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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早是多早?”
“你还是小娃娃的时候。”
阮烟罗微微一怔,“可他送我挂在门口的红布条了。”
“那是做什么用的?你若是要,我也可以送你很多很多。”燕寒儒还是捉着她的手腕不松开。
燕寒儒这一句,让阮烟罗倏的伫足,转身。
君离送给她的是黄色的布条,君离说只要她有什么难为的解决不了的事情,只要在梅苑外的树上挂上君离送给她的黄布条,他就会出现就会帮她了。
只是,君离送她的黄布条她一直都没有挂上去。
而燕寒儒的话就证明他压根不知道什么布条的事情。
她说的是随口谄的红布条,可燕寒儒也没有纠正。
他既然不知道,又怎么可能是君离呢?
已经踏过高高门槛的她此时就停在大殿里的通道上,两边是数不清的射向她的好奇的目光。
她却全然不觉,小脸微仰的望着燕寒儒。
有一瞬间,阮烟罗真想当着众人的面揭开燕寒儒脸上的骷髅面具,看看那一张面具下的容颜到底是谁,人人都说他是纨绔子,可她隐隐的就觉得他给她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阿罗,你想开了是不是?那我带你离开。”燕寒儒唇角微勾,勾出一抹温柔的笑意来,那双眼睛也柔的仿佛能滴出水来一般的清澈。
“你不是他。”阮烟罗郑重的摇了摇头,再摇了摇头。
“什么你不是他?”
“十七王爷不是谁呀?”
“阮烟罗说的是什么意思?”
周遭的人开始窃窃私语了起来。
独有燕寒儒怔住了。
阮烟罗这一句,她懂,他亦也懂。
燕寒墨还是吃着喝着,对于大殿中央发生的所有置若罔闻一般,没感觉似的继续吃他的。
“阿罗,我”燕寒儒眸色一下子混沌了起来,扯着阮烟罗越发的紧,生怕他卜一松手,就再也抓不住阮烟罗了。
阮烟罗微眯起眸子,脑海里默念了一遍不久前才看到的墙壁上的内功心法第一条。
然后,身子便随着意念轻轻飘起,也不由自主的就挣开了燕寒儒的手,落下时,不偏不倚,稳稳的停在了燕寒墨的面前。
“为什么不许我离开?”她乏了,她累了,她就想好好休息一下,她没有错,他就应该放她离开。
“凶手还未找到。”燕寒墨漫不经心的,相比于她的咄咄逼人他则显得平静的很。
那轻轻的语调,柔柔的声音,仿佛春风拂过湖面,潋滟了阮烟罗的一颗心也悄然的平复了许多。
她跟他吵,十有九败。
所以,跟他吵一点也不划算,还不如赶紧磨磨嘴皮子让他放她去睡觉才最要紧。
“燕寒墨,找凶手是你的事,对不对?”
“是。”
“那你说我是不是受害者?”
“是。”
“既然我是受害者,我就不是凶手,既然我不是凶手,就不在你找的范围内,所以,我完全可以离开这里。”
“”
“怎么样,放人了吧?”
“你需要协助我们找到凶手,提供线索和证据。”
“呵呵,除了我落下去的那一瞬间外,其它的发生在我身上的线索和证据墨王爷比我还清楚呢,这比我转述还更正确,是不是?”
燕寒墨眯起了眼眸,小女人果然能震住场子,不管有多少人在,都能不慌不忙的应对各种错乱,“在场的人里面有没有你的仇人?”他继续追问。
“有。”阮烟罗一转身,小手一指阮烟雪和阮烟菁,“就她两个了,其它再无旁人。”
“阮烟罗,你血口喷人,我和烟菁都是你的姐姐,怎么就是仇人了?”
“刚刚不是还在与人讨论我是不是死了吗?还讨论的眉开眼笑眉飞色舞的,你们若真是我的姐姐,也不是亲的,不然,哪有这样巴不得妹妹死了的姐姐呢?”
“我们没有。”
“没有吗?”阮烟罗的目光随意的扫过阮烟雪和阮烟菁周遭的人。
立刻的,那几个人便低下了头去,显然,一定是与阮烟雪和阮烟菁讨论过的。
阮烟罗摇了摇头,“三姐姐,五姐姐,你看看,你们要是没说过,能连个证人都没有吗?看来,就是讨论过了。”
“阿罗,是所有人都在议论。”
“别人是别人,你们不是我的姐姐吗?那能跟别人一样吗?如果一样了,那就证明你们与我根本没有什么亲情,既然没亲情,以后也就不要姐姐妹妹那样叫的好听,行的却是龌龊的事情。”
“我们没有。”
阮烟罗懒着理这两位了,这会子就觉得整个人都有些恍恍惚惚的了,从怀上了宝宝,她就特别的嗜睡,现在就想去睡觉。
“墨王爷,你还想问什么?一并问完了,我要去休息了。”说着,她打了一个哈欠,好困。
第168章 本王是无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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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本王是无价的。
燕寒墨目光审视了一下她看起来有些疲惫的小脸,这样夜了,的确是该休息了。
可是那个藏在暗处对阮烟罗下手的人到现在还没有着落。
不过就象阮烟罗所说的,他留着她也没用,她不是那个动手的人。
那同样的,留着其它人也没用。
知道这法恩寺地下密室的人只能是皇室的人。
但是真正知道这地下密室开关的人也就寥寥几人吧。
燕勋算一个。
圣虚算一个。
其它的,他真不知。
所以,算起来真正能给他提供线索的人也就是燕勋和圣虚了。
微一思量,燕寒墨抬头扫过周遭,就那么一扫间,已经将整个大殿的人全都尽收眼底,有的熟悉有的陌生,哪一个都象是凶手,哪一个又都不象是凶手。
而那个下手的人既然是瞄准了阮烟罗下手的,那就一定有着不同寻常的动机。
“来人,将小沙弥连夜送去刑部,交给刑部尚书张大人,他身上的香也查查清楚源头是哪里?”冷声的吩咐,居然还是当着众人的面,一点也不掩饰他查案的方向。
阮烟罗微微皱眉,不过查案是燕寒墨是男人的事情,她是女人,她现在就需要好好的休息一下睡一觉,其它的天塌下来都跟她没关系。
“那我们其它人是不是可以离开了?”
“来呀,放人。”他又是冷声一喝,大殿前原本拦着不散的官兵立刻踏着整齐一致的步伐向一边撤去,看军姿看得连阮烟罗都忍不住的叫好了,那叫一个帅。
她要是男人,她都想也去当几天兵练练这帅气了,真好看。
大殿里的人顿时开始做鸟兽散,争先恐后的就往门前涌,恨不得生了翅膀一样的飞离这里。
此时,倒是为众人说情让燕寒墨放人的阮烟罗被挡在了最里面,暂时的出不去了。
顾水凝面色深冷的朝着她走了过来,“阮烟罗,我要与你公平竞争。”
“竞争谁呀?”
“墨王爷。”
“那我自动放弃好不好?我直接让给你了,不过呢,这可没有白让的。”阮烟罗低低笑,想起燕寒墨诳走的她的银子,这会子就想借用他也小赚一笔,缺银子呀缺银子,君子生财有道,她必须要赚。
“你真的会把阿墨让给我?”顾水凝的眼睛一亮,顿时就觉得自己很有希望了,前面是墨王爷,此刻就是阿墨了,差了一个字,可是那亲昵的程度却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当然,你只要给我这个数,我就把他让给你,或者是价值相当的物件也成。”阮烟罗说着时,目光就落在了顾水凝如凝脂一般的手腕上,同时也举起了一根手指头。
一条白玉的镯子衬着女孩的手腕格外的纤细,这样上等的玉到了她那个二十一世纪早就被挖空了,绝对找都找不到质地这样纯正的。
这东西若得手了,也算是一件极品,少说也值个千八百的。
况且,就凭顾水凝的身份,戴着的也一定是极为尊贵的物件,否则,岂不是丢右相的脸了。
她能a来就a来,挺喜欢的。
“我可以给你,不过你要向我保证,以后绝对不纠缠阿墨。”
“顾小姐,我觉得这个不是我要向你保证的,是你自己要有足够的本事和魅力去征服你想要的男人,否则,就是我让了,可是下一次遇见旁的女人若不让着你呢?”
所以呢,女人对男人绝对不可以太上心。
否则,吃亏的是女人自己。”
“那就不必你管了,你只要管好你自己不来引诱阿墨好了,从今天开始,我不想听到你和阿墨的任何新闻。”
“呃,那就不必谈了,人我也不让了,就归在自己的名下多划算。”
顾水凝一下子急了,“九小姐,我是认真的。”
“九小姐我也是认真的。”
”好,一千两就一千两,阮烟罗,你要是收了钱就证明你对阿墨的心思也彻底的收了起来,从此以后不许再打阿墨的主意。”
不等说完,顾水凝已经从笼袖里掏出了一张面额一千两的银票递向了阮烟罗。
阮烟罗的目光刹那间就落在了那张银票上,一千两的面额给的相当的痛快。
看来,顾水凝是个银子多多的主儿,所以,一千两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既然顾水凝这样有钱那她要一千两实在是太亏太少了,“顾小姐,我虽指了一根手指,却不是一千两哟。”她要狮子大开口了,不试试怎么知道结果呢。
“不是一千两?那那是多少?”顾水凝原本还以为一千两就打发了阮烟罗,结果一番谈论下阮烟罗不同意一千两。
“一万。”
“呵呵,阿罗这是把本王爷论斤两的卖了呀,不过一万两有些太廉价了吧,本王是无价的。”听她看她一万两就打算把他卖了,燕寒墨哭笑不得了。
小女人真适合做买卖,而且从来不亏,连他都能被她算计进买卖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