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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良泽飞快闪身,才躲过那口汤,可惜他的座椅都被汤溅到了。
萧裔远忙去拉了路近刚才坐过的椅子,给赵良泽换上,笑着说:“您别见怪,诺诺不是我女朋友。”
赵良泽惊讶地挑起眉:“……还没追上呢?!”
他的视线转到温一诺身上,这小姑娘确实长得挺不错,忽悠人的时候仙气十足,非常具有欺骗性,但是笑起来艳光四射,已经很有女人的魅力了。
可就算这样,萧裔远配她也是绰绰有余。
赵良泽见过的美男不少,但长成萧裔远这样的,他迄今为止也只见过一个人。
当然,那个人的气势太足,以至于大家往往会忽略他那张脸。
而萧裔远就不一样了,温文尔雅,玉树临风,又平易近人,更加放大了他那张脸的吸引力。
怎么就没打动温一诺呢?
赵良泽看了看温一诺,又看了看萧裔远,手有些痒,想做媒。
温一诺喝着莲藕排骨汤,脸都快埋到汤碗里去了。
萧裔远用公筷给她夹了一筷子小青辣椒炒土鸡蛋,这个菜是家常菜,但因为用了动物油炒,做得非常香。
做青菜的时候用动物油效果特别好,只要一点点就香气扑鼻,谁用谁知道。
“一诺是吧?”赵良泽慢悠悠吃着水煮西芹花生,有点八卦地问:“你也是今年大学毕业?”
温一诺点点头,终于喝光了最后一滴莲藕排骨汤,开始吃别的菜了。
“那你有男盆友了吗?”赵良泽又吃了一粒水煮花生,试探着问。
“没有。”温一诺干脆利落的摇头,“要男盆友干嘛?我有同学,有朋友,有大舅,有妈妈,很快还有工作,哪有功夫交男盆友?”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找男盆友?”赵良泽又问道,很是好奇:“你别跟我说你永远不会找男盆友。”
温一诺耸了耸肩,“我确实不会说永远不会这种事,但是我确实对交男盆友不感兴趣。”
“为什么啊?”赵良泽更好奇了,“男盆友不好吗?可以陪你看电影,逛街,你闷了陪你聊天,高兴了跟你一起大笑,伤心难过的时候还会借给你他的肩膀给你靠。有人欺负你,他会给你讨公道。以后两人结婚了,他就是你一辈子的依靠。——真的不好吗?”
温一诺眨着眼睛听完赵良泽的话,突然笑起来,说:“哈哈哈哈哈!我更有不找男盆友的理由了!”
“……啥?”赵良泽表示不解,“我哪里说错了吗?”
“你没说错。可是我有远哥啊!他不仅陪我看电影,逛街,还陪我晨练、吃饭。”
“高兴了他会跟我一起分享,伤心难过的时候他不仅借肩膀给【创建和谐家园】,还会耍宝逗我开心。”
“有人欺负我,他不仅会帮我讨公道,还会打对方的脸!”
“……所以你说,我有远哥,还要男盆友干嘛?!男盆友跟我远哥比,就是个大写的废物本废!”
赵良泽恍然大悟,长长地“哦”了一声,意味深长地看了萧裔远一眼,说:“听见了吧?你把人家男盆友的路都走了,是要让男盆友无路可走吗?”
“啧啧,承担了男盆友的义务,却一点男盆友的权利都没有。——兄嘚,想不到你这样的帅哥也会有这样的经历。我以后照镜子再也不自卑了!”赵良泽拍了拍萧裔远的肩膀,忍笑忍得快内伤了。
萧裔远:“……”
所以他到现在都没有追到温一诺的原因,是他自己做朋友做得太好了吗?!
皇后,杀了皇后。
男盆友,害了男盆友。
这可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萧裔远心情极为复杂,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不过看着温一诺碗里的菜快吃完了,他本能地又给她夹了一支椒盐大虾。
温一诺带着胜利的小眼神朝着赵良泽得瑟:“看,是不是?我远哥比男盆友好一百倍啊一百倍!”
说得跟唱的一样。
赵良泽终于欢快地,很没良心地笑了起来。
萧裔远看了看自己刚刚不听话有自主意识给温一诺夹菜的手,突然有剁手的冲动。
这特么还不如人工智能听他指挥,他还要这只手干嘛???
……
同一时刻,京城一处最好的私立医院里,岑季言刚做完全套检查。
虽然他看上去鼻青脸肿,身上也有很多处软组织挫伤,但是神奇的是,痛得让他无法行走的腿,却一点问题都没有。
他之前还以为真的骨折,或者骨裂了,结果在这家医院里又照x光,又照ct,还有专业的骨科医生手把手检查,都证明没事。
可他的腿还是疼啊,酸的站不起来。
“岑先生,我们经过多方检查,确诊您的腿真的没有事。”穿着白大褂,从国外留学归来的医生很有职业范的说。
岑季言坐在轮椅上,皱着眉头捶了捶腿,说:“可是我的腿还很疼了,而且很酸,站都站不起来,真的没事?”
“我们觉得可能是心理问题。您要不要去看看心理医生?”那医生说完,把病历本收了起来,“如果没事,我们先出去了。”
他带着人走了,只留岑季言一个人在病房里。
外面还有两个警察等着要对他问话。
不过他是受害者,警察对他十分客气。
岑季言揉了揉腿,拿出手机,给自己妻子拨了过去。
“真瑶,你帮我给我父亲打个电话,就说我被人追杀,现在在京城治伤。”说着,他让护士给自己拍了一张坐在轮椅上,穿着病号服的照片,给他妻子发了过去。
他的妻子名叫胡真瑶,娘家家世显赫,在京城挺有势力。
现在这个时候,他必须要向妻子的娘家求助了。
胡真瑶接到电话,又看见他受伤的样子,十分心疼,马上说:“我给父亲打电话说明一下,你去找我爸妈,不,我让他们派人来接你,你现在哪里都不要去,就在医院里待着,听见了吗?”
岑季言心里暖烘烘的,紧要关头,还是自己老婆靠得住啊……
他点点头,“好,我等你。”
胡真瑶挂了电话,马上又给岑耀古打了过去。
岑耀古现在一般人的电话都不接了,不过胡真瑶是少数几个他会接电话的人。
不是为她本人,而是她背后的娘家太厉害了,就连岑耀古也不想跟他们公开撕破脸。
胡家其实现在的势力跟几年前比已经差远了,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真的要硬碰硬,不是他们这种生意人能撼得动。
岑耀古坐在大宅门口的回廊上,看着远处一望无垠的海景,慢悠悠接通电话,“真瑶啊,有什么事吗?”
胡真瑶先把岑季言的照片转发过去,然后才说:“父亲,季言在京城遇险,您看看……我已经跟我娘家打过招呼,我现在就去京城照顾他。”
岑耀古看着照片上的岑季言,惊讶的瞪大眼睛。
胡真瑶挂了电话之后,岑耀古把自己的秘书叫了过来,冷着脸说:“大小姐回来了吗?”
秘书说:“回来了,您要找她吗?”
岑耀古沉着脸:“马上通知董事会成员,晚上八点,我要召开董事会,让大小姐列席旁听。”
第124章 大家都是凭本事靠爹吃饭
岑耀古是岑氏集团持股最多的人,也是董事会的董事长。
上市公司的董事会一般是每个季度开一次会,就在向【创建和谐家园】季度申报之前。
但如果有特殊事情,也能随时召集董事会成员开会。
岑耀古是董事长,他说要开会,消息很快就传达下去了。
晚上八点,岑氏集团董事会成员和岑春言聚集在岑氏集团总部的小会议室里。
岑耀古是最后一个到的。
他坐着轮椅,由秘书推他进来。
“岑老板,身体还没好吗?”
“岑兄,好久不见,你的气色比以前还好!”
“岑兄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大家都懂!都懂!”
董事会的成员大部分都跟岑耀古很熟了,十几年的老朋友,笑着寒暄就过去半个小时了。
半个小时后,大家才开始正式开会。
岑耀古皱着眉头,一脸的不悦,说:“春言,你跟各位叔叔伯伯说说,你这次去京城找燕大校长的事,到底怎么样了?”
这件事是岑春言没有办好,她也一肚子气,没想到还被父亲拎到董事会里丢人现眼,心里压力很大。
可压力越大,她越是不能退缩。
岑春言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备忘录,苦笑着说:“这一次按照董事会授权,我们本来是打算在燕大设立贫困学生助学金。”
“但是去了燕大,见到他们的校长,他们却不同意我们设立贫困学生助学金,只提议要不改为盖一个图书馆,可以以董事长的名字命名。”
她刚说完,一个年纪比较大的董事就阴阳怪气地说:“这点事都办不好,我说女人啊,就应该结婚回家带孩子,出来跟男人抢饭吃,有那么好抢吗?”
岑春言看着那个董事,知道他为什么怨气大。
这个cfo的位置,他本来一直为他儿子争取的,结果岑春言回国两年,就坐上了这个位置,这人当然不服。
岑春言也没在意,公事公办地说:“这是岑氏集团的董事会,请董事成员们专业一点。大家的发言都会记录在案的。”
那人恼羞成怒,指着她说:“你狂什么啊?凭什么坐这个位置,当大家不知道吗?!——还不是你有个好爸爸!”
岑春言款款笑道:“是啊,大家都是凭本事靠爹吃饭,您要怪,就怪自己儿子的爹不如我爹厉害。”
噗哈哈哈——!
会议室的人都笑了起来。
连板着脸的岑耀古都勾起唇角,赞赏地看了岑春言一眼,说:“让大家见笑了,春言调皮。”
又说岑春言:“刚才还像大人一样,转眼就像小孩子,真是没大没小。”
岑春言在岑耀古面前非常自在放松,她还偷空做了个鬼脸,笑着说:“我年纪最小,能给各位叔叔伯伯逗个乐子就是我的成绩了。”
“好了,言归正传。”她咳嗽一声,收起笑容,说:“我想问问各位董事会董事们,你们愿意把这笔钱捐给燕大盖图书馆吗?”
岑耀古马上说:“不用以我的吗名字命名,以岑氏集团的名义命名就好。”
他们的董事会里,姓岑的有好几个,都是岑氏族里的老兄弟们。
他这么说,这几个人立刻表示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