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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遂人意-第156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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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二老爷整个人都不好了,人有逆鳞,华二老爷的逆鳞就在这里,自家老爹怎么能说出来如此的话语伤害自家闺女呢,实在是太过分了:“爹爹,您怎么能这样说芳姐一个深入闺阁不知道人间险恶的小娘子呢,您不心疼孙女,儿子心疼闺女,那定国侯夫人如此模样,面目可憎,将来芳姐要在定国候府过日子,这环境多险恶呀,儿子是万万不能让芳姐生活在这种环境中的。”

      华老尚书对于老二说出来的每个字都要掂量一番,然后自家腮帮子酸的难受,这老二到底多不了解自家闺女呀,能说出来如此话语。

      一个回合可就干败了定国侯夫人呢,这战斗力妥妥的安全,放到哪里都放心呀。真心的不需要如此:“老二呀,这亲事,我看着成,芳姐那里,我看你也不必如此忧心,毕竟那丫头若是觉得定国候府不太好,定然不会委屈了自己的,那就是一个不会委屈自己的孩子,这话你可认可。何况那池家二郎不是说了吗,往后他们夫妇未必就非得更定国侯府一起生活,池家二房的表现还不错的,你去哪里给芳姐找一个这样护着小辈的婆婆公公呀,我看你就不要多想了。”

      华家二老爷必须承认一点,自家芳姐真的从来不会怎么委屈自己的,而池家二房的反应确实不错,这人活着,不能要求所有人都喜欢他 ,能有一两个喜欢就不错了,自家芳姐又不是圣人,干嘛非得人人都喜欢呀:“父亲,您还是让儿子看看芳吧,毕竟今天孩子受了委屈,儿子当爹的不看两眼怎么放心呢。”

      华二老爷这是妥协了,认为池家二房真的不错,最关键的是华二老爷打定主意攒对池家二郎分家,能单独过日子跟定国侯府没有牵连,自家闺女的日子就松快了。

      华老尚书撇了儿子一眼:‘放心吧老二,你家芳姐真的没有受委屈,你作为爹爹,还是好好地准备过几日后的文定吧,芳姐不小了,这亲事就定了吧 ,池家二房能如此高度的接收芳姐,真的不容易,那孩子可见还是个有福分的。五娘也不小了,不能总是因为芳姐的事情托着,你当叔叔的好歹也为了侄女多想想吧。”

      这话老尚书说的发自肺腑,可不是随便一个婆婆都能忍受芳姐这样的儿媳妇,这当真是芳姐的缘分,至于还在喧嚣的二儿子,华老尚书直接让老管事给轰出去了。

      看不得老二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那池家二郎跟自家芳姐真心的挺般配的。

      华二老爷本来想跟自家父亲申诉一下自家小娘子的天真善良不知险恶,可惜华老尚书对这话一句都听不得。恨不得踹人。而且真的在老管家哄人不利的时候抬脚踹人了。干嘛逼着自己老胳膊老腿的非得动手呀。

      从换了庚帖以后,华晴芳就没有心思,没有时间想想池家表叔的问题,因为华家老夫人对与华晴芳那是时刻带在身边提点,

      就是冯氏过来看华晴芳的时候,老夫人都是在边上看着的,亲身指导呀。

      华晴芳简直是欲哭无泪:“母亲,你不要担心我,好生的养胎吧,祖母这里芳姐没有什么不习惯的,不过您定然要按照食谱好生的调养,每日里的走动更是不能少了一步的。”

      冯氏很无奈:“好了我那里不用你操心,我自己的身体我记得呢,你在祖母这里好生的跟祖母学习,莫要委屈了自己,你爹爹说定然不会让你受委屈的,万事不要放在心上。”

      华晴芳才想起来,不会 因为这点事,自己跟表叔的亲事不成了吧,自家爹爹还真不是委屈自己的人,哎呦可千万不要有什么变动才好,这年头找们亲事不容易的:“母亲呀,您可千万告诉爹爹,我不委屈的。”

      冯氏诡异的看了一眼芳姐,什么意思呀。

      华晴芳耳根通红,太不知羞耻了鸟:“那什么,人家国公府人有病吗,跟咱们华府关系不大,何况大家不过是亲戚吗。”

      冯氏:‘芳姐你说的是什么。’

      华晴芳愣了一下,自己说的什么呀:“呵呵,没什么,我就是想说,让爹爹不要惦记我,我这里很好,母亲要小心养胎就好。”(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com)投<a href='javascript:void(0);' class='recommendBtn'>推荐票</a>、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qidian.com阅读。)

      第二百六十三章 坎坷(求粉红票)

      华晴芳心下唾弃自己,说的那是什么话呀,真要是华二老爷不愿意自己去池府,自然是那里不适合自己,心疼自己了。当初自己说是信任华二老爷那也不都是乱说的。如今怎么就开始担心婚事问题了呢。太不应该了。

      华二老爷的眼光华晴芳还是信任的,这个年代人看这个年代人的眼光,要比自己这个外来户看的准,自己一个小娘子眼光到底有所局限,不盲目,不托大,不刚愎自用,多相信家人。这才是自己应该做的。

      华晴芳安奈住自己有些动荡的心思。送走了冯氏,倒真的在华老夫人这里认真的学习东西了。

      华老夫人给华晴芳上的课,那都是一些贵妇人的必备基础知识。

      这些都是华晴芳所欠缺的,本来华老夫人是不准备教导孙女这些的,因为从来没想过自家孙女会嫁入侯府,即便是侯府二房,那里面的水也深呀。

      有些东西,有些知识,那就不得不提前给自家孙女做功课了,可见世事弄人呀,当真是料想不到。

      华家老尚书都私下里面说过,这些东西被那丫头给学去了都不知道是好是坏的。唯恐那精怪的孙女把这些阴司的东西更加发扬光大了。

      华老夫人很肯定的说道:“不拘好坏,总不能让孩子两眼一抹黑的进了侯府,该知道的,该懂得的都要让孩子知道,咱们华府的小娘子也不是那么拿不出手的,当初老大家的两个小娘子嫁人的时候,这京城谁不说两句闲言碎语,未尝没有人说过咱们华家知道小娘子拿不出手所以才低嫁的,如今倒好了,正好打他们的脸,让他们看看,华家的小娘子到底拿不拿的出手。”

      华老夫人可是斗志昂扬的,一心为了孙女在做嫁人前的充足准备。

      华老尚书想想芳姐,要说这丫头就是嫁的再高点那都拿得出手,实在是见识过这丫头的各种本事。不以为意了。

      不过若是非得让这丫头跟自己出嫁了的两个孙女相比。那真是没有可比性的,也不知道老妻着眼睛是怎么长的。

      难得老妻找到点喜欢的事情,算了随她吧。反正那池家二郎可是做过保证的,在侯府护不住妻儿,就分家,想来分家以后自家孙女也不过是一个三品武将的夫人,照顾起来也不算是麻烦。

      华老尚书把芳姐的未来定义在,惹不出来什么大乱子。

      华晴芳倒也老实,人家就安安分分的跟在祖母跟前背诵家谱,还有各大家族之间的关系谱,在华晴芳的理解里面,那就是一张大网。

      把祖母给的这些世家,以及通婚,婚嫁关系联系起来,整个京城,甚至整个朝堂那就是一张网,而且是很大的一张网。

      包括今上都是编织在网里面的,而且这还是一张自带修补功能的大网,华晴芳发现,这些家族之间的关系维系真的非常巩固,比如嫁入某大家族的夫人突然亡故了,那么这位继夫人的人选,必然是这位夫人的妹妹,或者表妹,姨妹,堂妹之间产生的。

      简直就是死了一个补上一个的方式在维持这种家族姻亲关系。

      华晴芳看到这种现象就想到当初国公府要来府上提亲的问题,还真是让人觉得颇为荣幸,毕竟华家跟这国公府之间可不存在姻亲关系的。这国公府为何要另辟蹊径呢。

      忍不住跟华老夫人询问:‘这国公府莫不是跟四老爷的岳家有龌龊,所以才另辟蹊径,来咱们府上提亲。”

      华老夫人感叹孙女的聪慧,竟然能自己把这些家族之间用这些线条给联系起来,这图谱当真是让人别开生面。许多自己看不明白的事情,如今都一目了然呢。

      一边又觉得这孙女太聪慧了,糟心:“你一个小娘子怎么好如此大咧咧的说这种问题呢,下次定然不可以了,还有那国公府的亲事,更是要装作不知道,在池家二郎面前往后提都不许提的。”

      这是夫妻相处之道,华老夫人不好跟孙女明说,不过该提点的还是要提点。

      华晴芳是头一次正式听到祖母在自己跟前说池家,看来这亲事是真的成了呢。心中说不出来一种欣喜,算是满足,或者是高兴。这种感觉很奇特,有一种尘埃落定的喜悦满足感。这种时候国公府的事情被华晴芳给甩的跟从来没有过一样。

      忍不住就说到:“祖母,亲事成了吗。”脸上没有羞涩,竟然是欣喜。华老夫人觉得有点糟心,真心的不想深想这个问题。

      华家老夫人:“你问什么,是你该问的吗。”

      华晴芳忍不住摇了摇华老夫人的胳膊,眼神都是你快告诉我吧的焦急:“不能问吗。”问的这个虚伪呀。

      华老夫人忍不住不:“就没见过你这么脸皮厚的小娘子,不是应该的害羞的躲开吗,怎么就还问上了,真是拿你没办法。你的姑姑,你的姐姐们出嫁的时候,可没有一个跟你一样反应的。”

      华晴芳心说我能跟他们比吗。我有个成熟理智的灵魂,我很强大,关键是我的脸皮更强大 :“不是那天的场面太不一般吗,孙女以为这件事情就那么算了呢,毕竟当初的定国侯夫人反应可不是这么回事。”

      华老夫人:“,你不是池家二房的事情,跟定国候夫人有什么关系,何况你不是给狠狠地扇回去了吗,那池府还当真咱们华府好欺负不是,何况那池家二房真的不错,晚上就让人送来了赔礼,还有给你压惊的物件,最要紧的是,二房的夫人对你赞誉有加,不是祖母看着池家二郎顺眼,实在是这女子若是能碰上一个护着自己的婆婆不容易,芳姐呀,这个你要珍惜。不要怨祖母把你嫁入侯府。你只当那定国候夫人是中邪就成。”

      华晴芳明白自家祖母的用心,何况自己也觉得这亲事真不错,可不能弄巧成拙了:“祖母跟爹爹自然会为我考虑周全的,芳姐除了高兴,不会有别的想法的。”

      不算是糊弄长辈,自己真心的这么想的。当初觉得不成,自己不也是没强求吗。

      华老夫人太纠结了:“你这态度怎么办好呀,你该害羞的。”

      华晴芳揉揉脸蛋,效果不太好呢:“装腔作势比让长辈们担心还重要吗,祖母芳姐是真的觉得亲事很不错,能在祖母爹爹身边,还有池家二房维护小辈的长辈,芳姐往后的日子定然事事如意的。”

      华老夫人不能在心塞了,怎么都不觉得对面的萝莉是个小娘子,这想法太成熟:“你这么想是好的,还是我家芳姐懂事,不过那池家二郎也是很不错的,而且有心,听说最近池家二郎跟你爹爹接触颇多,每日里变着花样的讨好你爹爹,送来的东西更是千奇百怪的,可见求娶呢的决心是不错的,这样的郎君,祖母也放心。”

      华晴芳忍不住就笑了,想来那池家表叔这段时间过的不容易呢:“我爹爹可不是容易讨好的。祖母教导出来的孙女也不是那么容易求娶的,自然要用心。”

      说完昂着脖子得意的劲头,让华老夫人忍不住敲打了一下,就没有说,给芳姐送来的东西更多,不过让自己二儿子给劫走了,一件都没有让芳姐看到。这些孩子呀。

      华老夫人:“到底还要等上几天,池家真正的过来下定礼才算呢,而且婚事总要往后拖拖的,你的年岁可是不大呢。”

      华晴芳:“那是自然,咱们华家的小娘子可是金贵的很呢,可不是那么容易求娶的。”这态度可是够嚣张的。

      华老夫人忍不住就笑了:“恩,说起来你的亲事定下来,五娘的也要办起来,等你们都出嫁了,祖母身边可就冷清了呢。”

      华晴芳咯咯的笑个不停:“祖母呀,你是舍不得了吧,芳姐还没嫁人呢,你就如此,孙女可怎么舍得离开祖母呀。”

      老夫人:“说什么,不知道谁急急的过来这里问婚事,别以为我不知道阿福那丫头跟前跟后的为了什么。”

      华晴芳难得脸红:“祖母你怎么可以说出来呢,多少也要给我留些脸面的吗。”

      华老夫人:“哦,还以为你的脸皮很厚呢。”

      然后屋里都是笑声。两人心里同时在打算,虽然是结亲,可纳彩,走礼,下聘,问吉,大婚这些东西走过来,怎么芳姐都要过年的,那时候芳姐的年岁也正好是花嫁之期。

      华老夫人看着如花似玉的孙女忍不住想到,别看自家孙女的婚事上不太顺利,可一点都不没有耽误花嫁,而且这亲事来了,定下来也相当的顺利,忍不住在看看孙女,还真是一副福气的长相呢。男怪池家二夫人稀罕。,

      华晴芳在想,出嫁可是好多事情要做呢,要忙起来了呢。

      至于华老夫人中间教导的功课一点都没有落下。华晴芳学的认真的很,这种东西学好了将来能救命的。

      庚帖这种东西,换了之后要放在祠堂里面的,两位主角将来过得好不好,就要看换庚帖以后的几天,是否家宅安宁,以此来看未来的儿媳妇跟自家儿子是不是能过的好。

      简单的解释,庚帖供奉期间家宅安宁就是好媳妇。

      要说安宁,定国侯夫人自然不会让定国侯府安宁的,那岂不是对不住这么些年对二郎婚事的关注。

      定国侯夫人能闹腾都闹腾了,甚至都直接说出来,这华府的小娘子庚帖不好,跟定国侯府相冲。不然为何前脚华府小娘子的庚帖进门,定国侯府世子就犯病了呢。

      池家二夫人气的当时脑袋就晕了,这是诚心的要跟自家儿子过不去呢。

      这定国侯府的世子哪个月不病上几天。满京城谁人不知。这泼妇怎么就敢说出口呀。

      长辈们正在闹腾呢,池家邵德表叔淡定的迈步进来了:“世子身子不好,生病很稀奇吗 ,若是如夫人所说,那华家小娘子的八字恐怕跟定国候府相合的很,毕竟大伯母在外面犯了邪症,华府小娘子的庚帖才进门大伯母的病症就好了呢,即便是跟世子有所相冲,想来为了长辈安康,世子也不会在意的。世子是至孝之人,定然不会因为自己的身体,而罔顾夫人的安康。”

      定国候夫人一时间无言以对,这华家跟自己果然相冲呢,海门怎么地呢,二郎就如此护着,将来眼里都是那小妖精,他们大方这二郎能看在眼里吗。若是儿子大好,这华府小娘子更是娶不得,岂不是时时压着自家儿子儿媳妇一头。

      此刻确实没有办法的,自己非得纠结这个,咬着华府小娘子八字相冲,岂不是让儿子背个不孝的名声吗。看着二郎的时候眼睛都是冒火的:“二郎,那华家四娘除了容貌外,还有什么让人喜欢的,你年岁不大,性情难免浮躁,莫要让外面的人哄骗了。从来英雄气短,儿女情长,还有什么比你的前程更重要。大伯母即便是病了,那也是在华府病的,谁又能说,不是被华府的小娘子给冲撞了呢。大伯母觉得这亲事还是不定的好。”

      这话说的阴狠,毁了华府小娘子的名声,还隐晦的指出,池家二郎性好于色,然后不轻不重的的用前程威胁一番。

      最后还是把华家小娘子给重新阴了一遍。当真是内宅夫人常用的手段呢。

      池家邵德表叔:“夫人多虑了,华府小娘子长在深闺,贤良淑德,侄儿才慕名求娶的,至于颜色,侄儿虽然不才,也不是幸好于色之徒,若是如此华府也也不选个如此品性郎君为婿,夫人尽可放心。至于儿女情长,夫人倒也严重了,人说先成家后立业,如今邵德好歹也是在圣人身边行走,虽然是三品武将,可好歹也能殷妻封子,何况邵德如今年资历尚浅,将来的事情谁也说不准,总不能非得邵德七老八十之后在立业娶妻吧,京城中往来的多了,可大人物,还有有志之士可是从来没有听说过哪位是如此行事的呢,至于大伯母的担心倒也不是不无道理,大伯母若是不放心,大可以请万安寺的大事们过来看看,那华家小娘子的八字到底如何一看便知,顺便请【创建和谐家园】再给夫人看看身子,毕竟夫人是要在贵人跟前请安的,在华府有点不适,大家都是姻亲还能互相体谅一二,若是在贵人跟前犯了邪症,那可是灭门大祸,毕竟夫人不能说是被贵人冲撞了不是。”(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com)投<a href='javascript:void(0);' class='recommendBtn'>推荐票</a>、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qidian.com阅读。)

      第二百六十四章 舌战

      定国候夫人脸色一变再变,当真是让人给捏住了七寸。这华府太过可恨,怎么就给自己按了一个中邪的病症。

      池家二夫人觉得有儿子在,就是有依靠。难怪人说养儿防老呢,这儿子就是靠得住,看看大房那女人的脸色就知道,被儿子给制住了,看她还怎么折腾。

      跟着和颜悦色的说道:“二郎说的很是,大嫂的身子到底没有让高僧们看出来是个怎么回事,还是在看看的好,真要是冲撞了贵人,可怎么好,这侯府上上下几千口的人命呢。更何况这侯府上上下下还要大嫂操劳呢,身体当真大意不得呢。”完全是我为你好的口气。这么多年就没有如此舒心过。

      认真说来池家二夫人这话一点不夸张,定国侯府毕竟是侯府,自己的部曲在定国侯府最辉煌的时候高达上万,可以说是名副其实的定国候。

      不过从开国到如今,几代人传承下来,定国候手下的部曲,也不过是小一半而已,若是如今在分家的话,定国候的部曲还要在少下去,那时可就真是一个有名无实的侯爷虚名了。

      毕竟每代侯爷的儿子都不会是一个,作为一个父亲,传承下来的东西,总是会给每个儿子多少都填补一些,即便是每个儿子只给几百部曲,架不住定国候府子子孙孙的分支呀,到了如今的定国候这代,也不过剩下三四成的部曲了。

      当然了这也是上位者乐于见到的。没有当权的人乐意看到兵权旁落。

      定国候不是没想过如此下去,定国候府的没落不过是时间而已,可这种大形势下,那也只能一步步走到如今了,这也是为何定国候始终笼络着几房人不愿意分家。

      说的有点远,不过是想说,定国候府牵连这几千户的人命呢。二夫人说几千口的人命,那是不假的,主子犯错,下人肯定是连带,自然包括定国候门下的部曲。这件事情的严重性简直就是又提高了一个档次。

      定国候夫人气的胸口起伏不定,二房当真是好心计,若是让家将们听了这话,难免影响侯爷在定国候府的威严,简直就是挑拨离间:“弟妹严重了,我这病到底如何,别人不知道,弟妹是清楚的,往后还要弟妹慎言。毕竟弟妹也是定国候府的二房夫人呢,我若是有个好歹,弟妹就能撇清吗,定国侯府一荣俱荣,咱们四房人自然是抱作一团的。说道这里,我还要多讲两句,二房的事情也不是二房自己说了算的,不说别的,那华府小娘子的名声就进不得我定国侯府。”

      池邵德神情威严,跟上首坐着的定国候威压都有的拼,自家芳姐的好坏岂是这个无知妇人能随便品评的:“怎么,夫人认为,贤良淑德,孝顺谦和的的女子还不能进定国候府吗,不知道夫人对定国候府的门槛有什么要求呢。”

      定国候叹气,二郎这是对华府的小娘子上心了吧,缓和气氛说道:“二郎太过客气,叫声大伯母就好。”

      未尝没有提醒池家表叔,这位是你的长辈,不能咄咄逼人的意思。

      定国侯夫人跟着说道:“二郎误会了,外面对华府小娘子的传言可不是这些呢,那华家娘子做事鲁莽,性子蛮横,而且不顾大局,听说就是他的亲娘舅家,都不太走动呢,这种小娘子我定国候府是娶不得的。若不然至于定国侯府的名声于何地。”

      池家表叔吧唧一声就把手中的物件给砸了:‘如此毁人名节,简直就是逼迫人命,还请大伯母把谣言的出处告知一二,别说那华府娘即将是我定国侯的人,就是百年的姻亲关系,也容不得人随意践踏。咱们定国侯府更不能做出这等毁人名节的事情。’

      凡事厅堂里面的人,都被二郎的行为给惊到了,这孩子疯了吗,为了一个小娘子竟然当着长辈们的面前摔东西。不怕人参他个忤逆不孝吗。为了华家如此激动。让池家这些长辈对二郎的这门亲事认真了不少,难怪夫人如此在意。

      池家二夫人跟着就说到:‘是呢,华府跟咱们池府可是同气连枝,这谣言的出处还是要找出来的,这传播谣言毁人名节的人简直其心可诛呢。她敢站出来跟华家当场对质吗。至于夫人的病,弟妹只看到嫂子发病的过程了,至于大夫如何定论,弟妹无从得知,而且夫人的病症,是侯爷亲自交代下来的。’

      言外之意侯爷都说了你有病,你就有病。死也要把这妖妇跟中邪拧在一起。省的往后她在出去祸害自家儿子。至于华府的事情,有本事你找出来人跟华家对质呀。

      定国候夫人被气的仰倒。即便是满城风雨,有谁能站出来指着华府的鼻子说你家小娘子如此这般呢,若是大秦氏身子安好或可一用,可如今大秦氏就是站在人群中,也什么都说不出来了呢,谁还能跟着定国侯夫人站在明面上跟华府叫板,即便是定国候都不会做如此得不偿失的事情。

      所以定国侯夫人气的脸色青紫,可也没法找出来证人的。更是从来没有跟华府对质的想法。闲言碎语可以说,给人定罪,他还没有那个身份呢。

      这时候没人会站在定国侯夫人身边指着华府的脑瓜门说华府的小娘子坏坏的,要知道既然是谣言那都是背着人说的好不好。

      定国候不能看着夫人如此被人挤兑,打狗还得看主人呢不是,站出来再次缓和气氛:‘既然二弟,而弟妹都觉得这门亲事不错,我们作为兄长也不好多说,毕竟媳妇是你们的二房的。你大嫂也是好意,要知道我定国侯府的门楣是不容任何人给 抹黑的,只希望那华府的小娘子能跟二郎说的一样出色,不然定国侯府门楣虽然不高,可以容不得如此恶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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