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可能真是喝多了,将近一百四十斤的我竟然让她推了个踉跄,她还捂嘴俏皮的笑:“王朗,我发现你身体挺虚的..”
我脸上实在挂不住,猛地一把抱住她,将她按倒在床上,然后压她身上,两手从她腋窝下咯吱,逗的她不停挣扎,“咯咯咯”笑个不停,求饶似的喊:“嘻嘻,我错了,我错了老公...”
那一声“老公”直接像把剪刀一般撩开了我的心,望着她精致的小脸,当时我脑子一抽,直接俯下头重重吻在了她嘴上。
起初她使劲推搡我,扭动身体,还从我腰上又掐又捏,可我就是硬撑着不动弹,她慢慢开始停止挣动,生涩的迎合起我,她的小嘴儿很柔软,甜甜的,感觉快要把我给融化掉似的。
我和她的嘴唇紧紧贴在一起,我甚至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
亲吻了大概能有七八分钟,我抬起头,静静看着她,把手慢慢伸向她的衣角。
“老公,我..我还没有准备好,而且..我现在还有亲戚..”她柔情似水的望着我,满脸绯红的小声呢喃:“如果..如果你非想..”
看着她的模样,我深呼吸一口,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依依不舍的爬起身说:“傻样吧,我给你倒杯水去。”
“好。”她轻轻撩拨自己凌乱的发梢,乖巧的点点脑袋。
我起身先跑到卫生间,拿凉水冲了把脸,确保自己足够冷静后,才又跑到厨房给她倒上一杯水,推开门轻声说:“媳妇,今天钱龙给咱装了好几台空调,另外咱家也可以洗澡了..”
我话没说完,赶忙闭上嘴巴,因为这个傻妮子竟然不知不觉睡着了,像是小猫似的半侧身子,发出轻微的呼气声,我踮着脚尖把水杯放在她床前,然后替她盖上毛巾被,又打开空调,小偷似的退出房间。
这傻妮子实在太累了,让自己女人那么累,看来我真得检讨自己能力了。
回到客厅,我倚在沙发上,思绪万千的盯着天花板发呆。
就在这时候,房门被人骤然敲响,生怕吵醒王影,我赶忙拽开门,结果看到卢波波站在门外,呼哧带喘的冲着我急促的说:“朗哥,店里出事儿了。”
“嘘!”我比划了个禁声的手势,推着他走出门,锁上门后才皱着眉头问:“咋地了一惊一乍的?”
卢波波眉开眼笑的说:“骗你的,生意太火爆,实在忙不过来了,就我一个会开车的,根本忙不过来,我刚才给龙哥打电话,他说把你送回来了,所以我寻思喊你一块帮忙。”
我长舒一口气问:“晚上没出啥事吧?”
卢波波从兜里掏出烟递给我一支憨笑着说:“啥事没有,这还不到一点钟,咱们差不多已经收了一万五,静姐说今晚上运气好点的话,整个三万多没问题,对了,你们是咋搞定的?”
“我和皇上集体卖了个菊呗。”我摆摆手,没接烟,指着嗓子说:“快冒烟了,你先下楼等我,我跟影姐说一声,马上就过来。”
打发走卢波波,我回到屋里,把钱龙给我的四万块钱,悄悄压在王影的枕头底下,完事换了件衣裳快步下楼,这钱我没打算告诉任何人,可能是自私心理作祟,也可能是我期待王影睁开眼那一刹那可以看到钱开心的笑出声。
下车以后,卢波波正蹲在楼口和一个衣衫破烂的乞丐聊天,那乞丐蓬头垢面,头发一缕一缕黏在额头上,满脸乌漆嘛黑的,穿件飘着棉絮的羽绒服,身上一股子馊味,正夹着一根烟咧嘴“嘿嘿”傻笑。
我踢了卢波波一脚问:“你二叔啊?”
卢波波撇嘴道:“狗屁,我刚才下楼,他管我要烟抽,我寻思闲着也是闲着就逗逗他呗。”
跟我说完话,他又朝着那乞丐挑逗:“你家是哪的呀?”
“嘿嘿嘿..”乞丐也不说话,吞云吐雾的仰头傻笑。
“行了,别没屁隔了嗓子。”我搡了卢波波一下笑骂:“待会你俩别再摩擦出爱的火花。”
“走了啊哥们。”卢波波起身朝着那乞丐摆摆手道别,走出去没两步,他又掉头走回来,从兜里掏出半包烟放到乞丐脚下说:“留着慢慢抽吧,晚上要是冷的话,就去楼洞里睡。”
卢波波这个人向来善良,还在县城的时候,但凡碰到要饭的,或者搁地上跪着乞讨的,总会多多少少给对方三五块钱。
乞丐再次回应一阵“嘿嘿嘿..”的傻笑。
“给烟不给火,你能逼疯他。”我掏出打火机随手丢给乞丐,看他笨手笨脚的模样,本以为他肯定接不到,没想到打火机刚一脱我手,他就敏捷的接到了。
我愕然的长大嘴巴问:“【创建和谐家园】,你还会提前预判啊?”
“嘿嘿嘿..”他把打火机和烟随手揣到怀里,完事笨拙的爬起来,一瘸一拐的冲着小区口离去。
“预判个蛋,估计就是巧合。”卢波波拽了拽我胳膊催促:“走吧,耽误一分钟,少赚一分钟的钱。”
我静静的盯着那乞丐看,也就几秒钟的功夫,他就彻底消失在夜幕当中。
坐进车里,卢波波递给我一块口香糖说:“晚上喝酒了吧朗哥,嚼块口香糖,祛味还提神儿。”
我怔了一怔,自言自语的呢喃:“喝酒,嚼口香糖?”
卢波波白了我一眼,发动着车子道:“擦,你受啥【创建和谐家园】了,这不都是常识嘛,趁着还有时间,你抓紧时间眯两分钟,今晚上估计又是个不眠夜。”
我捏着口香糖说:“波波,你说女人嚼口香糖,算了,她不可能骗我的。”
说归说,可不知道为啥我脑子里还是产生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134 新司机开老车
见我一脸神神叨叨的嘀咕,卢波波连问了我好几遍到底怎么了,我晃了晃脑袋没吱声。
路上卢波波告诉我,今晚上生意实在太火爆,静姐包了两辆车都有点供不应求。
我狐疑的问:“净扯淡,店里有那么多姑娘嘛。”
卢波波点点脑袋说:“当然有啊,静姐从别的店里借了十多个,疯子这会儿去找另外两家店的老板谈了,如果顺利的话,明天咱应该能拿下三四家店。”
很快回到店里,静姐坐在柜台后面正忙忙活活的打电话。
我扫视了一眼店面,玻璃是新换的,屋里的几组沙发也是刚换的,就连墙面都贴了粉色的壁纸,给人种焕然一新的感觉。
几秒钟后静姐放下电话,咬着嘴唇朝我浅笑:“郎朗,我就不跟你说谢谢了,之前和疯子他们聊过,我往后每月给你们多拿一万块钱出来,另外咱家店,给你们拿出百分之十的干股,年底分红。”
我调侃的坐到沙发上,拿【创建和谐家园】使劲往下抻了抻打趣道:“新沙发挺软乎的哈,姐这把是要大出血啊。”
静姐幽幽的叹了口气说:“要是没你们帮衬,店我都准备转出去的。”
我笑呵呵的打了个响指道:“姐,咱也别甭叹春悲秋了,老人不常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嘛,挺过这次大劫,咱往后的日子肯定平坦的多,来,喊姑娘们下来,我送她们赚钱去。”
静姐点点脑袋,冲着楼上娇喝:“秀秀,小可..”
没多会儿秀秀和另外两个女孩从楼上走了下来,看到秀秀微微一愣,皱着眉头问静姐:“今天为啥没提前安排她?”
秀秀今天把头发盘起来了,换了身挺清凉的纯色连衣裙,黑色【创建和谐家园】紧紧包裹一对很有肉感的大腿,透着股和平常小姑娘不一样的【创建和谐家园】味道,她边往耳朵上戴耳环边柔声说:“我自己要求的,姐妹们都是来赚钱的,我不应该搞特例。”
我凝视她一眼,没有再多说什么。
问清楚静姐地址后,我开车载着三个女孩儿开始了新一轮的工作。
去的路上,仨女孩日常的补妆描眉,我抻手摸了摸生疼的后脊梁“嘶嘶”了两声,坐在副驾驶上的秀秀侧头问我:“听说今天店里出事了?”
我随口笑道:“小问题,已经和平解决。”
这种事情肯定不能告诉小姐们,不然很容易让她们产生乱七八糟的想法,其实小姐和出来玩的那帮人思维很相像,她们干这一行除了要求赚钱以外,最重要的还是安全感。
秀秀抻手捏了一把我的脸颊挑逗:“瞅你这脸怎么都不像和平解决的样子,今天静姐老崇拜你了,一晚上张口闭口都是郎朗怎么怎么着,你再加把油,争取拿下她,给我们当老板爷。”
“别扯了,我怕疯子跟我拼命。”我抻手在她的手背上轻拍一下坏笑:“自重点哈姑娘,老衲只【创建和谐家园】不卖艺,你要真对我的脸感兴趣,等你下班了,咱可以找个地方好好研究一下。”
秀秀眨动一双好看的丹凤眼,抻手拍在我大腿上娇滴滴的在我耳边吹热气:“姐姐的胃口可大了,就怕你满足不了。”
我哆嗦一下,不适宜的把腿往旁边挪了挪干笑:“说的好像成人用品店里的男人一号不卖给我似的。”
秀秀纤细的小手顺着我大腿往上又游走一点,继续吹着香气撩惹我:“啧啧啧,羞涩了啊?”
我脸皮红扑扑的,把她手摆到一边吧唧嘴:“别闹,新司机开老车容易翻。”
看我的窘模样,秀秀和车里另外俩姑娘全都“咯咯”的笑出声。
干我们这行其实挺煎熬的,太严肃吧,很容易失人心,太随和,她们又不会拿你当回事,动不动还想撩骚你,尺度属实不太好拿捏。
把秀秀她们送到酒店,我放倒车座开始漫长的等待。
今晚上我们哥四个全分散开了,基本上一个人带一队,我叼着烟自言自语的嘟囔,没手机是真不方便,寻思着明天分账的时候,要不要先支点钱给自己配一部新手机。
我正胡乱遐想的时候,车窗玻璃被人“咚咚”敲响,放下车窗一看居然是秀秀,我迷惑的问:“这么快?”
她拿着手机递给我努嘴坏笑:“你老相好的找你,电话你拿着吧,我先上班。”
说罢话,秀秀晃着曼妙的水蛇腰走进酒店。
“谁呀?”我迷惑的接了起来。
电话那头传来静姐的声音:“郎朗,你朋友找你,问他是谁也不说,看样子挺着急的。”
我有点懵,除了这哥几个以外,我的朋友要么在老家,要么就跟钱龙在一块,不可能会找到店里的,想想后,我轻声说:“你让他接电话。”
一道清冷的男声传入我耳中:“王朗你好,我姓齐,今天在皇后大酒店帮你们解决过一桩难题,还有印象吗?”
我一瞬间打了个激灵,脑海中顿时出现那个叫“齐叔”的眼镜男人,干咳两声笑问:“齐叔,您真是神通广大啊。”
他哈哈一笑,很随意的说:“我手机号182xxx,你给我打过来吧,咱俩的对话相信你也不希望太多人听到。”
几分钟后,我拨通手机号,他不急不躁的说:“王朗,你做人不厚道啊,我替你解决了难题,你是不是得履行承诺,把温主任的东西还给我们呢?”
我顿了顿,用商量的语气说:“确实应该,不过东西现在没在我手里,咱们明天找个地方见面可以吗?”
他接着说:“我是给人打工的,也别难为我,你人在哪,这会儿我过去和你面谈吧。”
我犹豫好半晌后开口:“我在幸福大道,如家酒店的门口。”
对方既然有本事直接找到店里,并且准确的喊出我名字,足以证明他对我的情况摸的清清楚楚,与其遮遮掩掩,倒不如大大方方的见上一面。
放下手机,我思索片刻后从车里下来,给卢波波又去个电话,叮嘱他务必把黑皮本给保管好,从原地等了差不多十几分钟,一辆银灰色的“迈腾”停在我跟前,驾驶座上的人正是晚上在饭店出现过的那个“齐叔”。
我朝他点头打了声招呼:“齐叔..”
他摘下鼻梁上的眼镜框冲我努努嘴:“上车里谈吧,路边有摄像头,我不方便被拍到脸。”
我犹豫一下,拽开副驾驶的门钻进车里。
他把座椅放倒,微笑着说:“王朗,我既然能透过话吧找出来你这个人,说明我对你的事情很了解,这点你没什么疑问吧?”
我轻轻点点脑袋应了一声,跟这样的老狐狸打交道,说老实话我心里真突突,因为不定我哪个表情或者多说一句话就能让他看出来一丝端倪。
他将车窗玻璃全都升上去,压低声音问我:“用一页废纸交我这个朋友,你感觉划算不?”
我挤出一抹笑容说:“划算!”
他声音满是诱惑的说:“纸给我,你在临县挂的案子,我想办法帮你消除,往后有什么需要帮助的,你可以随时打我刚才的手机号,怎么样?”
我低头思索几秒钟后开口:“叔,东西现在真没在我手里,但我可以给你保证,关于温平的那一页绝对会销毁,可以吗?”
他表情变得有些严肃,坐直身子盯盯注视我:“我拿什么相信你的保证?”
我长舒一口气说:“这也是我害怕的,如果把东西还给你,我拿什么保证自己的安全,我就是个最不入流的蝼蚁,你们抬抬胳膊就能碾死我。”
他皱着眉头,语调再次加重:“你信吗?我一个电话可以让你这辈子都在牢里度过。”
我吞了口唾沫,鼓足勇气跟他对视:“叔,你确定研究透彻我的交际圈了吗?如果我消失,你真有把握,控制那东西不会被人印的满街都是...”
135 投名状
我俩的对话瞬时陷入沉寂,齐叔搓了搓脸颊,深思半晌后开口:“咱们折中一下吧,你首先让我看到你手里确实有我想要的,然后咱再研究具体怎么交易。”
“没问题。”我不假思索的答应下来,然后拨通卢波波的号码道:“把温平那一页纸,拍两张照片给我发过来,然后把本子送到大头那里。”
卢波波懵逼的问我:“朗哥你说啥呢,大头是谁呀?”
我看了眼旁边的齐叔,提高嗓门道:“对,就是我那个朋友,本子给他,他知道快递到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