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而那花厅里,武昙混在这群贵妇人中间,脸上笑容甜美又乖巧,心里的小人却在疯狂暴走——
萧樾你是有病吧!恐吓威胁的逼我过来我不跟你计较,当着小太子的面设计坑我我也忍了,可是现在你还把你们这一家子的婶子、伯母、姑奶奶全部弄过来专门为难我一个又是个什么意思?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要这么折磨我?!
这个【创建和谐家园】【创建和谐家园】死变态!简直伤天害理没人性!
------题外话------
昙妹子的内心此时是无限崩溃的……
倒霉太子:【生无可恋脸】本宫更崩溃……
第045章 本王就是要送给她!
萧樾他伤天害理没人性!
武昙欲哭无泪。
虽然在场的长辈们一个个心宽体胖、面慈心善,她心里也是难免尴尬,只不过她在家哄老夫人练了一副流利的嘴皮子,说点好话哄哄这些长辈们开心还是轻车熟路的,不消多时,里面又是一片其乐融融的谈笑声。
武昙逗着萧樾的这些长辈们乐,好不容易熬到酒宴开席,她觉得自己整张脸都笑得麻木了。
晟王府没有女主人,今日宴席的主位自然就由位分最长的湖阳长公主坐了。
武昙的席位摆在最末,靠近门口。
婢女们刚传了开胃菜上桌,外面萧樾就来了。
前院还有男宾要招待,他自然是不能陪着这些女眷们用膳的,就是过来打个招呼。
武昙缩在门边,看他人模狗样的跟一群长辈、长嫂们寒暄,越发觉得这人就是个表里不一的衣冠禽兽。
“战场那地方,我听听都觉得吓人,听你表哥说你这次伤得不轻,可把我吓坏了,好在是你缓过来了。”众人寒暄过一圈,大致上问得都是萧樾的伤势,一直到最后湖阳公主还都唏嘘不已的劝诫:“朝廷又不是没有武将可用,这次既然回来了,以后就安生的在京城呆着吧。”
“就是一时大意了,让长辈们都跟着费心了。”萧樾倒是一副谦卑的晚辈模样,虽没顶嘴,却也是未置可否,只道:“前院那边马上也要开宴,我得过去了,这里就只能怠慢各位,你们随意就好。”
“快去吧!”湖阳公主笑道,可是她年纪大了了,就格外的爱唠叨,紧跟着又数落:“这次回京养伤,刚好得闲,赶紧的好好挑挑,早点娶一房媳妇回来,以后再有这种事就可以让她操持,也省得你自己两头跑了。”
“皇姑说的是,侄儿记着这事儿了。”萧樾仍是有求必应的装着他的孝子贤孙。
武昙压根就不关心他们都说了什么,并且为了不让萧樾注意自己,一开始就在埋头假装吃东西。
晟王府的厨子手艺还不错,但她在家吃饭挑惯了,这时候低头捧着一碗酒酿圆子,只拿调羹不断的搅和。
萧樾拿眼角的余光注意她半天,临出门前突然就开口问道:“武昙,本王府上的饭菜不合你胃口?”
他之前是真没想到这丫头胆子大、心更大,居然还会有挑食这种矫情的臭毛病。
“啊!”武昙是这里唯一一个不敢坐着跟他说话的,蹭的一下就站起来,一本正经的脱口回道:“没有啊!好吃……好吃的!”
找茬都找到饭桌上来了,这人真的是什么德性!
萧樾看她一副言不由衷的样子也懒得跟她计较,只道:“本王府上的饭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管蹭的,你既然吃得好,就替本王好好招待一下在座的长辈们。”
“哦!”武昙闷声应了,低着头也不看他。
萧樾找完茬,就心满意足的走了。
不过他方才跟武昙说话时候的语气多少带了几分戏谑,再加上武昙确实年龄还不大,在座的女人们倒是没多想。
湖阳公主见武昙无精打采的还站着,就隔着桌子笑眯眯的招招手:“快坐下吃东西吧。那个孩子就那样,去了战场几年就染了些武人脾气,说话语气冲,不中听。”
“公主殿下您说哪儿的话啊,我父亲的脾气可比晟王殿下差多了呢。”武昙一咧嘴,仍是给了个没心没肺的笑容出来。
“你这孩子……”湖阳公主知道她是自谦,又觉得这小丫头是真的机灵会说话儿,就越是笑得开怀了。
萧樾走后就没有再过来,宴席散后,武昙就尾随着这群贵人们出府。
她席间喝了点果酒,这时候脸蛋红扑扑的,怕被武青林看见了要挨说,就稍稍走慢了些,想边走边醒醒酒,走到半路,刚拐进了前院的花园,萧昀却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冷着脸温神一样挡在了她的去路上。
“武昙!”他开口就语气不善。
“参见太子殿下!”两个丫头连忙屈膝行礼。
武昙喝了点酒,稍微有点头晕,反应就慢了一拍,还没等说话呢,萧昀已经冷冷的质问:“你怎么在这?”
“我……”武昙左右一瞄,脱口就糊弄他,“迷路了!”
萧昀却是较上了劲,并不肯下这个台阶,再次逼问道:“本宫是问你今天为什么会在晟王府?”
武昙:“……”
我说我在这就是为了倒霉催的和你偶遇你信吗?
太子殿下问话,是不能不答的,武昙只能打起精神来回他:“我大哥过来吃酒席,我以前没来过晟王府,就想跟过来看看,后来因为不认识路才误打误撞的闯了晟王爷的书房。”
再细节的东西她也不想多说了,横竖萧昀一看就是对他这位手握重兵的皇叔心存芥蒂,再怎么解释他也要怀疑,那又何必浪费口水。
萧昀确实是不怎么信她的话。
可是他和武昙见过两次就当面冲突两次,也不是完全不了解的,这臭丫头永远都是这么一副锤不扁也砸不烂的德行,还偏偏表面上特别会来事儿,你叫她往东她就绝不往西,让你拿她完全没办法。
萧昀也知道自己从她这是问不出个什么来了,面色不善的瞪了她半天,最终也还是那个结果——
甩袖而去。
临了扔下一句话:“别让本宫查出来你在撒谎!”
武昙低着头盯了半天的地面,这时候才无所谓的耸耸肩,神清气爽的带着自己的俩丫头扬长而去。
叔叔就已经够不是东西了,侄子偏偏还不学好,姓萧的这一家子根本就全都是【创建和谐家园】!
萧樾站在不远的一丛花木后头,目睹了全程却没露面。
“太子应该是要疑心您和定远侯府之间的关系了,需要属下叫人去盯一盯他吗?”雷鸣察言观色,试着问道。
“他想知道就尽管让他去查好了,你还能捂得住不成?”萧樾冷然道,眼底有幽暗的冷光一纵而逝,他手指轻轻一拨,被压在指下半天的一根枝条回弹而去。
他转身往后院走:“你去风七那,跟她要两瓶治跌打损伤的药酒。”
雷鸣心领神会的同时却是本能的迟疑:“定远侯府还缺药酒吗?而且太子那……”
萧樾却是云淡风轻的打断他的话:“她缺不缺是她的事儿,本王就是要送给她,你有意见?”
“属下不敢!”雷鸣一听他语气变了,就再不敢多言,赶紧就找风七拿药去了。
萧樾继续往后院走,脚步不徐不缓,眼底神色却颇多玩味。
这边武昙跟着武青林回了家,先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正值黄昏,一时忘了自己肩上有伤,翻了个身正疼得龇牙咧嘴,外面杏子就一手握着一瓶药酒走了进来。
第046章 纯粹看她不顺眼!
“手里拿的什么?”武昙翻身坐起,顺势活动了下肩膀。
杏子有所顾虑,犹豫着才把手里的两个瓷瓶递过去:“晟王爷的那个侍卫刚送来的,说是王爷吩咐让他拿来的,跌打酒。”
武昙拿过一个瓶子,也没打开,就只是反复的看了看瓶身就扔回给她:“我不用她的东西,一会儿你去许大夫那给我拿药。”
杏子却是不解:“小姐您是担心这药酒会有什么问题吗?晟王爷当是不至于……”
没好意思直接说——
人家堂堂一个亲王,还至于给你这么个丫头片子下毒么?
“我没怀疑他!”武昙翻了个白眼,一边拿了外衣来穿:“但是他府上那个姓风的女人我可信不过,还是小心点好!”说着,又拿过一个瓶子看了两眼,“万一她给我下点药,直接弄死我她是肯定不敢,可如果让我这伤好不了了……伤在身上,我还能脱了衣服到处告状去啊?吃哑巴亏的事儿,我可不干!”
她随手将那瓶子又扔一边去了。
杏子却被她吓得不轻,放下另一个瓶子,帮着她穿衣裳,一边才是不很有信心的揣测:“这个……她不敢吧!”
“不知道她敢不敢,但她肯定对我没好感!”武昙道。
说她疑心病也好,胆子小也罢……反正能防范的时候她绝对不会让自己被坑,就算要死也不能是死在这么个女人手里,多憋屈啊。
两人正说着话呢,外面程橙也进来了:“小姐醒了?老夫人刚让人来请,叫您过去用晚膳呢!”
“知道了,去打点水来,我洗把脸就去!”武昙应声。
她这会儿是真饿了。
中午在萧樾那,一来饭菜不很合胃口,二来陪着那一屋子的皇亲贵妇们她也不好敞开了吃,再加上被萧樾和萧昀气得,她确实没吃饱,这会儿都饿得难受了。
程橙转身出去打水。
武昙坐到妆台前面让杏子给她梳妆。
杏子回头看看床上扔着的两瓶药酒,再想想白天在晟王府发生的事还是心有余悸:“小姐……恕奴婢多嘴,您一个未嫁的姑娘家,白天那会儿怎么能当着晟王殿下的面说那些话?虽然您是一片好心,可……”
武昙撇撇嘴,打断她的话:“谁说我好心了?”
“啊?”杏子懵了:“您不是提醒晟王殿下……”
武昙冷嗤:“那个女人太讨厌了!给我甩脸子摆谱儿?什么东西!”
“您就为这?”杏子手里抓着梳子,目瞪口呆,“就为这?您就特意在晟王殿下面前给她上眼药?”
我的小祖宗喂,就冲您这小心眼告黑状的做派,人家以后再想毒死你也基本没啥逻辑错误了好么……
武昙却是不以为然,单手在首饰匣子里翻翻拣拣:“对啊!纯粹看她不顺眼!”
“小姐!”杏子终于忍不住教育了她一下:“您就不能忍忍吗?那可是晟王府……”
话没说完已经被武昙再度理直气壮的抢白:“对啊!就因为那会儿咱们是在晟王府,我又不是去的她家做客,凭什么要我忍她?”
杏子:“……”
行了,还是闭嘴吧,横竖道理都是她家小姐的,要怪就怪那个姓风的女人认不清自己的身份,先上赶着来招惹了这位小祖宗!
此时的东宫之内,萧昀去练功回来,已经有一个侍卫打扮的人在书房等他。
他出了汗,身上不太自在,有心想先去洗个澡,但是一整个下午心里都因为今天在晟王府里的见闻不痛快,犹豫了一下,就还是直接进了书房。
“见过太子殿下!”那人跪地行礼。
“起来吧!”萧昀越过他去,径自走到里面的案后坐下,“让你去查的事都查清楚了吗?”
那人单膝跪地,却没急着起身,只恭敬的回道:“十五那天西街的庙会,晟王说是久不回京要去瞧个热闹,那天刚好定远侯世子带着武二小姐也在那条街上,好像是下午要回府的时候在街口的牌坊底下遇见了,盯梢的人是陛下派去的,奴才也特意去问过,他说全程双方也就说了几句话,看样子就是很礼貌的寒暄,然后次日晟王方面叫人送了一封请帖过去,之后也没见他们有来往。”
今天晟王府的午宴,萧昀是全程在场的,其间他也十分确定武青林和萧樾之间除了一两句寒暄再就没多说过一个字。
双方之间,看着可真不像是有什么交情的样子。
萧昀拧眉沉思。
刚好小尤子进来送茶,见他愁眉不展的模样,斟酌了一下,就凑过去小声道:“殿下,奴才这里也打听到一桩消息,晟王爷和定远侯府之间可能真的没什么关系……”
萧昀侧目,递过去一个询问的眼神。
小尤子提醒:“就晟王爷回京那天,后来他不是说他看见您跟武家小姐争执了吗?奴才刚才特意去找那天当值的侍卫打听过,说是晟王爷那天在二道宫门等候召见的时候借过那二小姐一把伞,所以……今儿个那位小姐过去晟王府,可能就只是当面道谢的吧。”
原是为着安慰他的,不想萧昀闻言却是一声冷笑:“借伞?本宫怎么不知道皇叔什么时候还有一副菩萨心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