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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苍黄-第221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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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柳荫街是城西区的核心cbd,杨柳街就是城西区的文化街,这条街上的书画店非常多,还有便是茶楼也非常多,另外,这条街上还有女观,女观便是全观都是女道士,这个女观并不禁止男人入内,但男人只能在巳时中刻到申时初,过了申时初刻,男人便必须出观。

      静明公主在驸马死后,便将董府改为静明公主府,董家人也不管,就算想管也管不了,静明实际是她的封号,她的闺名叫燕萝,不过帝都人还是觉着静明这个名字比较顺口。

      马车没有在府门前停下,而是径直驶进府内,在府内的前庭停下,车夫很快拿来木梯放在车前,侍女首先下去,然后静明公主才出来,扶着侍女的手下车。

      “倒底是公主,看看你这府,就比我那破草棚漂亮多了。”柳寒下车后朝四周看了看便调侃道。

      静明公主笑了笑,便反唇相讥:“先生那府邸也叫破草棚,那帝都大部分宅邸连草棚都算不上。”

      柳寒笑了笑,静明公主没将他引到前院正厅,而是从旁边的角门向后院走去,柳寒心里纳闷,难道这茶会在后院进行?这可令人意外。

      这个时代男女交往并没有前世那种大防,但进入后院却不同,后院是家眷的住所,也就是主人的妻妾住所,一般不是很熟的人是不会请到后院的。

      不过,过了一个角门后,静明公主却没有继续向后院进去,而是转身向东边的角门,柳寒这才稍稍放心,接下来,又过了两个门,进入一个院子。

      一进院子,柳寒不由眼前一亮,一股生机扑面而来,虽然是初春,这院子已经郁郁葱葱,满眼都是绿色,院子中间有条渠,弯弯曲曲的从院子中间穿过,渠水环绕,在院子里围出一个半岛,半岛上有座假山,假山水迹浸浸,满是青苔,中间悬崖上却有数株矮的青松,青松苍翠,颤颤巍巍的。

      院子里已经七八个人在聊天,看到静明公主进来,这些人都纷纷站起来,齐齐冲静明公主施礼,柳寒扫了眼,看到一个熟人秋戈,秋戈也看到他,冲他使个眼色,趁着静明公主不注意,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显然,他也来得心不甘情不愿。

      静明公主冲一摆手,朗声道:“多谢诸位公子光临,大家请坐吧,还是老规矩,随意,犯不着这么多礼。”着,侧身露出身后的柳寒,娇声介绍:“今天给大家介绍个新朋友,这位是三篇震帝都的柳寒柳大家,今儿我特意去请他过府,柳先生平时事务繁忙,难得有闲暇,今儿能来,令静明深感荣幸。”

      柳寒头一下便大了,这女人可够毒的,自古文无第一,武无第二,她这番话出口后,自己岂不就成了在场所有士子的公敌!

      再看那几个士子,果然,已经有几个士子露出不豫之色,几个年青的似乎已经摁奈不住,跃跃欲试的准备出击了,只有秋戈依旧一本正经,可看着柳寒的目光露出了同情和怜悯之色,可很显然,这家伙不敢得罪静明公主,要袖手旁观。

      “柳某见过诸位公子,”柳寒踏前一步,抱拳团团施礼:“公主高估柳某了,柳某不过一人,整日碌碌无为,那及诸位公子博览群书,诸位公子出身名门,自幼受名师教授,今日得见诸位公子,柳某三生有幸。”

      听着柳寒自谦的话,几个跃跃欲试的公子顿时缓和下来,秋戈则露出了鄙夷之色,冲着柳寒咧咧嘴,似乎在骂他恬不知耻。

      静明公主没有打断也没有继续“赞赏”,待柳寒完之后,便请他入座,柳寒稍稍迟疑,还是跟着静明过去,现在场内便只有两张案几空着,很显然,这是留给他们俩人的。

      第383章 名嘴论政

      侍女们穿花般在席间游走,很快每个人的案几上很快放上几碟干果,琴声轻轻悠悠的自蔓藤蔓藤中飘来,众人静心倾听,居然是《春江花月夜》,青衿创作的这首曲子,现在红遍大江南北,几乎每个青楼,每个琴者,都要会弹这首曲子,帝都诸府的聚会,此曲必弹。

      听曲,是要静心是规矩,这个时候要交头接耳,绝对会被鄙视。

      不过柳寒也听出来了,这曲的节奏要慢一些,几乎下调了一个调,因而显得更空旷清幽,更容易让人生出飘然出尘之感。

      一曲堪毕,静明公主拍拍手,十来个侍女端着茶盘进来,侍女们穿着淡雅的长裙,裙裾上缀着蓝色的花。

      侍女将茶盘放在客人的案几上,随即倒上滚水,不一会,浓烈的茶香在院子里弥漫。

      “这是我刚得到的岭南溪州雨茶,此茶在帝都不怎么有名,刚得之时,我也不以为然,没成想品后还不错,今日特请诸君前来一同品鉴。”静明公主笑盈盈的着,目光瞟了眼柳寒,却不由微微怔了下,柳寒正贪婪的嗅着茶香,那神情就象饿了十几天的人。

      静明公主掩口而笑,秋戈冲他直摇头,柳寒却象没看见似的,旁若无人,依旧那样贪婪。

      “哼,粗鄙之人难登大雅之堂!”

      士子中传来一声冷哼,静明公主眉头微皱,柳寒却象没听见,拿起一块心扔进嘴里大嚼,秋戈忍不住乐了,今天他的穿着很是无忌,赤足九分裤,头发散乱,就拿根稻草系住,压根不像世家公子,而且不但他如此,另外还有好几个人也都如此,可在场那些穿得规规矩矩的士子却丝毫没一个字。

      “雨茶?是雨前茶吗?”秋戈开口问道,静明公主微微摇头:“这个我倒不知,不过此茶清香悠远,味纯而实,回味深长,名虽不显,实乃上品。”

      秋戈头:“殿下得不错,此茶虽然普通,可色香味,均不错,可为上中品。”

      此话得到多数士子的赞同,静明公主眼珠一转,扭头问:“『→『→『→『→,m..c▼om柳先生觉着呢?”

      柳寒将茶杯放下,心里有些纳闷,这公主花这样大劲,就为这几句,定个品?难不成这茶是她的茶场生产的?

      “柳先生。”静明公主见柳寒没有开口,便低声提醒,柳寒抬头看看她,微微一笑:“秋公子所言极是,此茶味幽略甘,想必产于高山之巅,冬为雪掩,夏迎艳阳;朝迎日出,夜耐霜寒,故而茶性内敛,遇灼水而发散天地之精华,本该为上品,然茶味略带涩,实乃采摘之时有误,若能在天色大明,烈日当空,此时采摘,涩随朝日而散,味当更正。”

      这话一出,还没等静明公主开口,便有人开口问道:“敢问柳先生,你怎么知道此茶产于高山之巅?难不成你以前喝过?”

      柳寒耸耸肩:“这还是在下第一次喝这种茶,这高山之巅,不过是茶性的反应。”

      那人冷笑一声:“柳先生还是猜的吧。”

      “猜的也行啊。”另一人调笑道。

      这时有人咳了声,站起来冲柳寒微微施礼:“高阳吕修见过柳先生。”

      柳寒微微一愣,这还是第一个对他如此恭谨的士子,他忍不住一边打量吕修,一边向他还礼,觉着此人的面容有几分熟悉:“不知吕兄有何见教?”

      吕修的袍服很整洁干净,他拱手道:“诚如秋兄所言,此茶味幽性甘,入口略久即略有涩味,可柳兄却言,此茶生于高山之巅,采于晨露之际,不知柳兄为何作此判断,还请柳兄赐教。”

      柳寒翕然一笑,叹道:“人有百种,其性各有不同,为何?乃环境不同而成,有人衔金匙而生,长于深宅大院,幼即启蒙于名师,此等人则如温室,娇美,却难耐风霜;有人长于贫苦,幼即饥寒,尚未成年,即终日劳作,此等人,看着粗鄙,可实则经风雨,耐风霜;人如此,茶亦如此,茶性亦由其生长环境决定。”

      吕修眉头微皱,可却不知该如何反驳,静明公主则好奇的听着,也不出言支持,也不出言反驳,目光在吕修和柳寒之间来回移动。

      “可冀州的山茶,种植于平原,也同样有涩味。”吕修反驳道。

      “北地苦寒,岭南温暖,”柳寒平静的答道:“故而北地之茶均略带苦涩,不如南方茶叶清幽甘甜。”

      吕修默然不语,正思谋该如何反驳,边上另一位士子开口道:“北海乐范请教,北海有茶名阳春,不知先生可曾品鉴?”

      柳寒摇摇头:“抱歉,在下孤陋寡闻,未曾喝过,不过,在下曾在茶经上见过,茶经上,此茶虽名阳春,可实则长于山阴,因而性阴,且生长极慢,秋时采摘,需经阳光暴晒之后,再细细搓揉方成,此茶味香甜,有养阴止躁之功,道家常以其养生。”

      “先生博学,晚生拜服,”乐范躬身一礼,随即道:“然此茶也同样生于山巅,奈何没有涩味?”

      柳寒心里冷笑,前段时间与张梅开茶馆,为了掩饰身份,特意找来茶经细读,以他宗师的修为,只看一遍便全部记住,以前不过是想掩饰身份,没成想居然在这用上了。

      “阳春茶长于牢山,牢山临海,收海风之烈,若非长于山阴,实难成活,也正因为此茶有此特,故其阴阳相调,常饮此茶,有延年益寿之效。”

      柳寒侃侃而谈,吕修乐范都无言以对,众士子气势顿落,静明公主眼珠转了转,掩口笑道:“柳先生博学广记,果然不凡,来,诸位,咱们以茶代酒,共敬柳先生一杯。”

      虽然依旧还有几个士子不情不愿,可静明公主这样了,他们也只能举起茶杯,秋戈冲柳寒眨巴下眼睛,诡异的笑了笑,柳寒眉头微蹙,不知他这是什么意思。

      放下茶杯,静明公主又拍了拍手,琴声再度响起,蔓藤中多了几个女子的身影。

      “菀彼桑柔,其下侯旬,捋采其刘,瘼此下民。不殄心忧,仓兄填兮。倬彼昊天,宁不我矜?

      四牡骙骙,旟旐有翩。乱生不夷,靡国不泯。民靡有黎,具祸以烬。于乎有哀,国步斯频。

      国步灭资,天不我将。靡所止疑,云徂何往?君子实维,秉心无竞。谁生厉阶,至今为梗?

      忧心殷殷,念我土宇。我生不辰,逢天僤怒。自西徂东,靡所定处。多我觏痻,孔棘我圉。

      ......”

      歌声时而低吟,时而婉转,时而轻柔,让柳寒有耳目一新之感,觉着不比崔府的差。

      当唱到忧心殷殷,念我土宇。我生不辰,逢天僤怒。自西徂东,靡所定处时,歌声转而悲凉,令人难以抑悲伤。

      一曲歌毕,席间诸人的情绪都很低沉,一时之间,竟然无人话。

      静明公主看了看,轻轻叹道:“这是我的不是,此曲太过伤感,不该在今日吟唱。”

      “公主此言差矣,”乐范正色道:“今日天下,流民四起,朝廷抚慰不及,致使百姓流亡,乃朝廷之过,更有甚者,蓬柱在陈国,倒行逆施,对陈国百姓敲骨吸髓,此等****,我等当鸣鼓击之!”

      “得好!”吕修大声附和道:“自古天下,郡王与士人共治,可当今朝廷任用宵,欺凌士人,有违圣人之道。圣人有言,君有过,宰辅有进谏之责,可却未闻潘太师和甘丞相有何作为,此等庸碌之辈,窃据中枢,乃天下百姓不幸。”

      “君等慎言,”静明公主叹道:“流民四起,皇上何尝不知,何尝不想赈济,可朝廷府库空虚,无力赈济,诸君当体恤国家艰难,为朝廷多有谏言。”

      这番话里劝谏的意思很浓,乐范摇头:“皇上为宵所蒙蔽,任用蓬柱此等人,长此下去,君子远朝廷,人得道,天下危也!”

      “乐兄,”吕修却头称是:“在下认为公主言之有理,徒发牢骚,于国无益,在下认为,国势不振,原因很多,蓬柱固然为酷吏,然天下盗鼠猖獗,前者朝廷清查府库,府库钱粮居然为盗鼠窃取,致使朝廷无粮赈济,边军无钱支付粮饷,塞外胡族动荡,朝廷无力抚平,所有这一切之因,皆在盗鼠,朝廷当一力追查,可惜,朝廷查了半天,却没有查出罪魁,此乃朝廷之误!”

      柳寒忽然想起来了,这吕修便是在百漪园遇见的冀州士子,当时这家伙与田家那子在一起,自己拿出十万银子堵田融时,还是这家伙来给他解了围,这家伙现在怎么忽然攻击起田家来了?

      清查府库,查出的最大的【创建和谐家园】犯便是田凝,田家是冀州士族的中流砥柱,而冀州士族又是天下三大士族集团之一,这三大士族集团分别是颍汝士族、冀州士族、关洛士族,而关洛士族、河东士子和凉州则被统称为关西士族,冀州士族、颍汝士族为首的,包括青州徐州等地士族,则统称为山东士族;剩下的则按地域分为江淮士族,荆州士族,岭南士族等等。

      这些士族控制了各地书院,于是士子便自然而然变成了各门阀的附庸,门阀通过品鉴,将士子推荐入朝为官,所以,得罪了门阀的士子,便等于断送了自己的前程。

      柳寒开始有兴趣了,或者这才是这个公主举办这样的茶会的目的。

      接着连续几个士子发言,或继续抨击蓬柱,或指责朝廷所用非人,进而提出改组尚书台,停止在陈国的土地清查,立刻在全国范围内将抓获的流民遣送回原籍。

      柳寒听着这些士子们得头头是道,心里忍不住乐了,这帮家伙居然有公知名嘴的特质。

      第384章 茶会论政

      正在腹诽不已,静明公主又将目标对准了他。

      “柳先生是怎么看的呢?”

      柳寒闻言不由在肚里大骂,这女人今天算是跟自己杠上了,他皮笑肉不笑的:“诸位公子的讲解很有道理,都是国之贤才。”

      静明公主目光闪烁,依旧含笑问道:“柳兄的是,在座的都是当今俊杰,可现在天下困厄,朝政艰难,柳兄的看法呢?”

      柳寒耸耸肩:“柳某那有什么见识,朝廷的事自然有朝中的大人处理,柳某不在其位,自然不该谋其政,更何况,柳某也不知道朝中情况,更不敢胡乱话。”

      静明公主露出一丝失望之色,吕修乐范更是一脸不屑,秋戈则更乐了,双腿摊开,毛茸茸的大腿露出半截,抓起一块松花糕塞进嘴里,渣子从嘴边纷纷落下。

      “柳兄此言差矣,”乐范道:“圣人有言,天下者,天下人之天下,我等虽为白身,然不敢忘圣人教诲,批评时弊,乃我辈之责任。”

      柳寒微微怔了下,这时静明公主插话道:“此言甚是,秋公子,令尊乃朝廷柱石,不知你的看法是?”

      秋戈大咧咧的笑道:“家父是家父,我是我,家父看我不顺眼,我不思进取,朽木不可雕也,我却觉着天高云淡,任我逍遥,朝政之事,我是不懂的。”

      “公子谦虚了,”静明公主笑了笑,乐范却仰头反驳:“秋兄此言差矣,令尊贵为骠骑大将军,乃朝廷柱石,自当为天下黎民慷慨陈情,理清朝政,驳斥宵,公子当协助令尊,而不是云淡风清,逍遥山林。”

      秋戈嘿嘿干笑两声,举杯笑道:“人各有志,君等希望理清朝政,为朝廷柱石,可我之愿却是逍遥山林,君不可强求。”

      乐范还要坚持,吕修却浩叹道:“看秋公子便知秋大将军之志,我大晋百姓之不幸即在于此,朝中诸公蝇营狗苟,正人君子散佚山林,效力无门,此天子之误!”

      柳寒愣了下,居然敢公然指斥皇帝,这胆也忒肥了!随即迅速扫了眼※↑※↑※↑※↑,m.◎.co≥m周围,特别是静明公主,这些人的神情居然很正常,似乎没什么不对,他禁不住有些诧异,朝廷难道不管,这可是公主府!靠,这自由提前降临了?!

      “吕兄此言过了。”秋戈却慢悠悠的:“当今皇帝刚刚登基,国势不振乃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朝中诸公,虽非人杰,亦非庸碌之徒,潘太师甘丞相左尚书,都是饱读道典的饱学之士,朝政艰难,我等当理解。”

      “理解?!”吕修冷笑一声,当即反驳:“朝政艰难,在于府库空虚,府库空虚之关键在于朝廷节省用度,而不是靠压榨百姓,巧取强夺,以补亏空,更何况,我闻,朝廷以塞外胡人不稳为由,准备对外用兵,所以才不停搜刮,如此穷兵黩武,,置天下百姓于何地!!!”

      秋戈依旧无所谓的笑了笑:“吕兄忧心天下,何不入朝为官,我等向往山林秋野,朝饮山泉,夜宿林间,以天为被,以地为床,逍遥自在,你我志向不同,之无益。”

      吕修闻言不由失望之极,颓然坐下,旁白了有个公子笑了笑:“秋公子的是,道不同不相为谋,我等追求岂是你们所能理解的,天地一沙鸥,我等就是一沙鸥。”

      吕修没有答话,神情中露出鄙夷之色,乐范却呛声道:“秋公子,申公子,两位的讲解在下不敢苟同,圣人有言,道之所在,虽千万人吾往矣。我等乃圣人【创建和谐家园】,当行圣人之道,道之所在,吾往矣!”

      乐范得慷慨激昂,引来周边几个士子频频头,可秋戈和那申公子却面露不屑,那申公子仰身躺下,枕在身边侍女的腿上,仰望天空,慢悠悠的:“茶乃清心去浊之饮,尔等当好好清清,莫污了此茶,辜负了公主的一遍好心。殿下,上次那种九仙散还有吗?”

      九仙散,是由九种药物配置而成,是一种散剂,服用时以水化开,服后身体发热,眼有幻觉,柳寒吃过一次后便再也不肯吃了,他觉着这是一种致幻剂,有象前世的【创建和谐家园】【创建和谐家园】海*洛*因这样的毒品,可细看九种药物,钟乳硫黄白石英紫石英等,无一种有毒,他没搞清楚,服用后怎么会有幻觉。

      “当然还有,不过,今日乃茶会,九仙散可不是今日的主菜。”静明公主轻笑道,在刚才柳寒过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后,她对柳寒的注意力便没那么强了,相反目光在吕修身上停留的时间多了。

      申公子叹口气,依旧那样随意:“公主殿下,我今日可是冲九仙散来的,早知道议论什么朝政,我就不来了。”

      静明公主丝毫没觉着被冒犯了,微微一笑:“上次听了申公子的高论,静明心中有感,本想再听听公子高论,可惜....,公子寄望逍遥山林,天下万民也希望逍遥山林,可惜他们只能辗转哀号,公子难道不怜之。”

      静明公主露出悲伤之态,柳寒忽然感到,这静明公主召开这样的宴会,恐怕背后另有目的,绝不是这样简单,于是打定主意,更不轻易开口。

      “呵呵,公主殿下,天下苍生自有人去关心,”申公子笑呵呵的道:“我等闲云野鹤,管不了那么多,呵呵!”

      静明公主悄无声的叹口气,扫视了全场一眼,然后微微一笑,拍拍手。

      掌声刚落,琴声再度响起,一队白衣【创建和谐家园】从蔓藤间翩翩起舞,【创建和谐家园】们在蔓藤间闪避,时而展露娇俏面容,时而躲进翠绿藤间,只留下隐约娇影,将一幕蔓藤,用得淋漓尽致。

      可在场中人似乎被刚才的话题影响,似乎没有心情欣赏这美妙舞蹈,只有柳寒看得津津有味,偶尔还摇头晃脑,一副猪哥样,就差流口水了。

      秋戈看得忍不住乐了,没曾想他这一笑,倒引起了静明公主的注意,静明公主顺着他的目光落到柳寒身上,心里不由疑窦暗起。

      “柳先生觉着还可入眼?”静明公主问道,柳寒头:“美妙无双,帝都有丁府的歌,崔府的舞,今天我才知道,公主府的歌舞不比崔府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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