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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对面冲过来的那群汉子,虽然身上没有穿着军队制式的衣袍胖袄,但是身上的甲胄可是不一般的,各个都是盔甲鲜明,看上去不光是漂亮整齐,而且坚固厚实。手中擎着一丈有余的长枪,枪尖便有数尺长,一片片的望过去,如同密密的柴林相仿。在这初春时节的阳光下,闪耀着耀眼的金属光芒,显然不是城守营中那些糊弄事的样子货能够比拟的!
南中军的长矛手们乘着这群人发呆的这一瞬间,又向前冲了数步,登时便有一朵朵的血花绽开在大地上!
以南中军的饮食和营养,让士兵们每人都有充足的脂肪和蛋白质的摄入,确保了高强度训练的体力消耗,几乎每一个士兵都是肌肉隆起,身材结实粗壮,从远处向这群杂乱无章的队伍冲击过来,便如同大海涨潮一样,势不可挡!
几个箭步起落,长矛手们已经将枪尖递到了那群用后背对着南中军的家伙身后。
“刺!”
长【创建和谐家园】们挺起手中的长矛向前突刺,这是每一个新兵入营时便必须要做上千百遍的动作,早就熟极而流,每一枪刺出,那些身上没有甲胄护体的人体上便是一阵阵枪刺入肉的声音不断,一阵阵凄厉的惨叫声连绵不绝。
“杀!杀杀!”
长【创建和谐家园】们自管将手中的丧门枪整齐刺出,锋利的三尺长枪头便会刺入一个人体之中,接着便又迅速地收回,再整齐刺出,如林长枪每一次刺出、收回、再刺出,都如同牛头马面挥动着手中的拘魂索,无情的收割着面前那疯狂逃跑的新安县众人的生命。
眼见得长【创建和谐家园】们向前追杀了二十余步,有些步履杂乱,陈天华向一旁的司号长点了点头,“吹号,让火铳手上!”
嘹亮的铜号响起,长【创建和谐家园】们立刻收住了脚步,开始让开正面,向两侧集中,为后面上来的火铳手兄弟们让出射击阵地。
而此时的新安县众人,业已逃到了吊桥前。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才那一阵阵干净利落的杀戮,让城头上的人们被吓得忘记了城外还有着自己的几百人,竟然快手快脚的将吊桥高高扯起。
逃至到吊桥前的人们疯狂的跳起来,试图能够够到吊桥的桥板,能够为自己逃过一劫。也有的人脑子较为清醒,此路不通,我便走别路。沿着护城河向两侧逃走,却被在两侧集中的长【创建和谐家园】们用长枪如同赶鸭子一样驱赶到一处,“不想死就给老子们跪在这!”
“老大!大佬!你也是客家人哦?!我也是啊!咱们都是一家人啊!”
“大佬,我上有三岁的老母,下有八十的婴孩,不对,上有八十岁的老母,下有三岁的婴孩。。。。。”
也有被急昏头的,干脆跳下护城河,试图游过对岸,求得逃生,但是,他们却忘记了,这条护城河不久前因为广东各地都有民乱,县令邬文明特意召集各处乡绅,筹集款项人工,将河岸削的陡峭无比,如果没有工具或者有人接应,单单靠着自己的力量是无法翻越上去的。
一时间河里人头攒动,河岸上哭喊声、咒骂声、哀告声响成一片。
“开火!”
指挥着火【创建和谐家园】们的营官丝毫没有为这些人的哭声所打动,笑话!他们现在因为打不过逃生而哭喊,他们要是打劫成功了呢?怕是此时就该是笑语欢歌了吧?!
(总是有人为日本遭受原子弹轰炸而祈祷、哀告,而这群矬子也是总在世界上把自己打扮成战争的受害者。说自己是唯一的一个原子弹轰炸受害者,你怎么不说你因为什么而吃了这两颗荷包蛋?!)
几十米宽的阵线上,二百多名火铳手密集列阵,差不多达到了一米的正面上就要有三名左右的火【创建和谐家园】的密度!
随着一声令下,立刻响起了一阵爆豆般的声音,一阵白烟在火铳手们的头上腾起。以南中军火药、球墨铸铁、定装药筒等诸多科技装备起来的火铳,在两军相距数十步的情况下,可以击破对方的甲胄,对付这群身上只有棉衣的家伙,简直就是如同牛刀杀鸡一般。转眼间在吊桥边猬集一团的人们便倒地死伤无数。
“放!”
丝毫不顾及那些被弹丸击穿身体,甚至是被几枚【创建和谐家园】击中,被巨大的冲击力将身体推进护城河中,鲜血染红了一池春水的人们发出的痛苦哀号声,手中握着指挥旗的营官又一次下达了射击命令!
随着指挥旗的落下,又是一阵震耳欲聋的火铳密集射击声响起,一阵白色烟雾在护城河边形成,看得城头上的人们胆战心惊,惊吓不已,有那胆小的,不知道已经在裤裆里放了几次水了。
“放!”
第三次下达的射击命令,促使火铳手们扣动手中的扳机,令龙头与火石碰撞出火花,使药池内的引火药点燃发射药,继而将【创建和谐家园】以百倍的热情推出铳管。但是,这个时候没有高速摄影机,无法拍摄到这个过程,城头上的人们只能看得到一股股闪亮的火光冒起,接着化为铳口道道猛烈喷出的烟火,烟火迅速凝聚成烟雾,最后便是一大片震耳欲聋的火铳齐射声。
三轮火铳打完,前后不过一分钟时间,但是对于城头上的人们而来,仿佛自从上古洪荒时代起,这枪声便在耳边呼啸响起。
护城河边已经没有了可以站立在那里的人,河道中满是漂浮在水中的死伤者。死者无声的在水面上随波逐流,伤者还在水中努力的挣扎着试图能够逃到对岸去。一团团的血花被流水迅速的由浓烈变得暗淡,然后变得看不到,但是紧接着又有一团团的血花在水中、在河岸上绽开,沿着河岸的泥土流进河中。
“大人!下面该怎么办?”
“命令刀手上前,斩首!”
“大人!?这?”
“这可是在内地啊!都是咱们大明的百姓?”
“哼!大明百姓?他们向我军发起冲锋的时候,又有谁想过我等?不用屠夫手段,难显得菩萨心肠!今天不杀一批人,来日会死更多的人!命令刀手上前,斩首!”
军令不可违,那司号长只得命令号手吹号,传达给那些手中高举着绝户刀的刀手们。
“停一下!”
陈天华的脸上笑容可掬,但是在旁人眼里却是十分的狰狞可怖,没见过这样的人,顷刻间杀戮了这许多人,脸上还是云淡风轻的面带笑容。
“被打死的,刺死的,人头斩下,那些还有得救的,拉到营中,救治一下,以后充当苦力便是。那些不能救得,不能干活做事的,一并斩首!”
方才那些试图沿着城墙逃走被俘的人们,跪在泥地里,肝胆俱裂的看着眼前这群大爷们是如何在众目睽睽之下处理那些被消灭在吊桥边的人们。
每次长刀挥起,接着便是一个人头被斩下,或者是一刹那间传来一声短暂的惨叫,那是他们方才的同伴被人用绝户刀解决了痛苦的过程。
每一刀,都如同一柄重锤,敲打在这群俘虏的心上,也敲打在城头的邬文明县令等人的心上。
这群人不是没有见过杀人,城头上的绅士和官吏们,很多人还亲手杀过人。但,像今天这样,短暂而高效率的屠戮,还是第一次见到。同对面那部如同高效率的杀人机器相比,自家出城的队伍,连猪羊都算不上。
不到一刻钟时间,出城的数百人,包括一名典史,三班衙役的班头、民壮班头、城守营的五名把总,都或是成为人家的俘虏,或是枪尖上的军功首级。
现在只能祈求诸天神佛、太上老君,空中的各路过往神灵,还有西洋人信奉的那个什么上帝,保佑这群大爷们不会攻城!哪怕我们多掏些银钱来犒劳他们都可以!
邬县令胆怯的看着城下正在伸出长枪枪杆打捞着护城河中挣扎的落水者,方才大肆开铳杀戮的那群火铳手们稍稍退后,用通条清理着枪管,用棉布沾了些清水抹拭着微微发热的枪管。
从后面赶上来的火铳手们则是分为了两队,一队带有【创建和谐家园】性质的举着火铳对着城头的人们做着警戒动作,防备城头上突然开火。
而另一路人则是平端着火铳,对着还在护城河中挣扎的人们,“咪搞嘢!”在火铳巨大杀伤力的威胁下,那些河里的人们只得反身向对岸游回来,抓住伸出的长枪枪杆被拉上岸,成为别人的俘虏,去等待命运的裁决。
看了这样一幕,邬县令的心稍稍的安稳了一些,看来这群人似乎还没有攻城的打算,否则是不会打捞护城河中的落水者的。
“老夫子。”他转身过来,用请教的口吻询问身旁的师爷高昌。“当年正德皇爷在位之时,刘六、六七、杨虎、赵风子等一干河间马贼流窜南北,劫掠州县。”
“东翁的意思是?”高师爷慢吞吞的拖着绍兴腔捻着胡子揣摩着雇主的意思。
“据说有些州县向他们献出了粮草、马匹骡驴等物,事后似乎也没有受到什么惩处吧?”
“嗯,学生也有所耳闻,为了保全州县城池,不得已而为之,想来上官也是能够体谅下情的!”
两个老油条便在这一问一答中很有默契的完成了一件大事的商议:只要这群大爷不攻城,死的人就算死了。新安县可以从府库中拿出些钱粮实物来犒劳众位大爷,当然,住在这县城里的人们,少不得也要摊派些钱物出来。
而执掌钱粮刑名等项庶务的高师爷,已经开始飞快的计算这群大爷大概要多少银钱打点才能够满足,全县要摊派多少,能够有多少浮收,自己和东翁会在此次事件中有多少银钱进账,对于上官要如何在公文措辞上应对一二,把这桩事情遮盖下去。
不过,从城下那群汉子手中的兵器、身上的盔甲,衣着上看,以这样强横的武器、势力,怕是要花费不菲啊!奇怪!自从去年料罗湾一场大战后,这闽粤一带海面极为太平。除了在香港岛上有着不知道哪位有势力有背景的大人物在那里建了堆房货栈,大肆的往来贸易(走私?)以外,未曾听说过左近有如此强悍的一支武力的存在啊?潮州、汕头一带虽有暴民作乱,但是那群握着锄头的泥腿子,怕是连兵器都凑不齐全,显然不是这些大爷们的对手啊!
“嘶!”也许是因为用力过猛,高师爷将几根胡须捻断了,疼的他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倒叫一旁的邬县令很是不屑的白了他一眼,“到底是书生意气,胆子就是小!”
城下,被南中军斩下的人头已经堆了一小堆。看得城头上的城守营守备眼睛直发蓝。出外剿匪,杀良冒功这种事情他也不是没有做过,但是将人头砍下来还要如此整齐的码放在一处,按照下五中三头顶一的方式堆成小堆,他可没有这份闲情逸致。
“大人!斩获首级二百一十一级,俘获人员八十七人,河中大约有浮尸六十余具!有勉强合用刀剑三十余把!”
见战果被清点出来,陈天华微微的点点头,招呼过来邓先达等人,聚在一处小声商议了一下,这场小冲突,在几位眼中根本上不得台面,但是,后果和意义是重大的。
如果处理的好,那便是敲山震虎,扬名立威,要是处置不当,则是结下了大仇不说,也是给自己找来了【创建和谐家园】烦。
“城上哪位是话事人?!出来答话!”
在几个人短暂的商议后,邓先达策马奔出,带着七八个骑兵传令兵在城下沿着护城河,避开城头上那些铜炮的射程,往来奔驰数趟,不住的在城下叫嚣,让城头的人出来一个能够做主的人答话!
城上的衮衮诸公彼此推让、客套了半晌,这才最后确定了人选。
新安县城守营的守备,颤抖着身躯出现在垛口上,守备大人做一身标准的武将打扮。头上戴着一顶云翅盔,身上批着罩甲,甲叶露在外面,不知道是因为恐惧还是寒冷,在他身边的人听得一阵阵的锵锵作响,见他踩着木台上的腿脚不住的在颤抖。甲胄上还有一副臀手,鞓带上挂着一把腰刀。
“诸位好汉!在下是新安城守营守备,请稍安勿躁,知县大人同贵军头领答话!”
说完这话,守备大人立刻将头缩了回去,转过头来对着县令邬文明大人一脸谄笑,“邬大人!您请?!”
邬文明大人心中暗自骂了一句,心里的小黑帐上给这个守备浓墨重彩地记上了一笔。“妈的,你这个职责管理海防缉捕盗贼的守备不说话,却让我来,你私下里收钱的时候怎么从来没有想过老子?!你等着老子的!娘希匹!”
轻轻的咳嗽了一声,整了整身上的衣冠,在两名听差的扶持之下,邬大人出现在了城头垛口之间。
邓先达从城下望去,见这位邬大人,头上戴着乌纱,身上穿着件半新不旧的丝盘领右衽青袍,胸前有七品鸂鶒的补子,系着素银的腰带。一张脸上,眉目倒也端正清秀,三绺墨髯飘洒。(邬文明:废话,老子要是长得和徐九经升官记里的徐九经似得,也不能够从恩贡的身份被挑选,补上这个县令的缺!)
“在下新安县令邬文明,蒙天子恩典,在此司牧一方,不知各位是哪里的好汉,到此有何贵干?”
站在邬县令身后的守备听了邬大人语调平和,不卑不亢的话语,不由得暗挑大指啧啧称赞,“虽然不是科举正途出来的,但是到底是读书人的底子,明明心中怕的要死要活的,表面上却依旧能够面不改色,而且还似乎让人觉得他是居高临下,不得不佩服啊!。”(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一章 风起吉庆围
看着扬长而去,带着百余辆大车,押着数十名俘虏的队伍,给自己留下了码放的整整齐齐的二百多颗人头,倒伏在护城河岸边腔子里还在汩汩的流着尚未凝固的鲜血的尸体,和护城河里还在水面上漂浮的几十具尸体,新安县令邬文明大人一【创建和谐家园】坐在地上,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庆祝。
城下的人们很直接的告诉他,今天的事情只是略施薄惩,日后再有这类事情发生,那便是杀进城去,官绅一个不留!
“大人!大人?”旁边的守备很是讨好的将邬文明扶起来,“这股人马经盐田、龙岗一线往惠州方向去了。”
“不管去了那里,只要不在我新安境内生事即可!”邬大人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远远眺望着最后一队人马已经远离自己的视线,确信不会有埋伏之后,邬大人下令打开城门,放那些有家人被杀的苦主、家属出城收尸。
为了防备万一有人在城外埋伏,邬大人很是小心谨慎,先行打开城门,让那些哭喊声不断的人们出城,待所有人外出完毕后,关闭城门,放下吊桥。
那数百人的苦主蜂拥而过吊桥,立刻在城下又是乱作一团,认尸的,哭闹的,咒骂的,相互撕扯殴打的,聒噪声令人头疼不已。
“诸位先生,请了!”
喝了一口热茶,邬文明朝着周遭的一群仕绅团团的行了一个罗圈揖。这些人大都是居住在县城内的乡绅,也有不少买卖铺子在城内。
“大家也看到了,今日贼匪扑城,我新安县若非典史率队出城力战,怕是眼下诸位先生便不能在此安坐品茗吧?”
“然贼匪势大强悍,本县出城抗敌之人大多伤亡,所以,今日请诸公前来,便是商量一下这后事该如何料理呢?”
众人听罢,登时一颗心便安稳下来,原来是找我们大家商量该如何摊派的事情!往日有官员过境,或者是民间公益等等开销不好下账的时候,官家便会同仕绅们一道商量,将这笔费用分摊到升斗小民身上,当然,身上有功名的先生们是不须掏一分一文的。相反,因为各位大人先生要操心费力的组织,反而要有些银钱过手津贴一下,以充作润笔之用。否则,谁会给你出面组织这种事情?!
城内吉祥号当铺兼营汇兑业务的掌柜邓先生,本身也是有着秀才功名在身,年龄又大,而且是本县中实力最为强大雄厚的邓氏家族的长房子孙,这群绅士中便以他马首是瞻。当下他起身向邬大人行礼。
“大人如此仁厚,学生等感同身受。但不知该当如何筹措此项费用?”
一番商议和讨价还价之后,邬大人最后和大人先生们议定,照着普通商铺每家收取银三元,中等铺子每家收取银八元,上等铺子收取银十元的标准收取,之所以上等铺子反而收的少,原因无他,上等铺子的老板都在这里商量价钱,制定规矩的人,能够让自己多交钱吗?!至于说普通的城中百姓,则是照着每个男丁收五百文南中钱、每个老弱妇孺二百钱的标准征收。
送走了一干绅士们,邬大人又同高昌师爷一起算了一下账目开支,每一个死者给抚恤五元,烧埋钱三元,班头、把总之类的人物照双倍给付,算下来不过是二千多元,而单是在城中摊派的收入便是扣除了仕绅们的截留之外,至少还在万两上下。索性再拿出二千元出来,到省城打点一二,把丧事变成喜事办理。说不定,自己的这次升官便就此而成!
送走了师爷到他的小院中休息,邬大人回到自己的书房之中,换了便衣,喝着那个俊俏的小书童送来冰糖百合汤,看着书童雪白【创建和谐家园】的一张脸,忍不住胯下蛙跳不止,口中唱着:“原来这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桓。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悦事谁家院!朝飞暮卷,云霞翠轩;雨丝风片,烟波画船。锦屏人忒看的这韶光贱!”
口中一边唱,手上也不闲着,一把拉过那书童,便将书童的一双小手往自家衣服里送,“乖儿,你看大大今天出了这许多的汗水,一会你与大大一道沐浴可好?”
那书童啐了一口,羞得粉面通红,邬大人见状更是爱得心中什么似得,正要进一步动手,门口的听差很是煞风景的禀告。
“老爷,有客人来拜访。”
眼见得就要入港,却又有人在此时前来打扰,邬大人便是再有涵养也是未免有些火气的。
“什么人?!可有名帖?”
“不知道是什么人,也没有名帖!”
“混账王八羔子!没有名帖,也不知道是什么人,你就往老爷面前领?”
那听差忍着听完邬大人的一通骂,手中不时的暗暗捏捏那两块硬邦邦的银元,看在钱的份上,他把邬大人说的一切话都当风聒耳。
待邬大人骂的有些渴了、累了,端着瓷碗在那里喝着百合汤的时候,听差慢条斯理的回了邬大人一句。
“来人说,他和大人有一面之缘,是今日城下故人!告诉小的,一定要把这话带到,至于说大人愿不愿意见他,就看大人自己的福泽了。这是他的原话,小的不敢擅专。”
听差的话音依旧和刚才一样,不紧不慢,不高不低,温和有礼,但却如同一记霹雷一般在邬大人耳边炸响,紧接着,他的耳边仿佛就响起了那一连串仿佛连绵不绝的火铳炸响之声。
“老爷,老爷!”一旁的书童娇嗔的叫着他,“汤都洒到袍子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