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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他还是有些怀念她曾经在草丛中的娇喘轻哦,可这会子小女人有要求,他不由自主的就想要满足她。
“我怕疼。”
“不会疼,爷轻轻的。”磁性加上温柔似水的声音,带着满满的盅惑,盅惑着不远处的许倾城身子都酥了,这要是对她说的,该有多好。
不点蜡烛不用出声,这样就适合许倾城的出场了。
阮烟罗满意了,小嘴一咧,开始她的第一道脱身计划了,“我笼袖里有一个小扳指,以前我每次有什么意外,只要疼了的时候一戴上它就不疼了,爷,我去拿过来戴上再再”阮烟罗顿了顿,她说不下去了。
“再什么?”燕寒墨却很想听她说出来。
阮烟罗一记粉拳打在他的胸膛上,“我要去拿过来。”
“好。”燕寒墨淡幽幽的目光扫过周遭,虽然看不清,可就觉得小女人越是这样娇媚越是有问题,他知道。
阮烟罗不等燕寒墨的尾音落下,便飞奔下了床去找自己的衣物了。
一只手轻轻抓住她身上浴巾的时候,阮烟罗差点惊叫出声。
可随即嗅到了许倾城身上淡淡的有别于她的气息,这才微松了一口气,摸了摸许倾城的手指,果然有一个小扳指,她在许倾城的手背上点了三下,这是在告诉许倾城,剩下的就交给她了。
她姑奶奶要逃了。
才不要听一男一女的欢好声,她会被【创建和谐家园】到的。
肚子里的小东西也会【创建和谐家园】的。
不过,就算是要逃,也要等燕寒墨上了许倾城意犹未尽的时候再逃。
否则,被那狼一样的男人发现了,她会死得很惨。
阮烟罗慢慢的俯下了身体,呆在了许倾城刚刚呆过的地方,等许倾城上了燕寒墨的床,她再悄悄离开。
许倾城动了。
黑暗中就觉得那背影跟自己的一般无二,没差什么。
男人们不是总说灯一熄,女人和女人根本没区别嘛,她觉得她这一次的棋招一定会赢的。
只要许倾城乖乖的不出声,就没事。
就能享受到她心心念念的主子爷了。
阮烟罗此时甚至在想,许倾城是不是已经在流口水了?
还有,呆会许倾城上了床,会不会兴奋的把燕寒墨全身上下都给摸一下遍?
她应该是沐浴过后偷偷潜进来的。
身上那股子淡香的味道很好闻。
想来,脱了衣服也是一个尤物中的尤物,一定能满足燕寒墨。
小猫一样的躺在屏风后面,阮烟罗很乖巧。
为了不被发现其实内室里有两个女人,阮烟罗一动不动的呆在那里。
床上很快就传来了低哑的呼吸声,是燕寒墨的。
果然,只要灯一熄,女人都一样。
阮烟罗这才动作了起来,扯了两小块布条直接塞进了耳朵里。
耳不听为净。
慢慢的,阮烟罗往门前爬去。
也不管姿势是不是优雅了。
更不管什么风度不风度了。
慢慢的一步一步挪到门前。
许倾城很给力,居然给她留了一条门缝,这样开门的声响至少不至于太大。
回头再看了一眼床的方向,被屏风挡了大半,不过依然可见一角的激烈程度,习惯了暗黑的看到了燕寒墨象是推车的身影。
很猛烈呀。
还好她耳朵里塞了东西。
不过,就觉得这两人的速度进展的也忒快了吧。
这好象才几分钟的功夫。
算了,她操心他们这些干什么?
还是该干嘛就干嘛去。
一边呆着为肚子里的宝宝躲过一劫就幸福了。
轻轻轻轻的推门,绝对的轻,反正,是不能发出半点声音来的。
否则,以燕寒墨的本事,他一定能觉察得到。
幸好她身材瘦削,不过,就那么一道门槛,为了不发出任何声息,阮烟罗也爬了足有十几秒钟。
终于出去的时候,她手抚着胸口,妈妈呀,吓死她了。
转身就倚在了墙壁上,深呼吸再深呼吸。
此时,她只需等着燕寒墨和许倾城做完那事,再等燕寒墨睡熟了,许倾城偷偷潜出换她进去。
那么,一切便大功告成了。
她肚子里的小东西也就保住了。
夜色真好,风拂过漫身,阮烟罗软软的靠在墙根处,脚踝上突然间一湿,差一点惊叫出声的她手捂住了嘴转头看过去,一双绿色的眼睛此时正在看着她。
刚刚,显然就是这双绿色眼睛的主人舔了她的脚踝。
云烟,不对,是挠挠与她真亲近。
伸手抱到了自己的怀里,就逗弄一会这小狼崽来消解一下无聊的时间吧。
好象有半个小时过去了。
她觉得门前好象有人影出来了。
不敢开口的她正要起身,那道影子已经朝着她的方向走了过来。
许倾城,她还不算蠢,知道呆在燕寒墨身边久了会很危险,知道来换她。
“没事吧?”她低声问,先问问情况再进去。
“没事,能有什么事呢?阿罗?”低哑的男声,夹杂着隐隐的怒气,妈妈呀,是燕寒墨不是许倾城。
第111章 猪一样的队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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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猪一样的队友
“爷”阮烟罗身子一软,完了,什么都被燕寒墨发现了。
一定是许倾城玩得太过于兴奋太过于主动了。
否则,燕寒墨不可能发现吧。
通常,在行那事的男人脑子里全都是jing虫,不可能有那么强的判断力的。
她真是无语了。
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许倾城的命运从此也就这样了。
再也没有什么上升的空间了。
连通房丫头只怕也只能是个名议上的了。
想要作实都不可能。
她都给许倾城制造这样好的得手燕寒墨的机会了,可是许倾城居然没抓住。
“阿罗,你说的话,自己忘记了。”低低的男声,还是一如既往的磁性,而且,好象还夹带着几抹温柔,不过听在阮烟匀的耳朵中却是另外一种感觉了。
一点也不好。
他越温柔她越紧张,他这是要捏死她的节奏。
“爷,阿罗只是为了保命,爷不疼阿罗阿罗就只有死路一条了,可是阿罗身负母亲的血海深仇,还不能就这样无缘无故的死了,爷,好歹我救过你一次,求你放过我。”燕寒墨的尾音这次一落,阮烟罗就低姿态的跪了过去。
先示弱。
象燕寒墨这样的男人,你硬他更硬,只有以柔克刚这一步可走了。
“哦?阿罗只是不想死?”
“是的,爷,你看看,你看看这是大夫写的,大夫说阿罗身体不好,若是行欢,很容易一兴奋就暴毙了,到时候,阿罗死不足惜,母亲的仇不得报,才是阿罗最大的遗憾,还有,阿罗是想着等阿罗调养好了身子,到时候,再来侍候爷。”她哀哀切切,眼泪一双一双的往下掉的说着,小手也拉住了燕寒墨的袍角。
那孱弱的小身板随着说话和轻动一颤一颤的,格外的惹人怜惜。
燕寒墨大掌一挥,那张薄薄的纸就飞到了他的面前,随手拿在手中,他转身便往内室走去,“挠挠,进来。”
“哧溜”,挠挠一下子串起小身板就追向了燕寒墨。
还跪在地上的阮烟罗一看燕寒墨走了,她也起了,她才不爱跪呢,这地板好硬,她就跪了这一会,腿都上又酸又疼又麻。
还有,她想知道许倾城怎么样了。
她是不喜欢许倾城,甚至还利用了许倾城,不过暂时两个人绝对是同一个战队里的,不喜欢归不喜欢,她没想过要许倾城死,从来也没有。
桔色的烛光轻燃,照亮了原本暗黑的房间,燕寒墨已经坐到了桌前,膝上是蹦蹦跳跳的挠挠,那张她刚刚才献给燕寒墨的大夫的医疗诊断书此时正被置在烛火下。
而燕寒墨正冷冷的眼也不眨的看着。
转眼,他就看完了。
是的,这个大夫的诊断二子之前也拿过给他看过。
难道,阮烟罗真的只是为了自己的身子健康着想?只是为了活命?
可他早知道她是这样的身体状况,也早就知道就温柔的对她。
只要温柔了,而她又不是第一次,就根本不会疼不会损伤到她的身体。
可没想到就为了要逃开他,阮烟罗居然与许倾城联手了。
这是什么也不顾的做法,一如她当初眼也不眨的告诉他她家住云城叫云烟一样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