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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人闻言,双眸一蹬,随即脖子一缩,面上却是不甘不愿道“我知道了!”阮洋见状摇摇头,道“今天要说的只有四件事,一,这天估摸还有雨,大家抓紧时间把手头上的活儿做完,回头好给诗情丫头盖房。二,诗情丫头答应有空余时,每天抽出一个时辰教孩子们念书。三,你
们谁家有菜要卖的,来我这边登记下。四,这祠堂我打算清理出来,一半作为孩子们念书之地,一半给诗情丫头做医馆,你们以为如何?”
阮洋的话一说完,在场的村民都炸开了锅,各个脸上喜不自禁道“我们没意见,都听村长你的安排!”
“这下太好了,我家狗娃以后也会识字,再也不用担心会出去会被人骗了。”
“咱们村也有医馆,以后再也不用担心要往外跑了。”
“村长,这束脩怎么算?”
“村长,我家有菜,是谁要吗,如果是颜神医家要,那就不卖,我送。每天要多少,我送多少!”
……
阮洋一直没想过束脩这事,现在有人提出,他下意识地看向颜诗情“诗情丫头,这束脩怎么算?”颜诗情本可以自己做决定的,但看了一眼身旁的阮老太,觉得这种小事还是与她说一声,免得回头她多想,便拉着她悄声道“奶奶,这束脩你看如何收?咱们家不差那点钱,可我不想最后变成升米恩斗米
仇。”阮老太本想叫她不收的,横竖这也不是多费时间的事,可在听到升米恩斗米仇的事后,不知为何,突然想起了雪芝,又想起以前骆府的那些事,就道“乡里乡亲也没什么银钱,你看看能不能让他们以工抵钱或者用物抵钱。”
娇宠农门小医妃
第175章 病态美男子
既然阮老太都这么说了,颜诗情眼眸一转索性道“我和奶奶能在这里安家落户,多亏了乡亲们的帮衬。所以束脩这块,大家看着给就成。不管多与少,我都全都捐给村里,随大伙儿是用于族里置地也好,
还是用于修缮祠堂也罢,总归也算我的一份心意。”
颜诗情这话说的漂亮,不管是阮家坑的村民们还是阮老太都极为满意。
在阮老太看来,她这算是在回报阮家坑的村民。
而于阮家坑的村民们而言,颜诗情这么做,完全是在为他们着想,是在福泽他们的后代。不管是教习念书也好,将来用那束脩置办族里的地活着是修葺祠堂,总之都是与他们有利。阮洋听到颜诗情这话,心下很是感动,当下直言拍板道“诗情丫头这个情,我们阮家坑的人领了,我代表我们村原来的居民,谢谢诗情丫头。大家都给我听好了,既然颜神医要菜,横竖那也不值几个银子
,我来分配,从她家盖房开始,每天两户人家摘了菜过去帮忙,这事就这么定了。”
阮家坑的村民,不管老少夫妻,家里总是有孩子,或者即将有孩子,对于能识字念书这事很是激动。
不管能读多久,只要会简单的看信写名,出去不被骗,他们就已知足。
“好,村长,我们没意见!”
“谢谢颜神医!”
“谢谢颜神医!”
颜诗情被这么多人喊神医喊得有些尴尬,当下清了清嗓子道“那个大家喊我的名字就好了,别一直神医神医的喊,让我觉得自己好似不是这个村里的人,被排挤在外。”
阮家坑的村民听到这话,齐刷刷地看向阮洋。
阮洋起先也觉得喊神医没什么,现在被颜诗情这么一说,倒也觉得显得生分了,便道“既然这样,年长的叫名字,年幼的不管什么辈分就叫姐。”
颜诗情看村民们没意见后,这才又道“我和安生都是个医者,打算在祠堂这边开个医馆,药材价格就比照着镇上的铺子收。咱们阮家坑的村民,就不用出诊费。”
阮家坑的村民一听说不要他们出诊费,每个人脸上露出欢喜的笑容。
这样一来,他们村的人看病什么的,可要比其他村的人便宜方便太多了。就算药费一样,那也是应该的,毕竟他们那药也是要用钱去进的。
“谢谢诗情姐姐!”
“谢谢诗情!”
还有认识阮老太的老人家,直接挤到她身边,道“你养了个好孙女!”
“我们阮家坑有这等福气,多亏你啊!”
阮家坑的村民太热情,颜诗情被人围着有些不大习惯,便朝阮安生使了个眼色,拉着阮老太走了。
等回到住处后,阮老太一脸欣慰地看着她“情儿,今天这事你做得对!只可惜,杨家村的村民没这等福气!”
颜诗情听她说起杨家村就道“之前吴奶奶说娟子婶子她们都要搬过来,我估摸等小云姐出嫁后,应该能过来了。”
阮老太听到这话,也点点头,可眉心却一直深锁。
颜诗情见状,知道她这是在想她那一双儿女,只当没看见道“奶奶,你可是看好什么日子了吗?”
阮老太闻言,幽幽叹息一声,这才打起精神来“这两天我和村里的一些老人家聊了聊,他们觉得初八那天是个好日子,宜动土、安家宅。”
“初八啊,那也没几天了!”
她的话刚说到这,门口传来阮洋的声音“诗情丫头在吗?”
小娃一直守着大门,听到阮洋明知故问的话,又看了一眼他身旁的人,没好气道“等着!”
阮洋有些怵小娃,本抬起想进门的脚,又施施然地缩了回去。
好吧,这宅子里都是女的,他即便是有亲戚关系,是个长辈,可也终究是个男的,这样贸然进去,着实不大好。
颜诗情听到声音,从厅堂中走出,看向大门处,只看到一辆马车停在那,没看清来者除了阮洋外,还有谁。
小娃走到颜诗情的身边,低声道“主子,血腥味浓重!”
颜诗情看了她一眼,随即点点头“嗯,我先看看!”
阮老太看这架势知道是来求医的,便也没上前去。
门口处阮洋看到颜诗情,道“这位公子是来求医的!”
“村长你有事去忙吧,把安生和婶子叫过来帮我下忙!”
阮安生也是个外男,即便是她的徒弟,可年龄比她大,在外人眼里终究不像一回事,但有幼花在,那就不一样了。
阮洋知道这事自己帮不上忙,便点头离去。
驾车之人是个二十出头的男子,他看人走了,这才翻身而下,对着颜诗情,先是疑惑地看了她一眼,随即道“你就是众人口中的颜神医?”
世人只说是个姑娘,也没说具体年龄,可这未免也太年轻了点,不会是吹嘘的吧?
颜诗情看清他眼底的不信任,面色一沉“小娃,关门!”
以小娃的直觉,自然不喜欢颜诗情与他接触,听到这话,她便转身准备关门。
就在门要关上之时,只听车内猛然传来一道剧烈的咳嗽声,紧接着浓郁地血腥味也随之飘出。
那人幽得变了脸色,伸手将要关上的门拦住“慢着!”
小娃见关不上门,暗暗使了内力却见门微微一动后,便纹丝不动,当下面色一沉,大声喝道“你是什么来,来这有什么目的?”
那人没想到区区一个乡下之地,居然藏有这样的高手,越发觉得里面之人大有来历,许真的是神医,便道“我们公子是来求医的!”
说来求医的,颜诗情信,这空气中除了浓郁的血腥味外,还有淡淡的药香。
那人看颜诗情只是打量的神色,却不见她开口,就趁小娃不备时,微微一使力,将门推开,这才单膝跪在地上“求神医替我家公子治病!”
颜诗情还未答应,就见马车帘被掀起了一角,一张带着病态苍白的清俊面孔从里头探出“要如何,才肯治?”他的唇角还挂着一滴鲜红的血,一双放佛看透世间的苍凉眼眸,深深地望着颜诗情,声音中带着一抹绝望。
娇宠农门小医妃
第176章 蛊,拒医
不知为何,看到这样的人,颜诗情狠不下心拒绝,可心底有道声音在告知,让她远离这人。
“公子,你怎么可以吹风,快快放下!”
原本单膝跪在地上的男子见状,忙跳起来,将车帘放下,这才看向颜诗情,双眼通红地望着她“只要你能治好我们公子,有什么条件你只管提!”
“师父,怎么回事?”
在杨家村大会后,阮安生便忙着在祠堂布置私塾和医馆,听到自家爹的话,便忙过来。
哪知才到,就看到一个男子似乎在威胁他师父。
颜诗情想着刚才那男子的神色,抿着一张嘴,低头沉思不语。
马车厢内再次传来剧烈的咳嗽声,那声声咳嗽似乎不将整个肺部咳出来誓不罢休的模样,听得在场的人也跟着揪心。
就连原本还满脸敌意的小娃,此时面色也缓解了不少。
阮老太一直关注着门口的动静,见半天也没人进来,便走了出来。
她听到这声声揪心的咳嗽声后,便看向颜诗情道“情儿,这?”
还没等颜诗情开口,之前赶车男子忙看向阮老太,将他得知的信息已综合,便单膝跪向阮老太道“这位老夫人,求你大发慈悲,让颜神医救救我家公子吧!”
阮老太还是头一次碰上有人这样跪自己,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马车厢内咳嗽的声音渐止,紧接着车帘也再次被掀开后,她的目光也随之移到那边。
当她看到探出的那个面孔后,只见她双眸越睁越大,突得双手隐隐颤.抖地抓住颜诗情的手。
颜诗情察觉到她的异常,回头看了眼她,这才又看向那个整个头都伸出的男子。
他的年岁不大,看起来只有十四五岁,不知为何,这一刻颜诗情觉得他似乎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一般。
阮老太颤.抖难以抑制地盯着那男子看了许久,这才看向颜诗情,半晌哑着嗓子中带着哀求“情儿,救人吧!”
颜诗情不知道阮老太这异常从何而来,不过闻言还是点了点头。
小娃见状,不满皱眉地看向阮老太,但这老太太是主子的奶奶,也算是她的主人,她也不能说什么。
眼下这男子来历不明,就这样将人往家里领,着实不是明智之举。
此时地上的男子看颜诗情肯救人,便松一口气,而马车上的男子也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往车里倒去。
颜诗情看阮老太已经转身前去收拾客房,对阮安生道“帮忙把人扶下来!”
对于阮安生而言,只要有病人,不管是什么人,跟着颜诗情总能血到一些东西。
听到这话,他刚要上前帮忙,就见之地跪在地上的男子一下跳上马车,将车上之人抱了下来。
颜诗情看向那个双眸紧闭的男子,面孔越看越是熟悉,当见他瘦得连衣服穿在身上都松松垮垮之时,心下蓦然一痛,好似被什么扎了似的。
阮老太在收拾原先霍嬷嬷住过一晚的厢房,那男子便将人抱到厅堂中,眼带急切地看着颜诗情“神医,快替我公子看看!”
颜诗情看向那边连坐都坐不直得男子,眉头轻轻一皱,不过也没放弃教导阮安生的事,转头看向他“你先看,然后将你所知的告知我。”
阮安生闻言,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他先是细细扫了一眼男子,随即又嗅了嗅鼻子,紧接着伸手搭上男子的左手脉搏,认真的听脉,最后放下后,道“可是常年心绞痛,呕血?”
“正是!”
“除了这些,可还有什么异常?”
男子闻言,恶狠狠地瞪了阮安生一眼“你不是大夫吗,自己不会诊治?”
阮安生手一顿,看向颜诗情双手作揖道“师父,此人脉搏紊乱,心绪好似被什么东西堵住似得。除了这个,倒也没看出什么异常。”
颜诗情闻言,点点头,直接伸手切脉,当她手刚打上脉搏,没多久就瞪大眼眸看向那男子,面色一沉“恕小女子无能,还请公子另请高明!”那男子见颜诗情这样,心知她已猜出,当下双手紧握成拳,双膝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磕个头,这才缓缓抬头道“我姓冯,是冯家家奴也是府医,大家管我叫冯大夫,本名叫冯俊。公子叫冯烈,是府上的三
公子,因早产,自幼体弱多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