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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可打紧的。
脑海里一片混乱。
混乱中她就迎合了他的吻。
薄凉的唇早就一片滚烫。
她却喜欢那抹滚烫。
带着浓浓的姓感的味道。
却在领口微开的瞬间,马车突然间强行的停了下来,惹得车身微晃,也惊醒了沉溺在燕寒墨吻中的阮烟罗。
她倏的起身。
同时起身的还有燕寒墨。
只是一只手还勾搂着她的腰,不曾松开半点。
“二子,发生了什么?”冰冷的声音不带任一丝温度,此时的燕寒墨是冷静的镇定的,似乎,对这样的事情已经是司空见惯,没有什么感觉了似的。
问出去,不过是想知道是怎么回事罢了。
“老七,你把阿罗还给我。”马蹄声响,就在马车前,是燕寒儒拦住了燕寒墨的马车。
燕寒墨微微一笑,连车帘都不撩,就在车厢里沉声道:“老十七,父皇已经颁旨,三年后阿罗就是墨王妃,你到现在还执迷不悟的觊觎本王的王妃,你信不信本王再在朝中参你一次不守人伦,治你一次窥视本王王妃的罪?”
“你告呀,你以为我燕寒儒还会怕吗?我燕寒儒从来不在乎什么名誉地位,在乎的只有娶阿罗为妃,阿罗,你下来,本王即日就迎娶你,阿罗,你只能是本王的王妃。”
阮烟罗轻轻抚额,蓦然想起刚刚燕寒墨吻她时她的感觉。
那一刻,她的确是动容的,是心动了的。
为了腹中的宝宝,她真的动了想要嫁给燕寒墨的心。
所以说,有宝宝在,有燕寒墨说过的只有她一个妻子的承诺,燕寒儒就已经失去了竞争力。
她对燕寒儒,从来都没有什么感觉。
只是偶尔想起君离,心中莫名。
想到这里,清楚知道自己心意的阮烟罗微微一笑,道:“十七爷,阿罗只有一个,许了七爷,便与十七爷再也没有任何瓜葛了,从此后,用民间的习俗称呼的话,再见也只是你的嫂子。”她说这一句,只是单纯的想要燕寒儒从此死心,再不给燕寒儒一点念想。
不想,却惹得燕寒墨动容,握着她小手的大掌微微一抖,“阿罗,有你如此,此生,必不负你。”
很轻很轻的声音,就在阮烟罗的耳边,却如同雷声般撼着她心头狂乱的跳动了起来,“我,我只是要他死心。”既然对燕寒儒无意,就不要再给希望。
“我不管,阿罗,你是我的。”燕寒儒还在外面,马车也还停在大马路上,车里的男人却不管不顾的又拥吻上了阮烟罗。
这一次,阮烟罗是清醒的。
挣扎的后果还是未果。
这是每一次都会有的结果。
她挣不开他。
直到氧气的即将殆尽,阮烟罗才有机会开口,“你再胡来,我就嫁给燕寒儒了。”
燕寒墨缓缓移唇,俊美的容颜好笑的看着阮烟罗,长指点在她的鼻尖上,“你若想嫁他,又岂会惹出一个菩萨流泪的故事来,阿罗,你可以骗天下人,却骗不了本王,那熟桐油第一次物有所值,被你用的好生聪明。”
一点也不吝啬的赞赏,如果说在法恩寺之前他还有些迟疑,只想把阮烟罗据为已有的话,那么,从她七七四十九个头磕下去,从菩萨流泪的那一瞬间开始,他就认定了阮烟罗只能是她的。
深深的凝视,这一刻,这整个世界里仿佛就只剩下了他和她。
“二子,开车。”一句传音入密之功,他甚至舍不得出声打断此时正看着他的女孩的目光,清澈见底,宛若泉水。
清凉拂过他的漫身后惹起的却是层层的滚烫,让他恨不得马上就回了墨王府,把她变成他的女人。
他要一次再一次,在她的身上写下独属于他的烙印。
那般,燕寒儒就再也没有希望了。
“是,王爷。”二子低应,扬手就挥起了马鞭,马车往前驶去,迎向的就是燕寒儒不躲不避的那一匹马。
燕寒儒却恍若不见,脑子里只有刚刚阮烟罗说过的话语,再见,她是他的嫂子。
一声嫂子,如同在他的心间撕下了一个口子,再也无法弥合。
周遭,乱了起来。
所经的人眼看着一马车一马就要撞上了,全都在大声的惊叫着。
毕竟,那么极简却又看着极贵重的马车,放眼整个燕城,那是独属于燕寒墨的马车。
而与他的马车就要相撞的那匹马的主人分明就是皇十七子燕寒儒,那个骷髅面具便是燕寒儒的代表,只要见到了这个面具,就是燕寒儒出现了。
两个王爷斗起来了。
而且就在当街。
这样的场面可以用惊世骇俗来形容。
马儿眼看着马车疾驰而来,一声长嘶,终于惊醒了燕寒儒,一张没有任何表情的面具上一双眼睛突然间是几许哀伤的意味。
他这么求她,她居然只认燕寒墨,这让他情以何堪呢?
燕寒儒的手轻起,面上的骷髅面具缓缓拿下,“阿罗,你看看我是谁?”
第179章 简直绝色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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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简直绝色呀
那清润的声音落入耳鼓,竟是有几分似君离的声音。
阮烟罗抬手撩开了车帘,一张美的仿似不食人间烟火的小脸看了出去。
一抹湛蓝的天幕挂在燕寒儒的身后,那天然的背景墙把他的一人一马写意成了一幅绝妙的丹青水墨画。
藏蓝色的衣袍随风轻摆,摆出一抹飘逸的弧度,衬着马上的人仿似掉落凡间的嫡仙。
阮烟罗顿时怔住了,“二子,停车。”那张俊美的容颜真的是君离,她不能让二子就这样的撞上君离,那是她的救命恩人呀。
二子顿时收势拉住了马车,车轮子在马路上强行刹车,滑下了一道黑痕,才堪堪停住。
此时,马车的马头与燕寒儒座下的马的马头正好两两相对,只差那么几公分的距离就撞到了一起。
好险。
与阮烟罗同样怔住的还有大街上原本看热闹的人。
看着这样俊美无俦的燕寒儒,一张精美绝伦的脸上哪里有半点疤痕呢?
不是说他玩弄民女惹了仇家被人毁了容变成丑八怪了吗?
然,此时的这个男人可以用绝色来形容。
就因为他一张脸尽毁了,所以皇家才下旨将阮烟罗赐婚十七王爷的。
可昨天法恩寺里的菩萨流泪事件,一句克夫乱宫闱,让一向金口玉言一言九鼎的皇上反悔颁旨又退了婚。
还有,就在一刻钟前,就有宫里的人传出了消息,因为昨天晚上阮烟罗掉下了地下密室里与墨王爷单独相处过,所以,为保阮九小姐的名声,皇上直接将九小姐再次赐婚给七王爷燕寒墨了。
是的,就是直接赐婚。
这可是宫里人真真的传出来的。
要是假的,绝对不能传的那样绘声绘色吧。
“君离”那一张就算是化成灰也认得的俊脸让阮烟罗低低轻喃,坐在马车里的她不由自的便往车前移去,她想下车,她想走近他。
脑海里闪过的是她救人后被人一刀划破了衣衫,是君离脱下他的长衫护住了她的身体,让她不至于在人前暴露自己女子的身份。
还有,梅苑的亭子里两个人一起把酒言欢,直到醉透了才散去的画面,那样温馨,也别样温暖,她从未忘记,她一直把他当成是自己的知已,与君离在一起,她从来都只有舒服惬意的感觉。
这张脸,真的就是君离的,她记得清清楚楚。
可为什么她在法恩寺里试探的故意说错君离送她的布条的颜色时,燕寒儒没有任何的反应呢?
想到这里,阮烟罗才要下车的身子微微一滞。
“阿罗,君离是谁?”燕寒墨眸光一凛,玄黑的手臂微移,大掌便捉住了她的手腕,不许她下马车。
阮烟罗那么轻的低喃,仿似在轻唤着深爱之人似的,可他怎么从来也没有听过君离这个名字?
这一声低问,声音虽低,却一下子警醒了阮烟罗,不对,燕寒儒不是君离,她早就试过了的。
然,这张看起来一模一样的脸,却让她迷惑了。
她是化妆高手,也类似于这古代的易容高手。
但看着此时骏马上端坐的燕寒儒,因为急躁,一张俊脸上透着粉,那种粉从中间浓浓的位置开始,然后一点一点的润淡向周遭,那种感觉根本不是化妆所能化得出来的。
那是完全的自然而然的反应。
这张脸不是假的。
还有,燕寒儒知道她与君离的关系。
所以,她一时之间真的无法分辨了。
“阿罗,黄的就是黄的,不是红的,本王懒着纠正,是因为知道你记得。”微微染着些微哀怨的声音,就象是再向阮烟罗控诉一般,明明是她的救命恩人,可她转眼就不相认。
他这一句,也证明了他知道君离送她的布条是黄布条而不是红布条。
阮烟罗眸眼轻阖,这一瞬间,脑子里百转千回般的转了无数个念头。
燕寒儒是君离。
燕寒儒不是君离。
这两个答案,心底里竟是五五开,各占一半。
马车外的街道上,此时已经围满了黑压压的人,全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盯着这一马车和一马上的人。
她这时候不论说什么都是惹人注目的。
原本,她这两天就已经够惊世骇俗的了。
阮九小姐在法恩寺磕了七七四十九个头的结果,此时可以说是全燕国举国都传了一个遍。
这会子她人在燕寒墨的马车里,又好象与燕寒儒纠缠不清的样子,这只要再传出去,绝对是好说不好听。
“阿罗,法恩寺的那一万两的银子你不要了吗?本王送你的二十万两的银票你不想兑现了吗?还有墨王府里你亲自下厨赚的二十两银子也不要了吗?那二十两虽然不多,却绝对是你靠着自己的本事辛辛苦苦赚得的,你若不要,就下车。”
男人磁性的嗓音低沉若大提琴般悦耳,好听的能使女人怀孕一般,而也就是他,真的让她怀孕了。
一炮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