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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红尘炼心莫问天 第三百零三章 再临
小巧的青色剑符在空中微微摆动,散发着格外耀眼的色泽,萧长青登时瞳孔急速的收缩,在那剑符上,他已经觉察到了可拍的剑意。正要加紧真元运转,将那直手臂硬生生的搅碎在剑阵中,那道青色的剑符悄然发动,一股冲霄剑气呼啸而至,全部真元法力和心神都留在剑阵上的萧长青根本连一点抵抗都没有,便被这可怕的剑气撕成了碎片。
随着他的陨落,甘平头顶的剑阵轰然碎裂,化作一片片的碎片飘然落下。而那萧长青身躯血雾喷洒间,一道慌慌张张的小巧身影正急匆匆的向远处逃窜,然而冷不防一只巨大的尾针见他的小小躯体穿过,卷入了口中。钩蛇一口将毫无抵抗能力的元婴吞下,含糊不清的训斥着甘平道:“小娃娃做事就是不稳妥,若是这家伙的元婴跑掉,那岂不是招来一群人追杀咱俩,你倒可以一走了之,我可就倒大霉了。”
甘平不禁有些无语,并非他不够机敏,而是这道剑符的威力着实震撼了他。在那风行元追杀自己的时候,自己没有动用这剑符,在那妖仙差点将自己击杀的时候,自己也并未动用这剑符,今天在百般手段都用尽的情况下,终于发动了这掌门师伯赐予的剑符,竟然一举竟功。
好强悍的剑气,自己从未见过掌门师伯出手,故此对于这剑符的威力也有限,那日这剑符赐下之时,无怒师伯曾说过,这剑符足可发出堪比元婴巅峰的一击。如今看来,何止如此!无怒口中的金丹巅峰,是以他作为参照物来看的,修炼了妙成宗掌门秘传青元剑诀的无怒真人一身剑术何等的骇人,这一道剑气奔涌,竟然将这实打实的元婴高手硬生生劈碎,就连身上自行发动的法宝都没能抵挡住片刻。
威力之惊人,实在是骇人听闻,甘平捏着那剑符,不禁有些微微可惜,自己如此轻易的就将这剑符应用,还是用了威力最大的一次,实在是有些浪费。那钩蛇也眼神畏缩的望向甘平手中缩水了不少的剑符,刚才那可怕的剑气让他都有些心惊肉跳,若是这个少年提早拿出这剑符对付自己,说不定猝不及防之下,自己已经身首异处。
同样的元婴巅峰,无怒真人的修为和剑气都超出同阶太多太多,如今那无怒真人也买入了元神境界,想来应该算是妙成宗战力第一人了吧?随着那漫天的剑光消散,甘平脚踏金色莲台站立空中,宛若神仙中人。
手里把玩着那小小剑符,甘平的眼神玩味的望向了一旁还在水浪之上的钩蛇,我已经完成了约定,下面该到你了。钩蛇还沉浸在刚才那强横的剑气震撼之中,眼见甘平捏着那可怕的剑符向自己望来,不由心中一突,也不知道这少年手中的剑符能应用几次,若是再来两次那样的剑气,自己的鳞甲再厚,也难免落个身首异处的下场。
嘴中嘎嘎的干笑了两成,那钩蛇裂开大嘴向甘平说道:“娃娃,不要担心,我说到做到,不会食言的,但是我那天劫……”说着便望向了头顶益发阴沉的乌云。
甘平微微一笑,掌心闪现了一柄奇特的短刃出来,说实话,对于这钩蛇来说,那化形的天劫根本奈何不了这天生的异种。这钩蛇唯一担心的就是那伴随着天劫而来的魔劫,这些不修道法道心的妖兽,最怕的就是这天魔侵袭,根本无从抵御。但还是自己有这天魔化血神刀在手,那天魔还算是问题么?
见甘平做好了准备,那钩蛇不禁大喜,身下的百余张巨浪立时倾泻而下,直直扑向了远处的庆丰城。甘平微微叹息,看来这钩蛇对于自己强迫其收手,心中还是大为的不满啊。虽然这晚清碧波并非是像那庆丰城奔去,但是很明显清风城外的千亩良田算是全毁了。
钩蛇正是用这种方式在发泄自己的不满,但是甘平也没有办法,只有踏着蛟浪,这钩蛇才能冲霄而起,升腾蜕变为蛟龙之身,那化形的天劫才会降落在它身上。索性让他发泄去吧,毕竟无论是谁,眼见即将大仇得报之时,被人硬生生阻住,都会心怀怨气。若是这钩蛇真的食言,自己凭借着手中威力大为缩水的青元剑符,倒也奈何不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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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的眼光明媚,甘平坐在碧竹天蜈的头顶之上,浏览着身下掠过的湖光山色,一路前行着。那日钩蛇度劫极为的简单,这等天生鳞甲坚固的上古遗种,根本不怎么畏惧那化形天劫。而一直在山中修炼的钩蛇,更是没有早什么杀孽,那雷光倒也稀松平常,并无什么特别之处。倒是那心魔来的极为猛烈,不过有着甘平催动天魔化血神刀帮助他,倒也安然度过。
虽然器灵陷入沉睡,不过甘平倒也可以催发这天魔化血神刀的效用,只不过是没有先前那般灵动罢了。在甘平的帮助下度过了天劫,那钩蛇倒也光棍的很,并没有因为实力大增而食言,只是深深的望了一眼那人声喧闹的庆丰城一眼,便头也不回的离去。甘平在他的眼中看出了不甘之色,想来有朝一日他定然还会回来,不过到那时,这事情便不归自己管了,那时自有雪灵天宗镇守的修士与其纠缠,庆丰城的一切都与甘平无关。
那钩蛇带走的,正是萧长青留下的长剑,钩蛇父亲牙齿炼制的玄兵,也算是一个对于父亲思念的寄托。而甘平则理所当然的取走了萧长青的留下的储物袋,另外还在那碧波所过之处,寻到了萧长青镇守此地,搜集来的诸多珍宝,倒是小小的赚了一笔。
既然事情已经聊个,甘平自然踏上了自己原本的路途,至于那雪灵天宗遇魔之事,却被他刻意的忘在了脑后,魔劫也罢,天魔也好,都不是他一个小小的化液境界【创建和谐家园】能插手的。既然知晓了魔劫到来,自己的师伯定然会昭告天下,根本不用自己费心,寻回了那破损的还山剑,甘平再次踏上了旅途。
这还山剑是莫敛锋用深海沉龙金所炼制,被甘平一步步从六阶,淬炼到了四阶顶峰的品质。说起来,甘平眼下法宝众多,其中不乏威力奇大者,就连那仙器,甘平都有一件,虽然是破损的。不过这还山剑乃是莫敛锋亲手炼制,也算考校他炼器进度的一个标尺,意义非凡,更何况甘平也想要看看,自己究竟能将这还山剑淬炼到何种程度。
这还山剑,作为甘平的第一柄玄兵,说起来已经被他乱七八糟的加入了极多的极品材料,质地简直好的没话说,加上寂灭真炎这等强悍火焰的炼制,更是品质非凡。奈何甘平的制器手法还是差上许多,这炼制玄兵,无非就是材料,剑坯,还有炼制的阵法和淬炼的精纯度。那材料已经没的说,剑坯是莫敛锋亲手所制,倒也颇为不凡,有了寂灭真炎的炼化则是精纯无比,但是这制器手法却是半点来不得假。
甘平现在的制器水平已经到了一个瓶颈,而这还山剑的炼制也到了一个瓶颈,实在是没有办法。将那还山剑山被钩蛇尾钩刺穿的缺口补上,甘平随手在那剑身中又加入了百余个阵法,便已经到了极限,这还山剑的品质,依旧没有突破到三阶。
不过甘平倒也没在意,自己才修行多长时间,若是自己能随随随便便的就炼制出三品以上的法宝,那可就真的没天理了。自己即便是炼指出了三品的五火七禽扇,还是依仗着那制器的手法精妙,材料品阶极高,这才侥幸完成。
一路斜斜的向北行进,甘平不时的探听道路,一人一猴乘坐着碧竹天蜈,向那燕戎国慢慢行进。这一日,甘平坐在碧竹天蜈的头顶,正思索着修行的一些关窍之处,冷不防一道黑漆漆的长线出现在地平线的视线内。
远远眺望,黑铁色泽的城墙在天地间横亘两阶山脉之间,高大的城门与城楼赫然矗立,甘平望着这雄伟的关卡,心中不禁激动了起来。朔风关,我终于回来了,这一次甘平并不是以那个凄惶不敢终日的逃犯身份出现,而是以一个高高在上的修真者身份再临朔风关,那么这历经风霜与沧桑的漫漫雄关,又会给自己怎样的惊喜呢?
第四卷 红尘炼心莫问天 第三百零四章 墨夜
朔风关下依旧人来人往,门口伫立着大量的士兵,同大队大队的马匹车辆在城门前排起了长队,任由那些士兵一一检查。不时的有一些商人在那领头的军官袖口中塞上一些银子,换来的是那军官对那些检查士兵的呵斥,快速的通过了关卡。朔风关毕竟是燕戎国的边境要塞,无论是探亲访友,还是跑商买卖,都要经过这里,人流一多,自然也就繁盛热闹了起来。
甘平此时正掺杂在人群中,随着熙熙攘攘的人群慢慢的向着城门走去,既然想要经历尘世,那么便要遵守世俗的规则,自己倒也不好直接驾着碧竹天蜈飞入城中。索性闲来无事,便在城边远远的落下,施施然随着人流在那通关的队伍中慢慢等待了起来。好奇的望着城门口一幕幕或是龌龊,或是肮脏的交易,甘平再次的对于这滚滚尘世有了深刻的了解。
城门口原本贴着追捕啸月城凶手的通告依然张贴着,但是过往的人们都没有兴趣向那不伦不类的画像看上一眼。很显然甘平曾经在小有成方宁两家做过的事情实在过于骇人,一直到现在,燕戎国的官府还在追捕这个杀人狂魔。但是任谁都知道,这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这样的说短,根本不是普通人类能做到的。
然而这一切都与甘平无关,虽然早了极大的杀孽,但是前几日在庆丰城,阻挡了那钩蛇化蛟,淹没百里的山川,拯救百万人的功德都归于甘平一身,区区千人的杀孽,已经算不得什么了。
慢慢来到城门口,那身着甲胄的士兵颇为诧异的望了一眼甘平,颇为奇怪这俊俏的少年为什么如此的一尘不染。在这朔风关外,足足有着数里的黄沙,那是关内军队常年训练演武造成的后果,每个通过那篇区域的人,无论贵贱,都会满脸的尘埃,灰扑扑的样子,而眼前的甘平却宛若刚洗了个澡一般。即便是他肩头的火儿,也根根毛发闪亮,没有一点的灰尘。
若有所思的打量了一眼甘平的鞋子,那士兵撇了撇嘴巴,示意甘平通过。眼前这俊俏的少年,看起来分外的纤弱,一身白皙的皮肤宛若女子一般,很显然是哪个世家的公子哥,也不知道发什么神经,好好的马车不坐,竟然跑到城门口排队。看那鞋子上一尘不染的样子,很显然是坐着马车,赶到这朔风关的城门口,自己当了一辈子兵,这点眼力还是有的。
那士兵明显的不想招惹麻烦,见甘平身无长物,一身衣衫颇为的华美,便闪身让其通过,虽然平日里自己比较威风,但是这样的公子哥,却不是自己招惹的起的。甘平糊里糊涂的变被放行入关,虽然有些惊诧这关卡管理的松散,但是却也没在意,这样最好,自己可不想想前方几人一般,被那肮脏的大手搜查一番。
一脸笑意的甘平,带着火儿施施然大摇大摆的向着城内慢慢走去。至于那金乌,因为前些时日连续的消耗,已经回到了五火七禽扇中休养,恢复元气。火儿在甘平的肩头兴奋地抓耳挠腮,东张西望,小爪子不时的指指点点,让甘平带他奔向一个又一个小吃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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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风城,君悦阁。一群女子拥坐在一起,在那软玉温香中,正端坐着一个邪异的男子,这男子身材颇高,但是脑袋却是诡异的细长无比,一对大手极为宽大,对于身躯来说根本不成比例。黑色的长衫上洒满了酒渍,一个格外俏美妖娆的女子正坐在他的腰间,用那樱桃小口向他口中渡着美酒。
这男子一双宽大的手掌在这群女子中间上下摸索,不时的轻捏一下,引来一声娇嗔般的惊叫,那【创建和谐家园】的小拳头装模作样的在他的身上一阵的捶打,引得他朗声哈哈大笑。对面一个华服的公子见这人如此快活,不禁也面带笑意,微微点头,满脸的自得之色。
“墨夜大兄,可还快活么?”那华服公子拈起酒杯,微微的向着这黑衣人问道,那黑衣人听到这话,登时抓过一个相貌楚楚可怜,担又透着妩媚的女子,狠狠的啃了几口,笑着说道:“快活,快活!我墨夜庆活了半辈子,这才知道什么叫做纸醉金迷声色犬马,不枉此行啊……”
说着腰部还得意的猛力抖动了几下,引发得坐在他腰间那最为俏美的女子阵阵娇哼,满面通红虚弱无力的半趴在他身上,轻轻的捶打着,仿佛发泄着不满一般。“坏人儿,你怎么连个知会儿都不给,可害苦奴家了……”
阵阵带着娇喘的柔媚声音响起,足可勾动所有男人的欲望,那黑衣人听到这话语,身子都酥了半边,也顾不得许多,大手在这女子身上一阵的游走,惹得这女子衣衫凌乱不堪,更是喘息连连。对面那华服公子满眼笑意的望着纠缠不休的两人,微微点头,就连那女子在衣裙下露出的白生生【创建和谐家园】都恍若未见。
实在是【创建和谐家园】之极,原来这女子正坐在那黑衣男子下身处,桌子下两人的身体早已经紧紧相连,怪不得那男子做出那番动作来,这美貌女子登时一副忍受不住的神态。然而这般荒诞不经的样子,周围的人却依旧恍若未见,那些团团环绕的美貌少女依旧殷勤的服侍着这黑衣男人。
作为君悦阁的女子,他们天生就是伺候男人的命,对面那华服公子看起来和和气气,但是谁不知道,东城王大少,可是谈笑间灭人全家的狠角色?王大少对眼前这男人都如此客气,这些善于察言观色的女子怎会不知道这为才是大人物,当然各个使出了全身解数,取悦这个个容貌怪异的男子。
这黑衣男子美美的从那在自己身上扭动的美貌女子口中吸了一口美酒,这才拍拍那女子的脸蛋,示意她不要停下扭动的腰肢,微微吸了口凉气,带着邪异的笑容望向了对面的人。“王大公子如此盛情款待,墨夜庆实在是有些受宠若惊,唔,有话就说吧,谁让你我一见投缘呢?”
虽然口上说的客气,神态上却依旧的一脸倨傲之色,这人正是借体重生的墨夜庆,也不知道他为何会出现在这朔风城内。对于这墨夜庆倨傲的神色,对面的王公子恍若未见,只是端起了酒杯,站起身来向着墨夜庆遥遥举杯,一脸的恭敬之色。“来来来,墨夜大兄,今日你我只谈风月,那些无关的琐事,明日再提。”
那墨夜庆显然很满意这王公子的态度,哈哈大笑着,从一旁一个娇媚的女子口中猛吸了一阵,将那甘甜的酒浆吞下腹内,腰杆更是兴奋的抖动,弄得他身上那女子登时娇’喘连连,几乎坐不稳身子,只能双手扶在桌子边上,一对妙目尽是迷离之色。
第四卷 红尘炼心莫问天 第三百零五章 分外眼红
双目有些发直的望着面前老人那干净却粗糙的大手,一团被熬炼成金黄色泽的糖稀在他手中变幻不停,看着那丑丑的模样,即便甘平现在的神识如此敏锐,也分不清这是一个什么东西。那老人拿起一根长长的麦秸杆来,探入了那团糖稀中,轻轻一吹,趁着那半软半硬的糖稀还没定型,立时将其鼓胀了起来,转眼间一直活灵活现的妖虎便出现在众人面前。
神乎其技,神乎其技啊,甘平看得入神,肩头上的火儿更是口水连连,想入非非。这一人一猴现在宛若寻常的少年一般,和一群半大的孩子,围着那个吹糖人的老头转着圈,看着一个又一个栩栩如生的物事从那老头手中出现,简直惊奇的要死。那糖稀甘平在马家集也吃过,那是他同马玲儿不多的零嘴,每到秋收时节,马张氏都要偷偷的熬制一些糖稀,给这两个孩子。
甘平至今还记得那微微发焦却香甜无比的味道,马张氏那张怜爱的笑脸和马玲儿眉飞色舞的兴奋样子,如今自己修道有成,马玲儿也转醒有望,只是不知那马家集的众人,现在如何了呢?有着妙成宗的照拂,想来日子已经不那么辛苦了吧?
心神飘远的甘平被火儿叽叽喳喳的叫声惊醒,只见眼前那老者刚刚制作的糖人,已经被这群孩童哄抢了大半,连忙冲了上去,买了几只回来。这朔风关地处交通要道,城中百姓倒也富庶,故此这些孩童也都有些余钱,毕竟这糖人才两个铜板不是?
甘平一路走着,手中捏了一大把各种样式的糖人,不时的在火儿那可爱的小脸面前逗弄着。而原本机灵的火儿眼下却傻傻的发呆了起来,小巧的猴爪中捏着一只小猴子样式的糖人,不知道是要应该咬还是不咬。甘平不禁心中暗笑,很少见到这个小机灵鬼犯难的时候,没想到一只小小的糖人却让它如此纠结。
就在这一人一猴其乐融融闹成一团的时候,长街的远处传来了阵阵的喧闹声,中间夹杂着女子的娇斥和马蹄撞击地面的声音,望着眼前鸡飞狗跳的场景,甘平心中登时传来熟悉的感觉,面容表情说不出的古怪之色。不会吧?自己已经有将近两年没回此处,那女子怎么还是这个样子?
果不其然,远处一匹高大的骏马呼啸而来,上面的女子依旧一身火红的衣衫,宛若一团跳动的火焰,泼辣俏美,从甘平的身边呼啸而过。只是在路过甘平身边之时,微微的斜眼扫了一下甘平,看来是有些好奇这朔风城什么时候出现了这么一个俊俏的人物,而甘平肩头的火儿更是让这少女眼前一亮,对于火儿这乖巧可人的样子,任何的女孩都没有抵抗力。
两人四目相交之时,甘平这才真正看清了那女孩的样貌,马背上的女孩不过十五六岁的样子,皮肤分外的白皙,长的娇俏可人,而那一对大眼睛却透着【创建和谐家园】辣的野性与妩媚,简直能勾动任何男人心中的火焰。这女孩原本容貌也只是中上,但还是有了这对【创建和谐家园】辣眸子的衬托,立时跻身于绝世佳人的行列。
虽然身材修长,温文尔雅面貌俊朗的甘平,还有肩头可爱娇小的火儿让这女孩心中一动,但旋即想到了自己此行的目的,眼神黯淡了下去,望了甘平一眼,立时快马扬鞭,扬长而去,带起了一路的喧嚣与凌乱。甘平有些微微无语,这女子不是自己两年前曾遇到过的那个女孩,更是何人?
时间过得真快啊,自己都已经学艺有成,从先前俺凄惶不可终日,连城池都不敢进的小小逃犯,变成了高高在上的仙人,可这女孩为什么还是一副刁蛮跋扈的样子。撇了撇嘴,甘平转身施施然的向着大街的另一边走去,这女孩头顶乌气密布,很显然是家中长辈遭遇不幸,但是这和甘平又有什么关系?带着火儿在这边塞第一大城中游历一番,这才是正途。
甘平一身白衣,在这乱成一团的大街上从容不迫的行走,也不知道吸引了多少的眼球,无数的大姑娘小媳妇都将目光望向了这个俊俏的少年,那【创建和谐家园】辣的目光简直要将这个玉人儿吞下一般,即便甘平心静如水,却也有些难以承受。然而在众人目光下有些微微忐忑的甘平却没注意到,在一旁高楼之上,一个身着黑色衣衫的人正冷冷的望着自己,眼中尽是杀机。
墨夜庆拼命的压制着自己的杀机,以免敌视的目光被远处的甘平察觉,心中却在飞快的转动。真是冤家路窄,竟然在此处遇见了这小子,登时杀弟之仇,还有与自己融化为一体九尾火蝎记忆深处的怨恨,都涌上了心头,细长双目中的杀机更是凛然。
在他的身后,那锦衣华服的王大公子正悄然站立,目光却游离不定,不时的望向那骑马红衣女子离开的方向,显然是有些魂不守舍。而在两人身后,满桌子的杯盘狼藉,原本坐在墨夜庆身上取悦他的那美貌女子,正身子瘫软的趴在一旁的小几上,衣衫凌乱不堪,胸襟大氅,那抹雪白和嫣红勾动的远处侍立的伙计一个劲的吞咽口水。
那女子身下的衣裙已经被撕裂,露出了白生生面团团宛若一轮圆月的股儿,修长的大腿暴露在空气中,满室的酒气中散发着某种奇异的气味。微微娇,吟了一声,那女子仿佛转醒了一般,缓缓的从小几上支起了软绵绵的身子,强忍着下身的不适,慢慢的走向了窗边。
身姿宛若清风抚柳,那纤腰只堪盈盈一握的腰肢不停的摆动着,随着她身子的扭动,胸前一对玉兔跳动不休,更是勾动远处那伙计直吞口水。而下身的薄纱长裙早已经破破烂烂,行走间更是春光隐现,某些私密的地方都展现在众人面前,但是这女子却丝毫不以为意,妖娆的走到了墨夜庆的身后,在王公子赞许的目光中,胸前两团仅仅的贴在墨夜庆的后背上,一对玉手从墨夜庆身后环绕而过,抚摸着他结实的身体,慢慢的向下,再向下。
“好人儿,你真是厉害喔……”女子柔媚如丝的声音,带着气若幽兰的吐息喷薄在墨夜庆的耳边,将他从那怒火中惊醒,这才惊讶的发觉,身后女子的一对玉手,已经不知什么时候探到了自己长衫的下摆里面,挑弄不休。“冤家,你想什么呢?莫非街上有美人不成?”说着那女子边探出头去张望着,冷不防看见了正有些狼狈躲闪着众人目光的甘平,眼前一亮,口中不禁惊呼出声,“好个俊俏的小哥!”
还没等她的话音落下,墨夜庆一双大手已经将她从身后拎了出来,面色有些铁青的将她按在栏杆处,登时这女子衣不蔽体的模样便展现在人来人往的大街前。那女子下了一跳,这才明白过来自己犯了大忌,怎么能在一个男人怀中称赞另一个男人呢?还没等她出生求饶,墨夜庆咬牙切齿的将腰一挺,这女子便感觉到自己的身子被火热的异物所贯穿,登时喘息也急促了起来。
“小浪货,那小白脸有什么好,让哥哥我好好教教你,什么叫做男人!”墨夜庆咬牙切齿的望着走远的甘平,这女子在他面前称赞他的仇人甘平让他怒火冲天,虽然融合了九尾火蝎的躯体,墨夜庆已经不是先前那如同肉球一般滑稽可笑,但是却也算不上俊美,那对源自火蝎的细长双目更是使得人邪异无比,先天就对容貌自卑的他,哪里能忍受得了这个?更何况这女子称赞的是甘平呢?
剧烈的撞击声和水花飞溅的声音响起,女子被压在栏杆处,望着数十丈高楼下来来往往的人群,心中阵阵的羞气,但是身子被墨夜庆死死按住,怎能动弹分毫?只能任由这禽兽羞辱自己,俏美的面庞上,两行清泪流了下来,闷头青丝散乱,半遮掩着面庞,谁让自己是这卑微【创建和谐家园】的命呢?
一旁的王子对眼前的荒唐景象却宛若未见一般,城中富家公子做出比这荒唐百倍的事情都有,他也见怪不怪了。悄悄靠近咬牙切齿,却又兴奋无比大力鞭挞的墨夜庆,“墨夜大兄,莫非那小白脸你认识?是否要小弟派人将他……”说着在脖子上做了一个横切的手势。
墨夜庆微微喘息着诧异的转过头,望着一脸殷勤的王公子,不禁哑然失笑,“你?派人干掉他?哈哈哈……”墨夜庆仿佛遇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般,身下登时耸动的更加快速,随着那啪啪的撞击声,被压在身下的女子已经双目翻白,陷入了半晕厥的状态。
第四卷 红尘炼心莫问天 第三百零六章 发狂
甘平带着火儿一路施施然前行,这座千余年的大城虽然是一直以来都是军事重镇,但是却也有着极为深厚的底蕴,各种样式的建筑房屋让甘平大开眼界,而那随处可见的繁华集市更是有着诸多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半蹲坐在甘平肩头的火儿手中抓着大把的小吃,在它的储物手镯中装满了各式各样的小巧玩具。而那猴子状的糖人,早就被它塞到了手镯的最深处,自己至于其他甜美可口的糖人,早已经被它吞下肚去。
漫无目标的溜达着,甘平眼前一亮,登时豁然开朗,一条宽可容纳十余辆马车行进的宽敞街道出现在他的面前,清一水的青石板铺地,上面细心打磨的痕迹足可看出建造这长街匠人的用心。只是奇怪的是,这条长街虽然宽敞,但是人却并不多,即便有数个在路上行走的人也脚步匆匆,不敢胡乱张望。
扁了扁嘴巴,甘平没有在意,这青石板路宽敞平整,踩在脚下舒适无比,一人一猴在暖洋洋的阳光下,惬意的溜达着。冷不防一阵凄厉的长嚎惊动了其乐融融的一主一宠,甘平愕然的抬头望去,只见斜对面一座高大的门楼矗立在那里,上面一块大得出奇的紫金大匾,上面粘龙飞凤舞铁钩银画的三个大字,“将军府!”字里行间充满了铁马金戈的萧杀意味。
甘平微微有些好奇,不禁停住了脚步,向着那门楼张望着,而那门楼下站立着两个身着重甲的卫士,一身坚固的重甲,就连面庞都被遮挡的密不透风,虽然眼下这季节并不是很热,但是被一个铁罐子牢牢罩住,想来也是难受的紧。看着两人的样子,甘平更是惊讶,这将军府好大的威风,竟然连当值的侍卫都是全身重甲,好大的派头。
正在惊讶间,站在门口的一个侍卫猛的向前踏了一步,全身的重甲哗啦哗啦作响,那可怕的重量震动的脚下的青石板都阵阵晃动,可见这一身甲胄的沉重。“兀那小子,还不快走?建军福重地,岂容他人盘桓窥探,若是再有耽搁,抓你去把牢底座穿。”像甘平这样的华服公子,这侍卫见得多了,只要稍稍恐吓一下,便能吓得他屁滚尿楼。
然而眼前的甘平却一脸的不以为然,上下打量了这门楼和侍卫两眼,满脸无趣的意味,向着大街的另一面走去。这侍卫不禁长长松了一口气,其实这等恐吓别人的事情,他倒要不愿意做,只是情况紧急罢了,只要这小子肯离开,那就一切都好说。
可还没等他那一口长气喘完,身后的宅院中传来了一声不似人声的长嚎,两名身着重铠的卫士身躯一震,互相对望了一眼,都从对方那包裹严实的面罩中看出了对方眼睛中的恐惧之色。还没等两人说出什么话来,一声怒吼轰然在两人身后的院墙内响起,两人吃了一惊,挪动着身形想要闪开,奈何身上的重甲实在是太过沉重,身后那高大五丈的朱红大门轰然炸裂,门上镶嵌着那碗口大的钉子四下纷飞,砸到街道对面的强上,出现了一个个碗口大小的深坑来。
好霸道的威势,正在向远处走去的甘平猛然转头,那强横的气势让他微微侧目,没想到世俗界竟然也有这样的人物。那两个阻拦甘平的士兵被这起劲击中,宛若两个破烂铁块一般飞了出去,身上厚达数寸的重甲竟然瘪下去了一大块。一个异常高大的身影闪现了出来,这人身高丈八,比起一般的人来高出小半个身子,那两个门口的侍卫身量就极高,但是在这人面前宛若两个孩童一般。
那人双目赤红,头发散乱,十指屈指如钩,长长的指甲锋锐的凸现,宛若铁石所铸一般,身下一条亵裤,上身【创建和谐家园】露出铁石铸就一般的肌肉,好一个凶猛的大汉。甘平不禁在心中赞叹了一声,只是这大汉看起来怎么一副神志不清的的样子?两只眼中凶光闪耀,身躯一扑就来到了还在半空中飞舞的两个侍卫面前,蒲扇大小的巨爪便抓住了两人。
阵阵嘎吱作响的牙酸声音响起,那两个身着重甲的侍卫身上厚达数寸的甲片竟然被捏的寸寸塌陷,很显然若是这样下去,即便有这厚重的甲片阻挡,两人也会被这壮汉活生生挤死。
就在这壮汉狂性大发之时,那宅院内传来也一声喝令,“快来人,快来人,将军的的病又发作了,快点把李龙李青救下来……”随着那声呼喝,数道应和之声响起,那宅院内猛然越出了数十个身材高大的军士来,将那壮汉围在中间。而那壮汉依旧恍若未见,兀自死死的捏着那身着重甲的两人,“死死死,你们都要死!!!!1”那壮汉很显然神智有些不清醒,口中说着疯话。
这时从那破败的门中跌跌撞撞的跑出来一个圆滚滚身材的小老头,一路跑的匆忙,险些被地上的门板碎片拌了个跟头,“哎呦我的侯爷,你怎么又闹腾开了,这是做了什么孽啊,又要换门板了,这可是这个月的第三次啊……”嘴里唠唠叨叨的小心躲过地上的残骸,这老头抬眼望见了门外剑拔弩张的一群人,见那光着上身的壮汉依旧掐着宛若铁罐子的两个人,不禁宛若踩了尾巴一般,声音尖利的叫嚷了起来。
“你们这群没用的东西,还不快把李龙李清救出来,不然他们可就被侯爷活活掐死了,动手啊!”衣裙军士被这老者一阵的喝骂,脸上登时出现了尴尬的神色,但是见那老者依旧叫嚷,没奈何,只能再将手中的铁链飞出,各有三只手臂粗细的铁链哗啦啦直响,缠绕到了那壮汉粗壮的有些不像话的手臂上。
可还没等那粗大的铁链缠绕其上,那老者尖锐的声音再次响起,圆滚滚的身子在台阶上跳骂,“李三十你个【创建和谐家园】,你那么用力干什么?向打死侯爷啊?还有李十七,你个【创建和谐家园】不会往下点缠住侯爷的脚么?伤了侯爷一根腿毛,我把你的腿掰下来晚上加餐,还有你……”随着那老头的喝骂,一群军士尴尬的抖动着手上的铁链,出手也不是,停下也不是,满脸的憋屈。
这老管家虽然看起来一点功夫都没有的样子,但是眼光却极其老辣,那个军士偷懒,哪个军士畏缩不前,都被他一一点名,喝骂了一通,搞得这群想要拦截壮汉的军士们满头大汗,进退维谷。而那发了发了疯癫的大汉,终于被一条条手臂粗细的铁链团团捆绑,数十人绕着圈子,在他身边游走,没人手中的铁链都缠绕其上,硬生生的将其困成了一个铁链包裹的大粽子。
第四卷 红尘炼心莫问天 第三百零七章 初见
甘平远远站在一旁,颇为好奇的看着场内乱成一团的众人,这汉子很显然在世俗界也是修为绝顶之辈,一身的修为比起宗门内炼气境界的【创建和谐家园】也不差分毫。而那些围绕他拿着锁链环绕不休的军汉们,很明显摆的的某种军阵合击之法,虽然在甘平的眼中漏洞百出,但是倒也算得上一个威力不弱的合击之法,在世俗界也足可以围困比他们强数倍的敌人了。
饶有兴味的望着场内纷乱不休的众人,那壮汉虽然被粗大的铁链死死捆绑,但是兀自咆哮不休,身上虬结的筋肉暴突而起,皮肤下的血管和青筋宛若蜿蜒曲折的一条条钢筋一般,跳动不休。
“啊呀呀呀,你们都要死,都要死啊……”
随着这壮汉的怒吼,那高大的身形也不停的扭动旋转,带动得众人都有些站立不稳,身形踉跄。好大的力气,这壮汉不要说修为,就光是这一身的力量都堪比炼气中阶体修的【创建和谐家园】了,一个世俗中人,他是如何办到的?莫非这人另有传承?甘平正思索间,便听到了台阶上那老者的呼喝声。
“哎呀,哎呀,你们这群【创建和谐家园】,还不加把力,快讲侯爷送回府内去。哎哎,说你呢,用力不是狠劲的扯呀,那么用力伤到侯爷怎么办?唉,这大小姐怎么还不回来,也不知道那一指毒医能否治好侯爷的病……”听着这老头在台阶上唠唠叨叨的声音,下面忙活成一团的众人不禁翻了个白眼,又想马儿跑又不让马儿吃草,哪有这样的美事。
自己一群人已经足够小心翼翼的了,生怕伤到侯爷,然而却依旧挨了一顿臭骂,真是何苦来哉。甘平带着火儿在一旁看着微微有些好笑,面前这壮汉很显然是行功走叉了路线,神魂都受到了震荡,但是不知为何甘平总感觉这壮汉神魂之上好像还被下了什么恶毒的术法之类,头顶灵光已经是灰蒙蒙的一片,灰暗不清带着丝丝暗红。
这下甘平终于明白方才那些路过这条大街的人为何都神色匆忙,避之不及了,不时的会跳出一头伤人的猛兽,那些手无寸铁的平民怎么会不害怕?也幸好那李龙李清二人全身覆盖着厚重的铠甲,否则的话就已经被活活的捏死了。
那身材矮小,圆滚滚的老者蒸菜台上跳脚大骂,冷不防看见了街角处似笑非笑的甘平,登时一对小眼睛圆睁,伸出一根胖胖的手指,对着甘平呵斥道:“兀那小子,你在那边看热闹么?还不快走,等下伤了你可就不好了!”虽然声色俱厉,一脸的威胁恐吓,但是话语间那关心的意味还是能明显的觉察出来,甘平心中登时对这个嘴有些碎的矮胖老者有了些许的好感,这老者的好心肠让他想起了老马头。
既然人家一番好意,自己若是还不走的话,可就有些不识趣了,甘平正想转身,便看见场内捆成粽子一般的壮汉双眸红光闪耀,已经望向了自己。那是一对怎样的眸子,简直宛若杀红了眼的凶兽一般,狂野暴戾野性十足,死死的杀机流露让人不敢逼视。不过这样的情形倒也不会让甘平感到害怕,他淡然的望着那壮汉的双眸,心中暗自点头,自己果真没有猜错,那双眸中闪耀的光芒,哪里有一丝人味?
见那壮汉望向了甘平,台阶上的老者大惊失色,高声对甘平叫喊,“少年人,快走,快走!侯爷要发怒了……”作为一个没有子嗣的老者来说,对于甘平这样的俊俏少年没来由的又有一种源自心底的好感,若非眼下脱不开身,自己定要同这小子聊上几句。
看到侯爷状若疯虎一般的望向甘平,这老者登时吓得魂飞天外,心中暗自责怪甘平不知趣,竟然敢在这里看热闹,一想到前几个路人的惨状,这老者激灵灵打了个冷战,登时急切的向甘平喝道:“快走,快走!侯爷不认识你,会对你下杀手的……”
话音未落,那被众人锁链牢牢捆绑的壮汉,登时仰天发出一声巨大的咆哮,身上虬结的筋肉猛力膨胀,那儿臂粗细的一层层锁链竟然被他撑的嘎吱吱作响,转瞬间便纷纷断裂了开来。那老者尖叫了一声,“该死!侯爷的白虎真气又进阶了,我的天……”
那壮汉摆脱了束缚,一个虎扑便冲向了甘平,虽然神志昏迷,杀机充盈,但是却依旧并非碰触身边的军汉一下,在他的内心深处,对这些出生入死的兄弟,还是有着一丝理智。
眉毛一挑,甘平诧异的望向了那向自己扑来的壮汉,制止了肩头想要出手的火儿。开什么玩笑,这壮汉虽然在世俗界已经是顶尖的人物,但是在自己面前还不够看,火儿的力气比自己还大,没轻没重的出手免不了要伤到这人了。由仆而观主,那看似管家的老者既然心肠都如此之好,想来着主人倒也查不到哪里去,只是被人暗算,才会变成这个样子。
那壮汉屈指如钩,整个人宛若一个虎形飞扑而至,恶狠狠的向甘平的胸膛抓去,众人惊呼出声。在他们眼中,甘平宛若被吓傻了一般站在街角,任由那人形凶兽向自己飞扑而至,这一下就能刨心挖腹,将甘平撕碎。众人不由同时闭目,不想看到这个少年被撕裂的惨状。
甘平老神在在的站在那里,眼中精芒闪动,任由那劲风铺面,正想出手,长街的拐角处一根长鞭呼啸而至,啪的一声卷在了那壮汉的脚踝上,那壮汉猝不及防之下被这长鞭一下子拉到,跌倒在甘平面前。
“爹,对不住了!”宛若翠鸟般动听清脆的声音响起,那坚韧的鞭稍抖动,壮汉的身躯便被一拉而起帅向那群军汉。“快把我爹捆上,你们都傻了么?”那群军汉闻言不敢怠慢,连忙七手八脚的按住了那壮汉,也顾不得台阶上那老者的连连喝骂了,取出了数十根牛筋大绳,外带数跟锁链掺杂在一起,将这壮汉牢牢捆绑。这妖兽筋鞣制的绳索,比起那锁链来还要坚固几分,更有着无穷的韧性,倒也不怕被挣脱。
这时街角处缓缓走来了一个红衣少女,身后一匹雄壮的不像话的骏马乖乖的亦步亦趋跟在身后,温顺之极。在那骏马的身侧,一个矮小的身影一瘸一拐的慢慢走着。
原来是她,甘平略微惊讶,但是旋即便反应过来,曾经听说她是将军的女儿,如今在这将军府外,遇见她也不足为奇了。看来那壮汉就是这朔风城的将军了,但是不知道为何,这高高在上的一方封疆大吏,为何会如此狼狈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