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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苍黄-第208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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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下林公公又有意外,听穆公公这意思是要将帝都地下世界交给柳寒似的,这才一通话的功夫,老祖宗的心思便又变了,可转念一想,又不觉意外了,柳寒已经是内卫,而且修为精深,再这,这人似乎对地下世界兴趣不大,自然权力欲就不大,看他与麦子讨价还价的样,在刘家老酒,公然声称,大晋律法在,要依靠大晋律法与王许田等门阀斗,明此人还是有敬畏心。

      以上种种,都明,此人没有萧雨那样桀骜不驯,容易掌控。

      如此,帝都地下世界,交给他,是合适的!

      第363章 再拉强助

      柳寒很忙,他没有低估他的对手,离开茶楼后,他便去了薛府,薛泌还没下朝,薛府下人没敢怠慢他,请他在偏厢等候,柳寒在这等到华灯初上,薛泌才摇摇晃晃回来,看到他忍不住有意外,因为以前柳寒没有主动到薛府来过。零点看书

      “柳兄啊,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正好,我有事请教,来,来,上酒,咱们边吃边聊!”

      薛泌很高兴,抓着柳寒的手便不放,拉着他便要上后院。

      柳寒苦笑下:“是该叨扰一顿,我可是给你送钱来了,不过,今儿,我还忙,事情还多,薛兄,要喝酒,等忙过这一阵后,咱们再喝不迟。”

      “怎么啦?”薛泌先是愣了下,随即大笑起来:“今儿太阳可是从西边出来了,老兄居然给我送钱来了,遇上什么难事了,只要薛某能帮忙,没二话!”

      着,薛泌便吩咐下面送饭,依旧拉着柳寒到二进院子,薛泌的府邸并不在内城,而是在外城,府邸同样宏大,仅仅占地便有柳寒府邸的两倍,不过,柳寒知道,薛泌对这府邸是不满意的,他希望将府邸迁入内城。

      能不能住在内城,是一种身份,与舒适与否无关。

      时间已经比较晚了,晚饭早已准备好了,薛泌和柳寒一坐下,下人便将饭菜送上来,俩人吃了一会后,薛泌将下人遣出去,然后才看着柳寒问:

      “柳兄,看,干嘛要给兄弟我送钱?”

      这话带着两分调侃,可柳寒心里却很舒服,薛泌至少在他认为的朋友面前是很豪爽的,而他柳寒正是这样一个人。

      “我遇上麻烦了,”柳寒着将自己与风雨楼的关系解释了一遍,然后道:“现在王家许家田家三江会,联手要逼我放弃漕运,可我已经在漕运投入了近十万两银子,我不能放手,另一个原因是,宫里找到我了,让我接下漕运。”

      薛泌听得很仔细,眉头渐渐拧成一团,听到宫里找上他,神情微变,禁不住打断道:“既然宫里找上你了,那你还担心什么?”

      ∞→∞→∞→∞→,m.⊕.c√om“宫里的要求是我接手漕运,问题是,宫里没他们要提供帮助,你知道吗?我之所以答应萧雨,就是萧雨告诉我,他将方震打出帝都,接手漕运,也是宫里的意思,原因很简单,方震脑子糊涂了,跑去支持齐王,皇上登基后,自然对他不满,况且,万一,有什么事,从齐地到帝都,水路七八天便到了。”

      薛泌闻言连连头,漕帮方震支持齐王,这在朝野不是秘密,薛泌是当今皇帝的坚定支持者,对漕帮此举自然深恶痛绝。

      “原来如此,”薛泌叹道:“那宫里为何要扳倒风雨楼呢?”

      “什么原因我哪知道,”柳寒也很无奈的叹道:“只是宫里找上我,我才知道此事,今儿上午,我在刘家老酒见到王家的人,他们的态度很坚决,要我一定要将漕运交出来,老兄,我交得出去吗?”

      “宫里难道没....”薛泌了一半百年知道自己错了,宫里要是能直接插手,还用漕帮和风雨楼做什么,直接接过来便行了,这次不知为什么,扳倒了风雨楼,便找上了柳寒,这不过是以前作坊的翻版。

      “你打算什么作?”薛泌问道,柳寒沉凝下:“我送你一成干股,不需要你出人出物,我估计他们不敢动武,这里是帝都,大晋律在,他们也不敢太过放肆,但我担心,他们会借助朝廷的力量,比如弹劾什么,什么罪名我还想不出,...”

      哪知薛泌却笑道:“最简单的,以商乱政。”

      柳寒愣了下:“这和政务有什么关系?”

      “有便有,没有便没有。”薛泌摇着头,怜悯的看着柳寒:“我早叫你入朝为官,你偏偏跑去当个什么队正,芝麻大的官,什么用都没有。”

      “怎么样,入股船运商社,有干股一成,我估算过,这一成干股,每年有红利一万两银子左右。”柳寒问道。

      薛泌略微沉凝:“按理,以我们兄弟的关系,我不该拿这一成干股,你有什么事,我还会不话吗,句实话,自从皇上采纳了盐政革新之策后,兄弟我在皇上面前话还有几分力量,但你老兄的处事,一向不以交情,喜欢搞个利益共同,行,不过呢,我要半成,没出银子,拿了半成,已经有愧了;另外半成呢,我觉着最好送给延平郡王,郡王现在掌控度支曹,这可是现在最红的肥缺,也是最重的差事。”

      “行,如此就多谢公子了。”柳寒含笑拱手致谢:“延平郡王,他愿意?”

      “嘿嘿,当然,你可不知道,王爷非常欣赏你,”薛泌笑呵呵的:“再了,你不也,他还会上升吗,结交延平郡王,无论现在还是将来,对你都有好处。”

      柳寒看着薛泌的笑容,心里一阵恶寒,可薛泌的是事实,便头:“如此,那就更好了。”

      薛泌忽然想起,便问道:“既然是宫里出面,你还担心什么以商乱政?那还不是宫里一句话吗。”

      “不能这样,政务处理在尚书台,你也知道,潘链多半靠不住,甘棠是老古董,左辰是道学大家,宫里一旦露出选我的意思,或者支持我的意思,左辰恐怕会以死相谏,皇上朝廷决不可行此【创建和谐家园】之事,呵呵,”柳寒轻蔑的笑了笑:“要不是这段时间,朝政纷乱,左辰恐怕就要上疏裁撤内卫了,也不知道到时候皇帝会什么。”

      薛泌愣了下,不相信的问:“会吗?不会吧?”

      “会不会我不知道,不过,满天下,敢上这个疏的,也只有左辰,薛兄,别忘了,左辰曾经过,朝政当行光明磊落之策,不可行宵之为。什么是宵之为?内卫便是。其次,门阀藩王对内卫早就不满,薛兄,他们不敢上疏,难道不会鼓动别人上疏?”

      薛泌沉默半响,想起来了,以前左辰便公开声称,朝廷当解散内卫,只是当时没有上疏,现在他已经进入尚书台,又是皇帝的老师,再无所顾忌,如果再有人撩拨下,这书呆子恐怕真会上疏废除内卫。

      想到这里,薛泌无奈的摇头,内卫一向被称为皇帝的眼睛,由皇帝直接管辖,其他任何人不得插手,左辰要真上疏,以他在士林中的声望,恐怕皇帝又该头痛了。

      “薛兄,若真有那天,老兄该如何自处?”柳寒看着薛泌意味深长的笑道。

      薛泌愣撂下,随口反问:“老兄以为我当如何?”

      “这事呢,老兄要是明哲保身,就不要开口,可老兄若想再进一步,则当力劝皇帝,内卫万不可废!”

      薛泌愣了下,随即皱起眉头,若左辰上疏,士林势必群起声援,谁若站出来阻挡,势必成为千夫所指,可柳寒这话什么意思呢?

      “皇帝肯定不愿废了内卫,可左辰这家伙高举道德大旗,皇帝很难反驳,”柳寒到这里顿了下:“薛兄,你手下有人若在你困难时,站出来为你排忧解难,你会不会重用他?”

      薛泌理所当然的头,随即明白了,于是从着柳寒笑道:“柳兄啊柳兄,干嘛要到禁军,一个的队正真的是屈才了。”

      柳寒摇摇头:“老兄,我出身寒门,爹妈是谁都不知道,经商多年,若这也能入朝为官,还不被天下士子喷死,算了,还是躲在禁军过我的逍遥日子吧。”

      薛泌忍不住大笑,他就欣赏柳寒这样识趣,也正因为这样识趣,他才可以放心使用,有才有胆,修为还高,这样的人才那里去找,也是上天的垂幸,才让他遇见。

      笑毕后,薛泌举杯劝酒,柳寒浅浅抿了口,然后立刻拿出一份文书送到薛泌面前,薛泌看也不看便让人拿笔过来,在上面签下自己的名字。

      将进来的下人赶出去后,薛泌又:“老兄,今儿皇上震怒,扬州的盐政改制,陈国的土地分配,还有塞外都出事了。”

      薛泌将塞外的事详细了一遍,柳寒摇头:“塞外的事你不要插手,卢水匈奴,秋云端木正在凉州十年了,他们非常清楚,以秋云的老辣,端木正的精明,怎么可能没有防备,我估计这里面可能有什么东西朝廷还不知道,等等吧,先不要话,皇上对你还在观察中,他还不知道能不能用你,所以,这段时间你还得低调。”

      薛泌也不蠢,柳寒话还没完便明白了,今天秋云没有上朝,告病在家,这里面会没有联系?他不相信。

      而且,柳寒皇帝还在观察他,这他也觉着对,皇帝想用他,肯定不会仅凭一个建议便重用。

      “陈国的事,你也不要管,这个不管与塞外的不管不一样,我建议你进宫和皇后联系下,看看皇帝是怎么想的,然后谨慎话;”柳寒斟酌着:“不过,扬州的盐政不同,盐政是你的建议,所以,你要话,但皇帝不问,你不,皇帝问,你就。”

      薛泌头,可随即又问:“可我该怎么?”

      柳寒苦笑下:“扬州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第364章 为盟出策

      柳寒很奇怪,扬州盐政改革是他为薛泌出的第一策,为此,他亲自起草了奏疏,制定了计划,然后经老黄润色修改,等给薛泌的时候,已经是一份十分完善的计划书,只需按照这个计划书,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再,句誕老奸巨猾,顾玮卓有清誉,有这俩人负责具体执行,应该不会出现什么乱子的。零点看书

      薛泌摇着头告诉柳寒,按照他们的计划,句誕顾玮到扬州后,先选择几个盐场试,但让他们意外的是,他们选择的三个盐场,居然流标,不是没人出钱,而是根本没人投标,句誕报告,当地的门阀和盐商一致拒绝朝廷的盐政改革,要求朝廷将盐税下调,同时实行单边收税。

      “我们实行的盐税是七税一,这个税并不高,按照以前是五税一,现在改为七税一,已经下调,可盐商还是不满意,可如果按照他们的要求,实行十五税一,朝廷的收入要减少至少两百亿钱。”

      柳寒摇摇头:“最少三百亿钱,你不能只看扬州一地,还有河东、青州、蜀州,这些地区也得照此办理,不过呢,咱们也商量过,朝廷可以让一步,改为八税一,或者十税一,让句誕与他们商量,这没什么好气的。”

      “最关键的不是税收,”薛泌苦笑下,关于税收,柳寒在制定计划时便与他商议过,对于这,薛泌是最喜欢的,柳寒与他的其他幕僚不同,那些家伙喜欢卖关子,柳寒与他讨论都将事情透,比如降税,为什么要降税,现在面临的问题是什么,会有什么好处,得清清楚楚,与柳寒讨论后,薛泌觉着自己对大晋的盐政也算半个专家了。

      “句誕和顾玮在奏疏中,因为无人投标,所以他们决定指定两个商家,一个叫和顺盐号,另一个叫昌裕盐号,规定扬州的盐都归他们生产买卖。”

      柳寒听到这里便知道出问题,这严重违背了他们的初衷,这两个商号,甚至不用想便知道,肯定与扬州门阀有关,很可能便是扬州门阀的白手套。

      “他们怎么敢?!”柳寒惊讶之极的叫道,薛泌苦笑下:“所∨∨∨∨,m.√.c≌om以,皇上震怒!”

      “当初咱们决定改盐政的目的是从门阀世家手中夺取盐户,同时打击私盐,以达到增加朝廷税收的目的,”柳寒着,薛泌频频头:“可句誕和顾玮这样做,显然违背了当初的目的,这两家多半与扬州门阀世家有关,如果照此执行,在最初一两年内,朝廷税收收入可能上涨,可过不了几年,又会回到从前,甚至还不如,他们这是要做什么?!难怪皇上震怒!”

      “是啊,他们在奏疏里,扬州盐号甚多,但多徘徊观望,踌躇不前,以至流标。”薛泌边边摇头。

      “我看这背后有人主使,”柳寒心里忽想起一事,薛泌察觉,目光询问的看着他,柳寒思索着:“应该提醒句誕顾玮,扬州盐田决不可落入门阀世家手中,若是如此,恐反成为他们要挟朝廷的工具,以至后患无穷。”

      薛泌沉重的头,这个情况,朝廷已经料到,所以,句誕顾玮行前,朝廷才一再交代,让他们到扬州后,一定要心。

      “嗯,建议给他们来个釜底抽薪,”柳寒语气肯定:“告诉他们,先加强私盐打击,然后联络淮扬会,打破当地门阀的封锁。”

      薛泌头,试探着问:“你,我要不要去扬州?”

      柳寒愣了下,疑惑的看着薛泌,薛泌的神情很诚恳,柳寒明白了,想了想:“现在还不是时候,句誕和顾玮还没犯大错,或者错误还不明显,特别是顾玮,他是潘链的人,潘链肯定要维护他,皇帝现在也没办法,先看看吧,不着急。”

      薛泌想了想头,端起酒杯喝起来。

      俩人又了会话,柳寒心里有事,也没多待,吃过饭便告辞要走,薛泌将他送出门,回到后院书房,罗师爷在院里树影下静静的等着他。

      薛泌什么都没,进屋后便将将刚签的文件交给他,吩咐他收起来。罗师爷就着灯光仔细看了一遍,抬头问:“公子真要插手这团浑水?”

      薛泌头:“这笔钱不算多,不过,柳寒这人不错,再了,我不出什么力,他其实也不需要我出什么力,王家许家这次恐怕要碰上硬手了,其实,要不是王家许家采取突袭,他恐怕已经和萧雨联手。你恐怕不知道,他可是宗师级高手。”

      罗师爷皱眉摇头:“风雨楼已经倒了,柳寒就算本事再大,也是孤掌难鸣,公子这个时候插手进去,一定要心。”

      薛泌也微微皱眉:“这事问题不大,我们不会直接出人,柳寒主要担心他们借用朝廷的力量,再了,宫里都插手了,到时候我只要句话便行了,此事就这样定了。”

      罗师爷听到宫里都插手了,心里暗暗一惊,略微沉凝便:“既然宫里插手,那风险也不大,不过,此事还有待证实。”

      “柳寒不会在这个时候骗我,他给我半成份子,其实就是想在朝廷找个靠山,他出这份子,就没希望我出手直接与他们对抗,所以,这事不会假。”薛泌神态轻松,这半成份子很轻松,几乎没有任何风险。

      罗师爷想了想头承认薛泌得不错,半成份子就想薛家出手,那是太瞧不起薛家了,柳寒不会作此妄想。

      “你我要不要去扬州?”薛泌忽然又开口问道,罗师爷闻言微怔了,略微想了下才:“盐政改制,是公子向皇上提议的,此事必须成功,若失败了,公子在皇上的心中的地位势必大打折扣,所以,若有机会,公子还是该将此事抢到手。”

      薛泌沉凝着头,罗师爷等了会,见薛泌没再什么,便悄悄退下。

      柳寒出了薛府的门,没有去延平郡王府,延平郡王府在内城,这个时候内城城门已经关了,谁也叫不开,除非有皇帝圣旨,否则开门的禁军官兵要全部斩首,进门的官员或其他任何什么人,也将被收押,只不过他们的罪要比开门的禁军官兵要轻。

      很轻松的服了薛泌,甚至可以薛泌的表现,让柳寒有意外,也让他对薛泌多了两分好感。

      虽然夜还不深,大街上却比较空,街道两边的店面大部分已经关了,偶尔有两家酒楼还开着门,也照样是醇酒酣歌,在夜色深处也隐隐有歌声传来。

      走过几条街道,忽然从旁边的店铺里闪出两个人影,俩人迎头撞见柳寒,先是愣了下,随即一言不发从柳寒身边冲过,店里有人很快将门关上。

      柳寒心念一动,身形展开,悄没声的跟在俩人身后,那俩人的身形不稳,在巷子里奔跑,不时还撞落一些东西,柳寒在屋上跟得很轻松。

      俩人在曲折的巷子里转了几个弯,钻进了一个院,院有些破败,院子里堆着些杂物,在歪脖树和院墙之间还晾着几件衣服。

      柳寒悄没声的落在院子里,摸到窗前,手指沾了唾沫,将窗户纸捅开个洞,睁眼向里面瞧。

      里面的人不少,炕上躺着两个,炕边坐着一个,还有一个坐在炕沿上,这俩人身上都带着伤,坐在炕边的那人背上包着绷带,绷带被血渗出了,精赤的上半身纵横交错的包了三条绷带,刚进屋的两个汉子将身上的东西放在桌上,是一堆堆药品。

      “四哥,东西都拿回来了,你看看是不是这些?”两个大汉之一有些急切的着,那个坐在炕边的大汉起身过来,边翻边骂:“妈的,这玩意怎么弄,老子也不知道,蒲老大怎么还不回来?”

      “老三,蒲老大不是了吗,你看看,有没有作法!”炕上坐在的大汉语气有些虚弱,有些暴躁的老四没有嘴,翻弄着药包,拿起一包药丢给站在边上的汉子:“五碗水熬成一碗,快,妈的。”

      那汉子接过药便出来,另一个汉子站在边上,老四扫了他一眼:“还撑得住?”

      “没事,四爷,撑得住。”那汉子勉强露出一丝笑容,老四轻哼了声:“撑得住!撑得住个屁!伤口都破了,把袍子脱了。”

      那汉子袍子下摆已经被血浸透了,可那汉子始终咬牙,一声不吭,老四将他的长袍扒下来,大腿上赫然有道深深的伤口,伤口已经裂开,血顺着大腿往下流。

      老四在伤口上抹上一种黑糊糊的药,然后才重新包扎起来,柳寒即便站在窗外,也能闻到一股强烈刺鼻的味道,他正想着要不要进去,忽然身形闪开,无声无息的飘到屋角,将身形掩蔽好。

      巷子里匆匆进来个身影,这人在院子外四下略微张望,他没有打门,轻轻跃进院内,然后径直推门而入,正在外厢熬药的汉子抬头见是他,只叫声蒲爷,这人嗯了声便进去了。

      柳寒从屋角闪出来,又到了窗户前,向里面看去。

      第365章 收容散兵

      进屋的蒲爷地位显然比较高,骂骂咧咧的老四停下嘴,裹着绷带的老三(前文有误,坐在炕上的大汉开口叫的是老四,不是老三)略微动了动,蒲爷示意他别动。零点看书

      “楚爷怎样了?”

      “还是发烫。”老三答道,随即有些急切的问道:“有楼主的消息了吗?还有军师?”

      此言一出,包括光着大腿的大汉都抬头看着蒲爷,神情中既有紧张又有期待。

      蒲爷端起桌上的水碗咕咕的大口喝下,然后将碗重重撂在桌上,一【创建和谐家园】坐下,神情落寂的:“我向衙门里的兄弟打听了,楼主好像冲到城外去了,十几个高手追着他下去了,现在生死不知,军师失踪了,黑爷死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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