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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氏再次哭得恨不得直接晕过去,这些她都知道,她都知道!每次朱大旗作孽,她就开始布粥接济百姓,每天都去上香拜佛,她就是想减轻一点朱大旗的罪孽!直到现在花氏才知道,减轻不了的,怎么都减轻不了的!如果是她的小宝被人害的这么惨,她该有多难受!怕是恨不得立即去死吧!那些失去孩子的人该有多痛苦!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些年有多少人被朱大旗害的生不如死!
老天爷的确是没长眼睛!为什么让杨芸嫦那样的蛇蝎女子爬上高位,那样的女子一旦获得权力,只会有更多的人遭殃倒霉。
“别哭了,你的眼泪流的还不够多吗?朱大旗每一次害了人,你就会彻夜彻夜的哭,我听说你曾经哭的一双眼差点瞎了?几欲失明?”
花氏苦笑,“我是哭的好几次差点失明,但是比不上那些真正伤心欲绝的人。我该死啊。我真的该死啊。”
“你不该死,作孽的人不是你。这点我很清楚。该死的是杨芸嫦和朱大旗两个。你劝过朱大旗,甚至以死相逼过,但朱大旗从未听过你的。朱大旗作孽了,那些被他害的毁了一辈子的女人才是可怜,还有那些没出生,亦或是出生没多久就死了的孩子,那才叫真正可怜。有些姨娘日子不好过,你都会想方设法送银钱进去让她们的日子能好过一点。你知道我为什么找你吗?因为你还有良心,你还算个人。”
“姑娘想要我做什么?”花氏这会儿也终于明白了,眼前的姑娘找上她一定是有事吩咐她做,八成是跟杨芸嫦和朱大旗有关。也好,她痛苦了这么多年,受尽良心的谴责,她真的早就支持不下去了。杨芸嫦和朱大旗两个也的确是该付出代价了。其实她早就该让这两人付出代价,只是她太胆小太懦弱,后来有了宝儿,她就更不敢了。每一次她都逼着自己不去想那些事,自欺欺人地骗自己,只要不去想就可以当事情没发生。
“我要杨芸嫦和朱大旗两人身败名裂。你是朱大旗的妻子,我要你亲自去揭发朱大旗和杨芸嫦,我要你去官府报案。我要庐州所有人都知道杨芸嫦和朱大旗是什么样的人。”
“好,我答应。”花氏一口应承。
乔伊灵挑眉,“这么痛快就答应?不趁机跟我谈谈条件。比如为小宝为你自己求条生路。”
花氏沙哑着嗓子,“我没脸求姑娘什么。种什么因得什么果,报应终究是来了。我不敢求什么生路。只求小姐能有放过小宝,为小宝寻一户善良老实的人家,我感激不尽。”
“为什么不拿这个跟我谈条件呢?”
花氏摇头,“我没脸跟姑娘谈什么条件。我不配。造了这么多孽,到现在还已经很晚了。我没资格用这件事和姑娘谈判。我只能求姑娘发发善心,放过小宝这个可怜的孩子。小宝是个好孩子,只可惜没投对人家。”
“事了,你和小宝都死了。”
花氏身体一抖。
“我会重新给你们安排一个身份,给你们一笔钱,把你们送得远远的。再派人保护你们母子一年。”
“姑娘!我不配啊!我不配啊!姑娘你何必——”
乔伊灵打断花氏的话,“你是个人,你有良心。大义灭亲说着容易,但是做起来难。你做不到这很正常。这些年你已经做了你所能做的一切了。人终究是人,到底不是圣人。你是个人,你还有点良心,所以我给你一个重来的机会。”
花氏嚅动着嘴唇,似乎有千万万语要说,但是到最后终究只是对着乔伊灵磕了一响头,“谢谢姑娘。大恩大德,民妇这辈子是无法报答了。民妇以后日日都会为姑娘烧香,求佛祖保佑姑娘平安顺遂。”
“去清理一下自己。你好好的进来也好好的离开。小宝就留在我这儿。你就当小宝死了就成。”
“我懂,等事了后,我也死了。”花氏颤着身子起来,由丫鬟扶着去清理自己。
“小姐仁善,居然还放了这花氏。”秋菊撇嘴。
“本来还真没想放过,但是在知道花氏这些年做的,还有可怜的小宝,我还就心软了。唉,心太软!心太软啊!去问问王姨娘和杨云娥,她们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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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章 杨芸嫦身败名裂二(一更)
今日庐州发生了一件大事,济仁堂朱大夫的妻子居然上了衙门,击鼓鸣冤。众人原以为花氏是有什么冤屈要诉。谁知花氏要告的竟然是最近在庐州大出风头的杨芸嫦,那几乎是公认的未来豫王世子妃啊。这是令人感到惊奇的第一件事,谁知后面还有更让人惊奇的呢,花氏原来是告杨芸嫦唆使朱大旗谋爱杨家后宅的小妾以及她们的孩子。
一石惊起千层浪!
原以为花氏告杨芸嫦已经够稀奇了,没想到还会牵扯出这样的后宅阴司!几乎整个庐州都沸腾了,纷纷来衙门外看热闹,将衙门围得那叫一个水泄不通,有些没能挤进去看热闹的百姓皆是遗憾不已,有些爱看热闹又不缺钱的主儿,甚至花钱买了最前面的位置,以满足自己看热闹的心。
审案的牛大人真是想哭,这叫啥事啊!他还有一年就能调职离开庐州,谁知道在要离开前遇到这样的事。牛大人就是想给杨家一个面子,给未来豫王世子妃一个面子,把这是哪个压下去,但也得看他有没有这个本事啊。看看,差不多十分之一的庐州百姓都跑来看热闹了,剩下的没来的人也一个个地在那里讨论的热火朝天,这件事已经席卷了整个庐州。
牛大人敢说,他只要有一丁点徇私的迹象,这些人怕是能吃了他!指不定还会引起民愤呢!就是豫王也不敢冒这大不违啊!况且牛大人又不是傻子,事情未免传得太快了,这才多久,总共过去都没有一个时辰吧,这就闹得人尽皆知,背后之人果然厉害。不是他一个小小的知府更惹得起的,所以他能做的就只有秉公办案了。
花氏直挺挺地跪着,宛如一尊雕像,直到杨父、杨芸嫦还有朱大旗出现,她才跟个活人似的勾了勾嘴角,看向朱大旗的眼神满是阴鹜,在看到杨芸嫦时,眼底的恨再也遮掩不住。
朱大旗固然可恶,但他不过就是一把杀人的刀子罢了。最可恶的还是杨芸嫦这个使刀子的人。小小年纪,真不知道她哪儿来这样狠毒的心肠。
“【创建和谐家园】!你是失心疯发作了,怎么跑出来丢人现眼!大人明鉴,这妇人其实是有失心疯,平时还好,犯起病就会——”
“大人,民妇没病,更没有疯!朱大旗,你害怕了?心慌了,所以迫不及待地想给我扣一个疯子的帽子?大人若是不相信,大可以将庐州所有的大夫都请来,让他们一个一个给我诊治,我是不是一个疯子!朱大旗现在是被告,他的话不足为信!”花氏掷地有声地开口,眼神清明坚定。
人群里不知道谁说了一句,“这要是疯子,那咱们是什么?不也成了疯子吗?我看人家很正常嘛!”
“就是!疯子要是这样,天下大多数人都是疯子了!”
“你们说这朱大旗是不是心虚啊!你说他得有多失败啊,自己的娘子都把他告上公堂,这叫啥事儿哦!”
“妻告夫啊!这是要滚顶板的!要是所有人家的婆娘都跟这娘们儿似的,咱们男人的日子还怎么过哦!”
“你土老帽了吧!你来晚了,所以才没看到!我可是看着真真儿的!人家已经滚过钉板了!”
“啥?滚过钉板了?那她身上咋一点伤口都没有?人瞧着也蛮精神的。”
“嘿!老哥儿你说对了,这就是稀奇事儿啊。你说普通人要是滚了钉板,这还不没了半条命啊!可是人家偏生好好的,啥事都没有。你们说这是不是老天爷的预警,这是在告诉我们,这娘们儿说的都是真的。没想到啊没想到,你说这杨家小姐看着柔柔弱弱,朱大夫的名声也不错,这人怎么就这么坏呢!想不通啊想不通!难道这就是所谓的人不可貌相?”
……
公堂外的百姓顿时议论纷纷。
杨芸嫦听着面色急剧变化,偷偷瞪了眼朱大旗,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今日被花氏闹了这么一出,她的名声就毁了!好不容易豫王妃才愿意原谅她,重新接纳她。如果这一切都毁在花氏的手里,自己一定要她生不如死。
心里发着狠,杨芸嫦的面色却是愈发的柔弱可怜,“朱夫人,我与你往日无仇近日无冤,你为何要陷害我?你难道不知道这对一个姑娘家的名声有多大的伤害吗?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呢!你是不是受到别人的指使。如果是,我可以原谅你,只要你说出主使之人名字。”
“你会做噩梦吗?”花氏说了一句风牛马不相及的话。杨芸嫦一时间有些没反应过来。
“我会做噩梦。真的,我一直都会做噩梦。从朱大旗帮你做孽去。那位苏姨娘的儿子,那孩子只有五岁啊,我曾经也见过他。他白白胖胖的,机灵聪慧。可你杨芸嫦却恶毒地从朱大旗手里弄了使人疯癫的药,给那孩子吃下。从此那机灵可爱的孩子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傻子。可你杨芸嫦却连一个傻子都容不下,你把那孩子骗到假山顶,骗孩子从假山上跳下来。我听说那孩子死的好可怜,一片血,脑浆都流出来了,好可怕好可怕。
我没有亲眼见到那场景,但就我听说的,我都做了一个多月的噩梦。杨芸嫦你做噩梦了?你知道亏心两个字怎么写吗?”
杨父陡然看向杨芸嫦,忠儿是被这孽女害傻的害死的!
杨芸嫦心里一疙瘩,触到杨父要杀人的视线,心下阴沉,面上的神色却愈发哀婉,“你到底是受了什么人的指使,你为什么要污蔑我!”
花氏死死盯着杨芸嫦,但从她的脸上真的看不到一丝心虚之色,这个女人果然够毒够狠。说实话,目前为止,她都没有见过比这女人更毒的人了。
“还有王姨娘才生下的儿子。那孩子还是红彤彤的一片,你杨芸嫦又亲手将孩子活活溺死!你怎么下得了手?还有你利用食物相克害死的一个孩子,那孩子死得也好惨,浑身肿胀,几乎看不出人形。还有未出娘胎就被你害死的无辜孩子。对待跟你有血缘关系的亲人你尚且如此,更别提那些毫无关系的姨娘小妾了,毁人容貌,污人私通,怎么狠怎么来,怎么能把人打入十八层地狱你就怎么来。
杨芸嫦我一直好奇你有心吗?你这样的人应该是没心的吧。你根本就不是人,是畜生。我说错了,不能把你跟畜生相提并论。畜生都比你强,乌鸦尚知反哺,羔羊也只跪乳,拿你跟畜生比,的确是侮辱了畜生。”
众人哗然,花氏说的一桩桩一件件真是令人触目惊心啊!这真的是眼前这柔柔弱弱的小姑娘做的吗?一个姑娘家,怎么就这么喜欢掺和后宅这些阴司。
杨芸嫦现在气得想要杀人,她一点都不觉得自己做错了。她有哪里做错了!她生母早逝,只有她和弟弟两人相依为命,父亲是个靠不住的,她要不费心谋划,她和弟弟早就被后宅那些虎狼害的尸骨无存了!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她不先动手对付那些【创建和谐家园】,等那些【创建和谐家园】生下儿子站稳了脚跟就会来对付她们姐弟二人,所以她没做错!只可恨朱大旗这个无用的男人,连妻子都管不住,居然闹出这么大的动静!真真是可恨!
“你到底是受了谁的指使,为何要如此诬陷我!”杨芸嫦面上悲戚,仿佛真的受到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杨父忍下心头滔天的怒火,这女儿还有大用,不能折在这里,于是他也做出一副义愤填膺的表情,怒声指责,“你个刁妇居然敢胡言乱语!你浑说些什么东西,本官的女儿温柔贤惠,善良大方,从她掌管杨家后宅起,本官就再也不用为后宅操半点的心。这样的好女儿,哪里会是你口中的恶毒女子!”
花氏看向杨父的眼神一言难尽,“杨芸嫦干得其他事情你可能不知道。但是杨芸嫦亲手溺死王姨娘刚生下的儿子,这个你可是知道的。你知道却选择包庇杨芸嫦,世上竟有你这样的父亲,投胎为你的孩子真真是可怜。”
花氏说完不再看杨父,转而看向牛大人,“大人,民妇听说您最小的幼子才三岁,这可是真的?”
牛大人不明所以,但还是点点头,“的确。本官最小的幼子只有三岁。”提到自己的幼子,牛大人眼底闪过一丝慈爱之色。
花氏又转头看向众多看热闹的百姓,“我相信在诸位中有不少人已经为人父母了。可能你们的孩子已经大了,或者才是襁褓中的婴儿,就是一些年轻还没有孩子的,我想请大家想想。这么小的孩子,从生下来到长大,你们看着孩子慢慢长大,为人父母的要费多少的苦心。孩子是父母的心头肉啊,哪怕平时孩子磕破了一点皮,我们都会心疼一大半天。更别提孩子出事甚至死亡。那真的是在挖咱们当父母的心啊!这颗心疼的几乎都不是自己的了!这种感受,不是父母又何尝能体会的到啊!”
花氏一番话,令所有人沉寂下来。一些已经当了父母的,一想到自己的孩子真的受到什么伤害,眼眶都微微泛红,就是那还没有子女的,一想到自己将来的子女会受苦受伤,他们这心也开始痛了。这滋味儿真是——
“别说咱们自己的孩子,平时走在大街上,偶尔撞来一个孩子,大家看到那孩子的笑脸,心一定会软一软吧。要是那孩子死在你们面前,你们的心都会痛一痛吧。小孩子跟大人不一样,大多数的孩子,他们的世界很简单很单纯,比我们大人要简单的多。可就是这样一群无辜的孩子,他们还未来得及长大就被这两个畜生给害死了!这两个畜生一害就是这么多年,他们根本都是没心的畜生啊!”
牛大人闻言颇不是滋味儿,尤其是想到家中幼子,他的心情更不好了。这一刻,他不愿意去想什么利益纠葛,不愿意去想什么明哲保身,他只记得自己是一个父亲,只记得那些死得悲惨的孩子。
“证据呢?你说的是很感人,我承认。但是凡事都是要讲证据,难道你只凭你红口白牙地就能污蔑我了?”杨芸嫦面无表情地开口。她一点都不认为那些孩子简单,她可不会忘记就是那群可恶的孩子害的她和弟弟失宠,害的自己要看那些姨娘的脸色。孩子或许无辜,但是他们的父母都不无辜!父母的债,儿女来还,这没什么不对的。
花氏冷笑,“你以为我没证据?我告诉你,我有!”
朱大旗的脸色瞬间灰败下来。
“朱大旗你想到了吧?没错,就是你每天写的日志。这是你从十三岁会写字养起的习惯。大人,朱大旗的日志,民妇已经全都交给大人。因为有三十多年的事,大人怕是不好查,大人只需要查一查杨家那些孩子姨娘是何时遇害,然后对着日志翻查即可。”
杨芸嫦在心里把朱大旗骂了个狗血淋头!居然真的有将自己害人的事情记录下来,这简直世上找不到的蠢货了!杨芸嫦现在只担心朱大旗的日志上会不会提到她。
朱大旗一脸死色地跪下,“是。杨家那些死去的孩子都是草民害的,与杨小姐没有任何关系。”到了这一步,朱大旗再不认罪也无法了。
“谁说跟杨芸嫦没关系。如果不是杨芸嫦指使你害那些孩子,你怎么会无缘无故去害他们?你又不是变态杀人魔,你要是变态杀人魔,你怎么其他人不害,只害杨家后宅的人?朱大旗,当着大人的面你说啊!”
朱大旗找不到理由反驳,他只能坚持一句,“都是我做的,跟杨小姐没有半点关系。”
杨芸嫦微微放心,朱大旗也不是那么没用。
“朱大夫,你怎么能这么做!我父亲是相信才让你为家里的姨娘和弟弟妹妹们看病,但你怎么能害他们呢!”杨芸嫦还是将事情都推给了杨父和朱大旗。
杨父差点没生吃了杨芸嫦,但想到这个女儿还有用,他硬生生忍下去了,“是啊,我真是识人不清。害了我那么多无辜的孩子。”
“杨芸嫦你少说的这么好听!朱大旗你看到没有,你全心全意维护的人可是巴不得你死呢!是你杨芸嫦主使朱大旗害那些孩子女人的!我怀疑你杨芸嫦根本不姓杨,你该姓朱才对!朱大旗是你的亲生父亲!”
“花芳芳你胡说些什么!”朱大旗不可置信地怒吼。
花氏冷冷开口,“我没胡说!我是有证据的。你朱大旗一直爱慕杨芸嫦的母亲。而杨芸嫦的母亲嫁到杨家没多久就怀孕,怀的正是杨芸嫦。而且杨芸嫦还是早产儿,她不足八月就出生了,但凡是见过杨芸嫦的都说杨芸嫦根本不像个早产儿,跟足月出生的一样。而你朱大旗处处维护杨芸嫦,杨芸嫦叫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她教你害人你就去害人。杨芸嫦的母亲临终前将两个孩子托付给你照顾。你是谁啊?你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坐堂大夫,一没本事二没钱,为什么她别人不托,就把孩子托付给你!你又为了杨芸嫦将所有事情扛下来。这一桩桩一件件,我想了那么多年,我只想到一个可能性,那就是杨芸嫦是你朱大旗的女儿!”
“没有!没有!杨小姐就是杨家的小姐!你别污人名声!”朱大旗急了。杨芸嫦真的是杨家的小姐,跟她没有半点关系啊!
花氏不信朱大旗的话,她没有故意诽谤污蔑人,她说的都是真的,这么多年她一直在怀疑,越想越觉得是这么一回事。
杨父如遭雷击,别提花氏怀疑了,他听花氏的话,他也怀疑啊。无缘无故的,朱大旗对这孽女那么好做什么?简直比亲生的都好!花氏说的那些证据他在心里琢磨了一下,越想越觉得是。
“啪!”男人最无法接受戴绿帽子,杨父这样的男人更是。还有杨芸嫦害死他那么多孩子,他早就恨杨芸嫦恨得牙痒痒了。
“哎呀!今天这戏可真是太精彩了!天啊,没想到这杨小姐居然是朱大夫的女儿!”
“诶!你们发现没有,这杨小姐的眉眼和朱大旗的好像啊!”
“兄弟你说的是,我也是觉得越看越像啊!”
“这杨大人真是可怜啊,帮人养了这么多年的女儿,这还不算,这养女还害死他这么多儿女,可怜哟可怜!”
“可怜什么可怜!你没听到花氏说杨大人知道杨芸嫦曾经亲手溺死他刚出生没多久的儿子。杨大人既然选择包庇杨芸嫦,他现在受什么罪那都是活该!”
“这就叫作自作孽不可活!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啊!”
……
杨芸嫦被打得耳朵嗡嗡响,耳边响起的声音更是令她冷得浑身发颤。
完了!完了!彻底完了!这是杨芸嫦唯一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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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在下午2点哈!下章杨芸嫦死翘翘!
第271章 被泼粪 杨芸嫦死(二更)
案子到了这儿,也算是水落石出了。朱大旗谋害杨家后宅众多孩子以及许多未出生的孩子,牛大人当场判了朱大旗腰斩!
一般杀人也就只用判个杀头,但是牛大人被花氏的一番话说的心里怪不是滋味儿的,慈父之心爆表,恨不得将朱大旗千刀万剐!反正就是不让朱大旗好死!
千刀万剐,牛大人心里火热的很。但是要想凌迟那得上报朝廷,层层批复,这就十分麻烦了,而且非常的耽误时间。但是腰斩就不一样了,这种普通的刑罚只需要豫王批复就能直接执行。所以牛大人选择了腰斩。
别以为腰斩跟砍头没啥区别,实际上区别大发了。腰斩顾名思义拦腰切,要是刽子手是个老道历练的,那还没的说,能给犯人一个痛快。但要是刽子手的手艺不成,一刀没利落地切下去,反而要砍很多次,那受的折磨就大发了。还有上半身和下半身分离,大多数人都不会立即死亡,有些人还会拖着上半身爬一会儿。啧啧——那滋味儿可真是可想而知了,保管痛得你生不如死!
牛大人决定了,他得暗自操作一番,就选手艺最不行的刽子手行刑。他堂堂的知府办这么点小事还是没问题的。
至于另外一个罪魁祸首——杨芸嫦,牛大人没有给她判刑。主要是没证据,朱大旗一口咬死一切都是他做的,跟杨芸嫦是半点关系都没有,没证据,他也对杨芸嫦没法子。这会儿,牛大人也不能不感慨一句,朱大旗对他这个私生女真是好啊!没错,牛大人也相信杨芸嫦是朱大旗的女儿。这正是大多数人的想法。
不过就算杨芸嫦不被判刑,杨芸嫦也是彻底完蛋了。杨芸嫦的名声已经毁了,私生女,心狠手辣、蛇蝎心肠……背负着这样的名声,杨芸嫦别想有什么好下场。豫王府更不会允许这样的女人成为豫王妃。所以后面的事情就简单了。杨父肯定是恨死了杨芸嫦,她害死了自己的这么多孩子,还不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害的自己白白给别人养了这么多年的便宜女儿。杨芸嫦以后的日子绝对只能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来形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