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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脆的玉石声,犹如玉石坠地,色泽纯粹光滑的棋子,在夕阳的余晖下熠熠生辉,散发着独特的光芒。
………
第3章 香园初相遇!
暗自凝神的李宴颇为纠结的在透亮的棋盘下落一下,随即注意到原来不知不觉间天色已晚,心神一动:“人也应该到了吧…”
夕阳余晖散漫地随着凉风从窗扉出打进来,将一袭白衣的洛渊笼罩在内,似是给他披上了一层薄薄的金缕衣,相对于李宴的绞尽脑汁,他看起来是那般风轻云淡。
“嗯…”
知晓李宴意有所指,洛渊淡淡地应了一声,仿佛早就预料到眼前之人会下这一步,电光火石间,便步步紧逼,不容人考虑半分。
如此干脆的速度成功将李宴恍了神,惊觉回神才发觉洛渊下子之绝妙。
“身为主人,有客自远方来,你就不打算出去迎接吗…”
凝视着棋盘间变化莫测的棋子,李宴额头布满汗珠,脸色越发严肃起来,俨然将眼前之人当做了生平大敌,谨慎得程度难以言表,深怕落错一子,再一次满盘皆输。
棋子落下,围追堵截…
“洛王突然兴起,外出打猎一时回来不及,想来远近闻名的神医也不会强人所难…”
洛渊不慌不忙地落下棋子,绝地反击,仅一瞬,整个棋盘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逆转之势。
置之死地而后生,果然够狠,够绝!
他输了…
棋差一招,时也,命也…
“洛王的待客之道本太子还真是不敢恭维!”李宴嘴角划出一个苦涩的弧度,放下了手中还欲落下的棋子,最终试图在嘴上讨回便宜。
“太子的待客之道与本王相比可是有过之而无不及!”风轻云淡的一句话便将李宴气得牙痒痒,心中小人忍不住将眼前人剐了千万刀。
这个家伙,还真是一点亏都不吃呢!
……
“洛王何在?”
经过长途跋涉的奔波,尖锐嗓音的主人面容上也添了几抹疲惫,见巍峨辉煌的洛王府外人影绰绰,除了满脸阿谀的管家以及下人便再无他人,心中疑惑。
“回公公的话,我家主子打清晨外出,便再没回来,望公公见谅…”
荒唐!
洛王又岂会不知今日之事,如此举动,莫非是故意冷落神医,还是另有隐情?
“如此,就有劳大管家仔细招待陛下亲召的神医了,咱家还得回宫复命,就不叨扰了…”纵使心中如何不满,领头太监司南心中还是极有分寸的,只能言语上客套一番,便匆匆离去。
………
酥凉的微风袭来,已是春末,洛王府花草众多,放眼望去满目的花色,姹紫嫣红,争湘悄满枝头。
“完蛋了,回去的路怎么走来着?”
一袭白衣的艺容蓦地现身于蜿蜒的鹅卵石小道上,淡蓝色的抹额之下是一副清丽无双的容颜,眉宇间透露着明显的懊恼,一路徐行,她时不时凝眉苦叹,忽而又左顾右盼,似是在寻找着什么。
很显然,她迷路已久,再加上洛王府庭院众多,数路曲折,初来之人,自然不懂其中规格。
缓步走了良久,始终难寻来时路,艺容有些泄气地耷拉着肩膀,犹如斗败的公鸡般垂头丧气,甚是好笑。
轻风徐徐,不远处似乎轻微的动静,艺容眺目,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男子清瘦的背影,她心中猛然一喜,随即蹑手蹑脚地跟在那人后面。
无论如何,只要能走出这里就好!
暗自窃喜中的艺容并未察觉与那男子的距离越发缩短,以至于自己行踪完全暴露于那人视野之中。
“你是谁!”
洛渊轻喝一声,晶莹透亮的蓝瞳中顿时闪过一抹森然杀意,身形更是速如鬼魅,衣决翻飞间便与艺容近在咫尺。
“哇!”对于突然出现在眼前的大脸,艺容惊呼一声,慌乱间急忙后退却偏偏颇为倒霉踩住裙摆,顿时以极难看的姿势向地扑去。
“……”眼看惨剧即将发生,洛渊面色微沉,身形已动,已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女子揽入怀中。
洛渊察觉到对方纤细的人影紧贴着自己胸膛,清晰的感觉到对方急促的呼吸以及充斥在鼻翼间散之不去的清幽莲香,整个人僵硬在原地动弹不得。
从未有过如此遭遇的他,霎时尴尬得连手脚也不知如何安放,只能讪讪地扯了扯嘴角,局促粗鲁地将怀中之人推开。
“咳…”
洛渊耷拉着眼角低咳一声,殊不知自己耳垂犹如熟透的蜜桃般红得通透,悄悄将余光朝对面撇去,触及女子容颜时,顿时愣住。
如瀑的青丝有紫玉簪随意的半束着,余下的发丝披散于肩,蓝色的抹额更衬得她肌皮肤白皙如玉,琥珀剔透般的美眸恍若清冷流萤的寒月,裹挟着几许迷离。
“……”
洛渊漆黑犹如星辰点墨的眸子轻轻浅浅的凝向艺容,心中惊讶。
府中何时出了如此清丽脱俗的女子,当真惊为天人。
只是不知为何那袭白衣多了些许挂痕,裙摆处更是添了几抹污尘,洁癖严重的他眼神微冷,语气有些不好。
“王府克扣你们的月俸了么,还是让你们缺吃少穿了,怎么连件像样的衣服也没有?”
能出现在洛王府的女子除了侍女再无其他,因此洛渊下意识觉得他是自己府中之人。
“你还说呢?洛王府的下人何时这么没礼貌了,还是说你们洛王府向来散漫惯了,竟连规矩也不懂了?”
此人一见面就如此讽刺自己,艺容心中顿时气不打处来,话音刚落,就连她也有些怔楞。
不知为何,莫名觉得这洛王府给她一种熟悉的感觉,可她清晰的记得,从未来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你——”
“本姑娘有事先走一步,不和你计较了!”艺容想到心中正事,便无心和眼前之人纠缠下去,凉凉地丢下一句话语,便头也不回的消失在洛渊视线中。
………
“姑娘,王爷回来了,有劳你速去大堂为他诊断一二…”
艺容刚气喘吁吁地跑回院所,一袭青衣的管家便出线在视线之中,态度颇有恭敬的述说着来意。
“麻烦稍等,我准备准备便随你前去…”艺容清浅一笑,嘴角两侧露出浅浅的梨涡,犹如清泉击石般的嗓音极为悦听,不击不缓的落下。
第4章 堂间烽烟起…
大殿中人头攒动,波影重重,茶盏换了又换,相对于洛渊的波澜不惊与李宴的翘目以待,不知为何去而复返的司南公公面色阴沉,时而不动声色将视线投向门外,似乎有些不耐烦。
腰铃相互碰撞的清脆声响,沁人心扉,宛若能安抚人内心深处焦躁不安的灵魂。
“抱歉,让你们久等了,艺容…”
蓦然闯入大殿的清冷嗓音嘎然而止,空气中传来一股特殊的梅香,步履轻蹍的艺容忽地止在原地,视线凝向殿内白衣翩翩的男子,心中莫名一紧。
俊逸绝美的倾世面容淡漠如水,笼罩在稀疏光辉下的他犹如谪仙般不染纤尘,世间所有溢美之词用在他身上都是那么的微不足道。
然而,尤为惹人注目的是,他那双浅蓝色的晶莹眸子,淡淡投过来,仿若摄人魂魄。
原来他就是洛王?
艺容美眸微瞠,不露痕迹地朝位于正堂的人瞪了瞪,嘴角微微一抿,缓步上前。
谁都没有率先开口,偌大的正殿中气氛瞬间诡异了起来,安静得仿若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左侧的男子一身格外炫目的紫衣,眉眼看上去有些轻挑,整个人极为慵懒的斜靠着,漫不经心地抬眼扫了艺容一眼,嘴角似笑非笑。
“艺姑娘,陛下很是担忧洛王病疾,劳烦姑娘仔细诊断,咱家也好早些回宫复命…”
察觉到气氛的诡异,司南以手掩唇轻咳一声,狭长的双目里精光闪烁,望向艺容的眼神很是郑重。
三两句简单的话语述清了当今圣上对洛王病情的关注。
“艺容必定尽力而为…”
艺容漆黑的美眸带着几分淡漠,投向那抹白色恰好撞上他灿若星华的墨瞳,空气中顿时迸射无形的火花,原本逐渐消散的诡异气氛又一次飘浮在空气之中。
“原来远近闻名的神医便是姑娘,若不是司南公公在场,本王险些将姑娘错认为昨日那不懂事的仆人…”
注视着艺容不紧不慢地打开早已准备好的药箱,蓦地,低醇如酒的嗓音不紧不慢地落了下来,带着些许打趣。
旧事重提,自然惹来了本想息事宁人的艺容心中不满,暗自磨了磨牙。
“彼此彼此,原来闭门不见就是洛王府的待客之道,艺容果真是长见识了!”艺容不怒反笑,头也不抬继续翻弄着药箱里的物件,不动声色地的反驳了回去。
“……”
当真有趣!
“麻烦姑娘了…”
慵懒半躺的李宴微微正起身来,眼帘轻挑,视线投向表面风平浪静,实则在暗地里剑拔弩张,你来我往,互不相让的两人,平静慵懒的面容上滑过一抹好笑之色。
“不麻烦!”
艺容眼神微敛,话音刚落,宽大的广袖蓦地飞出一根极细宛若透明的银丝,转眼间,便牢牢地缠住了洛渊的手腕。
“……”见此情景,李宴面容微凝,嘴角的弧度有些僵硬,投向艺容的眼神更是晦暗不明,不动声色的与洛渊对视一眼,皆看出对方眼底的愕然。
悬丝诊脉!
此女不容小窥,竟有如此通天本事,看来不得不防了…
良久,艺容静心感受着银丝之上若有若无的脉动,瞳孔赫然一紧,低垂眼帘,不动声色的掩饰了瞳孔深处一闪即逝的疑惑。
“艺姑娘,如何?”
也许是气氛太过于沉寂,司南首先没有了耐心,手中不断拂动的拂尘出卖了他内心的焦灼。
当真奇怪得紧!
怎么会有人有如此脉象?
“……”艺容面色凝重的沉默着,良久,轻咬红唇,有些不甘偏偏又有些无可奈何。
她虽学医不久,可就连身为绝世神医的仲老也曾感叹她天资聪颖,无论是药材还是病症,仅一眼,便过目不忘。
时而绪乱无比仿若无形之中有东西不断冲撞,时而又宁静得仿若之前的绪乱都是幻觉,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这样的脉象要她如何诊断?
“洛姑娘?”见她神色有异,李宴试探着轻唤一声,不知不觉间已严襟正坐,眸底的色泽幽深了几分。
“洛王的脉象诡异得紧,艺容一时不能确定所患何疾,为避免出错,只能先行观察,待察出病因方可对证下药…”
看来只能拖延时间,待得师傅归来一切都不算难事,如此,也不至于损了师傅的名声。
洛渊双目微阖,似乎并未听到艺容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