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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在这炮声中,六个分得拨什库在前,领着二百余歩甲策马狂奔而来,他们身后,是同样的一波进攻势头,两拨歩甲之后,便是四个分得拨什库率领的马甲兵,马甲兵后面是白甲兵。建奴便准备以波波不绝的攻势,以密集的箭雨在火铳射程之外给予南中军巨大的杀伤和心理打击,之后以迅速的动作冲击第一道胸墙。
“冲上去,他们的火铳便是无用之物了!”
所有的建奴士兵、蒙古士兵都是如此想法。
冲到距离胸墙六十步以外,所有的【创建和谐家园】都拉弓、射箭,这个距离的弓箭威力可以破甲,建奴不追求什么百步穿杨,只要能够在近距离内破甲。换句话就是,只要杀伤力足够,损失些精度和射程不算什么!
密集的箭雨在空中划过,嗖嗖声不绝。有那射发了性子的歩甲和马甲,索性跳下马来,冲到壕沟边上,拉开弓向墙【创建和谐家园】箭。
一时间,第一道矮墙上钉满了箭矢,长达二寸的箭簇射进了土墙内,箭杆还在猛烈的心有不甘的打算钻进土墙之中。
“这群【创建和谐家园】,还真是凶悍!”
在第二道壕沟后面的胸墙后,黄一山和火铳兵指挥高六,躲在墙后低声的对建奴的表现做着评估。
从托伦命令部队向前突进时,据守在第一道胸墙后的火铳手们便在建奴冲锋时发出的巨大声响掩护下,撤到了第二道胸墙后,留下了一道矮墙去吸引建奴的弓箭,消耗他们的体力。
“主公不是说了,绕着营盘兜圈射箭,是塞外胡人几千年的老战术了。从卫青出塞同匈奴作战时就开始了。这么多年万变不离其宗,你等着看,马上就该停了,他们的刀枪该接上来了!”
“好了!该让儿郎们下马步战了!”
甲喇章京托伦信心满满,对于女真这样的渔猎民族而言,其实骑兵战术要远远的逊色步兵。《顷见新略》中这样描述:“谓奴步善腾山短战。马兵弱。叶赫马兵最悍,步兵弱。故奴畏北骑,北畏奴步。叶赫白羊骨辈曰:‘我畏奴步,奴畏我骑,力相抗也,技相敌也。’” 清军的各个牛录中将近五成以上的兵员为轻甲弓箭手,由军中步甲或是辅兵充任,这些人远战用箭,近战使用牌刀等短小兵器,主要的任务就是在冲击过程中为重甲兵提供远程兵器支援,在重甲破开军阵后,继续扩大战果。除了这些人外,便是建奴的核心骨干,重甲兵,基本便是军中精锐的马甲步甲了。这些兵不论是歩甲还是马甲,俱都有马,而且长短兵器配备齐全、列阵而战时,个个使用长枪。结阵冲击时,明军悲剧性的火器根本难以挡住,加上训练松懈,纪律涣散,作战意识和格杀技术远远不如建奴。所以下马步战,可谓无往而不胜!
重甲兵们举着手中长枪,在壮大、分得拨什库等各级军官的率领下,一排排的朝着南中军阵地冲来。十尺长的八旗长枪,八尺长的虎枪,俱都是用上等精铁打造而成,枪尖雪亮,群枪如林,闪耀着刺眼的光芒,再加上重甲兵们个个身披双重甲胄,粗壮的身体上外罩两层铠甲,给人的感觉便如同一个铁人,急速奔跑而来,自然在气势和声势上便压人一头。
换了一般的明军,看到这样的冲锋势头,往往是稍加接触便快速溃散。托伦章京大人已经在暗自盘算,破开军阵,缴获财货之后,自然是要所谓的入八分,交给主子们的,但是,水过地皮湿,自己可以先挑拣一番。至少将跟随入关的几个家奴全数换上那些南蛮甲和南蛮刀枪才可以!
眼见得重甲长枪兵们已经冲过了壕沟与土墙之间的通道,接下来便是第二道壕沟,越过这道壕沟,再过一道土墙,那些进贡的财货和上好的兵器铠甲便触手可得了!
耳边突然间一声铜号响起,从第二道土墙后杀出数百长枪兵,各自挺着长枪朝着正在跨越壕沟的建奴重甲们挺枪便刺!
狭窄的通道上只能同时站立十余个长枪兵,却要面对着数十个壕沟对面蜂拥而出的南中军长枪兵,南中军的长枪要比建奴的长枪长出一截,在这种对刺当中正是所谓的一寸长一寸强。何况,以有备算无心?原本在建奴重甲们看来,只要自己冲进去,这场战斗就算是结束了,迎接他们的将是一场轻松惬意的屠杀和抢掠。但是,对面用同样尖锐耀眼的长枪,残酷的结束了他们的这个梦想。
南中军的长枪兵们,在甲长和从甲长的率领下,三五人一组,并排紧密站立在一起,都不用考虑自己的侧翼,只管将全部力量用于一个动作,前进突刺!五尺长的枪头,可以在轻易刺穿建奴重甲的双重甲胄,而且,很多技艺纯熟的【创建和谐家园】们专门瞄着重甲兵的咽喉和面部刺去!一排排的长枪不断的刺出,又收回,再整刺出,再收回,每一个动作的重复都收获着对面清军重甲长枪兵的生命。
双方都进入了一种半疯狂的状态,疯狂的用长枪对刺,呐喊声中夹杂着枪头刺入肉体后发出的阵阵闷响,倒地伤者的【创建和谐家园】和哭号。
一根根的长枪,如同一条条嗜血的怪蟒,吞噬着双方士兵的生命。
配合默契的南中军长枪兵,沿袭了守汉最早的要求,一根长枪正面对刺,至少两杆长枪从左右两侧夹攻,而清军的枪兵一来枪短,二来没有配合,在冲进来的一路上,队形、军阵都是一点也无。受地形的局限,不少人还在壕沟里向上攀爬,而在通道上和沟沿上的重甲长枪兵们,几乎都是单独面对着至少三五个长枪兵。
在狭窄的空间内,自然是谁的速度快,谁的力量强,谁在对方的长枪刺中自己之前解决掉对方便是好的!
时而向前时而退后,长枪兵们彼此间配合进退有度,将重甲兵们杀的憋屈无比死不瞑目。论起技术和体力来,从几岁起便开始接受军事训练,逐级挑选上来的重甲兵们,要远远胜过农夫出身的长枪兵,但是,一个人胜不过你,一群人还胜不过你?(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一章 大炮轰了步兵上,步兵冲了骑兵冲。
双方用各种语言发出的惨叫声接连不断,刺进肉体声不绝于耳。在这狭小的空间内,以长枪互刺,压根儿就没有可以躲闪的余地,除了将对方刺死刺倒之外,似乎没有别的选择。建奴退后的话要面对着军法杀头、夺旗的处罚,而南中军作战不利临阵退缩,一样要面对夺田、驱逐的处分!从登岸的那一刻起,这些士兵们就格外的珍惜自己的生活,只有比较之后才知道自己的生活是多么的幸福,为了不失去这份幸福的生活,没有别的出路,刺死对方!
狭窄的空间给双方的披甲长枪兵都是一样的,不论是谁的长枪刺过来,根本没有任何甲胄可以挡住对面破甲长矛。双方展开残酷的对刺后不一会,前排的枪兵就倒下一大片,死者和伤者很快就将壕沟的地面铺满了。
“长枪兵,上!”
南中军的长枪兵们自觉的补充上来,站在空缺的位置上,同对面的建奴重甲兵展开对刺,逐渐的南中军的优势便越发的明显起来:重甲兵死了一个便少了一个,余下的便面对更多的长枪兵夹击,这种优势一旦形成,便是无法逆转的。除非是建奴能够一次投入足够多的兵力。但是,狭窄的空间注定了,这里是南中军的主场!
看到越来越多得死尸,清兵开始感到恐惧和犹豫了,这样大的伤亡,是进关以来从没有发生过的!而且如此不要命的对战,完全就是看谁的枪长,谁的枪快,谁的枪多,多年来积累的经验和厮杀技巧一点都用不上!除了刺还是刺,就算想死前拉上一个垫背的也是极其困难!还有,这些明军怎么不怕死?还敢和咱们如此拼命?按理说如此残酷的厮杀,那些明军应该早就崩溃了才对!
(你们没有按照以往的剧本演!)
但是,建奴的分得拨什库、壮大等基层军官毕竟是在战场上滚打多年提拔上来的,对于战场情势、时机的把握能力极强。发现情况对自己暂时不利,两个还活着的分得拨什库立刻扬起手中长枪,组织余下的重甲兵缓缓后撤,在第二道壕沟与第一道土墙之间建立了防线。
立刻,主客易位,攻守易行!
“好!这两个奴才好!”
在不远处观战的甲喇章京托伦,看到两名分得拨什库的认旗在第一道土墙前飘扬,身边的重甲长枪兵越聚越多,依靠着南中军建立的土墙、壕沟等防御工事,成就了一层枪林,将方才南中军用于大量杀伤重甲兵的战术立刻【创建和谐家园】过来,准备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南中军的长枪兵们也不追击,双方便隔着一道壕沟对峙着。壕沟内,死者和伤者的鲜血便默默的流淌着,形成了一小洼一小洼的血泊。
“吹号!再调两个牛录的人上去!”
见自己部下的勇士们,在付出重大代价后,在敌人营垒内占据了一道防线,与敌军进入了相持,这个时候,就要看谁的兵多了。托伦大人和布赫大人当然不能放过这样的机会了。(手已经摸到了钱箱的盖子了,再稍一用力就打开了,这个时候当然不能气馁!)
“吹号!用炮!”
见【创建和谐家园】阵地后面又有数百人猛冲过来,冲动了第一道外壕时便张弓射箭,朝着自己的长枪兵们猛力攒射,守汉略一估计,在第一道土墙内,第一道壕沟后,大约猬集了近千【创建和谐家园】。这个时候该是使用火炮的时候了!
一声锐利的号声响起,立刻全军齐声呐喊,长【创建和谐家园】们作势便要跃下壕沟向前冲击,对面的【创建和谐家园】重甲兵们立刻平举着自己的长枪,做好了预备用枪的动作,准备给这些该死的明狗们一点厉害看看,让他们知道到底谁才是真正的勇士!
一阵呐喊声过后,南中军长枪兵们却没有冲过来,而是在甲长、队长的率领下迅速集结,将身后的通道让了出来!
一名分得拨什库眼尖,他觑得那通道上几名炮手正在笑嘻嘻的摆弄着一门火炮,心中不由得叫了一声,“苦也!”
在几乎所有的重甲兵都发现就在自己的正面和左右都出现了大炮的时候,所有的炮手都用尽全身的力气高喊一声:“开炮!”
紧接着,长枪兵们用更大的声音重复了一遍:“开炮!”
惊天动地的火炮齐射声响起,巨大的声浪震得大地为之颤抖,十八门大佛郎机,十二门六磅炮,统一使用了【创建和谐家园】!大片大片白色硝烟在南中军火炮上空腾起,无数【创建和谐家园】组成的密集弹雨向土墙前的清兵狂飙而来,第二道土墙被弹雨激起的尘土变成了一片被鲜血和碎肉染得通红的烟雾!土墙前面,似风吹麦浪一般,清军重甲倒下一大片,各人身上,无不是血肉模糊,布满密集的血洞。无论他们穿了几重甲,有过多少年辉煌的战场搏杀经验,在这火药和钢铁面前都变得苍白无力!
大佛郎机的【创建和谐家园】最佳射程在百步左右,六磅炮的更高些。而两道土墙之间的距离不过一百二十余步,沿着第二道土墙放列的火炮的射击距离不过百步,正是最佳射程之内!【创建和谐家园】们在穿透了人体之后,越过土墙,意犹未尽的冲向了正滚滚而来的那两个牛录的生力军队形之中!
在这百余步的场地内,转眼间便成了一个巨大的修罗屠场。
在后面随后压上的,是镶红旗蒙古的两个牛录,这些人披甲兵本来就少,而且,多少年来,作战的精神、技术蜕化的可以让铁木真和他的子孙们从坟地里跳出来教训这群不肖子孙,见对面大炮发威,那些精悍的重甲兵纷纷被打成筛子一样,自己队伍中冲在前面的也被不知何处飞来的炮子击中,转眼间一个如同勒勒车一样健壮的汉子便去见了佛祖,不由得他们狂喊一声,转身就跑。
“杀!”
更加令人或是惊奇或是震怒的事情在后面。
随着令人振奋的号角声再度响起,无数的长枪兵、刀盾兵沿着辅兵们用木板搭建的临时通道冲过壕沟,冲出胸墙,沿途不断的砍杀着那些深一脚浅一脚拼命向前奔跑的【创建和谐家园】。
“托伦大人!托伦大人!只怕要顶不住了!”
镶红旗蒙古的甲喇章京布赫见自己甲喇中的兵士们哭喊着被人像驱赶羊群一样从土墙后掩杀出来,不断有人被长枪刺到在地,然后被随即赶上的刀盾兵一刀斩去,了结了性命。
“这支官军是哪位将军麾下?如此强悍敢战?”
城头上的官员,顾不得胯间的阵阵湿冷,不由得一阵赞叹,想来,能够将贼奴从营盘中驱赶出来,这一仗便是可以打下去,贼奴便无力攻打城池。
“太爷,我们要不要出城掩杀一阵?也为城外的将士们助威压阵?”
城中的守备向大人请求出兵杀敌,捎带着砍几个建奴人头回来立功。
“你这无知匹夫!没看到建奴正与官军搏杀?!你一旦出去,贼奴乘机冲进城来,你该当何罪?!”
那守备被训斥的哑口无言,只得悻悻的低下头去继续观战。
营盘外,建奴的两个甲喇章京正欲准备传令,各个牛录检点伤员,收拾死者,先行撤退,回去禀告旗主、王爷贝勒,再起大兵前来报仇,却看见一队一队的南蛮步兵从营盘中冲了出来,迅速列阵,将手中的长枪斜斜向上举起。
“好!这群不知死活的尼堪!”托伦章京大喜过望,之前南中军依托防御工事,大量杀伤他的部下,这个他一时无可奈何,但是,你们居然还敢出来与我大清兵野战?难道就不知道我大清兵最喜欢的就是与你明军野战吗?!
他和布赫甲喇章京都看到了对方脸上那得意的狞笑,在满是横肉的脸上显得极为诡异狰狞。
“全体下马!”
一声号令,原本人心惶惶准备转身逃走的两个甲喇,立刻又焕发了冲天的战意。残余的重甲兵、歩甲马甲们,在前面列阵,后面是那些手执刀枪身披未镶铁棉甲的余丁和包衣阿哈们。
“巴图鲁们,既然眼前这些尼堪出来与我军野战,那我们就野战破敌,一鼓作气,冲进他们的营盘中去!”
在一阵阵的狂野叫嚣声中,南中军的士兵沉默的列队完毕。
如果是那正白旗牛录中的余丁还在的话,他就一眼可以看得出,南中军眼下摆出的阵型,和之前对付他们的并无二致。
一样的三列火枪兵居中,长枪兵在两翼护卫,最外层是刀盾兵。
在阵型后面,营盘内,辅兵们正在率领着头上和左臂上用红色布带缠绕作为标记的民夫们紧张的打扫着壕沟内、土墙上的尸首,将自己的伤员和阵亡者抬走,对于偶然发现的建奴伤兵,起初还是由辅兵们上前一刀一枪结果了性命,到了后来,索性便是由胆大的民夫捡起丢落在一旁的刀枪上去一刀送了那建奴的性命。
借着前面大队人马掩护,民夫们快手快脚的打扫着战场,收拾起散落地上的清军兵器旗号,剥下死尸上的盔甲。有胆大的挥动着刀斧砍下尸体上的首级,发泄着被掳被羞辱的仇恨。
散布在壕沟中的清兵尸体还好些,大多数是被长枪刺死,尸首较为完整。不过,紧挨着土墙和壕沟通道上的许多清兵便没有这种留下全尸的福气,被密集的【创建和谐家园】将身体打得稀碎,即便是带着铁盔的头颅也被打得烂西瓜一样。
面对着一堆一滩的血肉零件,不时的有民夫跪在尸体堆中大声干呕,却又吐不出什么。旁边的辅兵和民夫头目们不住的吆喝着。督促大家手脚利落些,干完活就准备开饭,有大块的肉供大家随便吃。
可是一股股难闻的血腥味,夹杂着不知道是什么体液的味道,空气中浓烈刺鼻的硝烟味还没完全散去,眼前满是人的内脏器官和黑红色的血迹,随处散落着大腿、小腿,手掌、手臂之类的东西。体液混合着鲜血,与地面泥土混在一起,湿滑泥泞。
听得有大块的肉随便吃,呕吐声更是此起彼伏的传来。
“主公,步兵和辅兵兄弟们都上去了,就留着我们骑兵在此,岂不让人笑话我等?
马队营的营官黄一山,牵着自己的草黄马手中擎着长枪,背后插着马队营营官的认旗,低声下气的向守汉请战。
此时,营中只剩下了五百炮手和六百骑兵,再加上不到一百人的辅兵和伙夫,其余的都充当步兵到营前列阵。
“慌什么!”
守汉回过头去看看沿着河堤几乎铺满了半个营盘的六百骑手。每个人都是顶盔掼甲着装齐整,甲长们手中擎着带着三角小旗的长枪,普通的骑手各自擎刀在手,牵着战马在那里候命。
“可是,连辅兵都借了我们的长枪上阵了,就让我们在营盘里担任警戒,这个,有点实在让人没面子!”
守汉向前方望了望,王宝的认旗在队列中间飘动着,“你选出五百人出来,分为左右两队,在两侧营门内待命,见王统领那里三轮火铳齐射,长枪兵和刀盾兵厮杀一阵后便从两翼杀出去!”
“记住,除了队官作为指挥认旗外,其余的人不得使用长枪!咱们便用马刀来和【创建和谐家园】的骑兵较量一番!”
听了这话黄一山立刻千恩万谢的与斥候队长唐换一道去挑选人手,牵着马匹在两侧营门内列队待命。
托伦大人看了南中军的阵型,不由得放声大笑起来。
为数两千人上下的军阵,中间只有三排火铳兵,两翼是长枪兵和刀盾兵,在侧翼没有骑兵护卫,他们赖以生存保命的看家法宝大炮也没有出现在阵列之中,这还怕什么?!
“稳住!等眼前这群明狗懈怠 ,我们再冲上去!”
他转过来脸朝着身旁策马而立的布赫甲喇章京嘱咐着。
两支军队便隔着一百五十步的距离默默的对视着。
少顷,从南中军的队列里扬起一声号角,南中军的部队开始缓缓的向前移动。
“你不动,那便我来!”
在队官们的哨声中,不论是火铳兵还是长枪兵刀盾兵,都是以整齐划一的步伐缓缓的向前迈进。十数步行来,已经让在前面列阵的建奴弓手们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这压力便是当初面对察哈尔骑兵如同海潮一样的冲击时也未曾有过的。
有弓手开始颤抖,忍不住拉开弓狠狠的向前射出一箭,以掩盖自己内心的恐惧。
南中军又向前行了数十步,眼见已经到了双方的弓箭和火枪可以施展威力的距离,不约而同的,双方的指挥官都下达了同样的一个命令。
“准备!”
王宝准备让眼前的【创建和谐家园】们尝尝徐进射击的味道。
“准备!”
前列的弓手们一齐张弓搭箭,准备用箭雨洗涮自己的耻辱,让对方的这群尼堪,尝尝大清兵的厉害!
“开火!”
五十步内,火铳的威力对于那些身上只有一层镶铁棉甲的弓手是足够了!三百支火铳齐齐发射,密集的弹丸将站在前排的弓手们几乎全数扫到在地。几十个弓手在倒地的一瞬间,将手中的弓弦松开,弓弦的箭歪歪斜斜的飞了出去,飞了不过二十余步的距离便无力的落在地上。
后排的弓手们同时放箭,数百只箭飞过短短的五十步,几十名火铳兵发出一声闷哼,倒在地上,不过,拜优质盔甲的福,大多数是被射中了四肢,偶尔有几个被射中了面门和咽喉的,在地上挣扎几下,眼见是无力回天了。
后面的火铳兵们绕过这些伤者,继续向前射击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