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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锐都快疯了，他开始一直都不知道方长是什么角色，现在虽然也不知道，但是从方长的气势上能明显看出他的不简单，还有就是赵海处理事情的果断和极端，能玩得这么溜，这样的人万万不是他能得罪的。一想到刚才自己说的那些话，心就砰砰直跳，会不会被玩死啊？

  “小薛，你跟过去看看姜总，如果还没被查到，就帮他开开车，如果查到了，就当个证人，该怎么处理就配合处理，有什么事，明天公司开会说，去吧！”

  草！这一个更狠，这是要借势一脚把姜明踩死的节奏啊，玛的，幸好这个电话打了，看来以后在公司还算是抱上了罗总这条大腿了。

  这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想到这里，薛锐冲在场的人尴尬地笑了笑，赶紧去追那个倒霉催的姜明去了。

  “罗总当断则断，是个做大事的人啊！”

  如果这话从长辈或者高层的嘴里说出来，罗中德还觉得是一个赞美，可是这话从方长这个年轻人的嘴里说出来的时候，罗中德在精神上感觉被侮辱了，这年轻人会不会太不知轻重了。

  方长看了罗中德一眼，国字脸，方砖头，整个人都方方正正的，他的脸上写着焦虑，说明是对气荒的事情上了心。

  “年轻人，不用废话，下班时间我从来不谈公事的，我已经用最快的速度赶过来了，如果再废话，我就该走了！”

  听到这话时，方长笑了笑说道：“那就进入主题，这次约罗总过来，就是谈一下城效液化气储备厂站的项目，这个项目一旦成行，冬季气荒的问题不但能解决，还能让天然气替代煤进入供暖市场，最大限度地降低排放，让洪隆的空气指标达恢复到正常值。”

  “真的？”罗中德面容一动，瞬间就掌握到了方长的话的重点，有储备厂站等于解决气荒加上供暖市场，虽然没办法在最短的时间计算出收益，但是这肯定是一笔不小的利润。要知道罗中德升迁的时间快到了，这件事一旦成功，他的前途将再次迎来一波暴发。

  兴奋之余，罗中德的眉头又紧锁了起来，摇头道：“不不不，这不可能，国能集团现在正对洪隆暗中动手脚，特么燃气集团所提供的管道仪器监测都是国能集团提供的，技术指标也是国能集团的，但是这几年的供应量显示都达标，可洪隆的气就是不够用，这种事情在别的城市都没发生，唯独只有洪隆倒霉，这当中的理由你不知道的话，我也不用告诉你，反正你明白有这么个事就行了。炒菜都半生不熟，还供暖？小朋友，你这想法不错，理想很丰满，现实嘛，连骨感都算上啊。”

  “罗总，你只需要决定这个项目接还是不接，操作上的问题，由我负责跟进，找你来，我就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能把一切问题给解决！”方长一脸淡然地说道：“我前两天晚上跟伯光禄先生一起喝了茶，偶尔提到了这个问题。你应该知道，跟国能集团有仇的是卢世海，而不是你们燃气集团，大家开开心心地谈生意没什么不好的，至于那些想要拿百姓的利益来当自己筹码的人，下场注定不会好到哪里去。罗总，我只有两个条件。你只要答应，我就可以让然气集团顺利拿下这个项目，并且保证这一定是个盈利项目。”

  “什么条件，说来听听！”罗中德动心道。

  方长向微一笑，指着赵海道：“这位是卓越集团旗下能源基础建设公司的赵海经理，洪隆市郊的液化气储备厂站未完成工程，包括今后燃气集团在你负责的辖区内，所有的基础工程建设，都得由卓越承建。第二个条件，工程涉及到的资金款项贷款业务，希望都由招行负责。可以吗？”

  如果方长的保证是真实有效的，这两个条件根本就不是问题。

  “小方，我有个问题，现在的供暖都是以煤为燃料，燃气集团拿下液化气储备厂站的项目这个很容易，我想知道，我们怎么可能取代燃煤在供暖企业心目中的地位呢？”

  方长笑道：“取代不了。怎么说呢，供不供暖上面说了算，怎么供，供多少也是上面说了算，至于用什么燃料还是上面说了算，供煤的找了关系把份额加到最大，一个冬天都把一年的钱给挣了，你们想压过他们？靠上层关系肯定不行。我现在找你，是因为今年有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什么机会？”

  “南方博览会将在洪隆召开，晴空万里是必要的保证，不过如果烧煤供暖的话，呵，肯定就保证不了啦。只有天然气才是两全齐美的办法。市里已经有人在做这方面的工作，并且在最近的时间内就会有结果。我可以告诉你，只要市郊液化气储备站的项目开标拍卖，这就是标志着天然气替煤的局面已经打开，而且我敢保证没有一个人愿意接手。”

  听到方长的话，罗中德的心跳加速了，他知道方长是做足了准备工作，各方面的情况都在他的掌控当中。这个年轻人，好狂啊！

  【作者题外话】：感谢憨特、城市“猎人”两位兄弟的打赏支持，这两天的数据涨得不错，知道又有好多朋友将女领导放进了书架，老猪很兴奋，所以在计划，下个月是不是也五更，先看看这几天的码字情况吧。

  0400 可是我没女朋友啊

  罗中德一夜都没有睡好，满脑子都是即将到来的冬天和液化气储备厂站的问题。

  不管供暖能否成行，这个厂站的意义都非常小可。

  据数据显示，历年来洪隆最冷的天数通常在二十到二十五天之间，在这平均气温最低为零下二度，最高不到七度。而气荒往往就是出现在这段时间。

  拥有液化气储备厂站后完全可以应对气荒的局面，再也不会像以往那么尴尬。如果能与供暖企业达成合作协义，那么这个厂站的必要性就更加的明显。

  所以，罗中德昨天晚上已经给了方长明确答复，他会尽全力促成这一项目的批准。

  计划书已经连夜让最亲近的人去准备了。

  椭圆的会议桌前合围着各部门的主管领导，罗中德回过神来时，首先问薛锐道：“姜副总怎么还没到。”

  玛的，你不是明知故问吗？薛锐心里暗骂，嘴上却赶紧回答道：“罗总，姜副总他……他……昨天夜里酒驾被抓了，送到医院去查血，达到醉驾标准，恐怕三个月是没跑了。”

  罗中德似乎早有准备一样，轻描淡写地说道：“开车不喝酒，喝酒不开车。为了你们和家人的幸福和安全，千万不要以身犯险，相关部门核实材料，将姜明的情况如实上报，暂停其职务，以上级新的通知为准。”

  所有人都知道，罗中德不可能放过踩死姜明的机会。

  众人正一片低声议论当中，突然有人说道：“罗总，今天一早接市招商办的通知，市郊液化气厂站招标将在下周五进行，市里邀请我们燃气公司参与。”

  “不去！”罗中德压抑着心中的狂喜，暗叫，真的来了，来得这么及时啊！

  所有人听到这话的一瞬间，脑子里都有个问号，为什么罗总会把这个民生项目一下给否决了呢？

  罗中德微微一笑道：“你们肯定很疑惑为什么我不去，其实道理很简单，国能集团当年的下属公司在这个项目亏得血本无归，不是因为赚不到钱，而是因为有人把这项目拿来当自己的敛财工具，最终于搁置了下来。现在不过是换个名头继续玩而已，对不起，燃气公司没有那么多的闲钱去喂狗！”

  听到罗中德这话的时候，在座的人都知道这狗指的是谁，他们也一下就明白了，连国能集团和燃气公司都不玩的项目，没有人能够玩得动，这次的招标恐怕只是个闹剧。

  幸亏啊幸亏，幸亏方长提前给自己打了招呼，要不然面对今天这种情况，还不知道该怎么办呢。

  一场会，罗中德开得心不在焉，结束之后，赶紧回办公室里一个电话打了出去道：“领导啊，我中德，计划书我让人马上传给你们，一星期之内必须出结果，冬天到来之前，这个项目必须运营，否则错过今天最好的时机，我们要后悔好些年了！”

  挂了电话过后，罗中德把工作给他最信任的人安排下去。这样做的最大用意在于，越少人知道燃气集团参与这个项目越好。

  如果这个项目被炒热了，到时候水涨船高，成本一提升，谁也捞不着好。

  激动的罗中德马上又拨通了方长的电话，很快对面就传来方长的声音道：“怎么样罗总，是不是有消息了？”

  “小方啊，你真是神了，今天一早就收到消息，项目出来了，还给我们公司发了邀请函，我都是按照你的法子做的。不过这个招标会，真的不去吗？”

  方长应道：“不去，让卢世海派人亲自来找你，这样你才有自【创建和谐家园】，不然谁拿到这个项目，他就算不在当中剐油水，也会指手划脚，到时候不方便操作。只有占到主动，对燃气公司才是有利的。”

  “好小子，真有你的，就听你的！”

  方长微微一笑，在电话挂的时候终于放下心来，有了这个项目就可以让基建公司手里接着活先热热身。毕竟刚组建的公司不能让卓越一直养着，得运作起来才行。

  扬了扬手里的电话，方长冲赵海笑道：“你都听到了，抓紧时间去把人手找齐吧，等我从都城回来之后，这项目就该开工了。”

  赵海点了点头道：“我马上就去办。”

  “等等，基建公司的业务情况你得跟周总好好汇报，尽量别提我，再听听看她的意见，让她心里有个底。”

  赵海应了一声，没有多说什么。他一直很好奇的是，经过了这么长的时间，方长参与的所有生意跟计划都是成功的，如果他愿意，他现在完全就是一个场面上的大人物，可是他为什么从来都不走到台面上来呢？

  方长这么做当然有他的原因，他是不想太高调，那样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

  “帅哥，试试我们这个牌子的雨衣吧，超薄零度无感哦，你跟你女朋友可以进行最亲密的贴合，非常爽！”

  方长刚走到招商部门外的时候，就被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女孩子给拦住了。

  听到这话的时候，方长觉得特别有趣，看了看牌子，然后说道：“现在的推广都这么直接的？”

  一见方长搭话了，女孩子的胆子就更大了，拉着方长直接坐在了招商部内的桌子边，把包放下，然后拆了一盒道：“先生，你看啊，雨衣呢，其实是日用品，为什么叫日用品，顾名思义啊，我就不用再多说，那么我们现在的人呢都讲求一种真实，一种极致的体验，不希望被束缚，所以我这一款雨衣，就满足了所有男女对爱的追求，真的是超无感的哦。”

  方长两眼都瞪直了，眼睁睁地看她拆开来，将五颜六色地套在自己的手指上，在方长的面前晃荡着，说道：“帅哥你持，赤橙黄绿青蓝紫还有夜光的，开灯有官感，关灯有情趣，不管你选哪一个，总会带来不一样的体验。”

  哈哈……

  招商部里一群人先是看得目不转睛，最后笑得死去活来，笑得最大声的，当属贾大空了。另一边的香香，更是憋得满脸通红，直勾勾地瞪着方长，不知道心里在心想什么。

  方长被这妹子都弄得无语了，于是说道：“可是我没有女朋友啊，你总不能让我撸的时候也戴一个吧？”

  哈哈……

  这下子笑声更嗨了！

  0401 黄金地段

  在这样的笑声当中，一般的女孩子也许会腼腆，也许直接就放弃了。

  可是这个女孩子注定跟一般的女孩子不同，她的背包一下子放上了桌，冲方长笑道：“早说啊，我这里有一整套的东西适合你这样单身的朋友。”

  哗！

  拉链拉开，露出了里面的试用产品来，女孩子直接塞了一个东西到方长的手里道：“捏，用力捏，手感特别爽，跟真的一样，你捏啊……”

  方长看着手里的硅胶制品配合着前后左右的笑声，看着女孩子黑脸道：“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开玩笑？”女孩子微微一笑道：“这有什么好开玩笑的啊，你捏嘛，我告诉你，有了这东西，晚上睡觉不再寂寞，可以让它伴你入眠，想捏随时捏，还不像女朋友，你一捏，她醒了给你两耳光，对不对？”

  方长哭丧着脸把东西塞了回去，叫道：“这个应该是成双成对的，一个怎么捏啊，感觉好奇怪哦！”

  女孩一听，伸手接了回来道：“也对，我今天出来得匆忙只带了一个试用的，早知道多带一个。没关系没关系，你不喜欢这个，我还有这个，你看，这绝对是宅男撸主的标配啊，这一款是手动的，硅胶制成，内管是矽胶的，入口海绵可以抹润滑剂，我们这一款免费赠送润滑剂，来嘛来嘛，你用手指试试，高压力海绵厚度不一，造成的压迫感也不同，你可以自己掌握，逼真得很啊！”

  说着，就要拉着方长的手指往里塞。

  “我不要我不要！”方长羞涩地大叫了起来，“这是什么怪物啊，快拿走，我什么都不知道。”

  香香胀得一脸通红，一脚踢在满地打滚的贾大空，冲她干瞪了一眼，贾大空捂着【创建和谐家园】笑嘻嘻地来到方长的身边道：“好了好了，妹子，别在这里推销了，我刚刚才把你弄出去，你怎么又跟人推销上了。”

  “嘿，哥，你不感兴趣，不代表别人也不感兴趣吧，再说，这么大的太阳，我就是借个地方坐坐而已，你不用管我，你自己去忙你的吧！”

  说真的，也就是这个妹子长得挺水灵，不然贾大空才没工夫跟她废话呢。

  “老大，用不用叫人把她拖出去啊，再这么推销下去，我怕你真的忍不住会买一个来爽一爽，哈哈……”

  方长听到贾大空这话的时候，瞪了他一眼道：“很好笑是吗？信不信我让你笑不出来？”

  贾大空被方长的神情吓了大跳，赶紧往后退了一步，摇头道：“我错了，不笑了，坚决不笑了。不过老大，这个妹子在这里推销这些日……用品，不太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的？她不推销，你就不到药店里超市里去买？你车上的箱子里难道就没有准备吗？”方长不紧不慢地质问道。

  贾大空想了想，点头道：“这么说起来，好像也真是这样。”

  女孩子马上笑了起来，来劲地往方长的身边挪了挪道：“帅哥，搞了半天，原来你是他们的头啊，那就好办了，这个镇上不是在招商吗？还有店铺吗，我想租一间，弄一个成人用品的主题店铺！”

  6啦！方长瞪大了眼看着这妹子，还真是给她三分颜色，她就敢开染坊啊！

  方长苦笑道：“你得递资料，按正规程序审核啊，不然的话，这么多商家都在排队，对他们来说也不是什么公平的事情。”

  “对啊！”

  “小姑娘，交资料，等消息！”

  “可不能因为你是美女人就有特权啊！”

  听到众人一起哄，女孩子的嘴一下子嘟了起来，冲方长笑道：“行吧，看不出来你还挺有能耐的嘛，得，留个电话给你，看你刚才对我们公司的产品这么感兴趣，改天我私下跟人推销，说着，就强行给方长塞了张名片。”

  方长又不傻，看着无数双眼睛注视着他，要是他收了这名片，指不定当场就被喷死了人。

  名片被拒收，女孩子特别不开心，垂头丧气地撅着嘴走出了门去。

  方长这才跟贾大空坐在了一起，从贾大空的手里接过商家的名单看了起来。

  “老大，这些名单都是塞选过的，不论从名气还是【创建和谐家园】上来讲，都比较高端，在租金方面给出的价格也算是洪隆的顶级租金，非常不错了。”

  听了贾大空的话，方长笑道：“每平米不到两千块的商铺你跟我说高端，别逗了好吗。打个比方，这一间脸铺，我让林佼找人在这里开一家饮品店，一杯卖二十，预计平均每天五百杯的量，销售额一万，而毛利可百分之七十，一个月能挣二十一万，结果你收六千块的租子，你是不是有毛病啊？”

  方长的声音虽然小，但是也足以让贾大空面红耳赤。

  “老大，咱们这里这么偏，如果租金太高根本租不出去啊！”贾大空为难地说道。

  “别傻了，产权在咱们自己的手里，就算空着也不能廉价地租出去。租金得再增涨百分之五十，平均租金达到三千块每平方，这里以后就是洪隆的黄金地段，只有这个价码才配得上它的地段。”

  “卧草！”贾大空叫道：“哥，三千块一个平方，那像食堂这样的铺面不是得几百万一年？”

  方长嘿嘿笑道：“食堂不收租金，食堂有一半的收益是我的，既然工业镇的投资是三家公司按比例合股，林家在镇上的所有铺面一半的收益都按股份分配，这样的话，大家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可是就算是这样，一个十几平方的店面，一年也得三十多万的租金，这个……真的租得出去吗？”

  “租得出去！”香香终于说话了，白了方长一眼道：“这个工业镇从一开始的定位就不是集市而是一个文华娱乐的聚集中心，既然是中心，人气方面根本不用担心，只要有人，再贵都不算贵。”

  “对了，香香这话算是说到点子上了！”方长继续看着名单，突然问道：“居然有四家酒店想要租那栋楼吗？”

  “是的，四家酒店当中人，两家是本土的开旅馆的，另外两家都是国内连锁，其中一家是商务性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