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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阮烟罗停住脚步,“阿罗见过十七爷。”
“相爷,答应你的事情已经办好了,现在本王可以走了吗?”燕寒儒突然间伸手,一把握住了阮烟罗的手腕。
阮正江点了点头,“她是我的女儿,只要身为父亲的我答应了,自然可以,十七爷请。”
“好,那本王就告辞了。”
“告辞。”
“喂,你们在说什么?燕寒儒,你放开我的手,放开。”阮烟罗完全听不懂阮正江与燕寒儒在说什么,可,她也挣不开燕寒儒的手。
他的手就如同钳子一般钳住了她的手,不管她怎么挣都挣不开丝毫。
阮烟罗刚想默念她记住的法恩寺石壁上的心法第一条,就觉得头上一沉,身子一歪,随即,她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意识还在的最后一刻,她很想问问燕寒儒与阮正江是不是做了一笔什么交易,只可惜她连问的机会都没有,就睡着了。
那一睡,仿佛睡了个天昏地暗,她一直做梦。
梦里她告诉了燕寒墨她怀了他的孩子,燕寒墨知道后默无声息的看了她足有一分钟,然后突然间道:“阿罗,未婚生子在燕国是要被浸猪笼的,阿罗,你打胎吧。”
她吃惊的回瞪着燕寒墨,一边看他一边怆然的往身后退去,一步又一步,“不要,不要”她心心念念了好久才怀上的宝宝,她绝对不要打胎,管他什么燕国的法制,她只要她的宝宝。
“阿罗,我是为你好,否则”
“燕寒墨,你若逼我打胎,你就是郐子手,是杀害你亲生孩儿的郐子手。”
“阿罗,报歉。”燕寒墨忽而冷声一语,随即一挥手,便有三个嬷嬷冲向了她,两个直接把她摁在了一把椅子上,另一个端起一杯黑色的药汁,强行的灌入了她的口中。
“不要不要”她挣扎着,她哭喊着,可是全都没用,那碗药汁到底还是被逼着喝了下去。
苦涩的味道后,是小腹剧烈的疼痛。
“啊啊”她失声惊叫,随即悠然醒来。
下意识的伸手就摸向小腹,微微隆起的触感,宝宝还在。
她这才长舒了一口气,缓缓的睁开了眼睛,一张骷髅面具就在眼前,这面具让她所有的意识瞬间回笼,“燕寒儒,这是哪?”越过他的身体扫向周遭,这是一间完全陌生的房间。
而她此时正躺在床帐中,低垂的流苏挂在帐顶,柔软的被褥就在身下,如果这是在梅苑在她的闺房内她不会惊惧不会害怕,但此时,她心底里已经慌了起来。
“阿罗,你做梦了。”
“这是哪?你把我带到了哪里?”阮烟罗说着就要坐起来,也是这个时候才发现浑身一片虚软无力,就连坐都坐不起来。
“你身子不好,就在这里将养些时日,小爷每天都会过来看你。”
“你让我在在这房间里将养些时日?”她没听错吧?那岂不就是软禁了?
“嗯,乖,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可,他把她掳来这里软禁了本身就是伤害。
“为什么?”她狠瞪着燕寒儒,恨不得杀了他,或者在这一刻之前,她对他还有一些好感,但到此刻为止,什么好感都没有了。
“你只能是本王的,阿罗,你认命吧。”
“不要我不要”她还有很多事情要去做,她甚至连自己以后做生意的选址都选好了,她还有宝宝要生,她怎么可以留在这房子里被燕寒儒软禁呢?
燕寒儒一手轻轻握住了她皙白的小手,另一手轻轻抚摸着她的手背,“早就说好了成亲的日子,以后,我不是王爷,只与你做寻常的夫妻,那般,又怎会乱什么宫闱呢?
他燕寒墨可以的,我燕寒儒也可以,等着,再过半个月,我就带你离开京城,好不好?
你一定会欢喜的,到时候,就只有你和我,阿罗,我会对你好的。”
“可我不喜欢你,我也不想与你做夫妻,燕寒儒,你这是逼迫,你到底怎么说服阮正江的?”阮烟罗是连父亲都不叫了,她没有阮正江这样的父亲。
阮正江这分明就是把她卖给了燕寒儒。
她依稀还记得昏迷前燕寒儒好象说了一句“相爷,答应你的事情已经办好了,现在本王可以走了吗?”
燕寒儒到底是拿什么事情换来阮正江卖了她的?
“阿罗,当初你初初回阮府就答应了嫁我,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是女子也一样是不是?怎么可以出尔反尔呢?等到了我们当初定下婚期的日子,我们就成亲。
阿罗,或者我给不起你王妃的名份,但我可以给你正妻的名份,此生,不负你。”
阮烟罗吃力的抬起小手,软软的覆在了燕寒儒的额头上,“你一定是发烧了,你这样的话对多少个女人说过了?”
燕寒儒的手随即跟覆上了她落在他额头的小手上,温柔的一笑,“阿罗,你是第一个,绝对是第一个。”
第190章 软的如同一瘫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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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软的如同一瘫水
“第一个?那么,那些传遍天下的传闻呢?那个风流倜傥四处留情四处拈花惹草的燕寒儒呢?你起来,你让我恶心。”她才不要嫁那样的男人。
燕寒儒眸色一黯,衬着他脸上的面具阴森森的,让阮烟罗突然间就有些恐惧,仿佛她此时面对着的根本不是一个实实在在的人,而只是一个鬼罢了。
白色的身影微微一颤,燕寒儒缓缓松开了她的手,“阿罗,你先休息一下,很快会有人送过来午膳,你乖乖吃了,晚上,我来看你。”
午膳?难道她从昨晚被他打昏一直睡到了今天中午?
那一掌,他够狠。
“真的要把我囚禁在这里?”
“阿罗,我们就要是夫妻了,这不是囚禁,这是爱护,是保护。”
“呵呵呵,那我宁愿不要你这爱护也不要你这保护,你要是真心喜欢我的话,那你就放我走,否则,说什么喜欢我,都是扯蛋,不过是逼迫不过是想要占有罢了,燕寒儒,我鄙视你。”
燕寒儒默然的坐在床前,良久,他才悄然起身,再转身,也避开了她恼怒至极的眸子。
“阿罗,晚上见。”轻的,仿如一缕风拂过的声音,转眼,燕寒儒便消失在了层层的帷幄间。
他走了。
“燕寒儒,你放我离开,否则,我只会恨你,我恨你一辈子。”
可她气急哭喊的声音飘荡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却再没有任何人回应她。
阮烟罗再试着坐起来。
可身子软的如同一瘫水,又如何能坐起呢。
到了这一刻,她就有了一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感觉。
她被下药了。
类似于软筋散一类的药。
试了几次都不行,她就知道现在除了认命,除了想办法出去,再也别无他法。
闭上眼睛。
深呼吸。
再深呼吸。
阮烟罗让自己想办法平复下来心绪。
宝宝还在,她就必须要坚强。
几分钟后,心情终于不那么烦躁了。
此时再睁开眼睛,慢慢徐徐的扫过周遭,这间房间很大,装饰的奢华而又干净,比她梅苑的闺房要华丽许多倍。
透过层层的帷幄看过去,房间的门紧紧的关着。
她想起燕寒儒的承诺,应该就会有人送午膳过来了。
也是这个时候,她才发觉好饿好饿。
她被掳走了,那昨晚燕寒墨去过梅苑吗?
她昨晚还想着要好好的教训他一顿,然后逼着他在每一张银票上签字呢。
结果,昨晚,她连见他的机会都没有。
这样一想,心情竟是说不出的落寞。
突然间,就觉得只要能见到他,哪怕是被他诳了,她也乐意。
还有和李妈,她不见了,她们一定担心极了。
不过,阮正江既然敢把她交给燕寒儒,就一定想好了怎么堵住李妈和的嘴。
“扣扣”有人敲门。
“进来。”她冷声应,对于这里的人全都不喜欢。
都是燕寒儒的人,不过是想要继续囚着她罢了。
房门“吱呀”而开,一个丫头端着托盘走了进来,“姑娘,午膳好了,是爷亲自吩咐的菜谱,说都是姑娘爱吃的菜呢,姑娘试试合不合口味,若是咸了淡了,再去重新做。”
软语温言,小丫头很是温柔,生怕她会一把掀翻了这一托盘的食物似的,说着话的时候,也在小心翼翼的看着她的神色。
阮烟罗微不可见的摇了摇头,她又怎么会不吃呢,她饿了。
只要不想死,那就要好好吃饭,好好活着,那般,才有机会逃出去是不是?
否则,哪来的力气?
否则,饿的不止是自己,还有宝宝。
“你放下,扶我起来。”
“好好的。”感觉到她象是准备吃了,小丫头立刻欣喜的放下了托盘,然后小心的扶着她坐了起来,“要我喂姑娘吗?”
“不用,你把那边那个矮凳拿过来,然后托盘放上去,我自己吃。”
“好的。”小丫头去拿了,很快就在床上摆好了饭菜。
食物的香气扑鼻而来,再看一桌子的菜色,果然都是她爱吃的菜,难道燕寒儒连她的喜好也调查的一清二楚了?
不管了,先吃饱要紧。
慢慢吃着,她也不急,她现在也许最不缺的就是时间了。
“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叫小曼。”小丫头认认真真的答。
“挺好听的名字,谁给你取的?”反正是无聊,反正是消磨时间,哪怕是饿了,她也不想吃急了,边吃边继续与小丫头聊天。
“是爷。”
“你们爷还是挺会起名字的,起得不错,好听。”阮烟罗低低笑,就觉得燕寒儒真是闲呀,连丫头的名字都亲自起,说不定跟在他身边的丫头的名字都是他起都是他的女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