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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呀,我还不了解你?你是坏到骨子里去了,谁要想算计你,那准没有好下场,仲父明此人极其高傲,自以为老子天下第一,嘿嘿,这不现在吃了大亏,倘若回头坏了事儿,估摸着就更精彩了,哈哈……”
苏清哈哈大笑,用手指着陆铮,又道:“铮哥儿,你可千万别装成一副无辜的样子。你和那李芊芊水火不容,你怎么就会忽然去她的闺阁?又怎么会无巧不巧,偏偏就碰到了仲父明在那里?
这天底下没有那么多巧合,铮哥儿,你就是处心积虑,早就算计好的!你瞒得过别人,能瞒得过我?”
苏清说着话,又哈哈大笑起来,陆铮微微皱眉,神色一正道:“苏师,您可千万别这么说,我和仲父先生以前可素不相识,我甚至根本不知道秦王世子身边还有这么一号人物,我又怎么处心积虑的去撞破他和李芊芊的好事?
这事儿还真就是无巧不成书,不错,我的确和李芊芊有一些矛盾,但是这一次花魁大赛不同一般,我的意图是想把四大画舫的头牌都见一见,谁曾想到竟然碰到了这一茬事儿。”
陆铮将手摊开,道:“李芊芊当时慌张得很,先一口咬定说仲父明是看病的郎中,当时也怪我钻牛角尖,心里就忍不住想,就算是郎中,那也得有个称号吧?我这一问,仲父先生便坦然报了自己的名字,苏师,您设身处地的想一想,倘若你遇到这样的情况会如何想?”
苏清盯着陆铮,从陆铮的神色之中他竟然看不到有一丝一毫作伪的神色,心中也不由得打鼓。
的确,陆铮根本不知道有仲父明存在,他怎么处心积虑的算计?仲父明向来就躲在阴暗处,别说是陆铮不知道,连苏清和海蜃阁关系这么紧密的人,此前都不知道呢,陆铮不可能冲着仲父明去啊。
苏清自然做梦都想不到,陆铮看上去是孤家寡人,其实他早就在金陵布下了一张属于自己的网了,仲父明刚刚来金陵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了此人。
而恰恰,陆铮师从阎师,阎师对仲父家的人非常的了解,对陆铮有专门的叮嘱。陆铮早就在算计仲父明,要不然,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巧合”出现?
仲父明这一次阴沟翻船,栽得有点惨,而对陆铮来说,事情可以做,但是绝对不能承认。就算是苏清逼问,陆铮也断然要否定。
因为对陆铮来说,树敌仲父家不是明智之举,他不能让仲父家知道自己在刻意算计他们,以仲父明的手段,其人肯定不是单枪匹马,说不定此时此刻,苏清身边的人,甚至就在这宴席上,就有仲父明的眼线呢!
陆铮和苏清说话,一旁的陆俊听得十分好笑,他也喝了一点酒,酒劲上来了,他端起酒杯,呵呵笑道:
“苏大人,陆铮,你们就别提那个仲父明了!什么仲父家的高人,我看就是草包一个!遇到了这么一丁点小事儿都处理不了,真是丢人得很呢!
我看仲父明十有【创建和谐家园】就是冲着陆铮来的,现在好了,他还没有出场呢,先把江南的才子给得罪了,自己碰得灰头灰脸,还怎么来对付陆铮?
真是好笑,让人笑掉大牙,就他这等所谓才子,也敢来我江南撒野,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啊!本来这一次李芊芊大有机会问鼎花魁大赛冠军,遇到了仲父明这样的谋士,偷鸡不成蚀把米,变数一下变大了!”
陆俊说这番话,神色非常的得意,他伸手揽住了宋晚舟的纤腰,道:“我们家晚舟这一次可能要因祸得福了哦!秦淮河上晚舟将有一席之地啊……”
第280章 世子龙中云!
@:第二百八十章
苏清喝得醉意微醺,心情却绝佳,陆铮毕竟是他的学生,和他有师徒之谊,他冷眼旁观仲父明吃大亏,心中爽得很呢!
仲父明在江南没有多少名气,可是其在北地却是名人,撇开仲父明的权谋诡道不谈,单就才学来说仲父明也享誉颇高。北地尤其是京城的很多豪门势力对其颇为追逐,唯有苏清常常不以为然。
苏清骨子里是颇为傲气的,他看不惯仲父明的藏头露尾,更看不惯仲父明的故弄玄虚,苏清嗜好诗词歌赋,不喜权谋争斗,对仲父明这等沽名钓誉,为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的阴谋者很不齿。
苏清和陆铮喝了一顿酒,尤为觉得不尽兴,回到了自己的住处,又请来几名唱曲的姑娘,另外又叫来秦王世子,一并还请来了李木、阮少林等人。
听闻苏清请客,李芊芊连忙整治化妆前来助兴,有了李芊芊,宴席的气氛一下又热闹起来。
秦王世子姓龙,名中云,弱冠之年,唇红齿白,一表人才,他手中握着一柄扇骨鎏金折扇,头戴紫金冠,坐在上座。
“舅舅,今日您好兴致啊,怎么忽然设宴了?是有什么喜事么?”秦王世子龙中云“唰”一下将折扇展开,大声道。
苏清哈哈大笑,道:“这些日子花魁大赛,我被困在这碧云阁之上,只觉得如同深陷牢狱一般,今天实在觉得憋闷,今天便备了几杯薄酒,请各位过来一聚!大家一起乐呵乐呵!”
苏清说到这里,语气顿了顿,道:“这一次世子亲自出面,海蜃阁和芊芊姑娘是花魁大赛桂冠的大热门,可是这几天我忽然听闻了一些不利于芊芊姑娘的消息,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苏清忽然提到了李芊芊,宴席的气氛一下就有些古怪了,秦王世子龙中云脸色变得颇为难看,他将折扇一收,道:
“怎么不见仲父先生?这里是江南的花魁大赛,可不是朝堂纷争之地。仲父先生在这里,完全可以坦坦荡荡,光明磊落,何故一定要藏头露尾,徒惹人嘲笑?”
龙中云这般说,李芊芊脸色一变,忙跪倒道:“世子殿下,一切都怪芊芊思虑不周。陆铮此人,诡计多端,他蓄意要制造谣言,其心可恶之极,仲父先生……仲父先生也是上了他的当!”
苏清本来不想多说话,可是他一听李芊芊这么说,心中实在不爽得很,当然忍不住道:“哦?仲父先生这样的大才,人称拥有鬼神莫测之能,竟然上了陆铮的当?那这陆铮那岂不成了妖?”
苏清轻轻的哼了一声,道:“陆铮是我的学生,此子才华不俗,可是毕竟年幼,不过十六七岁的年龄,能有多厉害?
而仲父先生二十年前就名扬京城,其老谋深算号称是有鬼神莫测之能,他会被一毛头小子算计么?
芊芊姑娘,你是这一次花魁大赛的主角,我们在坐的众多才子,包括世子殿下在内,都是捧你的场的,在这个时候,你岂能涨他人的志气,灭自己的威风?”
苏清这话一说,李芊芊怔怔说不出话来,他真的恨,恨得是咬牙切齿,本来一切都在掌控之中了,陆铮忽然之间搞出了这样的事情,局面现在一下就乱了。
李芊芊感觉自己已经将花魁大赛冠军揽入到了怀里,现在却瞬间渐行渐远,她的心情可想而知。
苏清这一说,李木道:“陆铮之才我李木敬服,但是倘若要说他能算计到仲父先生,我觉得那未免言过其实了。
仲父先生自从来江南之后,一直不露身份,别说是外面的才子,就算是我等天天出入海蜃阁的这一群人,也不知道有仲父先生的存在。
陆铮一直潜心读书,据说是为了乡试备考,在这种情形下,他怎么可能知道仲父先生的存在?
他既然不知道仲父先生,又如何蓄意而为?”
李木这一席话,说得在场之人连连点头,龙中云一笑,道:“陆铮的名头,也不过在江南耳,我在北地之时,何曾听过江南权阀子弟陆铮之名?
这一次,倘若我们连陆铮都对付不了,那必然贻笑大方啊……”
龙中云说完,一拍手,道:“来人啊,请仲父先生!”
世子金口,立刻有人去请仲父明,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功夫,仲父明一袭白衣,飘然而来,看他的神情,依旧仪态潇洒,气势凛然。
他规规矩矩的走到龙中云前面,抱拳行礼,道:“草民仲父明见过世子殿下!”
龙中云轻轻抬手道:“不用多礼了,仲父先生,今日我舅舅宴客,你为什么不来赴宴?莫非你对我舅舅有芥蒂不成?”
仲父明神色不变,道:“回禀世子,仲父明近日闭门思过,无心酒色,虽然蒙受苏大人厚爱,可是心中却惶恐不敢受,因而没有来,还请世子谅解。”
“哦?我看仲父先生神色正常,器宇不凡,不似是沮丧之人,为何要思过?你一心辅佐父王,舍弃家中妻子来江南,江南的事情一切顺利,父王甚为满意,你又有何过错?”龙中云道。
仲父明轻轻叹了一口气,道:“秦王殿下对江南之志,在于得江南之才。而要得江南之才,则要服江南才子之心。我本以为,这一次花魁大赛芊芊姑娘占据天时、地利、人和,必然能夺得第一,从而让海蜃阁一跃成为秦淮河头号画舫。
而后,以海蜃阁为根基,江南之才便可以徐徐图之,秦王的方略必然大有可为呢!”
仲父明说到此处,神色变得黯然,捶胸顿足道:“只可惜,仲父明不才,这一次花魁大赛芊芊姑娘败了!都怪我一着失算,满盘皆输……”
仲父明说到此处,低下了头,毫不掩饰自己的沮丧。按照仲父家的规矩,像仲父明这样,犯了轻敌冒进的错误,落入极度被动境地,便应立刻撤退,而后闭门思过。
仲父明身为仲父家的佼佼者,自然对仲父家的家训铭记于心,这几天,他内心真是备受煎熬,他从来就没有想过,本来顺风顺水的一件事情,竟然会忽然之间遭遇滑铁卢,这个打击对他来说有点太沉重了。
从北地到江南,他是踌躇满志而来,他来江南是想干一番大事业的。可是现在,第一次出手便落到了这样的境地,他内心的感受可想而知了。
仲父明这样说,宴席上,众人忍不住“啊……”惊呼出声,秦王世子龙中云倏然站起身来道:“仲父先生何出此言?当下的局面,芊芊姑娘依旧是花魁夺冠的大热门,怎么仲父先生就轻易言败?”
仲父明道:“世子殿下,你有所不知,陆铮此子既然能信手便制造出这等麻烦,其必然还有后手。
此子之才,惊世骇俗,此子之谋,匪夷所思,有此子给范朵朵撑腰,芊芊姑娘必败无疑!”
仲父明这番话说得斩钉截铁,一屋子人听得面面相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包括苏清在内,他都觉得仲父明的话说得太玄了,陆铮一十多岁的小儿,能当得起仲父明这么高的评价?
“哈哈!”龙中云忽然仰头哈哈大笑起来,他边笑边用手指着仲父明,道:“仲父先生啊,仲父先生,亏我还当你是父亲的心腹肱骨,没想到你竟然只有如此胆识。
陆铮小儿,年龄不过十几岁而已,还未及弱冠,说其擅长诗词,我倒是相信。可是说他凭一人之力,就能够和我秦王府下这么多才子一决高低,就能左右秦淮河的花魁大赛的胜负,那未免也太儿戏了!”
龙中云将手中的折扇一展,傲然道:“不瞒各位,我这一次从京城在江南,其中一件事就是要会一会陆铮。陆铮有才,我北地才子便无才乎?”
“仲父先生,你也是有大才之人,撇开你胸中的权谋机变之术,单就以诗词来论,莫非你还怕陆铮这么一个黄口小儿?”龙中云用折扇指向李木和阮少林等人:
“李木公子,有金陵第一才子之称,他是皇叔爷爷座下的心腹肱骨之人,现在也是我秦王府的才子。
阮少林公子,阮家的少年天才,和那陆铮比也不遑多让,另外还有,我秦王府座下的才子共计一百余名,这么多才子,无一不是翘楚。我等皆是读书人,还怕陆铮这个小匹夫么?”
龙中云这番话说出来,真可以说是豪气干云。秦王世子龙中云,本就是在京城大大有名的人物,除了出身显赫之外,更重要的是才思敏捷,曾经在御前蒙皇上大力夸赞,称其为皇族麟儿。
但凡是有才学之人,骨子里都十分傲气,龙中云不仅才学搞,更是出身皇族,自然更是傲气。本来,龙中云这些日子来了江南,表现得都十分矜持,毕竟,他是北地而来,身份又特殊,在江南的地面上他不能不作出礼贤下士的姿态。
可是今天仲父明的这席话着实【创建和谐家园】到了他,开玩笑,他龙中云何许人也?哪里能还没比试,先就承认失败?
再说了,龙中云根本就不认为自己一方会落入下风,因为他怎么分析碧云阁的实力,都不如海蜃阁,就算是陆铮从中作梗,凭他一人之力,还能扭转乾坤不成?
第281章 真是奇耻大辱!
@:第二百八十一章
秦王世子,年少轻狂,雄姿英发,气势果然不同凡响。
他这一席话,说得李木等一众才子浑身热血沸腾,秦王世子,贵为皇族都有如此豪气,大家有什么退缩的理由?
尤其是李木和阮少林,两人都饱受陆铮的摧残,他们两个人中,又以阮少林更甚,一度阮少林元气大伤,甚至一蹶不振,最近是阮敬年给了阮少林一剂猛药,才让他重新整作起来呢!
阮敬年说得对,陆铮就算赢阮少林一千次,只要阮少林在明年的乡试上击败陆铮,结果都是陆铮一败涂地。
而这一次乡试,阮家必定举全家之力支持阮少林,阮家背后还有戴相。再看看陆铮有什么?他不过是陆家不受待见的一个庶子而已,他没有得到陆家的好处,反而受困于陆家子弟的身份,现在在京城,江南权阀子弟根本就没有前途,所以从长远来看,陆铮根本没办法和阮少林争。
大康朝出身是第一位的,陆铮出身太差,就算是本身有才华,可是大康朝人口亿兆,还缺乏有才华之人么?阮少林不需要在意一时的得失,一切待明年秋闱之后便能见分晓了。
阮少林能等,而现在,听了秦王世子这一席话,他觉得自己似乎无需再等。有世子牵头,秦王府中有那么多才子高人,陆铮不过就孑然一身而已,就算他再有才华,能一个人抵得过这么多人么?
仲父明也是有大才之人,可是最近几天他为何灰头灰脸?还不是因为独木难支,一人难和江南才子抗衡?
“世子殿下放心,我等一定追随世子殿下,一定要将让芊芊姑娘成为这一次花魁大赛冠军,一定要让海蜃阁成为秦淮河的第一画舫!”阮少林站起身来,慷慨激昂的道。
他边说话,目光落在李芊芊身上不能挪开丝毫,李芊芊这个女人,在阮少林的眼中真可以说是完美无瑕。他无数次做梦都梦到这个女人,李芊芊的一颦一笑,都牢牢的印在他的脑子里面,让他沉醉,不能自拔。
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原因,他不可能为李芊芊付出这么多,毕竟阮家的画舫是连城阁,阮少林却放弃支持连城阁,将自己全副心神投在李芊芊的身上。
他真的想在李芊芊面前好好的露露脸,而最好的露脸方式莫过于能当着李芊芊的面将陆铮踩在脚下。
“陆铮!我就不信你真就处处高过我,就算是天才,也有疏漏的时候,也有失误的时候!这一次,你一人能敌得过世子率领的秦王府么?”阮少林心中暗道,内心蠢蠢欲动,跃跃欲试。
“哼!”忽然一声冷哼,却是出自仲父明之口,他背负双手,道:“世子殿下,草民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仲父先生有什么话但说无妨,我洗耳恭听!”龙中云朗声道。
仲父明道:“草民从京城而来,得秦王令主持江南的一切事务,世子殿下这般做,是要越俎代庖么?”
“呃……”龙中云瞬间哑口无言,无言以对了,仲父明这话说得对啊,江南的事情龙中云没有理由管啊,仲父明是直接奉他父王的命令办差,不管办得如何,那都是仲父明和秦王之间的事情,他龙中云掺和进来这算什么事儿呢?
如果是平常,龙中云哪里能不识得厉害?根本不用仲父明提醒,他肯定不会掺和父王的事情,但是今天这事儿他实在是觉得不能忍。
“仲父先生,是这样……这件事并不是我有意插手啊,只是,仲父先生您想过没有,如果真如您所说,这一次花魁大赛李芊芊姑娘就这样甘拜下风,无论是您还是芊芊姑娘,该怎么向父王交代?”龙中云道。
仲父明道:“世子殿下,胜败乃兵家常事,败了就是败了,草民自然能坦然面对,至于如何和秦王殿下禀报,那是草民应该考虑的事情,世子殿下何须多虑?”
仲父明这番话说出来,龙中云听得极其的恼火,他冷冷的道:“仲父先生,这事儿我还真管定了,在我看来,这件事胜负未定,而且芊芊姑娘赢面极大,岂能轻言放弃?
这样吧,这件事的后果一切由我承担,倘若父王问你事情的原委,你就推在我身上便可!我就不信了,我龙中云第一次来江南,便如此出师不利!”
龙中云忍无可忍,他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直接把所有的事情全部揽了下来。
仲父明眯眼盯着龙中云,淡淡的道:“世子殿下,你可要三思啊!这件事乍看是一件小事,其实并不小,倘若世子殿下大包大揽,最后没有能成功,只怕对世子殿下的声名有害无益啊!”
仲父明说到此处,顿了顿,道:“各位才子,恕我直言,尔等之才,比之陆铮皆不如甚多,倘若你们听我一言,现在罢手,灰溜溜的下船,闭门读书,他日你们兴许还有一二机会。
倘若你们不听我之言,偏偏要心存侥幸,只怕要自取其辱。你们自取其辱也罢了,关键是伤了世子的面子,挫了秦王殿下的威风,这才是莫大的罪过,尔等能承受得起这样的罪过么?”
仲父明这番话说出来,龙中云脸色巨变,他勃然道:“够了!仲父先生,你无需再说!”
龙中云豁然站起身来,他真是彻底的爆发了,大声道:“大名鼎鼎的仲父先生,原来是如此无胆之人!自己口口声声说可以掌控一切,却稍微遇到一点困难,便彻底溃退,累累如丧家之犬。
想那陆铮有多少本事?不过是恰逢其会投机取巧而已,可笑仲父先生还当陆铮是多么厉害的人物,自己吓破了胆,还壮他人的声势,灭自己的威风,真是岂有此理!”
龙中云将手中的扇子一收,然后用扇子指着众人道:“你们都听着,休得听仲父明妖言惑众!我龙中云今天撂句话在这里,这一次花魁大赛,我龙中云非得要和陆铮碰一碰,我倒要看看此人究竟有多少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