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O
首页 小说列表 排行榜 搜索

    夺鼎1617-第157页  护眼阅读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炮队,便是照着八磅炮的标准携带弹药和发射药,也是一个海量的数字。

      更何况,还要那千余匹骡马所需草料和运力。

      通过对于引进马匹的人工受精繁育,以及从天竺地区不断地引进儿马子,整个富琅山区已经变成了南中军的大牧场。每年可以为部队和民间提供数千匹马。从而使南中军的马队和炮队机动能力大大加强。但是这些马匹如果通过海路运输的话,至少每匹马需要三吨左右的运力,而且这些【创建和谐家园】马与果下马的杂交品种,吃惯了以玉米草为主的精饲料,少不得还要携带草料,也就是所谓厉兵秣马的秣。

      “我们对马匹日常消耗来计算,一天至少要数十斤干草料。如果再加上黄豆等精饲料,那更是一个海量数字。”

      所以,一千余匹骡马,单单自身所需要的运力便是三千余吨,是几条大福船的全部运力。再算上那海量的草料和饲料,怕不是要十余条大福船才能保证这千余匹骡马?

      “而且,我们不知道此次作战的目的地是哪里?没有目的地,不好计算航程和时间,所以,一个月的弹药给养携带量以及路途消耗数字便无从说起。”

      几个参谋丢下手中的铅笔和直尺,站的笔直,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主公,可是要有什么大动作?”

      命这些人先行退下用饭,沛霖和福伯陪着守汉在书房中略略喝茶休息,等着厨房将三人的晚饭送来。

      守汉将自己的头巾烦躁的揪了下来,远远地掷到一旁,没有想到,区区五千兵马的行动,竟然如此的艰难!为什么别人横跨半个地球的远征都是毫不费力?到了我这里,却是举步维艰?

      “塘报都看过了吧?”守汉没头没脑的闹出来一句。

      两位重臣彼此之间交换了一下眼神,都看到了对方眼睛里的惊讶。

      崇祯五年、六年这两年,内地也算是流年不利。

      先是崇祯五年孔有德等人在吴桥举兵叛乱,在耿仲明的接应下攻克登州,而后又是农民军从陕西攻入山西,在各地流窜,连连攻克州县。

      黄河又在孟津地区决口,造成了巨大的灾害,朝廷没有能力进行赈灾活动,造成灾民四下里流离失所,从灾民变成流民,从百姓被迫变成了四下里劫掠求生求食的流寇。

      崇祯五年十二月,大明官军在朱大典的指挥下包围登州,筑起围墙以围困孔有德所部叛军,在三面距山,一面临海的地形上,筑起了三十里长墙,东西两端都抵答海边。各部明将划分区域分段戍守。孔有德军被压缩在这一狭窄区域内不能出,只能以自家的炮火优势来压制官军。叛军头领李九成出城与明军作战,被明军阵斩。孔有德准备放弃登州出海逃走,却被官军龚正祥等部水师在海口拦截。孔有德虽然击溃明军并俘龚正祥,但是出海逃走的目的却没有达到。

      转过年来,便是一连串好坏参半的消息。

      被称为流寇的农民军越过山西抵达现在的河北地区,当时被称为真定府所在。赵州、西山、顺德、真定等地先后被攻克,在武安地区,更是大败左良玉军。这位后来的左平贼,此时却被贼平了。

      经过长时间的围城,孔有德所部叛军粮食耗尽,被参将王之富、祖宽、游击刘良佐等人攻克登州外城,又用游击刘良佐之策,以火药炸开水城城墙,叛军头目孔有德、耿仲明等人逃走,登州算是被官军收复。这股反叛势力似乎被官军敉平。

      而在河北、河南等地流窜的农民军却是连败官军。虽然早期的头目紫金梁在济源被川军邓玘部射杀;但是,在林县追击农民军的杨遇春部却遭到伏击,中伏而死。义军乃用其旗,诱杀其他官军,川军大败,著名的白杆兵土司马凤仪部也在这次战役中被农民军战败。

      就在崇祯皇帝忙着对付关内的敌人之时,在关外的后金也来为他助兴。在业已投降后金的孔有德等人的带领下,以偏师攻取旅顺,将驻守在这里的明军黄龙部击败,黄龙本人自刎身亡。

      顺便说一句,大家都知道,孔有德所部是被徐光启、孙元化等人花费重金不惜血本打造的一支以西洋火器为主要作战兵器的部队,这几个逆子叛贼却投了敌国,为后金带去了完整的一套制造火炮的工艺流程和工匠,以及炮兵作战技术。从此,炮兵,便不再是明军的制胜法宝。而徐光启本人于崇祯六年的去世,也未尝与此事没有关系。

      “主公可是见如今内地兵连祸结,保定、河南、山西诸路官军围困流贼于黄河北岸,关外的建奴又大举作乱,有意勤王?”

      “不错!”

      听了沛霖的话,守汉将头往竹制躺椅上靠过去,很是惬意的向后仰着头。

      “如今我军由南至北,自西至东,已经占地万里,甲兵十余万,受过训练随时可以动员之兵已不下百余万。主公何必要勤王?直接北上取了那皇位便是!”

      福伯虽然年老,但却依旧热血不输于年轻人。

      “不可以!”

      二人几乎异口同声的反对福伯的提议。

      “方才我让兵司、户司、营务处、兵工厂等处之人计算兵马北上便是准备在恰当之时勤王时所用!不料想却是耗费巨大。”

      “勤王?主公的意思是,北京城还会有事情?可是我看邸报上说,各地虽然有流寇作乱,然而官军还是追剿得力的。关外的建奴,也是只在长城各【创建和谐家园】动。未必能够打破边墙入关劫掠,更不要说在京城打什么主意了。”

      福伯的话,让守汉不以为然。

      “莫要忘了崇祯二年的己巳之变,建奴便是在洪太率领下劫掠京师。”

      “但那次是有袁逆崇焕引领啊!”

      福伯依旧固执的认为那次围攻京师只是一次偶然事件而已。

      见老人家花白的胡子都一翘一翘的,不由得守汉和沛霖不忍心与他老人家再行争论,万一气出个好歹来,岂不是罪孽?

      “主公,以属下之见,北上勤王之事,可责令有司去筹备,所谓有备无患。粮食、军器、给养、船只、马匹,俱都要缓缓的准备起来。”沛霖开始扮演和稀泥的角色,在两人之间调解矛盾了。

      “眼前我军新胜,正是士气旺盛,军中求战心切之时。几处所在,似乎应该用兵了!”

      沛霖指的几处所在,虽然不是荷兰人的老巢巴达维亚,却也是被守汉念兹在兹的地方。

      “日前,从壕镜澳传来表章,那里的葡萄牙人宣布加入复国军麾下,归属于冈萨雷斯指挥。”

      “嗯?”

      听到这话,守汉大感奇怪,之前他也曾以冈萨雷斯的名义派人去澳门,要求那里的葡萄牙人接受复国军的指挥和调遣,却不料被那群家伙客客气气的给打发出来了。今天这是怎么了?

      “两个原因。一,主公率领舟师北上后不久,阿方索等人送来捷报,已经基本控制果阿地区,正在那里搜索残余势力。”

      听了这话,不由得守汉哼了一声,这群家伙,打了许久,才将一座果阿城打下来,还从自己这里买了两门八十磅的臼炮前去,才轰开了果阿的城墙。

      “我等便命使者前往澳门宣传这一捷报。想来这捷报是摧毁了葡萄牙人的第一道防线。”

      “那第二呢?”

      “第二便是主公的南澳岛之战,彻底消灭了荷兰人的海上力量,从此,葡萄牙人若想在这海上商贸往来,便只能依靠我们或者是郑芝龙。”

      “所以,他们便宣布归附于复国军?”

      “不错,他们很清楚,复国军是主公支持并且扶植起来的,投奔了复国军,他们便可以名正言顺的在我南中军辖区内海域往来自如。”

      不得不承认,葡萄牙人的这一手,玩得确实是很高明,在政治上宣布是复国军的一份子,自己一点损失都没有,也不用去印度作战,只管在壕镜澳赚钱,享受生活便是。

      “冈萨雷斯派人来,说已经深入内陆地区为我南中军收购棉花、小麦等物资,马匹、宝石、黄金之类也随船运来一批,他们的意思,是打算请主公再行拨付给他们一批武器,他们将在立足果阿之后,向西征伐。”

      “向西?什么所在?当真要打回他那葡萄牙不成?”

      如今的欧洲大陆,正是战火连绵,冈萨雷斯的那区区数千人的队伍,到了欧洲,只怕是很快就成了炮灰。

      在地图上寻了一会,沛霖的手指在某一片大陆上找到了一个位置,并且用力的点了点。

      “是这里了!”

      沛霖指的位置,恰好是今天的马达加斯加岛。

      这里距离果阿和被复国军卖给南中军的锡兰几乎横跨了整个印度洋。在非洲大陆的外侧,一个距离海岸线有百余里的岛屿。

      “胡闹!这里能够有什么?!还有,要想攻取这里,渡海的船只呢?兵员呢?!从哪里来?!”

      在守汉的印象里,马达加斯加岛是一个度假胜地,但是在战略上似乎却没有什么意义。

      “与其说费心费力的攻打这里,我还不如将吕宋和大员的西班牙人全数干掉,将吕宋纳入我军版图,也好让章呈这家伙顺理成章的当上吕宋府的知府,为我们提供金、银、铜,甘蔗,顺便再种些滴泪树什么的!”

      距离上次攻打马尼拉,已经恍惚间过去了将近十年,守汉也从一个青葱少年变成了年近三旬之人。要不要故地重游一番呢?

      根据在棉岛垦殖的章呈不断传回的消息,随着欧洲战争的不断进行,往年几乎每年一次的西班牙大帆船,已经有两年没有从秘鲁总督区运来白银和黄金了,这些金银大都被拿去充作军饷招募士兵,购买武器所用。眼下的马尼拉只有几百个西班牙士兵。

      这样的兵力配备如何能够抵挡的住故地重游的南中军?当年南中军还是一个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的时候,尚且无力阻挡,如今已经成长为一个彪形大汉的南中军,更是吕宋的西班牙女郎们无力抵抗的,既然没有力量抵抗,那就比起眼睛来享受吧!

      向南,勾搭那些热情似火的西班牙女郎,已成定局。

      是否向西,去那片神奇的度假胜地,却是让守汉很是纠结。

      “不用我军出一兵一卒一船一炮。只要拨付给复国军军饷和武器即可。他们在果阿收编了前西班牙帝国之降兵数千,眼下有兵马近万人。如果军饷充足,他们可以在这里再行招募当地土人为兵,又可得数万人为兵。而此地,”沛霖的食指和中指碾压着地图上的马达加斯加岛,纸上的岛屿在他的碾压下发出痛苦的【创建和谐家园】声。“尚属于蛮荒之地,无国家,无城池,人民与禽兽杂居。唯独金、银、铜、铅、锌、煤等物极多,又有可炼制呲铁钢之矿物。山间宝石俯拾皆是,田野中皆为香草剑麻等物。据冈萨雷斯等人声言,此处出产之香草,如与棉纱同纺,织造出来的布匹会有奇香。一匹布可以抵得数十匹乃至数百匹布!”

      这样看来,似乎往西面扩张,也是志在必得了。为了原料,为了掠夺,不,更多的占有原材料和市场份额,为了产业和产品升级。这笔针对复国军的军援是必须要支付出去的。

      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了许多。

      守汉在南澳岛海面俘获多的数千俘虏,还有在岛上招募的三千多水手,极大的缓解了南中军水师人手不足的问题。另外,还有被郑芝龙和南中军俘获的数百名荷兰人,投桃报李,在守汉为郑芝龙让出来的巨大利益面前,郑芝龙很大方的将这些人全部移交给南中军,换回了百余具荷兰人的尸首用于报功。

      关于这些人的使用,守汉也有自己的想法。

      能够在料罗湾从郑芝龙的纵火船手里,在张小虎密集的炮火下逃得性命的荷兰人,大多数是技术比较好的家伙,就算是技术不够过硬,那也是运气极佳的。

      既然花了大力气,从郑芝龙手里把他们换了出来,就不能白白的用米饭养着他们。就算是不能继续出海,也可以扔到水师学堂里把自己几十年航海的经验和心得传授给新手们。或者是到各个技术部门,工场去把专业知识贡献出来,比如说造船,比如说帆索的制造等等。

      在这个时候,水手基本上都是没有什么国家民族概念的,特别是荷兰人,在三十年战争期间,荷兰人就将武器粮食卖给敌军,谁给钱就卖给谁。

      于是,水师开始扩张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八章 整军和诉苦运动

      但是,扩建水师,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就是一件浩大的工程。

      最要紧的一件事,就是那些俘虏来的前刘香集团的士兵和水手的甄别、清洗工作。

      如果不能把这些人中那些积年海盗,专门在海上杀人越货为生,以奸淫屠戮为乐趣的家伙清理出去,会不会在日后这些人出海时趁乱哗变,夺船出海继续为匪,或者是临阵哗变,都说不好。

      在南中军水师最大的母港金兰湾,被俘的两千多名水手和新招募的三千多水手在这里集结整训。

      按照每百人一个方队的编制,为数六千余人的新兵队伍在金兰湾海边的陆地上集结待命。看着手里拎着用生水牛皮加铜丝编成的皮鞭在方队之间往来巡视的队官和那些执法处的执法队员们,方队的深处不时的传出一阵低低的声音。

      “去!神气什么,要是和老子摆开了打,跳帮对砍,说不定谁坐在这里,谁拎着鞭子呢!”

      人群前一阵骚动,十几名亲兵和执法队护送着一名身着水师服色的人来到众人面前。

      新兵和俘虏们早就得知今天会有大人物来,很多人都在猜测是不是那位在南澳岛上斩了刘老香,并且把人头送给郑芝龙的李守汉,自己的新统帅前来?

      但是从此人的服色气势上看,却不太像一支军队的统帅,倒有些像战将。从他水师服色袖口上那被撤下去的星星印记上,此人应该是水师中的大头目。

      “列位!我是张小虎!以前是诸位的同行!当日在兄弟屿拦截荷兰舰队,并且击败他们的,就是我!”

      听得眼前这个家伙是当年纵横海上的“虎鲨”张小虎,又是击败了素来以船坚炮利著称的荷兰人,不由得几千人齐齐的抬起头来仔细打量这位。

      “我知道列位在南澳岛被我军,哦,收容的兄弟不服气,认为我南中军只知道用炮火,不敢肉搏。笑话!要是完全依靠肉搏,刀枪相见的话,大家船上装火炮做个球用?!”

      “我实话告诉各位,我军水师中最大的船只,可以装配百余门火炮,那一旦开炮,不管你是什么样的好汉,都得在炮弹面前变成一滩血肉而已!”

      听了这话,那些自恃彪悍勇武的水兵低下了脑袋,是啊!要是跳帮管用,大家船上装大小火炮作甚?只管跳上彼此的船只火拼就是了!

      那一日见到南中军的炮火,火力之密集,火力之凶猛,已然成为了很多人心中的噩梦。一轮炮火,便将一条装载了百余人的大福船击沉,然后再用另一侧的炮火去对付另一条船。在密集列队的刘香船队中,当真是如同庖丁解牛一般轻松自然,仿佛毫不费力。

      见那些俘虏一个个低下头不敢说话,张小虎更是趁热打铁。

      “老子也是海上生涯出身,咱们变戏法的瞒不过敲锣的,都是同行,我来问问诸位兄弟。”

      “诸位家中都在何处?”

      “潮州府!”

      “汕尾!”

      “漳州府!”

      “泉州府!”

      一个个声音从远近各个队伍中传了出来,不过,俘虏们也多少留了些心眼,只说到府,而不再往下问说,防止家人被南中军侵害。

      “哼!按照我家主公的话来说,都是土地少,人口多,又靠海的地方。”

      “那我问一句,家里有三十亩地、两头以上的水牛、马、驴也算,这样的兄弟请站起来,让我看看。种别人家田地的,或者是祠堂的地的不算!”

      “张大头领,你拿穷人开心啊?谁都知道,这漳州泉州潮州汕头各地,都是上等人当船主船东,下等人在海上卖命,中等人在田间耕种。您看咱们这群兄弟,像是家里有那么多田地牲口的吗?都是指望着拿着薪饷回家买米养家活口的!”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联系我们

电话: 400-123-4567

工信备案:(湘ICP备2021002763号-1)

©版权所有2018-2026

技术支持:近思之

友情链接
微信 | 微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