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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宗越有次去一个小镇录节目,被人意外泄露了行踪。结果他住的宾馆被围得水泄不通,硬是造成了一度的交通大拥堵,后来警察来了才疏散。
虽然说夏小悠一下子就想通了这个道理,却还是不甘心就此失去和自己爱豆近距离接触的机会,便坐到了慕俏姿的身边,跃跃欲试着说:“要不,我跟你一起下去到车里跟他见个面吧。”
“哎呀,夏小悠,你追星追得还真够执着的,都伤成这样了怎么还不消停点啊?还想着去见宗越呢,要是被三哥知道了,又要教训你。”慕俏姿抬手轻轻戳了一下夏小悠另一边没有包扎纱布的额头,像是突然间想到了什么,略带疑惑地挑了挑秀丽的双眉:“咦?说起三哥,我刚才在楼下明明看到他的车了呀,怎么不在这儿啊?你还说他在公司里忙,不可能吧。”
夏小悠的心凛然一揪,一时间真说不出来时什么滋味,清丽白皙的脸颊无可避免地浮上了一层淡淡的阴霾:“那他应该在十九楼妇产科吧,你是不是还不知道?景荷姐今天凌晨生了个女儿,也在这家医院。”
“天!真的吗!我的小侄女这么快就出来了啊!这个三哥,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真是的!”慕俏姿既吃惊又兴奋,当即就兴冲冲地站了起来:“嘿嘿,我得赶紧上去看看去,我那刚出生的小侄女什么模样,像她爸爸还是妈妈?”
“也许现在看不到,你三哥说,宝宝早产,体质不行,还在保温箱里养着。”夏小悠平淡自然地告诉她。
“哦,那我也得上去看看二嫂呀,她平时身体就像林黛玉那么娇滴滴的弱不禁风,这次生孩子不知道折腾成什么样了。”慕俏姿自顾自地说着,拔脚就往门外走,却在走到门边时又停下了脚步,转头看向夏小悠道:“咱俩是不是之前打过一个赌?赌二嫂生男孩还是女孩?”
“嗯。”夏小悠云淡风轻地点点头:“我说她会生女孩,你说男孩。”
“那我就输了呗。”慕俏姿耸耸肩膀,大大方方地说:“好吧,你可以提个要求,让我帮你做什么?”
如果是以前,夏小悠肯定会兴致勃勃热情高涨地参与到这个话题,与慕俏姿好好磋商探讨一下,她想要她做什么,她又能为她做什么?
可是现在,她只感到无比的心烦意乱。
一想到慕凌凯其实已经来了,不过却是径直先去了景荷那里,跟她连一声招呼都没有打。她就心情压抑濒临爆发,胸口堵得难受。
“喂,我愿赌服输,准备兑现之前作出的赌注了,你怎么又跟傻了似的不吭声?”慕俏姿看她一直怔怔地想着心事不说话,不禁无语地摇了摇头,抬起自己的纤纤玉手大大咧咧地拍了她一把:“快说出你的心愿吧,本小姐一定为你全力做到。再不说话我就走了哦,过期作废。”
第321章 也太荒唐滑稽了
夏小悠收回自己凌乱复杂的心神,看着她淡淡地道:“那你就跟你的三哥带个话,说我在病房等他,让他早点回来。”
“就这?”慕俏姿大感意外,有点不能置信,瞪圆了她那双灵动妩媚的丹凤眼,连珠带炮地说:“夏小悠,你脑子没被那掉下来的广告灯牌砸傻吧?能在我面前提一个你想要实现的要求,这是多么难得的机会。你甚至开口找我要个几万块钱也没问题,怎么就只让我给三哥带个话呢?这个心愿,未免也太简单了,一点挑战性都没有。”
“因为,我只想你要你三哥。”夏小悠轻轻咬了咬嘴唇,一本正经地告诉她:“目前,我只需要他,没有任何别的心愿。”
呃,慕俏姿眨眨眼睛,彻底地服了她:“好吧,你厉害!不带你们这么肆无忌惮乱撒【创建和谐家园】的好不好?我走了,给你去带话,让三哥速度下来找你报道。拜拜。”
说完,她优雅转身迈着高傲的步伐扬长而去。
夏小悠自嘲地苦笑一下,走到卫生间里洗了把脸,又把头发好好地梳理了一下。
她这两天心力交瘁,实在是太憔悴了,简直都不像以前那个容光焕发活力满满的美女记者了。现在慕凌凯快来了,她还是稍微打扮好看点吧。
毕竟,没有哪个男人希望看到自己的妻子是不修边幅蓬头垢面的黄脸婆。
对着镜子看到自己经过细心整理后的容颜明显精神抖擞了几分,夏小悠便坐在床头,耐心地等待着慕凌凯。
她心想,已经托慕俏姿那么清晰明确地带话上去了,慕凌凯肯定马上就会下来了。
可是,她左等右等,一直等到八点钟都到了,慕凌凯始终都没有出现。
夏小悠越来越烦躁,越来越坐立不安,心里就像是长了草一样的焦虑难受,似乎一分钟都不能再忍耐下去。
犹如鬼使神差,她咬咬牙关换好了鞋子,搭乘电梯来到了十九楼。
尽管慕凌凯早上特意交代过她,让她这两天自己好好呆在病房里养身体就好,不要来看景荷。
但她就是克制不住心底那几乎快要涨爆的疑虑和焦灼感,想要知道慕凌凯在景荷那里是一番什么样的情景?哪怕就是偷偷地看一眼也好。
在十九楼的护士站,夏小悠问到了景荷的房间号,直接走了过去。
如今的社会,医院人满为患,妇产科更是格外拥挤。不过有了慕凌凯的精心安排,景荷自然也是住的一间单间病房。
房门是微微虚掩着的,留了一道不大不小的缝隙。
走到病房门边,夏小悠下意识地站住了脚步。
她自己也说不清楚是一种什么样的奇怪心态?反正就是不想让慕凌凯知道她这时来了。
就像一个怀有不可告人目的的小偷一样,夏小悠屏住了呼吸,透过那道门缝轻悄悄地往里面看过去。
从门边这个角度,正好可以看到景荷躺在床上,而慕凌凯就坐在她床边的椅子上。
他是背对着房门的,所以,夏小悠看不到他脸上是什么表情。
房里似乎没有其他别人,慕俏姿应该已经走了,也没有看到婴儿和护工月嫂什么的。
想来,刚出生的宝宝还在保温箱里,而别的人都识趣地走开了吧,特意给他们两个人留下了单独相处的空间。
霍北轩人呢?怎么还不回来?
他老婆生了孩子,而且那天听小护士说还是大出血难产,他就一点都不着急吗?
呵呵,真是可笑啊。
现在她的老公陪着刚刚生产后的景荷尽心尽力地守在医院,而霍北轩连个人影都没看见,这事说出去只怕都没有人会相信,也太荒唐滑稽了吧!
景荷的面色虚弱而苍白,正在低低地对慕凌凯说着什么。
她的声音很小,夏小悠根本听不清楚。可是她却清晰明了地看到,景荷那纤细瘦弱的手臂忽然从被子里伸了出来,紧紧地抓住了慕凌凯的手,像是抓住她自己最大的依靠。
慕凌凯并没有推开她,而是微微俯过身体,耐心又柔和地安抚着她。
尽管看不到他的正脸,但是夏小悠完全可以想象得到,此时此刻,慕凌凯脸上那一览无余的温柔与怜惜。
就像有时候与她在一起时,一模一样,甚至也许更为柔情似水,深情款款。
眼睛仿若被一根尖锐的钢针无情地扎了一下,蓦地刺痛,夏小悠四肢冰凉,手指下意识地紧紧绞成了一团,指节处隐隐泛白。
“哎,你怎么堵在门边上不动呀?到底是进去还是出来?你别挡着路啊。”一个拿着血压计的护士走过来,看到鬼头鬼脑一脸莫名其妙表情站在病房门外的夏小悠,不禁奇怪地训斥了一句。
然后,护士径直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病房大门顿时彻底敞开,明亮的光线直直地投射过来。而房间里听到声音转过头的两个人,也同时看到了夏小悠。
不知道是不是夏小悠的心理作用?这一刻,她觉得慕凌凯和景荷的脸色同时变了一变。
时间太过短暂,她来不及细细分析这种变化代表着什么?只是凭着自己的直觉做出了初步判断,这是一种做贼心虚的慌乱表现。
他们两个,分明很介意看到她的不请自来,骤然现身。
慕凌凯起身站起,墨染笔刻般的英挺剑眉不加掩饰地拧了起来:“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在下面好好休息?”
夏小悠抚了抚头发走进去,唇角勾起似笑非笑的浅淡弧度:“我怎么不能来?景荷姐刚刚生了宝宝,于情于理,我都应该上来看看她。”
说着,她把复杂而犀利的目光投向正在配合着护士量血压的景荷脸上,淡声淡调地开口:“景荷姐,你还好吧?听凌凯说你生了小千金,一直还没有顾上过来看你。”
景荷也抬起了眼眸,仔仔细细地打量着她。
她们两个女人的视线就这样在空中硬邦邦地相交在一起,一时间风起云涌,似乎碰撞出了与往日不同的几许尴尬意味。
第322章 到底谁是你的妻子
整个豪华而整洁的病房,莫名涌荡出一股难以言说的古怪气氛。
就这么电光火石的一个瞬间,夏小悠已经清晰地明白,她和景荷之间,曾经那份亲密无间的姐妹情谊,再也不可能回来了。
因为,她们共同深深地爱着同一个男人。
从此以后,她们两个,就是名副其实的情敌了……
景荷很快避开了与夏小悠意味深长的对视,勉强地笑了一下:“那晚上要生的时候很吓人,现在已经好多了,多亏了凌凯哥。”
凌凯哥?!
嗬,哈哈,这是个什么新鲜称呼?
夏小悠无语至极,几乎忍不住想要肆意地大笑两声。
慕凌凯明明是她夏小悠的老公,她比慕凌凯整整小了七八岁,都还从来没有叫过他一声哥哥。
而景荷是慕凌凯二哥的妻子,慕凌凯正儿八经的嫂子,现在居然能这样亲近自然地喊慕凌凯哥?
也太搞笑了一点吧!简直醉了,滑天下之大稽!
夏小悠毫不掩饰地蹙了一下秀丽的双眉,什么话都没有说,只等着看慕凌凯的反应。
然而慕凌凯压根就没有对景荷这么稀奇古怪地叫他表现出丝毫的意外与不适应,反而垂下了那黑深如玉的星眸,看着景荷温和地笑了笑:“你睡好,医生说你不能受凉。”
显然,就这么短短两天,不对,准确地说应该说是一天半的时间,他已经习惯了景荷叫他凌凯哥。
或许也可以说,他十分享受景荷这么叫他吧。
呵呵,谁知道在这莫名其妙的两天时间里,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曲折复杂的故事?
夏小悠紧紧地攥住了自己的拳头,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凝固了,心底一片冰寒。
训练有素的小护士给景荷量好了血压,又尽职尽责地交代了一两句日常护理的常识,拿着血压计走了出去。
豪华舒适的单间病房里,便只剩下了慕凌凯和两个与他有着最紧密直接关系的女人。
夏小悠一丝一毫都不想再忍耐下去,走到慕凌凯的身边,极为自然地挽住了他的臂膀:“你该跟我下去十一楼了吧,早上走了之后,今天一整天,你都还没有到过我病房呢。景荷姐这里,不是有护工和月嫂吗?”
慕凌凯还没有顾得上说话,原本虚弱不堪躺在病床上的景荷,突然惊慌失措地坐了起来,不管不顾地抓住了慕凌凯的另一只手臂:“凌凯哥,你别走,我不要护工在这儿,我要你陪我……”
夏小悠一下子就火大了,那原本就满满充斥在胸腔里的怒气瞬间全面引爆,燃烧成了扑都扑不下的熊熊烈火。
景荷这样,完全就是没有把她这个慕凌凯的正牌妻子放在眼里,是对她赤果果的无视与挑衅!
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她跨前一步,狠狠地拽开了景荷,声色俱厉地向她宣告:“景荷姐,你搞清楚一点好不好!慕凌凯是我老公,你的老公霍北轩正在从武汉赶回来的路上!等你自己的老公回来,你怎么拉着他手不放都行!但是拜托,请不要碰慕凌凯!他已经跟我结了婚,早就不是你的凌凯哥了!”
景荷被夏小悠大力拽开,又毫不留情地数落了一顿,受到了突兀的惊吓和【创建和谐家园】,一下子跌倒在了床上。
她当即脸色大变,就像疯了一样,歇斯底里地大哭起来:“凌凯哥,你为什么要跟别人结婚?你说过要娶我的!你说过要娶我的!你怎么可以变心……”
这两天,慕凌凯专门找了心理医生来给景荷看过,景荷已经被诊断为严重的抑郁症,情绪根本就不能波动太大。
慕凌凯担心景荷受到【创建和谐家园】病情加重,警告性地瞪了夏小悠一眼,双手轻轻按在景荷的肩头,好声好气安抚着她:“你别哭,先躺下好不好?你在坐月子,不能受凉,也不能哭。”
景荷压根就听不进去慕凌凯的好心劝告,再次紧紧地抓住了他的臂膀,哭得肝肠寸断不能自抑:“凌凯哥,你别走,我不要你走……”
“好了好了,我不走。”慕凌凯只能像哄小孩一样不断轻柔地拍抚着她的肩膀,满目都是掩饰不住的焦灼和担心:“你别哭了,听话。”
夏小悠彻底火冒三丈,一脚踢开了床边的那把椅子,凶神恶煞地质问:“慕凌凯,你什么意思?到底我是你的妻子还是她是?你今晚这是打算不下去了对吧?”
“小悠!你胡闹什么?景荷现在是病人,霍北轩又不在,我能不管吗?”慕凌凯只觉得焦头烂额,紧拧着浓黑如墨的剑眉瞪着夏小悠,面色分外严肃:“你先回去。”
嗬,弄了半天,这又成了她在胡闹了?
敢情她亲眼看着别的女人对自己的丈夫撒娇,自己的丈夫那么温柔有加地陪护照顾着别的女人,还一点不满的意见都不能表达了?
“不是还有护工有月嫂吗?为什么非得你管?”夏小悠讽刺地冷嗤一声,咬了咬牙关,一字一句寸步不让地说:“我不会先回去!要走,我就和你一起走!”
在慕凌凯耐心温和的抚慰下,原本景荷的哭声已经渐渐小了,此时一看到夏小悠横眉冷目气势汹汹的样子,又被吓到了,依赖地扑在了慕凌凯的怀里,更加崩溃地失声痛哭:“凌凯哥,你别跟小悠走好不好……”
真是醉了!为什么景荷能这么当着她的面与她老公毫不避讳地搂搂抱抱?
而且,还能如此坦荡自如光明正大地说出,不让她老公跟她走!
夏小悠从来就不是一个好说话的人,当即气血上涌,恶向胆边生,冲过去就要把景荷从慕凌凯的身上拉开:“我说了不许你碰我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