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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尔加玛丽顿时向着对方发出质问。
对方倒是没有丝毫的隐瞒。
“Caster的从者,嘛,不是你们的敌人就对了,所以,不用对我太戒备的。”
这么说着,Caster将手中提着的玛修给放下。
不过,玛修的状况却不是很好,不仅浑身都是泥土,显得很狼狈,脸上还流淌着泪痕,看起来楚楚可怜。
这样的玛修,一落在地面上,立刻就顾不得其它,往前方跑去。
“前辈!前辈!”
玛修便向着芙芙刚刚所跑的方向赶去。
“等等!玛修!”
奥尔加玛丽先是唤了玛修一声,紧接着才瞪了Caster一眼,一边戒备着这个突如其来的从者,一边往玛修的方向靠拢过去。
“看来我被讨厌了啊。”
Caster耸了耸肩,一点都没有因为这个状况感到棘手,反倒带着轻松自如的表情,跟上了众人的脚步。
没过多久,众人来到了罗真所在的那一片废墟。
“芙!芙呜!”
芙芙冲着废墟叫着。
那一幕,与当初迦勒底管制室爆炸,罗真找到玛修时的状况何其的相似。
只不过,那个时候,芙芙是冲着被压在混泥土块下的玛修叫,现在则是冲着被压在废墟中的罗真叫。
但不同于当时濒死的玛修,当众人来到这里,看到废墟中的状况时,一个个的不由得都愣住了。
原因无它。
在那废墟之中,埋着的并不是众人想象中的血肉模糊的人体,而是一个巨大的贝壳。
“咔嚓咔嚓咔嚓”
贝壳上有着一道极为明显的狰狞痕迹,让整个贝壳都在徐徐龟裂着,一点一点的化作碎片。
而在那龟裂的贝壳中,满脸苍白的罗真躺在了其内。
“前辈!”
玛修顿时又惊又喜。
“你你没有死啊?”
奥尔加玛丽亦是有些喜出望外起来。
“嚯嚯”
连Caster都佩服般的啧啧称奇了。
“原来如此,事先就已经召唤了防护用的使魔,以防万一了吗?”
是的。
为了以防万一,在战斗开始前,罗真就已经先一步的召唤了这个使魔,用来保护自己。
〈巨壳召唤〉。
这是罗真所习得的最后一种能够召唤中级使魔的魔术。
它能够召唤出防御力极强的贝壳,在召唤者遭受到攻击时,将召唤者吞入壳中,进行保护。
战斗开始前,为了以防万一,罗真便将其召唤了出来,隐藏在地下,以备不时之需。
这一举动,最终救了罗真一命。
在被Berserker施以致命一击时,脚下待命的这块巨大的贝壳便当场破土而出,将罗真给吞入腹中,保护了起来。
也就是说,Berserker的那一击,击中的是这个坚硬的贝壳,而不是罗真。
只是,看着徐徐粉碎的贝壳,罗真也是心有余悸。
“不过是一击而已,居然就将它打碎了,真是不折不扣的怪物啊”
要知道,被罗真召唤出来的这个贝壳,其防御力,也许及不上玛修的盾牌,却也足以令大部分上级使魔望尘莫及。
没有战斗的能力,亦没有其余的什么能力,只有保护主人的能力的这个使魔,其防御力之高,罗真还是挺有信心的。
没想到,自己信心十足的手段,居然只能撑得下一击。
“那种怪物真的能被打倒吗?”
罗真就这么苦笑着。
回答这个问题的不是别人,正是Caster。
“放心吧,你们确实打倒了Berserker,那个小姑娘最后的一击已经敲碎了他的灵核了。”
Caster咧嘴一笑,如此说着。
“当然,你们只是杀死了他一次而已,如果不是因为Saber早就将他打倒,耗尽了他的宝具,你们可就完全没有战胜他的可能了。”
这句话,让在场不少人都听出了其中的深意。
“杀死一次而已?”
奥尔加玛丽有些不明所以。
“Saber早就将他打倒?”
将罗真从贝壳里扶出来的玛修也怔了怔。
“耗尽了宝具?”
罗真更是皱起了眉头。
见状,Caster注视向了众人。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换个地方吧。”
在这样的一句话下,众人离开了此方战场,往可以落脚的藏身地,缓缓的走去。
042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天,渐渐的黑了下来了。
话是这么说,但从罗真一行人灵子转移到这个时代的时候,天就是黑的,如被看不见的力量给吞没一般,显得极为压抑。
但现在,天似乎变得更加的黑暗,让那股压抑感亦是变得更加浓厚。
在这样的情况下,罗真一行人找到了一个藏身的地点。
那是一所位于偏僻地带的教会。
“敌人之中可是有着相隔数公里都能进行狙击的那个麻烦的家伙,在视野辽阔的地方谈话简直就是找死,所以还是到这里面去吧。”
如此建议的Caster率先走进了教会,让罗真一行人面面相觑,只能跟上。
进入教会以后,众人来到了桌椅凌乱的礼拜堂。
“啊总算能够松口气了。”
Caster便带着松懈的口吻,直接坐在了一张长椅上,靠了上去,连法杖都扔在了一旁。
“前辈,请你坐在这里。”
玛修则是将浑身无力的罗真给扶着坐在另一张长椅上,并似不想离开罗真半步一般,紧紧的握着盾牌,守在罗真的身边。
看着这一幕,罗真一边感受着因为魔力的消耗殆尽造成的虚弱感,一边心中暗暗无奈。
眼睁睁的看着罗真为了救自己,硬生生的承受了致命的一击,这件事情,貌似让玛修还有些心有余悸。
所以,玛修的粘人程度几乎是呈现几何倍的上升,半步都不想离开罗真,一直都守在罗真的身边。
以这个丫头的性格,应该会对自己保护不了我的事情感到耿耿于怀吧?
在罗真这么想着,并开始竭力的启动魔术回路,转化生命力,生成新的魔力时,奥尔加玛丽似乎也恢复了冷静,取回了迦勒底所长应有的风姿。
“你就是冬木市圣杯战争的其中一名从者,Caster是吧?”
奥尔加玛丽咄咄逼人似的说出了这样的话语。
这让Caster摊了摊手,完全不顾奥尔加玛丽的咄咄逼人,极为轻松的出声。
“嘛,别对我那么警戒,不是说过了,至少,我不是你们的敌人吗?”
这位从者便贯彻了从出现为止到现在的风格,举止轻佻。
这幅模样却是让奥尔加玛丽感到极为的不快,瞪了罗真一眼,让罗真只觉得一阵莫名其妙。
这个家伙的更年期又来了吗?
如此恶意揣测的罗真根本不知道,奥尔加玛丽之所以会这样,完全是因为Caster的举止作风和他多少有些相似。
虽然罗真不像Caster那般举止轻佻,可那股散漫感和我行我素的风格,和罗真还真有几分相似。
奥尔加玛丽没有说出这一点,而是冷哼了一声。
“到底是不是敌人,不是由你说了算,而是由我们自己来判断。”奥尔加玛丽就对着Caster毫不客气的说道:“我们可是来到冬木市以后就遭受到了从者的袭击,既然你也是从者,那就不能对你大意。”
毕竟,罗真也说了,冬木市的从者很有可能是因为圣杯战争才对他们进行了袭击。
为了取得圣杯战争的胜利,御主们和从者们必须进行厮杀,直至剩下最后一组为止,方才会盯上同样身为御主和从者的罗真跟玛修。
眼前之人既然也是从者,那就很有可能因为同样的状况,对这边出手。
大意,那是绝对不能有的。
然而,就在奥尔加玛丽这么想的时候
“这个从者应该没有问题。”
面色稍微有些恢复,但依旧虚弱的罗真突然说了这么一句了。
“没有问题?”
奥尔加玛丽微微一愣。
连玛修都不顾站在肩膀上的芙芙,稍微有些不明所以了起来。
“喔?”Caster倒是对此感兴趣了一般,对着罗真问道:“虽然是我自己说的,但你又怎么会觉得我没有问题,不是敌人呢?”
这个问题,非常的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