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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楚阳正准备答应,但又觉得哪里不对。要他跟随慕婉晴,这个可以有。但这个“内侍”怎么听起来怪怪的……
“何为内侍?”欧楚阳还是想要先问清楚。
“内侍就是豪门世家内宅中,专门伺候女眷的男仆。”慕晨宇不怀好意的朝欧楚阳两-腿-之-间瞟了一眼,“什么样的人才能做内侍,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欧楚阳想起来了,古代某些朝代把宫中太监称为内侍,想不到这个世界的豪门世家竟然还配备着太监,这可是皇家才有的规制啊……
头可断,血可流,小丁丁绝不能丢!
……
“终于到家了!”慕晨宇欢呼一声,打马疾驰而去。
欧楚阳的伤势已经好了很多,想必慕婉晴随身带的都是上好的疗伤药。他坐在马车上往前望去,立马就被震撼住了。
在欧楚阳的概念中,一个家族所在应该就是那种几进几出的大宅院。可眼前所见,简直是一座城池啊……
穿过一座高高的牌楼,宽阔平整的石板路一直铺进城里,城门上斗大的“慕家”俩字金光闪闪。欧楚阳心道:难怪那松白城主尊称慕浩然为浩然兄,原来一个城也就是一家,一家也差不多就是一个城。
“恭迎家主!”门口守卫的一名剑客带着几十名家奴一齐跪拜行礼。
好大的排场!
进了城来,欧楚阳仔细观察之下,发现这慕家和松白城还是有些区别:松白城里各色人等川流不息,比较繁杂喧闹;而慕家“城”里井井有条,人流量也少很多。看来这“城”和“家”的主要区别是:“城”是完全对外开放的,而“家”则是封闭或者半封闭的,能够进入其中的都是家族中人和一些熟悉的访客、商人。
慕浩然带着慕婉晴、慕晨宇从正门步入内宅。
“恭迎家主!”门口又是一名剑客带着八名家奴一齐跪拜行礼。
马车被带到偏门,接着出来两名“内侍”用一顶小轿把欧楚阳抬了进去。
慕家内宅也不是欧楚阳想象中的那种几进几出的大宅院,而更像是一座苏州园林。亭台楼阁花园假山一应俱全,虽然不像苏州园林那般叠山理水、景致精巧,但胜在局势开阔、宏伟大气,更能彰显豪门气派。
这个世界的豪门世家真是不简单呐!欧楚阳大开眼界,感叹不已。
……
接风洗尘、处理家务、忙了好一阵之后,慕家真正的一家四口才坐下来吃了一顿小别之后的团圆饭。
分叙别情之后,慕晨宇问道:“爹,您看那个欧楚阳该怎么处置?”
“依你看呢?”慕浩然反问道,近年来他开始逐渐培养慕晨宇掌家管事的能力。
“我问过他,愿不愿意留在姐姐身边做个内侍,他拒绝了。”慕晨宇说道:“所以,我想着是不是把他带在身边做个家丁。”
慕浩然沉吟道:“此人沉稳内敛,胆略不凡,也颇有些才具。若是能为我家所用,自然是好。但他性格刚强,心志颇高,不甘屈居人下,很难驾驭得住。”
慕晨宇点头说道:“爹说的不错,我也确实有所顾虑。”
“想要让他甘心为我所用,必先好好磨炼几年,等他锐气尽去,才堪使用。”慕浩然思索片刻,接着说道:“我看这样吧,先安排他去云泽岭挖两年晶矿,再观后效。”
“好,还是爹考虑周到。”慕晨宇笑着举起酒杯,“我再敬您一杯。”
……
第九章 沦为矿奴
……
就这样,欧楚阳的伤刚刚好了七八分,便沦为了一个苦-逼的矿工。
云泽岭,地处云都山脉外围,原本尽是荒山野泽,渺无人烟。十几年前,慕浩然举家搬迁到十几里外的云川谷之后,竟然在这里发现了一条蓝晶矿脉。
从此,慕家便扎下了脚跟,立家筑城。十几年来飞速发展,现在门下汇聚了十几位客卿剑主,再加上数千家丁数万家奴,实力雄厚,已经成为宁州北部云都山脉一带屈指可数的强大势力之一。
云泽岭矿脉可以说是慕家的最重要的命脉,因此慕浩然派了四位客卿剑主驻守在这里,又派了两位管家带着八百家丁监督数千矿奴昼夜不停的开采晶矿。
“拿去!”管家何世仁将两套矿奴衣物和几件物事丢给欧楚阳,又吩咐一名家丁,“带他下去开工。”
欧楚阳看着手里的三样家伙:
一个金属铭牌,上面刻着:“矿奴:六二六六”,这想必就是他的代号了。
一把小凿子、一把钢丝刷、一条麻布口袋……这难道就是挖矿工具?欧楚阳掂了掂手里这几样袖珍“玩具”,迷惑不解。
“快走!等着过年吗?”家丁用力推了欧楚阳一把,连声催促着他走进矿洞。
既来之,则安之,只要没有生命危险,欧楚阳也暂时计较不了那么多了。
矿洞很深,顺着蜿蜿蜒蜒的坑道走了十几分钟,那名家丁似乎懒得走太远,叫过一名老矿奴吩咐道:“老孙头,这小子以后就跟着你干了。他有什么不懂的,你负责教他;他要惹出什么祸事来,也归你负责。”
家丁说完扬长而去。老孙头指着身边一处空地对欧楚阳说道:“你就在这挖吧,其实也没什么复杂的,小心着点慢慢挖,不要损坏剑晶石就行了。”
欧楚阳依言走到岩壁边上,学着老孙头的样子,用那把袖珍钢凿小心翼翼的慢慢开凿岩壁。岩壁很脆,并不是很坚硬,欧楚阳很快就凿出了一个小坑。
“小心!”老孙头突然喝止住欧楚阳,走过来用手把碎石灰土扒开,露出了一点迷蒙的蓝色荧光。
“你要是再一凿子下去,那就坏事了。要是凿破了这枚剑晶石,你我这个月就白干了,还得挨上十鞭子。”老孙头说着轻轻用钢凿把那一点蓝色荧光周围的岩石敲松,然后用手仔细的扒出一颗蓝色珠子。
“接下来就简单了。”老孙头说着把凿子别在腰带上,摸出钢丝刷,一下一下的刷去蓝色珠子表面的石皮。
渐渐的,一颗晶莹透亮隐隐泛着荧光的蓝色宝石就呈现在老孙头的掌心里。这正是欧楚阳曾经见过的剑晶石。
“拿着。”老孙头把剑晶石递给欧楚阳,“学会了就赶紧开工吧。”
欧楚阳推辞道:“这颗是你挖出来的,还是你留着吧。”
“年轻人你以为剑晶石遍地都是吗?一天下来一颗都挖不到,那是常事。等会收工出去,没有剑晶石交上去的人,都得挨一鞭子。”老孙头咧嘴一笑,指了指自己腰上的麻布袋,“我今天的鞭子已经躲过了,运气好再挖到一颗,晚上还能吃到一个肉包咧。”
“那就多谢孙老伯了。”欧楚阳没再客气,收好剑晶石,依葫芦画瓢的正式开始了他的矿奴生涯。
果然,剑晶石并不是随处可见的,这一天下来,欧楚阳也只是又挖到了一颗,老孙头却没了那个运气。而更多的人,却是口袋空空愁眉苦脸。
收工出来,满身灰土疲惫不堪的矿奴们排成了几列长长的队伍,依次上前缴纳所挖到的剑晶石。
“一三一四,一颗。”
“一三一五,没有。”
“一三一六,没有。”
上缴了一颗剑晶石的矿奴领到了一个菜碗大的白面馒头和一碗肉汤。而没有上缴剑晶石的矿奴则只有一个黑乎乎的窝窝头,一个个低垂着脑袋,自觉走到一边排队。队伍前面是一座石台,一个矿奴缩着脖子浑身颤抖着站在上面。
旁边一名剑主手腕一抖,一道剑光“啪!”的一下将那贱奴抽倒在地。
那贱奴惨呼不已,翻身滚下石台,挣扎着爬了出去。
“这就是一鞭子?”欧楚阳低声问道。
“没错。矿场鞭刑都是由剑主大人亲自掌刑,剑主大人力道掌握得非常精准,这一剑拍下来不会伤人,却能让人痛入骨髓,一辈子都忘不了……”老孙头说着哆嗦了一下,像是记忆犹新。
“那我今天挖了两颗,偷偷藏起来一个,要是明天一颗都挖不到,再交上去呢?”
“私藏剑晶石?”老孙头像看【创建和谐家园】一样的看着欧楚阳,“你是愿意挨一鞭,还是愿意掉脑袋?”
“下一个!”说话间就轮到了欧楚阳。
欧楚阳领到了一个菜碗大的白面馒头和一碗肉汤,再加一个拳头大的肉包。跟着老孙头走到矿场外的一颗大树下,就地坐下享受他们的晚餐。
这个白面馒头差不多得有半斤重,咬上去坚韧无比。很难下咽;而这所谓的肉汤,简直就是一碗淡盐水里飘着一缕肉腥味,估计一吨自来水加一根筒子骨炖出来的汤都要比这浓得多。
相比起来,这肉包真算得上是美味佳肴了,难怪周围三五成群的矿奴都盯着欧楚阳手里的肉包直吞口水。
“孙老伯,这个给你。”欧楚阳把手里的肉包递给老孙头,“今天要不是你,我搞不好得挨上十鞭子,而且那颗剑晶石也是你挖出来的。”
“那不成。”老孙头推开欧楚阳的手,“说好了是你的,就是你的。年轻人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可得多吃点荤腥。”
“那一人一半,别再啰嗦了。”欧楚阳说着将肉包掰成两半,瞬间肉香四溢,欧楚阳自己都禁不住垂涎三尺。
唉!区区一个肉包……欧楚阳自嘲的一笑:何曾想过有一天,我竟然会沦落到这步田地……一定要尽快解开剑门之秘,要让我永世为奴,那绝不可能!
……
三天之后,欧楚阳挖矿技艺越来越熟练,基本上不用担心会损伤到剑晶石,挨上十鞭子了。而且他和老孙头运气都挺不错,不但没有挨过剑鞭,还吃上了两顿肉包。
“喀嚓!”欧楚阳一凿下去,岩壁崩裂,里面突然射出一道璀璨的晶光。
“这什么情况?”欧楚阳奇道。
“剑晶玉!”老孙头惊叫一声扑过来,激动的抠开边上的碎石,“这可是难得一见的稀罕宝贝,一颗剑晶玉抵得上一万颗剑晶石啊!”
“啊?”欧楚阳惊异间也赶紧动手帮忙。
一颗湛蓝的宝玉静静的躺在欧楚阳手心里,晶光四射之中隐约有光华流转。欧楚阳也不禁暗暗赞叹道:比那颗“海洋之心”还漂亮。
“一颗剑晶玉交上去,家主赐宴,赏银百两!还能休假一天,去城里快活一晚上。”老孙头连连咋舌,“我在这里挖了十几年,也没见过几回呢。”
周围的矿奴也纷纷围上来,艳慕不已。
“你小子真是走了运咧,才来三天就挖到剑晶玉,真是好命啊!”
“得了赏银可别忘了我们,好歹带些酒菜给大伙儿打打牙祭。”
“大家放心,我会拿出一半赏银来请大家喝酒吃肉!”欧楚阳紧紧握着这颗宝贵的剑晶玉,准备立刻出去领奖。
“家主赐宴,你也配去吃?”一名黄须汉子带着两个跟班横在坑道中,拦住了欧楚阳,看衣服样式,是一名家丁。
“何陆明!”旁边的矿奴们不约而同的往后退了几步。
“你想怎么样?”欧楚阳镇定问道。
“我想怎么样?啊哈哈哈!”何陆明狂笑几声,“放心,众目睽睽之下,我也不会白白抢了你的宝贝。那去打两壶酒喝吧。”
几块散碎银子丢在了欧楚阳的脚下。
……
第十章 远走高飞
……
老孙头见欧楚阳面色一冷,赶紧拉住他的衣襟,低声说道:“他是管家何世仁的小儿子,向来在这矿洞里面横行霸道,没人敢招惹他,你不要冲动。”
欧楚阳拍了拍老孙头的肩膀,转头看着何陆明,冷笑两声:“就算是慕晨宇,在我面前也没这么嚣张,你又算个什么东西!”
“小兔崽子,你找死!”何陆明勃然变色,大怒道:“给我打!往死里打,出了人命我担着!”
“是!”两个跟班如狼似虎的朝欧楚阳扑了过来。
欧楚阳毫不退让,迎上去狠命一拳将右边的那个狗-奴-才轰倒在地,却被左边那人绕到身后勒住了脖子。
欧楚阳摸出小钢凿一把凿在他的小臂上,顿时鲜血直冒。那人吃痛撒手,欧楚阳回身一记摆拳砸中他的下颌,那人仰头就倒,后脑磕在岩石上,抽搐两下再没了动静。
“你……你竟敢行凶杀人?你等着……”何路明转身就逃。
“哪里跑!”欧楚阳大步赶上飞起一脚踹在何路明后心,何路明登时扑倒在地,磕得满脸是血。
“大哥……大爷饶命……”何路明连声求饶:“小人瞎了眼,猪油蒙了心,竟敢贪图您的剑晶玉……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这一回吧,小人再也不敢了……”
老孙头伸手探了探血泊中那人的鼻息,摇头道:“断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