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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苏烈小声说道:“幸好小爷没有莽撞行事,不过这样下去始终不是办法,要尽量避被对方发现才行。”
时间久了,苏烈渐渐有些沉不住气了。
也就在这个时候,被他发现城里出来了几辆马车。苏烈见了大呼幸运,寻找一个合适的机会钻到了马车的底部。
虽然不知道马车要去哪里,不过马车的底部恰好是那只扁毛畜生的死角。
为了能够顺利逃脱,苏烈只好死死地抓着马车的底部。马车一路狂奔,而且还是在那种偏僻的小道上狂奔。
这可把苏烈给害惨了,他本身就伤势严重疲惫不堪。长途颠簸之中,差点没有让他把五脏六腑吐出来。
等马车狂奔了,一个时辰之后这才慢慢的停了下来。苏烈顿时觉得,自己整个人的骨头好像散架了一般。
不过尚未等他喘口气,突然间有一个娇滴滴的声音问道:“还不赶快滚出来,你打算在马车下面待多久?”
一听这话,苏烈顿时魂飞魄散!
说话的这个人,苏烈与她也应该是旧相识了。只不过苏烈却不想看到她,总觉得这个女人没安什么好心。
“如果你不打算出来话,那我可就要到马车停下去找你了。”
“还是我上去好了,你一个女子到下面来不太好。”惨笑一声,苏烈轻声说道。
掩嘴轻笑一声,离洛露出一张迷人的笑脸,轻声说道:“我还以为,你会赖在车底下不出来呢。”
从车底钻出来,苏烈都没有来得及向四周看一眼,紧接着就闪身躲进了马车里。
“不要担心,那些人是不会追到这里来的。”离洛淡然说道。
“我能问问,你为什么会来到这里吗?”
稍稍松了一口,苏烈轻声说道:“而且还那么好心,在最关键的时候帮我出逃。你不要告诉我是巧合,我是不会相信的。”
苏烈这个时候非常的无奈,他感觉离洛这个女子一定是在什么地方,密切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等到苏烈确实坚持不下去的时候,离洛便想办法帮苏烈逃脱了险境。不过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所谓的脱离险境很可能会是刚脱虎口又进狼窝。
从第一眼看到这个女子的时候,苏烈就知道不论离洛这个人还是她做的事情,那都从里到外透露着一丝神秘。
神秘的女子与神秘的事情,与离洛这样的女子接触那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才行。
一听苏烈说这话,离洛忽然闪身钻进了车里,伸手揽住苏烈的脖颈送上娇躯,高耸的胸脯贴苏烈胸脯,昵声道:“难道我就不能是真心想要救你吗?”
“姑娘说这话,似乎有些过了。”
不知道,苏烈是不是很享受这飞来艳福,只见他闭眼【创建和谐家园】道:“我苏烈一无才二无德,何以会得到姑娘的亲睐?”
挺直了娇躯,离洛伸手在苏烈的脸上捏了一下,媚眼一瞇道:“看来你还什么都不知道呢。像你这样人,那可是上百年才会出一位。”
“呃这话怎么说?”苏烈发呆般地反问道。
苏烈现在感觉有些飘飘然了,上百年才会出现一位是什么概念?如果真是那样的话,那么他就是一位天才。
哦,不对。应该是说天才中的天才!
可是楚心月又是怎么说的呢?用一个字来讲就是差,用一句话来讲那就是错过了习武的最佳时机。
这样的一个人,也能够称得上是百年难遇?
而且,如果苏烈果真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又怎么会有那么一段痛苦的经历呢?不过看着眼前这个美艳女子,苏烈那还真是一点都不敢大意。
况且即便自己是什么天才,那与她又有什么关系?
“看看吧?我就说你什么都不知道。从你最近一年的表现来看,我感觉你的身体资质非同小可。”
叹了一口气,离洛转而说道:“拥有这种身体资质的人可不多,将来最起码也能够成为武皇级别的强者呢。”
没有说话,可是苏烈的身体却忍不住颤抖了起来。不是因为兴奋,而是因为离洛说的话太过惊人。
过去的一年,这几个字意味着什么?
其他的姑且不言,最起码不管这一年来苏烈做了些什么,全部都没有逃过离洛的双眼。
这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情,倘若离洛出手对付自己的话那恐怕自己死了,也不知道自己的死是因为什么。
“呵呵,没有想到之前还大杀四方的你,现在居然害怕了。”
向前一靠,离洛在苏烈的脸蛋香了一口,喜滋滋地说道:“奴家可是真心想要帮你,没有必要那么谨慎小心。”
“你把我调查的那么仔细,现在又说是为了帮助我。这好像天上掉馅饼一般,天底下竟然有这般好事?”苏烈正色问道。
“不要忘记了,我可是前前后后救了你三次。”
伸出玉手,轻轻触碰苏烈的心房,离洛娇声问道:“现在让你帮我你一次,难道你都不愿意吗?”
苏烈拿她没有办法,出声反问道:“你想让我帮你什么忙?”
第74章 难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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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苏烈说这话,离洛欢呼雀跃般的说道:“这么说我就当你是答应了。”顿了顿,又道:“我让你帮我打通全身的筋脉。”
“呃”
对于离洛所说的话,苏烈一时之间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所谓的打通全身筋脉,那可不是说离洛的筋脉堵塞了,所以需要有人帮她打通筋脉。
离洛话里的意思,应该是用什么方法帮她拓宽筋脉,以达到脱胎换骨的效果。类似的方法就像是,楚心月之前对苏烈的“毒打”是一样的。
只不过就是不知道,离洛这个所谓的打通经脉究竟能够起到,多大的效果也就是了。
而且,苏烈对于离洛的方法也存有怀疑,不要忘记了这世间有一种方法叫做“双修”。
这种方法有些可以让双方都收益。可是有些恶毒的方法,那却是只能够让一方收益。另外一个得到的益处微乎其微,又或者说根本没有任何好处。
这种方法也就是,所谓的“采阴补阳”与“采阳补阴”了。
不管方法是好是坏,那却是需要一直持续下去,而且必须寻找那些个适合自己的。最起码也应该是童男或者童女,而这些人则被称之为“炉鼎”或者“药鼎”。
一旦遭遇到这种事情,那么此人的一生也就算是毁了!
看到苏烈不说话,离洛有些不悦的问道:“让你做这样的事情,人家就要给你按遍身体的每寸地方,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吗?”
“不是不满意,而是我害怕我把持不住我自己。”苏烈大感尴尬,俊脸微红的说道。
离洛的话说的轻巧,但苏烈心中那可是一点谱都没有。先不说离洛的这个方法,究竟会不会对苏烈造成威胁。
单就两个人赤身露体的模样,干柴烈火之下万一真的发生了什么事情,那又该怎么办?
退一万步讲,即便双方达成协议从此大路朝天各走半边,可苏烈身上的剑骨里还藏着一个女人呢!
就算楚心月的心再宽,让她眼睁睁的看着苏烈与离洛两个人【创建和谐家园】相对。
想到这些,苏烈的头甩的跟拨浪鼓似的。他实在想象不出来,等到了那个时候究竟会变成一个什么样的场景。
“我已经做出了那么大的牺牲,你却还这般扭扭捏捏。”
看到苏烈突然间大摇其头,离洛猛地将苏烈推开寒声说道:“再敢摇头,我就把你的脑袋拧下来!”
看了离洛一眼,苏烈问道:“把我的脑袋拧下来,你舍得吗?”
虽然不知道离洛是用什么方法,把苏烈的一切摸的那么清楚。不过可以肯定的是,离洛花费了那么大的力气,她是一定不会轻易放手的。
从离洛的这些个反应上看,恐怕她的那个方法对于离洛她自己而言,同样也存在着很大的风险。
离洛上前,紧贴着苏烈的胸膛喃喃的说道:“也是呢,奴家一点都舍不得让你死。”
轻咳了一声,苏烈将离洛推开,然后说道:“还是先找个地方修养几天吧。以我现在这个样子,就算想做什么那也是有心无力。”
“地方我已经选好了,只要小哥你答应就行了。”
离洛恢复了往常的样子,口中淡然的说了一句,然后轻轻抽动马匹,驾车回到了官路上。
事情总算是告一段落,苏烈也不禁暗暗松了一口气。他没有去问楚心月这件事情应该怎么办,留给苏烈的似乎也只有一条路。
与白清儿以及梦瑶的事情不同,这一次苏烈与离洛那可都是清醒着的。难道自己真的会一点都不在意?苏烈对此表示怀疑。
不过话又说回来,离洛那可是真真正正的帮过他好几次了。即便离洛这样做有她的目的,难道苏烈就应该对别人的帮助视而不见吗?
施恩不图报,说出去那是一种美德。但是不报恩,那可就是人品问题了。
“虽然我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不过我还没有落魄到把自己的人格也抛弃的地步。”缓缓的闭上双眼,苏烈心中暗道。
马车在官道上飞奔,而行进的方向便是欧阳阀所在的孟州城。看的出来,离洛不仅对苏烈的过往很清楚,就连苏烈接下来想做什么。
离洛都掌握的十分清楚,并且在关键时刻还能够予以帮助。
在快到孟州城的时候,苏烈睁眼问道:“你对我的事情那般清楚,难道仅仅只是为了让我帮你拓宽筋脉?”
“你很聪明,不过你应该明白聪明人是活不久的。”勒马停住马车,离洛说道。
“我也算是一个聪明人吗?倘若是的话,那么我也就不会对你的事情毫无所知。”
“你只要知道,我做的事情对你没什么坏处就行了。”
听离洛所说,苏烈没有在继续谈下去。
究竟有没有坏处,这种事情听离洛自己说那可不成。微微摇头,苏烈走下马车向路边的一个茶铺走去。
以前尚未察觉,现在仔细想一想暗隋公国有问题的,可不仅仅只是四大门阀。就连暗隋公国国公,那都有着让人琢磨不透的地方。
下车之后,苏烈似是无意识的问道:“既然你那么的神通广大,不知道你可清楚关于三年前发生在,暗隋公国国公府里的那件事情?”
“暗隋公国国公府?你指的是,国公夫人无辜被害一事?”呆了一下,离洛反问道。
“难道你忘记了,我们第一次见面时候的情形?那个时候,我就是为了追查此事才跑到那里去的。”
“你所说的这件事,据我所知当时因为这件事情死了不少人。”
“杀人灭口是吗?”
与离洛交谈的越久,苏烈心中的的惊讶也就越多。因为许多看似秘不外传的事情,居然从她的口中轻描淡写的说了出来。
最为重要的一件事情,那就是国公夫人的被害。人人都以为,国公夫人是花开杀死的,实则是国公杀死的。
虽然,这话是从离洛的口中说出来的,不过空穴来风未必无因。
依照苏烈的想法,这一点恐怕应该是错不了了。然而这样一来,事情那可就更加麻烦了。说不得他们暗隋公国的,这位国公大人有什么问题。
喝杯茶静静的等待了一会儿,有一道人影由远及近慢慢的走到了茶铺。
“老板,上一壶茶。快一点,我还要赶路呢。”刚刚走进茶铺,万平马上开口说道。
晃了晃手中的茶杯,苏烈笑眯眯的问道:“我说万兄,什么事情让你那么焦急?如果可以的话,不妨跟我说一说啊?”
“嗯?苏兄,你怎么会在这个地方?”话说一半,万平又转向离洛问道:“不知道这位姑娘是?”
“她是我的一个朋友,之前因为一点事情碰到了一起。”苏烈并不想提及离洛的话题,转而问道:“万兄如此急匆匆而走,可是遇上了什么难事?”
“说起这件事情来,恐怕不管换作是谁那都会觉得头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