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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神总裁爱上我-第55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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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这个男人的那一刻,又是那一副轻佻的眉眼,不羁的表情,让武潇怒火中烧。

      林佩珊吃了一惊,本以为他回维多利亚去了,没想到会阴魂不散的找到这里,不过看到他的一瞬,她的心还是莫名其妙的安定许多。

      “你怎么来了?”

      “打车来的,记得给报销车费啊。”叶承欢笑了下,“老婆,都怪我来得晚让你受委屈了。”

      “叶承欢,你当这是哪儿,谁让你进来的!”武潇忍无可忍。

      “得得得,武大局长,你那套对我不好使,趁早收起来吧。公安局是为人民服务的部门,我怎么就不能来了。”叶承欢皱着眉头摆了摆手。

      “别忘了你是有案底的人,上次的事还没说清楚。”

      “想说清楚还不简单,只要你武大局长一声令下,我随时奉陪,只不过现在我要没空陪你废话,我要带我老婆回家休息。”

      武潇刚要开口,叶承欢不耐烦的摆了摆手:“别摆谱了,有意思么,有人陪你聊天,但我们夫妻有正经事要办。”

      门外闪进一个身影,一手提着公文包,一手扶着眼镜,辞色严肃的走到武潇面前:“我是林小姐的私人律师,我陪你谈谈接下来的事。”

      武潇狠狠瞪了叶承欢一眼,“你给我走着瞧!”

      叶承欢混若无事的撇撇嘴巴,“想玩我奉陪,但别拿我老婆说事,这次我给你面子,要是再有一次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他的脸上闪过一丝阴霾,拉起林佩珊的手往外就走,武潇狠狠切齿,气的一个字也说不出,心说叶承欢咱们走着瞧。

      叶承欢带着林佩珊驱车来到医院,这座医院位于海滨的高地上,大片的浓绿与蔚蓝的海水交相辉映,小雨初晴后的空气里弥散着木叶与泥土的芳香,让人的精神为之一振。

      找好泊位把车子停好,叶承欢捏了捏林佩珊冰凉的小手,示意她放宽心,林佩珊本能的缩回手,对这种肌肤接触显然还不太适应。

      他们在前台问了林佩超的住处,乘电梯来到顶楼。

      长长的走廊里空荡荡的落针可闻,时时听到从病房传来监控仪器的滴滴声,坐在值班室的女护士正在聚精会神的研究一本美容杂志,如果当年她能把那劲头放在学业上,一定不会三十几岁芳华老去仍是无名的小护士。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发现一对陌生男女,奇怪的站起身,声音不大的责问道:“谁让你们进来的,已经过了探视时间,谁都不能打扰病人休息。”

      “我们是林佩超的家属……”叶承欢耐着性子解释。

      护士一脸义正词严的说道:“不管你们是谁,过了探视时间都不能会见病人。对不起!请出去!”

      她的声音逐渐大了起来,把边上保卫室内正在打牌的保镖们给惊动了,先有一个人探头向外张望了一下,紧接着有纹身的男人手里捏着扑克,拉开门走了出来。

      “嘿!美女!怎么了?”为首的男人好像一座黑铁塔,和娇小玲珑的护士形成鲜明对比,他打了个招呼,顺便在她屁.股上摸了一把后,才笑嘻嘻的正眼瞄上他们。

      “他们是林先生的家属想要探视。”护士并没有在意那只咸猪手,反面很享受的抛了那个家伙泡了个媚眼。

      “家属?”那人一楞,立刻停止和那名护士打情骂俏。

      叶承欢扫了眼面前的男人,身材雄健,目光如炬,特别是他拿着扑克的手,指节根根突起,挂着厚厚的老茧,叶承欢马上明白,这是被枪磨出来的痕迹,还有他的军绿色背心,以及特种作战靴,一切都说明这人十有**是行伍出身。

      叶承欢的目光最后落在他喉管和上眼皮奇特的刺青上,那是俄罗斯佩塔克监狱的纹身,那里关押着俄国最凶恶的罪犯,极少数能在还可以站着撒尿的年纪出来。看着那人手臂上累累的疤痕,这个战果辉煌的家伙来历不凡。

      “林先生有话,拒绝一切外人探视!别惹我生气,快走。”黑铁塔凶巴巴的说道。

      一个保镖都这么嚣张,要不是林佩珊在旁,叶承欢早大耳瓜子扇过去了,他的嘴角泛着一丝笑意:“我们不是外人,我是他姐夫,这位是他姐姐。”

      黑铁塔一挥手,翻了翻怪眼:“那也不行,你们走不走,再不走别怪我不客气了。”

      话音未落,从值班室里涌出七八个男人,都和他差不多的装束,一个个怒目而视,眼神里充满了挑衅的姿态。

      叶承欢皱起眉头,他的好情绪被消耗得差不多了,热血上涌,脚下一个前踏,忽的一下到了黑铁塔面前。

      黑铁塔的男人比他高了一头还多,但叶承欢的身姿在他的视觉里犹如暴涨了数十倍,一片深沉的阴影铺天盖地的袭来,将他的人裹挟起来,犹如一只空烟盒挤压收缩,眼看就要挤爆,黑铁塔黝黑的面颊泛出苦涩的青紫,整个胸腔一台快要失灵的破风箱,呼吸哽住,手脚冰凉,一点都动弹不得。

      弥散在整个空间里的那种凶兽般的暴戾之气,仿佛随时要将傲慢的家伙生吞活剥!

      “老公!”

      背后忽然传来林佩珊的叫声。

      就是这简简单单的两个字,让叶承欢满是错愕的回头,那片惨无人道的戾气也随之消失,黑铁塔如蒙大赦的呼出一口气,捏了捏僵硬麻木的手臂和双腿,这才发现自己的汗衫已经湿透了。

      林佩珊人比花娇的站在那里,仿佛一朵静静绽放的百合,“老公,我们……还是走吧。”

      叶承欢失神的眨眨眼睛,着魔似的跟着林佩珊离开这里。

      来到车上,回过神的叶承欢嘻嘻一笑:“老婆,你刚才叫我什么。”

      林佩珊羞涩的皱皱瑶鼻,犹豫了下,“我要是不那么叫,还不知道你会干出什么傻事。”

      叶承欢思忖着:“关键我看着来气,连你这个姐姐来探视他都不见,我看他也不是什么好饼。”

      林佩珊瞪圆了眼睛,刚要发作又凝重起来,一声不响的望着窗外。

      “好了,别生气了,我不说了还不行吗。”

      林佩珊苦笑一下:“我现在还有资格生气吗?”说着眼眶一红,竟怔怔的流下泪来。

      第75节第75章天之骄女

      叶承欢收敛笑色,知道她心里的苦闷,先是马尔代夫一波三折的婚礼,现在又被人怀疑谋杀自己的胞弟,甚至连见林佩超一下都不能,对一个二十几岁的女孩子来说,上天也未免太过无情了。

      想到这儿他的心里也有些酸涩,收起戏谑,爱怜的看着她:“老婆,答应我别再憔悴下去了。”

      林佩珊身子颤了一下,一股暖流在胸膛里来回滚动,大滴大滴的泪水断线般淌下,她把脸扭到一边,尽量不让对方看到自己的表情,但柔肠寸断的声音还是不停的在耳边回响。

      她止住哽咽,淡淡的说了声:“开车吧,我们回家。”

      对一个习惯漂泊的浪子来说,家这个字意味着什么?

      回到维多利亚,婉姨已经张罗好一桌子好菜好饭,两手擦着围裙笑呵呵的迎出来,叶承欢才突然领略到家的滋味。

      林佩珊依旧淡漠的打个招呼便率先走开了,婉姨看到她桃红的眼眶,微微一愣,拉住叶承欢道:“你们刚回来怎么又吵架了?”

      看着婉姨关切慈爱的表情,叶承欢不愿让她担心,于是随便找个理由搪塞过去。

      婉姨半信半疑的看着他,摇了摇头,也不好再问什么。

      午餐在三个人的沉默中度过,婉姨看看叶承欢,呼噜呼噜的扒着饭菜,笑着劝他慢点吃。再看林佩珊,小口嚼着米粒,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又不禁有些担忧。

      “婚礼还顺利吗?”她试探着问了一声。

      林佩珊蹙了蹙黛眉,仅仅是“嗯”了一声。

      叶承欢看出婉姨的忧虑,邪笑一下,神秘兮兮的道:“不是一般的顺利,没准还能带回个蜜月宝宝呢。”

      婉姨喜笑颜开,“那真是太好了,佩珊也老大不小了,这次不光完成了终身大事,林家也后继有人了,真是双喜临门啊。”

      啪!

      林佩珊忽然把筷子一拍,冷冷的道:“婉姨,你的话太多了!”

      婉姨愣了下,凄然点头,“是啊,我只不过是个佣人,本不该问这问那的,佩珊你别生气,都怪我老婆子多嘴。”她起身来到盥洗池边,一边洗碗一边用袖子抹着眼睛。

      叶承欢看得清楚,漠然的向林佩珊望过去:“你不觉得这样对一个关心你的老人说话有点过分么!”

      “她是我们林家的人,我想怎么说就怎么说!”林佩珊被他这么一激,所有的坏情绪马上顶了上来。

      “虽然婉姨是你家的佣人,但这么多年来是谁关心你照顾你的,就算她多问一句有什么错,有必要这么对她么。”林佩珊对他淡漠点,严苛点,他都没什么,但把善良慈爱的婉姨当下人对待让他无法接受。

      “你们别吵了,都是我的错,以后我再也不敢多嘴了。”婉姨急道。

      林佩珊揉着跳动的太阳穴,让自己冷静一下,也觉得刚才说话有点不妥,但她无力去解释,只是淡然道:“婉姨,对不起,我……”话没说完,她推开碗筷风一样飘出餐厅。

      婉姨絮絮叨叨,搓着手走来走去,不停地责怪自己,叶承欢也意识到刚才对林佩珊说的话有点重了,笑了笑道:“婉姨,不是你的错,你不用自责。佩珊是因为公司的事烦心,不是有意的,您别往心里去。”

      婉姨用围裙擦着眼泪:“我怎么能往心里去,佩珊是我从小看大的,她的脾气秉性我都清楚,她从小身子骨就不好,我只是担心她想的事太多伤到自己。唉……小叶啊,你要是可怜我这个老婆子,就好好和佩珊相处,凡事让着她点,行吗?”

      叶承欢心里一紧,这个单纯的有些愚蠢的女人,宁可自轻自贱还想着让林佩珊少受委屈,林佩珊不但不领情还要恶语中伤她,就算她有一万个理由也不可饶恕。

      他宽慰了婉姨几句,憋着一肚子闷气来到楼上,一把推开林佩珊的房门。

      看到眼前的场景时,满腔怒火却顿时化为乌有!

      林佩珊站在宽大的落地玻璃窗前,海风吹动她的秀发和裙角成了飘荡的状态,整个人仿佛随时要御风而飞。

      叶承欢抬起的脚又老老实实地放回原地,心头闪过一丝不祥的预感,“老婆,你别吓我啊,你要干什么!”

      停了半晌,传来一声苍白的叹息,她徐徐回身,脸上没有丝毫表情,一声不响的和叶承欢擦身而过。

      叶承欢犹豫了下,跟她出了房间。

      叶承欢跟她走过一道长长的九曲回廊,来到维多利亚后面,青山环抱中露出一大片空地,小雨初晴后的山色空蒙,宛如幻境,不时传来飞鸟的叽喳,更显出几分神秘和空灵。地上铺着经年的木叶,踩上去咯吱咯吱发响。

      穿过这片空地,浓荫掩映中露出一座古意盎然的木质阁楼,大片的暖红色调很多地方已经剥落,露出被风吹变了颜色的木质纹理,一阵风拂过,悬在屋梁上的铜铃哗啦啦作响,惊起满树老鸦。

      虽然在维多利亚呆了这么久,但叶承欢还是第一次来这儿,他没心思领略奇异的环境,更关心的是林佩珊为什么要带自己来这个地方。

      吱呀!

      林佩珊推开那扇斑驳的木门,踩着木质楼梯,一直走上一座阁楼。

      林佩珊摸出一把黄铜钥匙,打开锈迹斑斑的铁锁,推开一扇白漆剥落的木门,扑面而来的是一股尘封的味道。

      屋子里黑漆漆的,只有一丝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钻过,悄然降落在磨得发光的木质地板上。

      林佩珊扯开厚厚的窗帘,晴暖的阳光一下子就弥漫了整个空间,照到哪里都是白亮亮一片。

      等眼睛适应了光线,叶承欢才开始打量这座屋子。

      屋子两室一厅的格局并不算大,墙上和地板整片的暗红色调显得厚重而沉稳,墙角的一座乌亮亮的老座钟不知疲倦的摇摆着,发出咔哒咔哒的响声。阳台上的几株盆栽在雨后泛着绿油油的光亮。靠近阳台的位置是一张形制古旧的八仙桌,泛黑的紫檀印着细密的年轮,也不知是经历了几百上千年的良材美质。

      桌上摆着一只细瓷的茶杯,在阳光下莹润如玉,茶杯旁放着一张报纸,叶承欢看了下上面的时间,大约是十几年前的旧物。

      报纸旁是一副没打完的毛线,就那么随便摊着。

      岁月并没在这儿留下多少痕迹,叶承欢的脑海里很快浮出一个活生生的画面,一个明媚的清晨,温婉的女主人坐在阳台旁一边为自己出生不久的孩子打着毛线,一边看着今早的报纸,手边刚泡了一杯香喷喷的茶水还没来及喝,这时,不知有什么事情惊动了她,于是她放下毛线,匆匆离开,时间便永久的定格在了这一刻。

      林佩珊的眼睛里充满了复杂,她随手推开旁边的一扇房门走了进去。

      叶承欢跟进去才发现,这间屋子布置成祠堂的摸样,最显眼的就是正面那座一人多高红木雕花的供龛,上面摆着一个女人的黑白相框,那个女人看起来三十几岁的样子,两腮微削、颧骨高耸,两手随意的搭在膝盖,笑容甜美的看着镜头。

      亡妻白芝美之位!

      叶承欢已经猜到了什么,不过他要等她亲口说出答案。

      林佩珊嘴角泛出一丝凄楚的笑意:“她是我妈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生佩超时死于难产。我爸爸从小就很疼我,相反的,由于妈妈的死他迁怒佩超,所以从小到大从来就没把他当亲生儿子看待,甚至一度让他和佣人们住在一起。他受过的委屈太多了,我可怜他,经常趁爸爸不注意的时候剩下一些零花钱和糖果给他,后来被爸爸发现了,不仅没有怪我,还把佩超狠揍了一顿。我永远忘不了他哀求的眼神,都是因为我,从那时起我就暗暗发誓,长大了决不允许任何人欺负他,侮辱他,伤害他。我们现在都长大了,却背上了谋害弟弟的嫌疑我猜他现在一定伤心透了。”

      叶承欢不愿她在这事上再胡思乱想下去,思量着把目光投向照片:“其实你应该觉得幸运,不管怎么说,有爸妈疼你,还有上天的宠爱,给了你美貌、财富和地位,你是天之骄女。”

      林佩珊目色流转,表情古怪之极的看着他:“你错了。”

      “我什么错了?”

      “你以为我爸爸疼我,我妈妈也一定疼我么?愚蠢的逻辑!”

      叶承欢吸了口气,眯起眼睛,听她说下去,他知道事情远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

      “在我的记忆里,妈妈从来就没有疼爱过我,当着我爸爸的面,她装出疼我的样子,但只要我爸爸不在身边,她就骂我甚至打我,我哭,她就把我关进储物间里,一关就是一整天。她还威胁我不让对外人说,尤其不能告诉爸爸。有一次,爸爸看到我脸上的青紫,问我原因,我忍不住就说了,爸爸大发雷霆,第一次动手打了妈妈,我从来没见他那么生气。妈妈哭着祈求爸爸的原谅,还当面发誓再也不会那样对我了。我以为她真的改了,但时隔不久,她就用更毒辣的手段对我,甚至还威胁要杀了我。有几次我问她,妈妈,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可每当我问起,她就打我更狠。”林佩珊说的很平静,就好像在叙述别人的故事,她苍然一笑,“我的童年就是这么度过的,这就是你眼中的天之骄女么。”

      叶承欢凝眉不语,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林佩珊的性格会冰冷、自闭,有时候甚至是刻薄,原本还以为她从小娇惯使然,现在看来和她妈妈不无关系,豪门千金竟有如此惨痛的际遇,也不得不让人唏嘘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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