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也就是说,饶是如此,还是要为女儿讨一个公道!
面对苍辽第一虎将和他身后的四头狼崽子,皇帝噎了半天,才说出一句“死者为大!”就将此事掀过。
而之后她不知道查出什么,此事终究不了了之,楚氏兄弟大闹刑部、强闯大殿,非但没有受到任何的责罚,反而陆续得到重用。
近八年的时光,她以一个现代成熟的灵魂占据了楚若烟幼小的身体,在每日的来往中,敏锐的感觉到田氏对她的异样,断断不是一个后母对待前妻的女儿那么简单。
如果,当年的事当真与她有关,如果,没有她的穿越,楚氏父子痛失楚若烟之后,是不是也能容那妇人至今?
楚若烟的一句话,瞬间将楚若麟拖回八年前的那场惊心动魄。
那时,父亲楚远戎边,大哥、二哥在城郊军营,妹妹失踪,继母田氏一脸不知所措,三哥前往刑部报案,他一骑快马连闯两座军营向大哥、二哥报讯。
随后,大哥、二哥赶回追查妹妹下落。
他以为妹妹很快就能找回,可是这一等,就是数月。好不容易等到二哥回来,他看到的,竟然是身负重伤,气息晏晏的妹妹。
看到重伤妹妹的精钢短箭,他瞬间红了眼,也不顾君臣正在早朝,一路闯入皇宫,强闯大殿,将那支带血的利箭插上皇帝的龙案,定要皇帝给楚家一个公道。
之后……
楚若麟深吸一口气,停步定定望着楚若烟,摇头道:“烟儿,当年的事,如今尚有许多不解,可不管是什么人动手,我们只庆幸没有失去你!你只记得,你要快快活活的活着,任闯出天大的祸来,总有哥哥们替你担着,谁都不用怕!”
“四哥,你还拿烟儿当小孩子!”楚若烟噘嘴撒娇,心里却不禁暗叹。
他们以为,不将最残酷的一面向她撕开,就是对她最好的保护,可是,却没有去想,他们虽是一家人,可总有保护不到的时候,她只有知道一切,才能更好的保护自己。
娇憨的小女儿状令楚若麟的心一瞬间软成一团,伸手揉揉她的发顶,柔声道:“是啊,我们烟儿已经及笄,是大姑娘了!”
“是啊,四哥就告诉我嘛!”楚若烟连忙抓住他的手轻摇,撒娇带耍赖,追问当年的真相。
楚若麟默然片刻,终于轻叹一声,低声道:“当年,伤你的那支精钢短箭,是御制!”
“什么?”楚若烟大吃一惊。
这几年,每每想到此事,她都会有各种不同的猜想,却万万没有料到,那桩公案,竟然还牵扯到皇室。
一颗心怦怦直跳,听到自己微颤的声音问道:“是……是谁?”
楚若麟摇头,叹道:“当初四哥看到那支箭,就闯去大殿,要皇上给楚家一个公道。皇上也曾命兵部和大理寺追查过那批御制短箭的下落,只是到最后……”
说到这里微停,俊眉微锁,摇头续道,“牵扯到皇室,不管是兵部也好,大理寺也罢,终究难以追查,此事也只好不了了之。”
“就这么完了?”楚若烟瞪眼,“说好的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呢?”
“也只是说说!”楚若麟叹笑,揽着她的肩慢慢前行,轻声道,“也是因此,皇上对我楚家含愧,才会有今日的局面!”
“哦!”楚若烟漫应一声,跟着摇头道,“四哥,你被皇上骗了!”
“什么?”楚若麟错愕。
楚若烟抿唇笑道:“你以为,你们受皇上重用,是因为皇上愧对我们楚家?才不是!”
“那不然呢?”楚若麟问。
楚若烟冷笑道:“除去皇上瞧出几位哥哥的骁勇,还有就是对我楚家的信任!有没有那件事,都会对你们重用,所不同的,只不过若烟一人而已。”
如果不是当年那件事,楚氏父子当殿放下话来,如今的楚若烟也不会有恃无恐,变成上京的女混世魔王。
因为当年那一桩公案,楚氏兄弟四人的大名响彻整个苍辽朝廷,震骇了整个上京。之后楚若宇、楚若轩先后统兵戎边,自然是因为本就出身将门,又作战骁勇。而楚若帆掌管巡城营,楚若麟统领禁军,却被人当成一件奇谈。
当年楚若帆砸了刑部大堂,如今却掌管巡城营,负责整个上京城的安危。而楚若麟强闯皇宫,千数守卫的禁军没能挡住他,后来却变成禁军统领,负责整个皇宫的安危。
旁人都道,那是因为当年那一场大闹,令皇帝看中楚家四个小子的胆识和才干。却不曾想,父子五人,三个人手握重兵,另二人一个守护上京,一个守护皇宫。楚家父子若反,可以轻而易举攻下苍辽半壁江山,将整个皇室一网打尽。
若不是对楚家信任,皇帝又怎么敢如此重用?
第185章 论功行赏
() 楚若麟听她说出这番话来,不禁好笑,伸指在她鼻头一刮,呵斥道:“不许胡说!”
这些话被外人听去,恐怕又不知道做出什么文章。
难道不是吗?
楚若烟撇了撇嘴,满心不屑。
楚若麟看着她一双灵慧的眸子,长叹一声道:“若烟,这两年你渐渐长大,几位皇子的心思都摆在明处,爹和哥哥们都不曾应过什么,就是因为当年的事,皇室所有的人,都有可疑!除了……”
“除了九殿下,钰王!”楚若烟接口,眨一眨眼,含笑道:“八年前,他早已离开上京,四处漂泊,莫说他用不到御制的短箭,纵能用到,他与我楚家无冤无仇,又岂会对我动手?”
“是!”楚若麟点头,含笑道,“四哥也庆幸,如今你瞧上的是钰王,而不是旁人!”
“四哥!”楚若烟挽住他的胳膊,悄笑问道,“你是不是也觉得,满朝的皇子,只有钰王最帅最威风最可人疼?”
“呵……”楚若麟笑出声来,“只要你喜欢就好!”但想西疆一行,那位不显山不露水的钰王殿下,竟能在不动声色之间,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也是说不出的佩服。
这个丫头的眼光,当真是不错!
只是……
看着眼前已经长成的妹妹,心底又不禁唏嘘。
原来那个成天缠着他胡闹的小女娃长大了,等到她出嫁之后,就再也不止是他们父子的小烟儿了!
这一番谈话,楚若烟成功问出当年最关键的一环。只是,她原以为此事与田氏有关,可是答案却令她大出意外。
楚氏父子于第二日早朝后出城,赴军营犒赏三军,与出征将士一同狂欢三日,才又回城。
那日早朝,皇帝当殿宣旨,论功行赏。
第一个要赏的,是禁军统领,楚四公子楚若麟。
虽说他本来不在此行出征之列,可是龙屯一战,走马取敌军先锋首级,给沉丹国迎头痛击,令沉丹大军士气受挫,为之后的大胜打出最响的一炮。
而随着楚若麟杀敌的,不是旁人,正是当初派出去追赶楚若烟、卞红欣等人的一千铁骑营轻骑。
皇帝传旨,封楚若麟轻车少将军,免去禁军统领一职,调往铁骑营效力。
虽说仍是正四品,可是楚若麟以17岁封少将军,满苍辽朝廷,也数不出几位。
更何况,禁军虽强,可是只是身负守护皇城之责,除去随皇帝出巡,寻常从不迈出京城半步。而铁骑营却是苍辽大军的精锐,日后上阵杀敌,立功受封的机会多不胜数。
一时间,满朝文武的目光,齐齐锁在那当殿而跪的少年身上,众少年将领更是目光热切,说不出的羡慕。wavv
这位楚四公子日后的成就,怕还在楚大公子之上!
皇帝等楚若麟谢恩起身,再赏随钰王出征的戴石岩、耶律元哲二人。
西疆一战,共有两役,不管是临绝谷还是阳谷关外的沙场,二人奋勇杀敌,在将士之中也是声望顿涨,二人军阶各晋一级,一封飞骑尉,一封武骑尉,正六品。
等二人退下,目光落在随后的项海身上,点头道:“幸好当初钰王力荐,才留下如此一员猛将!”
耶律辰夺取阳谷关,实在是兵行险着,而他能以最快的速度穿越大漠,在绝险之处偷袭阳谷关,其中项海更是功不可没。
项海听他称赞,连忙俯首道:“末将受王爷知遇之恩,自当抛却肝胆以思图报!”
皇帝好笑道:“怎么,只报钰王的知遇之恩?”
身边楚若帆连忙提醒道:“项大哥,为将者当报效朝廷!”
只说效忠王爷,可是为帝者的大忌。
项海本来出身草莽,如今踏上这气势恢弘的大殿,已说不出的局促。此时听楚若帆提醒,知道一句话说错,心头突突直跳。
幸好他在军中已打磨数月,立刻向上施礼,朗声道:“为将者,自当报效朝廷,可生而为人,岂能有恩不报?王爷对臣有知遇之恩,臣铭记五内。好在王爷本就是我苍辽的王爷,报效朝廷,自然也就是报答王爷!”
皇帝本来见他面容忠厚,跪在殿上与旁人格格不入,故意逗弄几句,哪知道听他这番话一说,不禁错愕。愣怔一会儿,突然哈哈大笑,指他道:“怎么听说项海不擅言辞,朕倒是觉得这嘴巴利索的很!”
项海俯首道:“末将有感而发罢了!”
钰王却笑道:“项大哥入军营之后,成日与石岩和小皇叔在一起,八成是被他们带坏!”
他一句话,戴石岩也倒罢了,耶律元哲立刻喊起撞天冤来:“哪里是我们将项大哥带坏,分明是王爷将我们部带坏!”
耶律元迅立在殿前,闻言不禁笑起来:“元哲之意,是将滑滑一窝?”
只这一句,殿上众臣顿时轰笑,皇帝好笑摇头道:“看来都是钰王的错,那就将他的功勋抹去,这回不赏了!”
耶律辰含笑躬身道:“父皇英明,果然是儿臣太过纵容属下!”
皇帝点头,目光仍落在项海身上,清咳一声,肃去殿上的笑声,正色道:“项海深明大义,率兄弟受朝廷招安,奋勇杀敌,封上骑都尉,其属下兄弟各赏一年俸禄,盼你们日后仍能赤胆忠心,报效朝廷!”
上骑都尉,这一跃可就是一个从五品的顶戴啊!
殿上众臣错愕间,戴石岩、耶律元哲等人却已轻声欢呼,纷纷向项海祝贺。
项海也是大为意外,愕然良久,才俯首道:“臣谢皇上隆恩,日后必当马革裹尸,以报皇上知遇之恩!”
就这么一会儿,知遇之恩从王爷改成了皇上!
众人不禁好笑,但见他满脸的激奋,也不禁心旌微动。
是啊,若当初不是钰王引荐,他也无法从一个强盗头子进入军营。而今日,皇帝破例封赏,自然也是对他的一种肯定。
等项海谢恩退下,皇帝又望向明彦恩、楚若帆二人,含笑道:“龙屯一战,你二人守城有功,就各晋一级罢!”
当初沉丹大军压境,这二人据守龙屯,保龙屯一方百姓平安,直到楚远大军赶到。
第186章 哪个棒槌
() 等明彦恩、楚若帆二人谢过起身,皇帝的目光又落到楚远身上,含笑道:“旁人也倒罢了,只有楚大将军难以封赏!”
是啊,上柱国大将军,在苍辽已是将领的最高品阶。可是此次大胜,旁人都有封赏,岂能单单不赏元帅?
楚远倒不以为意,躬身道:“此次出征,虽然是微臣挂帅,实则皆是钰王殿下奇计,臣不过跟着舞一舞长枪罢了,并不曾杀几个人!”
皇帝被他说笑,摇头道:“若无将军威名震慑,又岂会收此奇效?哪里是依杀几个人来论的?”略略一想,身子微倾,含笑问道,“将军最疼的就是楚大小姐,或者,将军的军功,折在楚大小姐身上,朕为她选一门好亲?”
这个是赏?
楚远心头突的一跳,迅速向耶律辰望去一眼,立刻摇头道:“丫头虽然也同去边疆,可不曾上阵杀敌,赏她做什么?她的亲事,还是由她自个儿去选,皇上不必为她劳心!”
这是直言拒绝啊!
君臣这一问一答,令殿上对楚大小姐有所期许的几人一时将心提起,一时又落回肚子里。
虽然说,远赴边疆,千里同行,楚大小姐始终粘在钰王左右。可是……楚大小姐粘过的美少年又不止这一人,只要楚大小姐的亲事未定,就所有的人都有机会!
哪知道那些人的心刚刚放回肚子,皇帝却含笑摇头道:“不然!前日段大人回禀,说钰王在关外遇袭受伤,是楚大小姐相救。之后楚大小姐及笄之礼诱敌,将沉丹刺客一网打尽,怎么说她没有功勋?”
楚远立刻禀道:“回皇上,上元夜诱敌,是钰王殿下之计,小女并不知情。至于她相救钰王……”瞧一眼耶律辰,又再续道,“不过是小儿女之间一些私交,自然是由他们自个儿私下处置,又岂能算是军功?”
私下处置,不如让钰王殿下以身相许好了!
皇帝听他推的一干二净,显然是不想自己插手楚若烟的亲事,低叹一声,向自己的另几个儿子望去一眼,点头道:“这也倒罢了!只是钰王是朕的儿子,楚大小姐相救钰王,朕岂能不赏?”见楚远还要说话,举手止住,命道,“就赏楚大小姐黄金万两,珍珠百挂,拿着玩吧!”
这些东西,是随便拿来玩的?
好大的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