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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当世普遍教育就是文能安邦治天下,武能纵马定乾坤。如果大禹皇朝战事再起,估计会有一大批文臣嗷嗷叫的弃笔从戎。
江湖武林虽然高手如云,但是在朝廷体制面前真的不算什么。
陆笙曾经听过一则趣闻,话说有个小门派【创建和谐家园】刚刚出山门行走江湖,发现一座官轿在官道行走。不知从哪里听到说本地官吏皆是鱼肉百姓的贪官污吏便想着替天行道为民除害。
连场面话都还没说完,官轿掀开,那名文官下轿就是一掌将那个家伙打出百丈远。
所以江湖人士骂官员多半是背后骂一句狗官,正面刚的也是不多。
三人来到一处牢房,牢房的角落中坐着一个蓬头垢面仿佛乞丐一般的犯人。陆笙仔细辨认,这才认出这是昔日的同窗李厢。
“李厢,广度兄?”
听到有人叫唤,李厢缓缓的抬起头。看到一身官服的陆笙,更是吓得一哆嗦连连后退。
“广度兄,你别怕,是我啊!”
李厢失魂落魄的眼眸这才渐渐有了神采,眼眸缓缓的汇聚,慢慢的有了焦距。到了这时候,李厢才看清眼前人的容貌。
“你是……陆笙?玉竹兄……”李厢的表情猛地变换,从之前的茫然到惊恐,又到现在的激动狂喜。
连滚带爬的从草堆中爬来,紧紧的贴着牢房的木杆,“玉竹兄……真的是你……你……当官了?救我,玉竹兄,求求你就我……我没杀人,我真的没杀人啊……”
“得了吧,都进了这里了还说没杀人?每个进来的人都这么说,最后怎么样?等到秋后,还不是免不了这一刀?”
隔壁的牢房之中响起了一个戏虐的声音。在那间牢房的角落,一个头发斑白的老头躺在草垛上翘着腿,倒是一副气定神闲逍遥的样子。
“这人是谁?”陆笙好奇的问道。
“不知道,我来府衙的时候他就在这里关着了,谁也不知道他的身份,就是知府大人也不知道。不杀,也不能放。”成捕头随口说到。
陆笙也只是随口一问,倒也没打算追问到底。视线再次回落到李厢的身上,“广度兄,本官前来就是重查何府被灭门一案。
只要你真的是无辜的,我定然还你公道。但要真的是你所为,我也绝不会放过你。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你如实说来。”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那天我在何府吃饭,喝得迷迷糊糊的,都不知道东南西北了。等到醒来的时候,却是躺在何府的院子中。
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官府的人就冲了进来把我抓了起来。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胡说,你上次还说在迷迷糊糊中还和人欢好来着,怎么现在就变成什么都不知道了?”成捕头一旁厉声喝道。
“是是是!但是……当时我真的是喝醉了什么都不知道,就连欢好是不是做梦都不知道。
我只记得隐隐约约听到何老爷命婢女将我扶回房间,还隐约听到他说什么好生伺候。其他的就真的不知道了……
我梦中与人欢好,说不准只是何府的陪房丫鬟。真的……我真的不知道……”
陆笙眉头紧皱,这当事人真是一点线索都没能提供啊。
“你先别急,好好想想当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我想了,我想了快一个月了。真的什么都不记得,到现在我都感觉我还在梦里,这一个梦好长啊……”
看着李厢疯疯癫癫的样子,陆笙也只能摇头叹息。曾经养尊处优的公子哥,突遭大劫,估计正常人也受不了。
“算了,你不记得就算了。这件案子我会好好查,你且安心在这里待着,反正离秋后问斩还有三四个月呢。”
“噗——哈哈哈……”隔壁的牢房之中突然发出一声爆笑,“你这当官的有意思啊……有这么安慰人的么?还安心的在这里待着?哈哈哈……”
“闭嘴!”成捕头厉声呵斥道。
“咋地?想打我?那块来吧,爷爷我已经好久没挨打了……”
成捕头也懒得计较,冷哼一声转过头看向陆笙。
“既然也问不到什么线索,那我们先回去了。”
“陆大人请!”成捕头再次领着陆笙走出地牢。
地牢之中道路弯曲复杂,没有人引路还真的有可能走不出去。出了地牢门口,刺眼的阳光洒下。陆笙微微眯了眯眼睛,还是外面的空气清新。
带着陆狸回到提刑司,老魏已经回来了,老邢和老李正在院子里清扫。
“大家到我的书房里来,我们分析一下案情。”
陆笙叫了一句,自顾去了书房。而陆狸在回到提刑司之后,一溜烟的回到自己的院子里去。用她的话说,浑身都是一股臭味,要好好洗个澡。
陆笙摆好黑板,手中拿着黄土快在黑板上哗哗的写了几条疑点。
“案子的卷宗从知府衙门拿回来了,我总结了几条疑点供大家分析一下。
第一,就是杀人动机!李厢家境殷实,生性风流。我和他同窗七八年,对他的了解还是有的。
用他的话说,女人就像美酒。有些可以细品,有的可以痛饮。但酒肉穿肠过,一梦了无痕。
所以,李厢虽然风流但绝对不是色鬼。他从不缺女人,所以也不会如此饥渴的对何府做出这等事。
而且,原本本月他就要和何韵成亲了,更不应该如此迫不及待才对。
第二,何府满门被杀,凶手撕咬何韵胸口咬至血肉模糊。能做下这等事的要么是丧心病狂的变态,要么是有着深仇大恨。
而这两点,李厢都不具备。
第三,何老爷已经被毒杀,但凶手却还是砍掉了何老爷的一条手臂,并且去向不知。如果凶手真的是李厢的话,那么这条手臂的下落应该能找到。但是,衙门将整个何府都翻了几遍,却还是没能找到手臂。
所以,我初步推测,李厢只是凶手嫁祸的替死鬼。诸位,你们怎么看?”
陆笙说完回头,却看到三张一脸茫然的表情。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陆笙,脸上分明写着懵逼这两个字。
第十章 追查
不用陆笙问,刚才陆笙说的几点估计他们也根本就听不懂。算了,陆笙丢下土块拍了拍手也不再浪费口舌。
“府衙的仵作鉴定,何府上下皆是中了砒霜之毒而死,老魏,据我所知苏州府能够买砒霜的地方是不多的吧?”
“的确不多,砒霜为剧毒,所以朝廷有令不许民间百姓私自买卖,属于朝廷管制类剧毒。但是砒霜又是一种药物,所以在苏州府几个大药房之中还是可以买到的。
但要想买砒霜必须要有大夫开具的药方,而且谁买了,买了多少都是要登记记录的。”
“那那些药房的砒霜从哪里购得?”
“司药衙,每一个州府都有司药衙。购买砒霜,需要获取官府特别颁发的许可令才可以购买。”
“这样吧,我们分头行事,你们三个去苏州府各大有砒霜的药房查前后半年的购买砒霜记录。而我,去司药衙查。你们……还跑得动么?”
陆笙抬头看着三个白发苍苍的老人,顿时心底过意不去。要他们一把年纪还四处奔波,陆笙赶到了深深的罪恶感。
“大人无需担忧,别以为我们几个老头子年纪大了就不中用。就我们现在,每日行军百十里路还不在话下。”
“百十里?”陆笙瞪圆了眼睛,这牛皮吹得有些过了。
“大人不信?要换了我们年轻的时候,每日急行两百里都不在话下。”老魏满脸自豪的拍着胸脯说到。
“那是,想当年,我们每天操练,起码是六十里路。”老邢帮腔的说到。
陆笙没有反驳,要换了前世可能不行但这个世界说不准。毕竟,这里有武功这东西。
尤其是军中,听说军中高手辈出,甚至军中武学已经成为了世上第三大类别的武功。
目送着三人离开,陆笙回头看了眼黑板也大步走出门外。
刚刚到了前院,一道身影从陆笙的头顶略过。
“哥,你要出门?怎么不叫上我?”
陆狸刚刚沐浴完成,换上了一身青色的女装。湿漉漉的头发披散在背上,整张俏脸都是红扑扑的异常可爱。
“你刚刚洗完澡,头发还是湿的就别去了,哥去司药衙,大庭广众之下还怕有人公然袭击朝廷命官么?”
“那可说不准,你等我一下!”陆狸说着,双手微微舞动,几乎瞬间,一道烟柱从陆狸的头顶上升起,在陆狸的脑袋上形成了一朵绚丽的云雾。
没一会儿,湿漉漉的头发就变得干爽,而且还不带一点静电蓬松的。
这效果,比吹风机强了不知多少倍。
陆笙突然对这个世界的前途有点担忧了。武功这东西,真是太好用了,生活上方方面面都用得着。
但也因此大大限制了科技的发展。
反正出行类交通工具估计是不会有了,现在看来,吹风机的发明估计也要打上叉。
司药衙距离提刑司还是比较远的,一个在城东,一个在城西。兄妹两人走的也不算迫切,大约一个时辰,兄妹两来到了司药衙。
道明来意,司药衙的主官并未刁难。毕竟陆笙甲榜进士出身让陆笙的前途看起来一片光明。在官府混的,是个人都是人精。
拿到司药衙的账簿,陆笙翻查了起来。
最近半年时间,从司药衙买过砒霜的有十二家药铺。每一个药铺的进货量都不大,毕竟砒霜虽然可以入药,但需要用到这种药的也是不多。
“范大人,这些药铺需要砒霜我可以理解,但为何这些米行也需要如此剂量的砒霜?”
“陆大人有所不知,粮仓米行会引来很多老鼠,砒霜是用来药老鼠的。”
所有购买砒霜的人之中,大同米行也在其中。
从司药衙回来,天色已经渐黑,而老魏三个老头也陆续的回来了。由此可见他们三个的脚力还真不是吹的。
“大人,我们查遍了所有能买到砒霜的药铺,共有十二家,但都未发现有什么可疑之人。他们的库存和卖出去的数量都精确无误。”老魏抱拳大声说道。
“启禀大人,我倒是发现了一个可疑之人。”
“哦?谁?”
“苏州才子白少宇,他曾经在灵芝药房买过三两砒霜。听药铺老板说,白少宇喜好炼丹制药,砒霜也买过不止一次了,不过数量都不多。”
“共有多少?”
“前后两年加起来不到一斤。”
“白少宇……”陆笙咀嚼着这个名字默默的摇了摇头,“不可能!”
白少宇是苏州第一才子,才华之高,甚至让陆笙升起了望尘莫及的挫败感。但凡白少宇去的诗会,所有人都会成为陪衬。
而每次白少宇出门,丢给他的香袋更像是下雨一般。试问这样一个风流才子,又如此锦绣前程的人怎么会杀人满门呢?
而且,他就算有砒霜怎么下毒都是问题。
白少宇心高气傲,天下间能被他看在眼里的人没几个。每次有不服气的人向他挑战,基本上都会被白少宇怼的吐血三升。
而能被白少宇看在眼里的人,陆笙算是一个。
曾经有过一次,白少宇喝得醉醺醺被一个爱慕他的女子问了一个问题,“敢问天下,有谁能与白公子比肩,有谁能让白公子折服的?”
原本这么一句奉承的话,但不喜欢按套路出牌的白少宇当即就直接打脸了,“墨言的画,杜少峰的琴,还有陆笙的过目不忘,此乃白某望尘莫及。”
从此以后,苏州四大才子的名声传播开去,这也是陆笙一路开挂,声望拔高的起始。
心中对白少宇充满了惺惺相惜之情,但出于严谨的态度,陆笙还是觉得该去看看白少宇。毕竟,当初报案的也是他。
第二天一大早,陆笙着一身便衣做书生装扮便和陆狸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