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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道观前,苏曼雅就主动的去敲门,有了上次的交情,还在省城游玩了一圈,苏曼雅大胆奔放的性格,跟张昊算是很熟悉了,更何况还有林雪倪这一层关系,苏曼雅已经把张昊划入了自己圈的范畴。
不过还没敲着门,犹如未卜先知一般,一阵风劲流动,大门就自己开了,随之便听到张昊的声音,“几位,请进吧!”这声音听似很平淡,就像平常说话一样,但声音却传得很远,暗含一股劲力,让道观外的众人听得清清楚楚。
“呦!这位张仙人,果然是得道高人!”
众人见到这一幕,不由得惊呼,虽然已经听林雪倪和苏曼雅说了,但这一个照面的功夫,众人就见识了张仙人的玄乎。
不得不说,张昊现在是真的牛.逼了,无须装模作样,举手投足之间便透着不凡,唬得人不要不要的。
“哦……”苏曼雅的小嘴惊讶成了“o”形,不过也知道张昊的厉害,拉着林雪倪一起,走在前面给众人领路,进了道观。
“呵呵,林同学,苏小姐,你们好啊。”
张昊一脸微笑的打招呼,见到林雪倪和苏曼雅,不由得眼前惊艳一亮,林雪倪的清美恬淡,苏曼雅的性感风情,让人赏心悦目,又看了一眼其余人,面相皆有亲缘,显然是林氏的年轻一辈。
“张昊,你怎么瘦了?”见张昊的模样,明显消瘦了很多,林雪倪不由得担心的问。
“辟谷之术,瘦了几分尘俗,我这不是好好的么。”张昊辟谷有一个周期了,自身消耗,洗去尘俗,虽然消瘦了,但精神劲反而更上一层楼。
林雪倪仔细的打量着,见张昊确实好好的,这才放心下来。
“张【创建和谐家园】,没打扰到你吧,听村里人说,你最近都挺忙,今天除夕了才休息。”
苏曼雅说话了,修长纤柔的两手合十,行了个礼,对张昊还是很尊敬的,因为在她看来,张昊虽有些古板,却是个正宗的清修之士。
“确实挺忙,不过你们来了,这就不算打扰。”张昊笑了笑,手执印决行礼,又给其他人打了个招呼,“各位是林氏居士吧,随意就好,不必拘束,里面请坐。”
“张仙人好。”众人也连忙行了礼,都是年龄相仿的年轻人,还有林雪倪和苏曼雅的领路,众人倒是没有太拘束,反而是好奇这位张仙人,听说还是林雪倪以前的同学,却出家修道成了仙。
“张昊,这些都是家里的兄弟姐妹,前几天才回来,陪爷爷过年,这边的是大哥林盛荣,二叔的儿子,旁边是大嫂艾维米,中法混血华裔,还有侄儿林岳嘉,这边大姐林菲菲,也是二叔的女儿,这是大姐的老公查里德,英国华裔,这边是二哥林盛华,这是……”
林雪倪一个一个的给张昊介绍,林瑞祥有三房妻室,家族兴旺,儿孙满堂,年轻一辈有七人,其中四个男丁,以“盛”字辈取名,按照“荣华富贵”四字排行,林盛荣,林盛华,林盛富,林盛贵,大哥和二哥都已经结婚生子,老三正在谈对象,老四最小,还在读大学。
然后就是三个女子,堂姐林菲菲,也已经嫁人,另外就是表姐苏曼雅,还有林雪倪。
张昊看得出来,这些人都各有事业,姻亲背景也皆是非富即贵,构成一个庞大的家族,犹如一方诸侯门阀,富贵至极。
介绍完了,一个个行礼问好,闲聊了几句,原来众人也是听说了王家的年祭,对国内的古老传承很好奇,过来凑个热闹,也来张昊这里拜会一下,瞻仰一番得道仙人的模样,本来还要给张昊送礼,但被林雪倪和苏曼雅劝住了,知道张昊不缺这些俗物,送礼就显得太分生了。
不得不说,林特尼想让苏曼雅使美人计,拉弄张昊的好感,把林雪倪压下去,却完全忽略了年轻人有自己的圈子,反而让张昊和林氏年轻一辈有了结交。
“张【创建和谐家园】,道观就你一个人么,怎么有炖肉的香味?是在做饭了?”
闻到院子里飘来的炖肉香,苏曼雅好奇的问,张【创建和谐家园】不是辟谷了么,不食人间烟火,哪来的炖肉?
“辟谷之术并非不食,而是另一种食法规律。”辟谷术太麻烦,一般人不懂其中玄妙,也扯不清楚,张昊一语带过,并未多言,突然又想起了什么,说道:“对了,赵冰彦在厨房,你们应该认识,我去叫她出来。”
“啥?冰彦姐怎么在这里?还会下厨!”
一听这话,在场几人都傻眼了,特别是林雪倪和苏曼雅,她们跟赵冰彦还是好姐妹,也听说了赵冰彦在安阳县当了个警察局长的事,但这大过年的,赵冰彦居然没回家过年,还怎么在张昊这里,并且赵冰彦会下厨?
“咳咳……”张昊咳嗽了两声,想到与赵冰彦的关系,还有林雪倪,还有宋静怡,张昊心里够呛,连忙说道,“我和宋静怡老师在一起了,赵冰彦跟宋老师是闺蜜,也就在我这儿过年了。”
这话一出口,张昊装得是一本正经,就像很平常的说自己交往了对象,毕竟他也是二十好几的人了,谈对象不是很正常么,不过张昊的目光却是小心的注意着林雪倪。
林雪倪已经知道了他和宋静怡的事,上次在省城,他也和林雪倪把话说开了,但林雪倪还是一如以往的清淡,依然一缕情丝绕他心间,让他摸不透是什么意思。
“额……”苏曼雅听了这话,却是愣了一下,上次跟在一起,她也知道了宋雪倪和张昊之间的牵绊,但张昊已经有对象了,而最近这段时间,似乎那个宋东平有意接近林雪倪,林雪倪的老爸很支持这事,前那天还让林雪倪和宋东平去参加聚会。
然而张昊一眼扫过,见了苏曼雅的表情,心里也是一沉,当即就知道是有事发生,只怕是被陆子旭算准了,此事麻烦了。
“我去叫宋老师和冰彦姐,她们在后院,还不知道你们来了。”
张昊有模有样的说,起身去后院,心思却是转得飞快,此事不仅仅是林雪倪的麻烦,更重的是要应证了宋东平是个枭雄,这般人物的野心,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又迷信风水运势,只怕要闹出大事。
也难怪,宋静怡在他这里,宋东平只有那天来了一趟,说着撑面子上的话,不能假公济私,有空了再来叙旧,但宋东平却一直没来,显然是六亲不认,果真是枭雄啊。
“罢了,先对付了依邪神教。”
张昊也懒得多想了,以免扰乱了心境,他现在要专心祭练法宝,不能有丝毫差错。
去后院叫了宋静怡和赵冰彦,告诉林氏的人来了,打个招呼。
宋静怡跟家里闹翻了,很少接触这圈子里的人,但作为林氏的同乡,两家关系匪浅,又是林雪倪的老师,理所当然要出来见个面。
至于赵冰彦,这就不用多说了,是圈子里活跃分子,并且赵家是武行出身,又有帮会背景,又是做的特科这一行,关系交际之广,在国外华人圈也经常来往。
大家随意的闲聊了一会儿,气氛颇为悠闲,张昊一心清静,眼观鼻鼻观心,不多言也不多语,一副修行之人的作风,但注意力却一直在宋静怡和林雪倪身上,像如履薄冰似的,生怕言多有失,出了什么岔子。
然而宋静怡和林雪倪之间,似乎也很正常,宋静怡知道他和林雪倪的牵绊,他和宋静怡又公开了关系,但林雪倪的态度,像个没事人一样。
张昊有些迷糊了,这情劫越来越莫名其妙,他和宋静怡正式公开,有心断了这些乱七八糟的关系,但赵冰彦却跟他变得不清不楚,林雪倪也跟他不清不楚,而几女之间又是知道,却偏偏都像没事似的,这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不知不觉间,快到傍晚了,众人告辞,还得回去今晚的年夜饭,说改天再请教,毕竟这大年三十,不好意思太过打扰。
送走了众人,张昊和两女也准备吃晚饭,他辟谷一个周期,身体消瘦,该加餐调理了,逐渐恢复,这一个周期才算是完成,然后开始下一个周期,如此周而复始,辟谷逐步深入,最终达至洗髓伐毛,脱胎换骨。
入夜,张昊没去参加年祭,他要祭练法宝。
这段时间只是初步孕养,现在活玉灵胎已逐步成形,进入正式祭练,祭练的时间也随之增加,他决定今晚就开始闭关,全力以赴祭练法宝,赵冰彦为他【创建和谐家园】,明天接待香客的事,就交给了陆子旭,成败在此一举了。
不过闭关之前,还得先布置阵法,以免祭练之时,凝聚神位灵性,引动气象变化,被有心人发现。
只见张昊掐算天时,焚香沐浴,清净身心,摆开笔墨朱砂,书写符箓,开始布阵……
第二百五十二章 闭关祭宝
却说张昊准备闭关,先布置阵法,焚香沐浴,清净身心,掐算准了时间,子时十二点,阴历的新年到来,四面符箓,诵念封神真言,趁着今晚天时相助,收集十方香火,一遍一遍的祭练,孕养灵胎,凝聚神位,直到天快亮了,张昊才略微休息。
天亮了,道观里大家又忙了起来,新年初一,一大早就有香客来排队烧头香,陆子旭带着徒子徒孙忙着接待,香客们源源不断,人气兴旺。
陆子旭也开始宣传造势,说张昊昨晚梦到昊天上帝降旨,敕封神位,位列仙班,封号大成至圣昊天仙师,正在闭关修练昊天上帝传授的道法。
香客们本就信奉张仙人,如今听这么一说,觉得张仙人这么玄乎,道行无边,救苦救难,庇佑一方,理所当然要升天封神,立刻信以为真,一传十,十传百,很快就把消息传开了,对张仙人也更加信奉。
一转眼就是好几天,后院里,一切如常,张昊在屋里闭关很有规律,该吃饭就吃饭,太打坐就打坐,该祭练就祭练,活玉灵胎越来越成形。
过年了,乡亲们又陆陆续续的准备出去打工了,不过今年有林氏的投资开发,需要大量人力,县委已经开始做工作,希望乡亲们多留几个劳力在家,这倒是让大家谈论得热闹,林氏投资的事,也传得沸沸扬扬,十里书,让徒孙去城里,交给有罪和尚。
如今这安阳县,潜伏了众多人物,一旦法宝成器,引动异象,难免有妖魔窥视。
但就在这时,城里的某个小旅馆,孟河川今晚的精神劲正是好,再配合吃了两颗伟药,老而弥坚的开了房,刚把一个女人弄得不要不要的来了一发,累得躺下要睡了,但脑子里却在睡前思量一番,没有了任何问题才能睡得安心,这是他多年来的习惯。
似乎想起了什么,孟河川立马打起了精神,找出随身携带的六个铜钱,挥手撒开,一见卦象,孟河川当即反应过来,一声惊呼:“大事不妙,是‘否’卦,有大凶之兆,是张昊此子在图谋大事!”
第二百五十三章 大战在即(上)
却说孟河川老而弥坚的在小旅馆开房,睡前习惯性的一番思量,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占卜一卦,卦象为“否”,当即反应有大凶。书迷楼
因为最近太正常了,也太平静,张昊与罗成峰斗法,摆布风水,一连好几个回合了,林氏集团这段时间每天都在开会商议,一切如常。
孟河川注意着事情的一举一动,投资开发的项目已经有了初步规划,但彼此争斗的布局还不好说,因为布局太深,不到最后是看不出分晓,甚至有些布局,需要数年之后才能见成效。
这一切太过正常了,正常得就像两个同行抢生意,罗成峰如此是理所当然,因为罗成峰占据了优势,但张昊也是如此,就目前来看,张昊没有任何优势,却还有心情闭关修练,甚至一直没出面与罗成峰争论,只在幕后指点林特尼,成效微乎其微。
问卦为“否”,象曰:否之匪人,不利君子贞,大往小来,否极泰来。
“此卦是太极逆转,极小转大,极大转小,否泰变化,张昊此子心思深沉,绝非这种简单的人,表面看似正常,处于劣势,必然一招逆转,否极泰来,袁洪刚就是这么被阴死。”
孟河川自言自语,心明如镜,事事算尽,赶紧穿起衣服,摸了一把钱丢在床上,急匆匆的就走了。
出了小旅馆,孟河川往公园去了,心念直指罗成峰,在老地方等着罗成峰来见面。
虽然孟河川的修为很一般,却天赋有灵根,精通门道,若是比道法,远不如罗成峰,但在其它方面,却还在罗成峰之上。
大半个小时后,昏暗的路灯下,一个人影走来,正是罗成峰。
“师侄,凌晨半夜找个我,可是有什么事?”罗成峰也不废话,直言寻问。
孟河川沉住了气,此刻也不忘谈交易,说道,“我今晚占卜一卦,师叔你有凶兆,我提醒了你,这个人情如何算?”
闻言,罗成峰愣了一下,知道孟河川不是无风起浪,而孟河川在风水问卦这方面的造诣,绝对厉害,不过他有东皇撑腰,却是有恃无恐,淡淡说道,“师侄,你可不要吓我,问卦占凶太过玄虚,只能信一半,另一半是反省自身。”
“呵呵。”孟河川笑了笑,“师叔以为有东皇在幕后,就可以高枕无忧了,难道忘了袁洪刚是怎么死的?”
“嗯……”罗成峰眉头一跳,心里转得飞快,反思了一遍最近的举动,张昊一直与他周旋,却并未有什么实质的布局,他也一直提防着,但这一晃就快一个月了,下月就要最终确定规划版图,仔细一想,确实有些不对劲。
“知道事情不对劲了,却还被蒙在鼓里,如此不是大凶之兆?”孟河川语气调侃,若不是为了自身利益,孟河川根本不会提醒。
一听这话,罗成峰也反应了过来,脸色一沉,明知事情不对,却又不知哪里不对,必然是大凶,连忙说:“师侄有话直说,若是此事真有凶险,东皇先生也会记下这份帮助。”
见罗成峰认下此事,孟河川也不废话,说道:“师叔可知,麻衣圣道的上下策,上策为升天封神,下策为天地不仁,张昊与陆子旭同伙,必然也学了上下策。”
“学了上下策,这有什么问题?”罗成峰问道。
“我之前也没看出问题,不过仔细一想,却是大有问题。”孟河川说道,“张昊在这一带是出了名的仙人,香火鼎盛,过年这一个月,一直在照顾自己的香火,最近还有传言,说张昊梦到昊天上帝传法,敕封神位,大成至圣昊天仙师。”
“这事无非是谣言造势而已,很多人都用过。”罗成峰淡淡的说道,“就连当年张道陵,也说是太上老君下凡,赐下二十四品法箓,敕封神位为天师,糊弄普通人,赚取香火而已。”
第二百五十四章 大战在即(下)
“呵呵。书迷楼 ”罗成峰冷笑,“师叔以为是糊弄普通人,赚取香火,但张昊确实是赚取香火,麻衣圣主解散了麻衣道,创建‘地府’,不就是为了赚取香火?”
“嗯……?”一听这话,罗成峰当即一愣,接受就是一惊,他也是心思明亮之人,一点就通,立马反应过来,惊呼道,“不好,张昊是收集香火,修练封神,起了杀心!”
“不错,张昊已经起了杀心。”孟河川说道,“一旦让张昊修成封神,便是麻衣圣主一个级别的存在,哪怕不是东皇的对手,但只要拖住东皇,师叔你就必死无疑,而你一死,东皇毕竟是日本人,在内地控制不住局面,张昊就坐大了。”
“……”罗成峰心思一沉,当然知道此事的严重,他虽然是帮东皇出面,并没有加入依邪神教,但终究是牵扯到依邪神教,国内与小日本是死仇,张昊一旦有了实力,理所当然就起杀心,他死了也是白死,还会落个勾结邪教的臭名。
孟河川又说道:“张昊一直闭关不出,必然是到了紧要关头,这段时间给林特尼出谋划策的人,根本就不是张昊,而是陆子旭在周旋拖延,我们必须立刻……”话到这里,孟河川眼里闪过一丝杀机,“必须立刻……除掉了张昊,否则让张昊得逞,我们在安阳县就没有立足之地。”
“这……”罗成峰闻言,忍不住一脸的阴沉。
虽然武力只是后盾,不能作为解决问题的手段,但张昊既有武力,又有名望,想杀谁就杀谁,只要不留证据,谁都奈何不了。
但罗成峰不一样,他是台湾玄学圈的人,又和小日本的依邪神教有牵扯,一旦开杀戒,此事就闹大了,毕竟是外来之人,越界办事是圈子里的忌讳,更何况是杀人,这就好比国内自己内斗无所谓,但如果是外国人来参与,这性质就变了。
即便退一步,内地圈子不在意此事,但林氏会如何作想?请人看个风水,却招惹命案,哪怕做得再干净,不留证据,但以张昊的人缘关系,岂会善罢甘休,一旦陷入其中,名声牌子就砸了,林氏也必然忌惮他。
所以不到最后关头,绝对不会杀人,但原本还一切如常,稳占上风,却不知不觉已被张昊逼到了绝路。
“此子有乘龙之姿,命格之霸道,前段时间才是九三之象,现在已上升为九四,或跃在渊,若是让他越过,立刻上升为九五,飞龙在天,谁也挡不住,立刻通知东皇,否则事态严重。”
孟河川催促说道,心里也是明白,张昊开了杀戒,既然敢杀罗成峰,那么也就意味着敢杀他,但张昊实在太霸道,修为之高,名望之高,算计之高,一旦蓄成大势,东皇也要忌惮几分,三方格局立刻被张昊占据。
然而安阳县潜伏了这多高手,张昊却能瞒天过海,看似平淡,但已经踏在了最关键的一步。
“好,我这就传神禀告东皇。”
罗成峰也来不及多想了,立刻闭上眼,传神于东皇。
三十多层高的顶楼日式小院,夜已深,恒温的空调设备,造出四季如春的清新,东皇身着一袭丝绸睡衣,蜷缩在丝绸锦棉的被窝里,怀里还抱了一个萌萌哒的阿狸狐,似乎只有此刻,才能看出东皇像个浪漫花季的乖巧女孩。
东皇的呼吸,似有似无,道法自然,修为之高,睡觉已自然而然的习惯了胎息,而东皇的神元,在识海里化为一颗古老神树,树上结满星斗闪烁,犹如层层宇宙重叠,十轮太阳环绕,太阳如丹,丹如灵胎,胎里育金乌神鸟。
扶桑紫薇,十日同天,这才是东皇真正的法相,不过十日之中,有一日最为黑日,所有光华皆已内敛,化为金鸟,被其余九日压在底层,这是上代东皇最后的一缕人格,虽然只是最后一缕,但却强大无比。
忽然一道强烈的念头,东皇若有所感,念头一动,一轮太阳化鸟,飞入虚空,沟通阴阳,化为太阳降临罗成峰的识海,意念传神,问道:“罗居士,这么晚了,有何要事?”
“东皇先生,刚才得孟河川得所言,张昊此子……”罗成峰把事情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