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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有一个声音还在肆无忌惮地喷洒着，好像这发生的一切都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一样。

  “哦，天啊。我的氪金狗眼啊，我看到了什么。超究极武神霸斩吗，还是击破了地狱大门的炽天一击。我就知道我不应该那么早放下漫画书和游戏，去学什么数理化的。这才是世界的奥义所在啊。嘿，伙计们，你们说我现在补漫画的话还来得及吗？”

  倒掉在科尔森头上的小蜘蛛发出了这种古怪到了极点的赞叹声，这个声音把科尔森他们拉回了现实之中，让他们开始用一个非常奇怪的眼神看着他。那种眼神，似乎就像是再看一个濒临灭绝的稀有生物一样。

  “怎么，我说的有问题吗？”在战斗的最后时刻几乎打了全场酱油的小蜘蛛摸了摸自己的头，对着这些用奇怪眼光盯着他的人好奇地反问道。“怎么你们不理解我的意思吗，还是说你们从来没有看过漫画。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只能说。天啊，这真是太糟糕了。你们的童年真不幸，连青少年时期也是一样。”

  第一次接触小蜘蛛的科尔森明显有些不太适应这样天马行空的话题，不过他倒并不是很反感小蜘蛛，毕竟以他的评价标准来看，这可是十足的好孩子。有能力，并且一直都在做好事，而且看起来还非常服从管教。至于那点嘴炮的小毛病，完全就是可以忽略的问题。

  如果不是上面还不允许，他早就把这个小家伙收揽到自己的麾下了。而即便是这样，也不妨碍他向小蜘蛛释放自己的善意。

  “事实上我也曾经追过一阵漫画，要知道我现在还有美国队长的全套贴画。里面可是有不少限定版的珍藏。”

  “哇哦哦哦，我好像听到了什么了不起的东西。美国队长，这可是上个世纪的老古董啊。”小蜘蛛惊讶地大叫起来。“这位长官，你难道只能记得这样的东西吗？火影忍者你没看过吗，海贼王你也不知道？哇哦，不要告诉我，你连龙珠是什么都不知道!这可是老漫画了。”

  听着小蜘蛛那古里古怪的感慨声，科尔森瞬间收敛了自己的笑容。“抱歉，我的记忆了只有美国队长这一部漫画还真是对不起了。”

  对于科尔森这种老好人来说，你惹毛了他不要紧，但是你敢吐槽美国队长那可是有大问题了。要知道，科尔森可是美国队长的铁杆粉，从小到大，即便是现在他也没有改变过这个根本性的原则问题。

  “说真的，科尔森。你不会真的只看过美国队长的漫画吧！”这个时候，周易的声音从他的身后传来，让在场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转移了过去。“我还以为你最起码也应该看过超人。”

  “我的回答是，我只看过美国队长，也只喜欢这个漫画。至于超人，那是希尔指挥官的爱好，不是我的。”科尔森转过了身子，没有任何好脸色地回答道。

  “这可真是个好消息，最起码我终于找到了一个和希尔女士一样的爱好！”周易耸了耸肩，做出了对自己听到的秘密新闻的最佳回应。

  “这件事不要乱说出去，不然希尔指挥官绝对会的。”稍稍地提点了一下，科尔森就问道。“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我还以为你要再等上一阵子。”

  “就在你们说话的时候，要知道。没有累赘的情况下，我的速度一向很快！”这倒是倒是大实话，一直通过卫星监控着战场一举一动的科尔森非常清楚眼前的这个家伙速度已经快到了什么样的地步。他的手里可是已经有了他的最新数据。

  但正是因为看到了这些数据，他才感到担心。因为周易的力量越来越强大了，强大到了很多人都心生忌惮的程度。已经有不少人开始针对起这个无比强大的家伙，并且这个数量还在增加中。

  科尔森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把这个消息告诉他，这是神盾局的内部机密，实在不是什么可以和朋友说的闲话。而不说的话，朋友这个词的分量就大打了折扣。这让他实在有些难以抉择。

  不过到最后，他还是做出了选择。他选择了自己的职业操守。不论怎么说，他都是一个特工，而特工最重要的一个核心，就是保守秘密。他不能因为朋友的身份就把秘密暴露出来。那将会是个大错误，所以他只能用笑容掩盖住自己内心的一切。

  “你说的没错，不过我们也不慢。我的人已经接手了这里的安置和善后问题。人员的疏散和抢救也已经开始了。你应该感谢我，没有让你们造成的破坏引发更大的伤亡问题。”

  “好吧，那可真是谢谢你了。劳苦功高的科尔森先生。”周易侧着头笑道，然后信步走到了布鲁斯班纳的面前。“现在，班纳先生。我想你应该相信我的话了吧。”

  正文 第二百二十五章 谈判工作 谁该负责

  （更新恢复正常了，晚上还有一更！）

  面对着如此强势的周易，布鲁斯班纳还能说什么呢？要知道他最大的依仗浩克就败在了眼前这个人的手中。（ l)以浩克的无敌姿态都不能战胜黎明骑士，更何况是他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科研工作者。

  再说，他已经从詹妮弗的嘴里听到了事情的始末，一切的原因竟是来自于自己的过于敏感。想到这里，又想到了被他们战斗波及而几近成为废墟的时代广场。布鲁斯班纳的嘴角上挂起了苦意十足的笑容。

  “很抱歉，黎明骑士。一切都是我的错，我为我之前的鲁莽和愚蠢而向你致歉！”当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布鲁斯好像听到了来自自己内心深处的浩克发出了不甘而无奈的低吼。

  而对于周易来说，这就是他想要的。他在武力上战胜了愤怒的战士浩克，同时又在道义上压服了聪明睿智的布鲁斯班纳，让他亲自开口道歉。这对于他来说，已经是足够的了。

  “我接受你的道歉了，班纳先生。现在我的承诺依然有效，我会站在你这边，直至你做出了选择。”

  听到这话，布鲁斯班纳的脸上立刻露出了惊喜的神色。他知道周易的保证意味着什么，那意味着没有任何人可以强迫他，让他做出自己不愿意做出的选择。他依然是自由的，并且没有什么能够剥夺他的自由。

  这一刻他才发自真心得感谢起周易，并且真正的为自己之前的作为而感到抱歉。他没有把这种话说出来，不过站在他边上的贝蒂似乎感受到了他的这种情绪。她拉住了布鲁斯的手，对着他轻轻地笑了笑。

  两个人的默契让他们此刻有了一种一切尽在不言中的感觉。尽管他们没有做任何的沟通，但是他们的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共同的决断。自己欠了一个人情，那么就必须要还回去。

  没有想到周易会说出这样话的科尔森脸上还有些出乎意料的惊愕。他本来已经准备了很多说法，但是现在因为周易的一句话，他就不得不放弃其中的大部分。这让他不由得用一种幽怨的眼光扫了一眼周易，人道是损友，大概就是这个样子的。

  不过即便是心里有着再多的埋怨，他也不可能真的对周易抱怨出来。因为那是他们之间本来的立场问题，周易是超级英雄，他必须要考虑到布鲁斯班纳的人生自由。而科尔森则是个特工，任务才是他的一切。这是一个必然冲突的对立，所以他不愿意以友谊之名，让周易来迁就他了。因为那样只会让他们之间的友谊变色。

  友谊在他的心中还没有廉价到这种程度。所以该怎样取舍科尔森心里非常清楚。

  “班纳先生，我们应该找个机会聊一聊。你看现在可以吗？”这是布鲁斯班纳心中已经预见了的事情，他知道这种事情逃是逃不掉的。与其逃避，还不如趁现在有个硬实的靠山把这件事解决了。所以他握着贝蒂的手，用力地点了点头。

  “可以，我们现在就可以聊一聊！”

  “看起来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但是又不需要我在场的事情要发生了。我是不是应该离场呢？毕竟秘密知道的越多，死的就越早。电影和漫画里的都是这样。”还倒挂在上面的小蜘蛛表示现在的情况似乎已经不适合他呆下去了。但是就此离场，他还真没有什么把握。因为周易站在这里的原因，他的心里已经有了沉甸甸的压力。

  要知道和黎明骑士比起来，不论是能力还是资历，他都差得不是一点半点。黎明骑士是世界公认的超级英雄，而他在纽约这个城市里面还过着毁誉参半，被人通缉的凄惨生活。这种事情一想起来，小蜘蛛的眼睛里就全是泪水。

  “当然，我们从来没有过限制任何人自由的想法！”科尔森如是说道，同时也是在想布鲁斯班纳表明了自己的观点。不过布鲁斯只是对于他的说法笑了笑，因为这种政府部门究竟是什么样的德行，他早已经看的一清二楚。

  不过小蜘蛛可还没有到这种大彻大悟的程度，而且这也和他没有什么关系。他要的只是一个离场的理由而已，而现在科尔森既然已经给了他这样一个理由，他自然跑的飞快。

  对于他来说，和黎明骑士这种怪物级别的家伙站在一起，实在是有些太过于压抑了。而且要是不小心惹毛了他的话，以自己这个小胳膊小腿，还真不够挨两下的。对于自己嘴炮的威力，小蜘蛛心知肚明。所以他相当明智地做出了选择，这个时候果然还是走为上计。

  没有任何人会阻拦小蜘蛛的开溜，布鲁斯没这个能力，再说他们还要谢谢小蜘蛛把贝蒂安全地带过来。而科尔森可是被上面打过招呼，这个时候也不会去过多得接触小蜘蛛。至于周易，他可是知道小蜘蛛的真实身份，更是没有理由去做这种事情。

  所以小蜘蛛溜得倒是相当得顺利。不过这也是很多人没把目标放在他身上的原因，毕竟和浩克比起来。小蜘蛛也就不是那么重要了。

  “布鲁斯班纳先生。我想我应该先做一个一个自我介绍。我是神盾局的菲尔科尔森探员，负责这一次突发事件的处理问题。同时，也包括了如何处理你的问题！”

  “处理我？”有了靠山的布鲁斯可没有那么容易被吓住。“很抱歉我不明白你说的话，你说的处理是什么意思？”

  “班纳先生，你知道你这次造成的损失有多大吗？”科尔森并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问出了一个看似不相关的事情。而这句话一问出来。布鲁斯班纳就陷入了沉默中。

  这是一个无法回避的问题。作为一个心中还有着良知和公理的人，布鲁斯不可能把浩克犯下的所有错误从自己的身上摘下来。浩克是他的另一个身份，自然地他也要为了浩克的所作所为而负责。

  科尔森从他的沉默中看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他板着脸说道。

  “这次整个百老汇大道乃至哥伦比亚大学都遭受到了严重的破坏。据我们估计直接的经济损失最少也要达到八十亿美金。这其中还不包括人员伤亡。不去算那些战死的士兵们，只是平民的伤亡就有数十起。很多人都因为这次突然的人为灾难失去了自己的家，自己的工作。关于这些，作为一切的起因。班纳先生你有什么感想呢？”

  作为一个性格软弱的家伙，布鲁斯班纳从来都没有那种一将功成万骨枯的霸气和觉悟。在科尔森说出这些话的时候，他已经很自觉地把所有的罪孽都背负到了自己身上。

  因为科尔森本来说的就没有错，他就是一切的起因。如果不是因为他跑来纽约，就不会有恶煞，不会有军队过来，更不会有后面的那场大战。而没有这些，那些损失，那些逝去的生命，还有那些流离失所，丢掉工作的人们都不会有事。他们会过着自己平淡但是幸福的生活，根本不会受到任何灾难的影响。

  一切都是因为他，他才是罪恶的根源。这种想法一出来，却是连止都止不住。他甚至开始产生了一种自我厌弃的思想，一种不死不足以平民愤的悲观态度。

  看着布鲁斯痛苦的抓住了自己的头，贝蒂无声地抱住了他。她只能用这种的方法替他分担痛苦。而剩下的人则是默默注视着他，看着他做出决定。

  布鲁斯似乎有了决断，他刚要说出口。周易却先一步说出了一句话。

  “班纳先生，在你说话之前。我觉得你应该像考虑一个问题，这究竟是怪你，还是怪军方疯狂的超级士兵计划。这个计划造成的影响已经不仅仅只限于浩克的所作所为了。辉耀市直到现在还在清扫着生化危机的残留下来的怪物，它和浩克一样都是这个计划的产物。”

  “所以在我看来军方才应该是罪魁祸首，你完全没必要往自己身上揽。而且，论造成的破坏，我自认并不比你少上多少！”

  这是一种另类的安慰，同时也是告诉他究竟谁才是真正应该负责的家伙。如果浩克有罪的话，那么逼迫浩克犯下这种罪行的军方是不是更应该受到制裁呢？要知道追根究底，就连浩克的诞生也和美方脱不了关系。

  自从彻底脱手了手上的军火生意后，周易就非常喜欢打击军方的威望。当然，即便是没有这一茬，他也经常干这种事情。同行是冤家，世界警察和超级英雄本来就不大对付。

  这是一个思想上的突破口，但是布鲁斯却没有选择用这个借口摆脱掉自己心中的罪恶感。错了就是错了，作为一个智慧的人，他非常明白这一点。浩克的所作所为不是推到军方身上就能了事的。必须要用另外一种方式才能让他扫清这种罪恶感，获得内心上的救赎。

  所以他就对科尔森提出了这样的疑问。

  “如果说我加入了你们，你们想要干什么来为浩克所做的一切买单？这些被破坏的东西，那些受到伤害的人，你们要怎么补偿他们？”

  科尔森思索了起来。在这个问题上他可以说得天乱坠，一切尽往好的地方说。但是他知道那是没有任何作用的。布鲁斯班纳不是傻子，他能听出来这其中的东西。所以他还是选择了说实话。

  “我们会让军方为这次发生的一切损失负责，并且督促军方为所有的受灾者做出补偿。同时我们也会尽可能地安排救治和其他援助问题。你要知道我们毕竟只是一个特工组织，不是民政部门。我们只能督促他们，不能代替他们！”

  “那样不够，远远不够！”布鲁斯摇着头，这些听到的东西和他想的相差甚远。“如果只是这样的话，浩克加不加入你们根本不重要。这些是政府在做的东西，不是你们为我付出的代价！”

  “班纳先生，你要知道。如果你加入了我们，我们就可以帮助你控制住浩克，让你不再变成那种只知道破坏的怪物。同时我们的医疗团队也可破译出你身上的问题。我们能救很多人，那些可以都算作是你的功劳！”

  “你们也可以更多的武器，去更多的杀戮和破坏。这些也要算到我的身上！”

  布鲁斯说出了这样的话，而这句话也意味着他们之间的交流彻底地出现了裂痕。

  正文 第二百二十六章 倒霉军方 失败产品

  （额，本书终于要上架了。一月一号，真是个好日子。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班纳先生！”科尔森没有想到布鲁斯的反应会是这么敏感，他连忙劝说道。“我们是组织的宗旨是维护和平，所以我可以向你保证，武器绝对不是我们的优先选项。”

  “你是个诚实的人。科尔森先生！”布鲁斯脸上一片平静，平静地异常坚决。“但是连你也不相信你们不会把浩克的力量开发成武器。你应该已经见识过他的破坏力了，想一下，如果这种力量真的被开发成武器，世界会是怎么样的。”

  “那只是一种设想，班纳先生。我们有着非常完善的监察体系。”

  “很抱歉，在我眼里那些所谓完善的东西都是有漏洞的。同样的，政府的东西也是绝对不能相信的。从我被追捕通缉的那一天起，我就有过很深刻的体会了。”

  布鲁斯班纳表现得油盐不进，这让科尔森非常难做。

  如果不是因为周易的存在，再加上在这里还有詹妮弗，他真想用一点特殊的手段直接搞定布鲁斯。不过他心里也明白这不过是一个可笑的妄想而已，布鲁斯现在看上去没什么威胁。但是一旦他再次变身浩克，估计再加上一打自己都不够人家一拳的。

  他只能尽力地想要说服他，用各种手段。

  “那么班纳先生你准备怎么样为自己的犯下的错误负责呢，凭借你现在的身份。很可能你终其一生也不可能偿还得了这么多的债务！”

  这是他一开始提出来，让布鲁斯质疑自己的问题。而现在他再一次提出这个问题，就是希望他能因为这种负罪感而选择妥协。

  只要他肯妥协，事情就是可以解决的。这是科尔森内心里的真实想法。

  然而在科尔森期盼的眼光中，布鲁斯还是坚定地摇了摇头。

  “我会为浩克所做的一切负责的。但是我不会加入你们。抱歉，我不能冒险让世界受到浩克破坏的危险，哪怕只有一点也不行！我会想办法控制浩克，然后尽我一生的时间去帮助别人。”

  “我不知道这样做能不能赎清我犯下的过错，但是这种做远远比加入你们更能让我心安。很抱歉，科尔森探员，我想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什么可以说的了。”

  布鲁斯单方面地结束了这次对话，而对于他的决断。科尔森没有任何的办法。布鲁斯班纳毕竟不是一般人，他相当于一个叫做浩克的怪物。更何况，这个家伙后面还站着一个更可怕的家伙。

  他没有再做任何的纠缠，因为他明白这个时候纠缠已经是没有任何意义的了。所以他只能这么说道。

  “那么好吧，班纳先生。如果这是你的意愿的话。另外，如果你改变了主意，随时可以通过这个方式我！”说着他就把一张写着自己电话的小纸条递了过去。布鲁斯收下了纸条，塞进了自己的外套口袋里。

  “我想最好不会有那么一天。另外，还要谢谢你们的衣服。我会想办法把买衣服的钱还给你们的。”

  “送给你了，就当是个礼物！”科尔森笑了笑，所谓买不成仁义在，他还没有到那种谈不拢就直接翻脸的地步。

  一套黑西服虽然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但是却正是刚刚从浩克变回来的布鲁斯所需要的。他收下了科尔森的好意，把头转向了周易。

  “剩下的就拜托你了。黎明骑士！”

  “交给我吧！”看了半天的周易点了点头。“班纳先生，还有这位贝蒂小姐。恩，詹妮弗小姐也要和你们一起行动是吗？”

  “如果可以的话，我们希望能够呆在一起。”说话的时贝蒂，她知道如果自己这个时候不吭声的话，十有会被布鲁斯丢在这里一个人跑掉，所以她在布鲁斯说话之前就表达除了自己的意愿。

  上一次，她就已经和布鲁斯分开了五年。如果再这样来一次，她真的不能确定自己会不会发疯。

  “我知道了！”虽然有点难度，周易还是接受了贝蒂的意见。就像他出现在这里一样，几乎没有任何人察觉到任何的异常情况，他已经消失在了原地，并且和他一起消失的还有布鲁斯一行三人。

  这个发现让科尔森感到一阵阵失望，可以肯定的是他的任务算是彻底失败了。而当他回到神盾局之后，迎接他的也绝对少不了各种调查和盘问。这将会是非常麻烦的事情。

  “长官，我们发现了这个！”一个特工突然想科尔森报告道，他把科尔森带来了一个巨大的冷藏箱面前，透过箱子上的玻璃，科尔森可以清楚地看到里面的东西。

  一截已经断掉的，巨大的绿色手臂。毫无疑问它来自于某个已经从这个世界消失掉了的巨人。而看到这截已经被神盾局保管起来的手臂，科尔森脸上终于有了点笑容。

  “好吧，也许情况还不是那么糟！”

  纽约百老汇大道的这次乱战至此终于画上了句号，所有参与了这场战斗的家伙都已经离开了现场。只留下还在进行扫尾工作的神盾局。而对于这次超级英雄和怪物之间的战斗，很多人都不明白究竟是为了什么，而即便是那些知道真相的人也有些莫名其妙。

  因为这场战斗可以说是没有任何人获利。不论是军方还是躲在后面，给了军方致命一击的神盾局都没有得到他们想要的东西。

  这次事件的核心浩克就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完全消失在了所有人的视线之下。而唯一知道浩克在哪的人，却又不可能受他们的逼迫，说出任何关于浩克的秘密。所以无论是军方还是神盾局，都有了一种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咽的感觉。

  他们不仅仅要为因为这次战斗而造成的所有损失买单，而且还要面对非常严苛的社会舆论。神盾局还好一点，没有人知道他们的存在。但是军方可就彻彻底底地威严扫地了。

  几乎所有的舆论都是在声讨着他们的无能。甚至一部分关于超级士兵计划的信息也被一些有心人散步到了网上。到了在曾经的浣熊市爆发的生化危机，这一次受到伤害的纽约人几乎已经到了一种誓不罢休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