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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声奇特的声响从空气中传来。
第一枚火箭落在了西班牙大帆船的船尾,第二枚则是落在了船首的水面上,落在船首的水面上后,伴随着爆炸立即在船首的水面上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火球,仿佛船首前面的海水都变成了油一样。不过,第三枚火箭,恰如其分的执行了自己的使命,将西班牙大帆船的主桅杆变成了一支巨大的火炬,为后面的船只树立了榜样。
从李家坡的港湾中杀气腾腾的涌出来五艘火箭船,横成一排,将狭窄的水道用火箭封锁的严严实实。
“再打一发!告诉他们,不想变成烧猪的,就乖乖的给老子落帆停船!”
“这里是南中军满剌加海关!命令你们停船!接受检查!如果再有反抗,一律击沉!”
火箭船上的人们用生硬的西班牙语和汉语将上述通告重复了两遍,其实,此刻便是让这些船只逃走,也未必能够逃走了。打头的大帆船主桅杆变成了火炬,火焰在船上到处乱飞,引得几乎所有的帆都变成了给龙王的献祭,也难怪,按照中国的五行理论,南方属火,这些船只到了南海龙王的地盘上,不听招呼,自然龙王要用火来招呼他们了。
船上的人们已经被火箭的威力吓坏了。
这东西比火炮还要可怕得多!火炮的炮弹虽然凶猛,但是船只还可以规避,就算是命中了损失也不会那么大。可是这东西不然!爆炸之后引燃的大火,在船上便是一个火球,用水去扑灭反而是引火烧身,火焰在水面上延伸、扩散。
“抛锚!落帆!”
从第一艘大帆船,到最后一条夹板船,仿佛是患了黑死病一般,一个个垂头丧气的低下了头,等待着这群使用着从地狱撒旦那里弄来的武器的东方人来裁决自己的命运。
在远处的税务员们看到了这令他们感到振奋和惊恐交织的一幕。
“那些双桅横帆船不错,跑的很快,要不是船长指挥失误的话,应该能够追上为首的大帆船。”
“那些火箭船上发射的是什么?为什么入水还能燃烧起来?”
“管它呢!以后再有不交税的,便告诉他们,这里有这样的利器和规矩,不怕的,您就只管不交,看看能不能通得过!”
“呵哈!见到金银,收四分之一,四分之一里每百两里有三两五是咱们的!”
“看你那副猪哥相,有那功夫,不如去印度转一圈,卖点东西给苏丹,然后收购些棉花、儿马、牝马回来卖!一趟就赚他个上万的银子!”
这些人在自己的地盘上议论纷纷。
“下船!都下去!”
登上各艘试图闯关的货船,士兵们和海关的缉私船船员一个个挥动着手中的刀枪火铳,如果不是统一的制服和铠甲,还有一旁用火箭架子威势恐吓船主、水手们的那些火箭船,船上的人们都恍惚以为他们是海盗。
“大人,俘获情形如下,经过兄弟们草草的点验了一番,这三十多条船上,有水手和船主七百余人,另有士兵一百余人,传教士二十余人,妇女三十余人,儿童五名。携带的主要货物,有大小各类火炮二百余门,火药一千四百七十桶,各色火铳两千一百二十七支。另外,有棉花三千包,棉花三千包,每包一百五十斤。铜有二十万斤。金四万两。银五十万两。其他杂项约有五十万两。”
“等等!杂项类里都是什么?”
“有锡兰宝石二斗,天青石大约。。。。。。”
“好了!”对于这些东西,张小虎和叶琪二人都不大感兴趣,他们在意的除了金银棉花铜等之外,便是那些船只和水手。
“打劫了一次,便有这么多的收获,怪不得主公说这里是黄金水道,果然如此!”
叶琪狠狠敲了张小虎的后背一掌,“哪个打劫了?我们是收税好不好?是他们不交税,我们才拦下他们,没收他们的所有财物的!”
“哦!对对对!还是尼玛的你们这些读书人狠!”
“少扯淡!说点正事!那些缴获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该咋办就咋办!你还打算【创建和谐家园】不成?依我说,棉花,运回去,正等着给弟兄们添置衣物呢!金银铜上缴,官银号和铸币局都需要,那些船和水手,我就留着了。士兵嘛,我看交给冈萨雷斯,这个笨蛋!打一个锡兰,就打了许久还没有拿下来!”
“那些传教士呢?”
“简单啊!你考考他们,有懂得多的,就送回顺化去,交给主公,没准还能搞出点新的东西来,要是纯粹的一群洋和尚,嘿嘿!这满剌加的鲨鱼也是要开饭的!”
翌日,张小虎率领自己的旗舰三头虎号等炮船,押送这批货船北上顺化,到守汉面前报捷,献上此次执法所得。而叶琪,则是在紧张的督促各处的港口修建炮台、泊位、调整部署等事项。
很快,一条新的规定便在满剌加地区税务员们的有意散播下蔓延开来:从印度方向来的船只,到了凌家卫和班达亚齐必须要进行货物登记、缴纳税款、领取税票和专用旗帜,在这一海域,没有南中军颁给的专用旗帜的船只,是无法得到保障的。几乎没有可能安全通过这条狭长的水道。而到了李家坡之后,海关还要登船对携带的货物进行勘察审验,看看是否帐物相符,如果有出入的话,不但船主和货主要倒霉,便是前一道工序颁发税票的人员也要处罚。同样的,从东面过来的船只也要在李家坡进行这套流程。
不过,也有一条比较令人振奋的消息,那就是缴纳税额在百分之十五以上的,可以要求海关派船只护送,防止出现意外。
一个月后,冈萨雷斯在得到了一百多名葡萄牙士兵的补充下,终于攻克了锡兰岛,同李守汉完成了协议的第一个交易,用十万银元将锡兰卖给了南中军。
在与水师的楚天雷和陆营的林定候交割了满剌加等处的防务之后,叶琪与张小虎扬帆北去,回程的船上载运着这几个月收来的数百万两金银的关税,还有清剿各处海盗巢穴缴获的金银财货价值数百万两之多。
“这不是海水啊!这是世世代代流不尽的金银啊!”
望着远处的李家坡海岸,张小虎用从昆曲班子里听来的关老爷的腔调,唱了一句。
“叶相公,你说,这满剌加,一年下来我们能够收多少银钱下来?”
“银钱是次要的。”叶琪毕竟跟随守汉的时间久远些,对于守汉的心思、南中军的情形要比张小虎所知道的多得多,“关键是我们控制了这条水道,便打通了往印度的商贸往来通道,以后,我们可以从印度大量的进口棉花、小麦、马匹,出口棉布、刀枪、火铳、铠甲、火药等物。”
不过,这个时候,守汉的注意力不在南方,他的主要精力被牵扯到了别的方面。(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九章 福无双至和祸不单行
我们的老祖宗总结的事物演变发展的规律,留下了这样的话,福无双至,祸不单行。还有诸如阴极则阳生,阳极而阴生,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否极泰来等等。
也许是因为自己的信徒葡萄牙人的土地和权益被不信仰自己的东方人夺走,天上的上帝有些不高兴,他一不高兴,就要找这些东方人的麻烦,但是,很不巧的是,这群东方人似乎不是自己的信众,他们所在地区好像是归释迦摩尼那个胖子管。
但是,上帝也是有办法为自己出气的。
就在远征满剌加的舰队不断送来好消息的时候,一个个坏消息也不断的传来。
从腊月里,广西、琼州等地便是大雪纷飞,广西北部甚至是积雪数尺,可怜那些地区的百姓,什么时候见到过如此景象?许多人连棉衣都不曾有,冻死的人到处可见。
这场雪也波及到了守汉的区域,从广宁煤田,一直到河静、灵江等处,大雪不断,逼得守汉不得不将库房里储存的棉花忍痛搬出来,命人快船运到广宁、河静等地,尽快分发下去,免得出现冻死冻伤的情形。
不过,好在这些年,随着煤田的开采,大批人家中都有煤炉用于烧水做饭之用,此时便派上了新的用场,取暖。往往是一家人围在火炉边上,裹着被子瑟瑟发抖。
好容易等到风停雪住,冰融雪化,又是一场祸事来临。
春季里,正当人们要进行插秧活动,为今年一年的收成打下一个好基础的时候,却发现,冬天里为人们痛恨的降水活动,却消失的无影无踪了。整个二月里,竟然是滴雨未下。
灵江以北地域,河静老城以及周围还好些,旱情最为严重的正是当年郑家所在的红河三角洲地区。虽然有将近一半的地盘被守汉大笔一挥划给了莫家,但是也有数万平方公里的区域归顺于南中军。
这么大的一个区域没有下雨,这让基本上还依赖老天的人们如何是好?
随着旱情的越发严重,从广西、云南、广东等地一直到红河平原,一群为人们所痛恨的小生命开始孕育!
因为干旱导致水位下降,土壤变得比较坚实,含水量降低,为蚂蚱的产卵提供了最为优越的环境,且地面植被稀疏,产卵数大为增加,而且确保了成活率,多的时候可达每平方米土中产卵4000~5000个卵块,每个卵块中有50~80粒卵,即每平方米有20万~40万粒卵。同时,因为春季干旱,认出用水大都依赖河湖,导致河湖水面缩小,低洼地【创建和谐家园】,也为蚂蚱提供了更多适合产卵的场所。另一方面,干旱环境生长的植物含水量较低,它们以此为食,生长的较快,而且生殖力较高。
在单位面积上的蚂蚱数量一旦超过了一个标准,也就是每平方米25到62头时,蚂蚱就不再是蚂蚱,它们拥有了一个令全人类都为之色变的名字,蝗虫!
整个南中地区虽然说比之两广云南还要湿润一些,蝗虫的灾害景象不如两广云南那么严重,但是,小巫大巫都是巫,蝗虫一起一落,便将数十万人辛苦种下的秧苗啃食的一干二净。
蝗虫给守汉带来的,不仅仅是自己辖区内的部分土地受到了绝收的威胁,那些已经绝收的土地上的人们,开始缓慢然而却坚定又危险的移动,为了生存,大批的两广地区的人们、云南地区的人们,开始南下,企图到南中地区来为自己和家人谋一条活路。
“从三月下旬,蝗灾爆发以来,加之正逢春荒两广地域有大批难民南下,通过水路和陆路进入我南中地域。到五月上旬这四十天里,有将近两广三十万难民进入我南中地区。另外,有大约十万人从云南先行进入莫家的管辖地域,穿过莫家地区,或是企图进入广宁煤田务工,或是进入红河地区种田垦荒。这四十天,差不多每天有一万人进入我们辖区内。”
作为执法处的总执法官,包中辰对于每日有这么多的难民涌入很是抱着为难的态度,这些人进来了,便要寻个所在安顿下来,找一个吃饭的营生,然后便是一日三餐为吃饱穿暖而努力。
但是,几十万人在短时间内蜂拥而至,除了打破原来的生活工作秩序之外,便是大量的治安案件的发生,所谓饱暖思淫欲饥寒起盗心。特别是当几十万饥肠辘辘的难民涌进南中地区后,半是惊喜半是嫉妒的发现,这里的食物是如此的丰富。为了获取食物,便少不得有人打起了歪主意,什么偷盗抢劫等治安案件发案率迅速攀升。
“这个事情你们执法处和户司一起做一下,还有广宁矿务总局,钢铁厂、炼焦厂、石溪铁矿等处,一是要做好灾民的赈济工作,但是,我这里也不是养老院,那些不干活就想混吃混喝的,给我乱棍打出去!二来,要对这些人做好甄别,莫要让不法之徒宵小之辈混进来。几处紧要的工场如果要进新的员工的话,你们执法处要严加审核,不是拉家带口的便是再合适也不许他进去!”
“主公,为什么要挑选那些有家室的人才能进紧要的所在?”包中辰一时没有转过弯来。
“你想想看,那些有家室的人,养家活口最要紧,哪里还有闲心去刺探军情?就算是有,也要考虑些后果。不管怎样,你对各处工场的监控警卫要加强。”
安顿好了这些涌入的难民,之后便是如何将他们纳入南中军的体系内,让这些人从难民变成劳动力,之后成为为南中军出力的一份子。
对于安置【创建和谐家园】这样的事情,各个部门早就形成了一整套完善的流程和制度,但是,最要紧最核心的一个要素,被各个部门心照不宣的严格执行着,那就是要打破【创建和谐家园】原有的地籍、宗族圈子,漫说同村同族的人在一起居住生活,便是同样来自一个乡镇的都要被打散,这样便是要杜绝原有的地域宗族势力重新繁殖起来。
“南中只能有一个权力核心。”这是各个部门的工作者十余年来的心得体会,他们也在这样的体系里充分的体会到了好处。
同已经经营了十余年,财大气粗,且又地处较为偏南的南中军相比,大明安南都统使莫大老爷的辖区的景象就有些惨不忍睹了。
从守汉手中接收的地盘,原本就是劳动力严重不足,大批的人口被守汉裹挟而去。而且,各处乡村中留存下来的大多数是原先与郑家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豪强,正好乘着这场蝗灾的机会大肆的买进田地和奴仆。
于是,前面是铺天盖地的蝗虫用锯齿状的牙齿啃食一切可以充饥的植物,大片好不容易才插下去的秧苗转眼之间便剩下光秃秃的稻草根,原本茂盛的树木枝叶瞬间变成了秃头,恰如马致远所说的枯藤老树昏鸦。
而庞大的蝗虫群,恰如一群永远不知道疲倦的轰炸机一般,不断地起飞,沿着一个固定的方向前进,沿途还会有别的虫群加入,一旦发现了某处食物较为丰富,便会降落下去,大家开始大会餐,当这里的食物被吃光之后,蝗虫们便会重新起飞,沿着同类们的飞行轨迹继续向前,不断的去寻找新的食物来源,沿途留下的,是大片被吃光的庄稼和只剩下枝干的树木。连人们用来观赏的花草也未能得到幸免。
“你们说!今年的秋粮怎么办?”莫得令在自己的府里大发雷霆,因为谈判收复土地有功,眼下他被莫静宽提拔成了户部尚书,掌管着全国的钱粮度支之事。
可是眼下,全国范围内,这一季的粮食已经肯定是绝收了。秋粮能不能有收成,那是很不好说的。
“大人,”一名书吏等到他发过脾气、摔过茶杯之后,战战兢兢的向他建议,“不如我们想办法到南方去借一些粮食吧?好歹也要混过这一关才是!”
“借?你们不抬头看看天?没看到那些该死的蝗虫都奔东南方向下去了?那边的庄稼比我们这里要好得多,蝗虫都奔那边去大吃大喝了!南中军便是再有能耐,又能拿这铺天盖地的虫子奈何?”
他跌坐在椅子上,长长的喘了口粗气,“我怕是这次,难逃此劫了!”
几名书吏面面相觑,也是无话可说,只得一个个悄悄的退了出去,留下莫大人自己在屋子里生闷气想办法。
莫得令说的不错,南中军在红河地区的稻田要比莫家的多出数倍不止,这也着实吸引了蝗虫们的食欲,但是,当大批的蝗虫展翅飞翔到了这一带之后,却发现不但不太能够填饱肚子,相反,自己有可能成为别人果腹的美食。
当第一批蝗虫飞抵红河府(守汉为自己在红河平原设立的行政机构)地区的时候,当地的官员便得到了从河静留守处转了来的通报,命他们将府内官营畜牧场的鸡鸭全部撒到外面去,同时,通报各处州县村镇乡村,凡是家中饲养鸡鸭者,在蝗灾期间一律不得圈养,全部撒到田间地头,让鸡鸭去啄食这些虫类。
“凡家中饲养鸡鸭者,每只旬日官给价十文,做征发之费,直至灾情缓解。”什么意思?就是你家里养着鸡鸭的额,凡是撒出去吃蝗虫的,就算是官家雇佣了它们。每只鸡鸭在这次与蝗虫的斗争中每十天给十文钱作为工价。
还有这样的好事?!
鸡鸭本来在家中养着就要吃虫子、吃粮食的,如今撒出去吃虫子,不但可以省下家中的粮食,顶多让孩童们去看管一下,免得跑丢了就是,一次蝗灾,家里养的鸡鸭却可以省下不少的粮米,还能给家中赚些钱回来,依照国人的心理,这样的事情,如何不去?
“每上交一块蝗虫卵者,奖励钱五十文。”
于是吗,在这样的赏格下,无数的孩子在放下书包之后,便组成了寻找蝗虫卵块的大军,孜孜不倦的寻找这可能孵化出新的蝗虫大军祸源。
当蝗虫的飞行队伍刚刚进入下降轨道的时候,便会从它们的复眼中发现无数的鸡鸭在地面上等候,它们不但享受不到那绿油油的禾苗所组成的美食,相反,反倒成为了鸡鸭们的美食。
鸡鸭们用自己或是尖尖的,或是扁扁的嘴巴啄食着平时极为难得的美食,体长长达将近十厘米的台湾大蝗,和身体小了很多的东亚飞蝗,在鸡鸭们的喙面前,显得那样的虚弱无力,还没有吃到稻田里的秧苗,甘蔗林中的甘蔗,以及其他各式各样丰富多彩的食物,自己便先变成了补充鸡鸭体内养分,蛋白质十分充足的食物。
这还不是最过分的。
也不知道是哪个缺德带冒烟的人,从将军府里传出来这样的一个说法,“将蝗虫或是油炸,或是烧烤乃是人间美味,特别是男人多吃,有极大的好处!”
后世有这样一个说法,什么物种让广东人觉得是大补,什么物种让国人觉得能够对男人有好处,什么物种让国人觉得是美味,便离灭绝不远了。
很不幸,似乎蝗虫这几个条件都具备。
于是,在诸多的家中,女主人给家里的男人们准备了炸蝗虫、烤蝗虫来补养身体。城镇中的大小饭馆居然也推出来了蝗虫菜式。
除了这样的法子,便是在田间地头,点起一堆堆的稻草,沤出烟雾来对天空中飞行的蝗虫群进行杀灭。
在人和鸡鸭的联合绞杀下,红河府地区的蝗虫便迅速得到了控制。
接下来的事情更是令红河府的老百姓们兴奋了。
“大仔!给阿爹和几位叔伯念念!”
福建【创建和谐家园】吴永海拉起正在桌子后面数着自己卖蝗虫卵块赚来的钱的儿子,塞给他一张《南中商报》,“我听城里面的先生们说,今天的报纸上有如何利用鸡粪的事情!”
“就是!大仔,快念念!”
每一个村寨都有为数不菲的鸡鸭数量,这些鸡鸭在这次蝗灾中无不是吃的肥壮无比,大量蛋白质丰富的食物让这些鸡鸭们产蛋量大增,但是,守汉还是觉得有些意犹未尽,便在由南中商情发展而来的南中商报上刊登了一份重磅炸弹。
吴永海的儿子很是不情愿的将桌上的铜钱收到抽屉里,拿起父亲手中的报纸。
“鸡粪中的主要物质是是鸡食用的各种饲料中未能消化的部分精华,大约占它所摄入食物的四到七成。施用鸡粪增加了土壤中的有机质含量。有机质可以改良土壤,熟化土壤,培肥地力。”
“鸡肠道短,吃进的饲料消化利用不充分,大量的营养物质,随粪便排出。一年每只蛋鸡大约能排粪36.4公斤,每只肉鸡能排粪4.09公斤(1-2月)。1只成年鸡日均排泄鲜鸡粪约100克。鸡粪不仅是很好的肥料,还因为它含有较高的营养价值,可以作饲料。综合利用鸡粪,可以大大改善鸡场的卫生环境,消除蚊、蝇、臭气,减少疾病的传播,并能充分利用这个资源作饲料、肥料等,使鸡粪变废为宝,产生较好的社会效益、生态效益和经济效益。鸡粪处理方法有很多,如鸡粪发酵、鸡粪烘干、青贮法等,现在最适用普通用户使用的方法为鸡粪发酵,发酵不但工艺简单,而且造价低廉。”
“别念这些了,咱们都知道鸡粪是好肥料,捡那要紧的念!”吴永海在儿子耳边嘟囔了一句,催促儿子挑那紧要的东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