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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白让我兴奋一场了。
可徐甲看了一阵,却说道:“我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玉,但我知道,这玉很纯,非常纯,甚至于纯到极点了。”
“小友,你居然能看出这个?哈哈,太好了。”
刚才还对徐甲抱有怀疑态度的王自如高兴的拍手叫好:“小友果然是高高手,我知道,你还是在逗我玩呢,你连这块玉的纯度都可以鉴别出来,更别说玉的品种了。”
徐甲真是无奈了。
他鉴别这块玉的纯度,是通过气场鉴定的。
玉中是可以蕴养道气的。
气场越强,纯度越高,气场越弱,纯度就是越差。
这块玉的气场虽然小,但是却很强大,纯度自然很高。
但是这玉的品种,他怎么会知道?
王如海慢吞吞的解释:“这是和田玉中的一种很奇怪的玉,叫做温玉,把玩之间,犹如温水在流,非常舒服。”
“这块玉在我看来价值很高,但因为只有拇指大小,难以用来充当饰品,而且,这种温玉又得不到众人的承认,所以,温玉虽好,却不怎么值钱。”
“今日,能遇到小友,是我的荣幸,这块温玉,就送给小友做见面礼了。”
徐甲却一眼相中了这块温玉。
虽然玉很小,但非常纯正,很有灵性,要是在里面输入道气的话,遇到危急关头,甚至于可以帮人脱险。
“小萱那么柔弱可怜,把这块温玉中输入道气,送给她,每日戴着,一定可以很好的保护她。”
徐甲想到这里,将温玉收起来:“既然如此,王老,我就收下了您的礼物了。”
“收的好,收的好!”
王如海笑的满脸桃花开,看着徐甲要走,一把拉住他,笑的更灿烂了:“小友,我还有一事相求,请你务必答应。”
完了!
拿人手短!
徐甲重新坐下:“王老还有什么事情?该不会再让我配合你赚钱吧?王老,我得跟您说,像洪天明那样的傻子太少,不好找啊。”
“哈哈,小友真是幽默。”
王如海哈哈大笑:“小友,是这样的,下个月,在燕京有个中日韩鉴宝大会,届时中日韩三国专家云集,鉴别宝物,我不才,刚好是中方代表之一,届时,还请小友能助我一臂之力。”
徐甲摇摇头:“我对这些不感兴趣,还是不凑热闹了。再说,我也不懂鉴宝啊。”
“小友,你若是不懂鉴宝,那天下之间还有几人懂?”
王如海急了,一把拉住徐甲的手:“小友有所不知,这次中日韩鉴宝大会非常重要,关系着宝物的归属权。”
“我甚至可以这样说,这次鉴宝会名义上是中日韩专家鉴宝,而实际上,就是韩日专家企图劫掠华夏古玩的行动。”
“咱们中方鉴宝专家虽然经验丰富,但韩日这次派出的代表团也是业内顶尖的。我怕万一出现纰漏,有误国家对我的信任啊。小友,你一定要帮我,算我求你了。”
徐甲一听,顿时来了兴趣。
靠啊!
我们华夏的宝物,外国人凭什么来掠夺?
徐甲一拍桌子站起:“王老,不用您恳求,这中日韩鉴宝大会,我去定了。”
“太好了!”
王如海笑的格外开心,与徐甲相互留了电话。
两人聊了一个小时。
徐甲看着王如海困顿不堪,起身告辞。
王如海送出徐甲,嘱咐道:“我明日就走,到时候,咱们燕京见。”
徐甲回到酒店,已经快凌晨了。
他直奔酒店,想要将温玉送给秦怡萱。
走到拐角处,就看到田横和刘浩然鬼鬼祟祟蜷缩在门口……
脸上,还带着猥琐的笑。
正文 第65章 你有大祸了
“抓色狼!”
徐甲冷不丁的一声大吼。
田横和刘浩然本就心虚,被这突然的一声大吼,吓得妈呀一声跳起来。
这小心肝,噗通噗通的跳到嗓子眼儿了。
看着徐甲满脸坏笑的走来,田横捂着胸口:“吼什么吼?真是要被你吓死了。”
徐甲满脸的幸灾乐祸:“谁让你们又跑来听房的?不吓你吓谁?”
田横非常郁闷:“你若不是我哥们儿,请我听房我都不稀罕。”
“【创建和谐家园】,你听房还有理了。”
“那是,谁让我是田家大少呢。”
田横上下打量着徐甲:“我说你小子是不是对女人没兴趣啊?房里有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大美人不去陪着,反而夜不归宿,真是奇葩。”
徐甲困倦的打了个哈欠:“你当我愿意啊,还不是王如海拉着我聊了一个多小时,我现在好困。”
田横笑着推了徐甲一下:“那你还不快去搂着美人睡觉?”
“还是田少你懂我。”
徐甲与田横打趣了几句,目光不经意间扫过田横的脸,忽然间咯噔一下,眸子一下钉住了。
田横被徐甲犀利的目光看的心里发毛:“你看着【创建和谐家园】什么?”
徐甲愣神似的盯着田横好久,才一字一顿道:“你有大祸了。”
田横被吓的一激灵:“兄弟,你可别吓我啊,别看我这么嚣张,其实我胆小着呢,连蚂蚁都怕。”
“没和你开玩笑。”
徐甲带着田横、刘浩然回到了包房。
刘浩然要开灯。
徐甲立刻说道:“别开灯,刘哥,你去找一颗蜡烛。”
刘浩然急忙去找一颗蜡烛,点燃。
屋子里黑黑的,一缕烛光将房间照耀的昏暗闪烁。
徐甲将蜡烛拿到田横面前,对刘浩然说道:“刘哥,你来看看田少的脸。”
“有什么好看的,我又不是女人。”
刘浩然打趣着凑过来,一看田横的脸,吓的登时就呆住了,沉默半响,才长出了一口气:“怎么会……会这样?”
田横取过一面镜子,在烛光下一看,惊得一【创建和谐家园】坐在地上,那失神的样子,几乎忘记了疼。
镜子中,是一张面无血色,灰白沧桑的脸。
而且从鼻尖处有一抹青色,一直延伸到眉心处。
“我……我这到底是怎么了?这蜡烛是不是有问题啊。”
失神了好久,田横才长出了一口浊气。
刘浩然摇摇头:“这关蜡烛什么事?你看我的脸为什么就好好的,不像你的脸那么吓人?”
徐甲道:“日光灯阳气重,杂气多,掩盖了你的本身气色。而在纯正的烛光下,则可以还原你本来的气色。”
“而这,也是为什么高明的算命先生爱在蜡烛下相面的原因所在。”
田横又看了看镜子中那张苍白无血的脸,吓得毛骨悚然:“徐兄,我这到底是怎么了?”
“你大祸临头了。”
徐甲看着田横的脸:“脸色灰白,毫无血色,说明你进入厄运期,鼻尖,也就是准头处,有一抹青黑,青黑直贯山根,也就是眉心处,再往上冲破印堂,你就死定了,这灾祸,就在最近几天。”
“徐兄,你可别吓我。”
田横听了徐甲的话,一把抓紧徐甲的胳膊:“我才三十多岁,我还没娶媳妇,还没生孩子,还没玩够呢,我可不想死。”
徐甲又仔细的端详着田横的脸,摇摇头:“你小子明明是个长寿相,怎么会遭遇飞来横祸呢?这绝对不是偶然,而是有人故意陷害你。”
田横一惊:“这么多年,想害我的人多了,我也不知道谁有杀我之心。”
徐甲忽然想起川野文雄临走前那凶戾的眼神,心中凛然。
而且,在今晚参加鉴宝活动之前,田横的气色可一直都是很好的。
由此可见,玄机就出现在川野文雄和三合君身上。
难道是他们故意给田横下劫?
田横实在不想看自己那张苍白无血的脸,急忙吹了蜡烛,打开了日关灯。
可是,因为过度恐惧,日关灯下那张脸依然毫无血色。
“这可怎么办啊。”
田横急的来回踱步:“徐兄,你能看出我有大祸,那就应该有办法帮我避免,对不对?”
徐甲问道:“你的生辰八字有没有泄露出去?”
田横道:“这个……有很多人知道,登记过的,没办法。”
“哎,这就难办了。”徐甲叹了一口气。
田横满脸疑惑:“这和生辰八字有什么关系?”
“关系大了。”
徐甲严正道:“生辰八字覆盖了你的生命信息,人家想要对你做手脚,就是从你的生辰八字做突破口。”
田横摇摇头:“不就是个生日啊,哪有你说的那么复杂,很多人的生日都泄露了,也没有性命之忧。”
徐甲摇摇头:“他们都是普通人,谁会陷害他们呢?就算是有高人,又有什么理由对他们动手?”
“而你就不同了,你是松江首屈一指的富家大少,身份显赫,也有足够的理由让人关注到你,真有人利用术数对你下手,你防不甚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