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O
首页 小说列表 排行榜 搜索

    婚姻二次方-第106页  护眼阅读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这话说出口时,阮瀚宇面不改色,甚至大方自若。

      乔立远眸中暗光一闪。

      互敬?这么说,他们之间是平起平坐了!

      那天晚上,在阮氏公馆的客厅里,他把他捧得很高,似乎配不上他的女儿,而今天他又要平起平座,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心中虽是波澜起伏,到底见多识广,面不改色,倒想看看他能怎么样?

      目前为止,睡了他的女儿,可是看不出有半点的谦卑与内疚,脸上反而是满满的自信,虽不会显得张扬,却也与现在的气氛很不相搭。

      乔立远想,他这样的表情无非是有二种意思在内,要么就是打算娶安柔,这样他的底气足,说话当然坦然了,要么就是在向他【创建和谐家园】,表示不会在乎他这个身份,或者并不害怕他的压力。

      到底是哪种,乔立远此时还是摸不透。

      怎么说呢,一个男人若不爱一个女人犯得着去睡她吗?更何况还是他乔立远的女儿,是个男人都会把这层利害关系想清楚,哪会傻到去招惹这个麻烦呢,毕竟女人嘛,到处都是,他这么做如果不是事出有因,那就是想娶她的女儿了。

      想到这儿眯了眯眼睛,

      好小子,把我女儿睡了,若不给我个满意的答复,我岂能饶你!

      二人同时拿起酒杯互碰了一下,‘咣当’一声,酒杯碰撞的声音在包厢里散发出空灵似的回音,温暖的空气里似乎也结了冰,被这一声碰响‘哗啦’震碎了,寒气洒满了空气中。

      红酒落肚后,二人都没有说出心事,只是说着些天气的话,无关痛痒。

      包房里没有服务员,乔立远刚进来,就把服务员打发走了,就是上菜,也只是由经理亲自端上,在还不知道阮瀚宇心思的情况下,他不能把女儿怀孕的事透露出去,那样会毁了女儿的名声。

      阮瀚宇又站起来亲自给他倒酒,乔立远也不谦让,这种场合,气势上要占主导地位。

      二人又喝了几杯,脸上都有些红晕,酒意上涌。

      乔立远不主动说明。

      阮瀚宇就装聋卖哑。

      红酒倒是喝了半瓶了,正事却连提都没有提起过。

      乔立远渐渐就有了不好的预感。

      这小子明显是在打太极,看来,事到如今,他的态度还是没有变!

      这还了得!

      他的女儿可是怀孕了呢!

      再不提,那他这个做父亲的就太失职了。

      “瀚宇,对于安柔的事,你是怎么打算的?”乔立远又一杯酒落肚后,胃里的酒精融进了血液里,头脑也开始发热了,不得不问了,再这样下去,就是喝醉了,阮瀚宇这小子也是不会主动开口了,看来他是根本没有打算说,也是巴不得就此完事,想到这儿,脸上泛红,再也顾不得要用强大的气场去压他了,最终沉不住气问出声来。

      “乔伯伯。”阮瀚宇见乔立远终于开始兴师问罪了,当即不慌不忙地叫了声,认真谨慎地说道:“乔伯伯是官场上的人,知道有些东西是不能强求的,我还是那句话,婚姻大事不是儿戏,当慎重考虑,而且乔伯伯名望很大,前途也大,不能因为儿女私情弄得丢了脸面,您也知道,这男女感情讲究个你情我愿,更不能强求,否则,会伤害到每一个人。我不想伤害安柔,也不想毁了她的前程,现在她的事业刚刚站上顛峰,如果此时怀孕的话,对她会是致命的伤害,而且,乔伯伯,我真的配不上你家安柔,将来她会有大好的前程,会有更好的男人来爱她,而我真的不是她的良人,还望乔伯伯能顾及女儿的幸福,把这个问题看清看透彻,也能看得更远。”

      阮瀚宇说得声情并茂,娓娓而谈,乔立远则听得面色发青,满心怒火。

      好小子,没想到到了这个时候,竟然还跟我玩虚的,说着这样的大话套话,当我是什么,又当我的女儿是什么!你当我们都是你的玩物吗?虽然你够聪明,够有勇气,但我们也不是傻子。

      既然不想要娶他的女儿,干嘛要弄大她的肚子。

      既然弄大了她的肚子,就要负责!

      这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人都让你睡了,甜头也让你尝了,事后拍拍【创建和谐家园】说几句好话就要走人。

      这事还算是男人做的事吗!

      当即脸色一沉,白眼珠翻起,用几乎看不到黑眼睛的光朝着阮瀚宇威慑地射来,声音也是徒地降温了:

      “瀚宇,真没想到,事到如今,你还是这口话,没想到你会是这样的一个不负责任的男人,算我女儿看走了眼,看高了你,我现在倒要问问,你究竟是何居心?”

      说完他的眼睛直直注视着他,锐利而深沉。

      阮瀚宇顿时感到有许多阴冷的刀子朝他射来,暗地里吁出一口凉气来。

      可他稳了稳神,并不被他吓倒,满脑子闪出来的都是木清竹的身影。

      为了他们的幸福,他要争取,不惜一切代价的争取,握紧了手,死也不要松口。

      他当然知道乔立远能把他单独叫出来的用意了,而且目前这样的场面几乎能定下他和乔安柔的关系,这一步可不能糊涂,脑子要够清醒。

      一口就喝干了面前酒杯里的红酒,拿起桌上的热毛巾擦了擦嘴角,非常认真地开口了:

      “乔伯伯,晚辈只是说出了心理话而已,并没有什么其它的心思,请乔伯伯见谅,而且晚辈说的这些话都是有道理的,请乔伯伯站在一定的高度上好好想想,我这样做可都是为了安柔好,至于您有什么要求可以提出来。”

      他知道乔立远这样的男人,在官场上混,心机很深,跟他玩什么心眼,几乎是没有什么赢的机会,因此他也没有打算隐瞒他,只想把现在的境况分析给他听,把自己的真实想法告诉他,毕竟他们都是男人,眼光会长远点,看问题也会比较开。

      更何况他还是父母官,更会懂得其中的利害,因此他老老实实的把原委讲给了他听,期望他能懂他的意思。

      他真的没有什么坏心思。

      可是,这一次,乔立远却完全不是这么想了。

      毕竟乔安柔可是他唯一的女儿,而且这样的事根本不能马虎了事,阮瀚宇的话算是把他彻底激怒了。

      “阮瀚宇,我一直敬你是条汉子,也不反对女儿和你交往,但没想到,你做出来的事太让我失望了。”乔立远脸红脖子粗,镜片里的光明显是怒意升腾了,“我不管你是有什么借口睡了我的女儿,又是想怎样的抛弃我的女儿,实话告诉你,我就这么一个女儿,是不会让她受到一点伤害的。”

      乔立远说到这儿,眯起了双眼,声色厉茬地说道:“是个男人就该负起责任,既然有本事把我的女儿肚子搞大,就该有本事承担后果,别再给我找任何借口,就算是你被强迫着喝了药,那也是你睡了我的女儿,那也是你们阮家男人干出的事,我现在只知道,我的女儿被人欺负了,而欺负她的男人还想不认帐,告诉你,这天下就没有这样的好事。”

      说到这儿,他腾地站了起来,早已失去了刚才的沉稳。

      阮瀚宇的心突地就凉了,如坠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再也看不到一点希望。

      看来想通过跟这家人讲道理来解决问题那简直就是梦想。

      现在他们就是赖定了自己,不管当时他是如何被人设计的。

      该死的阮家俊!

      阮瀚宇握紧了拳头,眸光如铁。

      面前是乔立远铁青如滤过水的面具,还在嗤嗤的冒着烟。

      他已经被逼着走入死胡同了!

      拿了一根烟来,点燃,吸上,深深吸了几口。

      乔立远望着这个沉默的年青人,心中讶异。

      这个男人前段时间还与他们一家商量婚事来着,这才多久,就如此不情愿娶他女儿了,难道现在的年青人爱情观会如此不堪吗?仅仅是因为他的前妻吗?

      须知现在的情况是他的女儿怀孕了,对他来说并没有多大损失,娶了就行了,可他看起来却是如此的沉重,难道他的女儿会如此的辱没他吗?

      正文 第一百六十六章 暮辰风

      第一百六十六章暮辰风

      “今天不管怎么样,都要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乔立远可不管他的心思,森然开口,绝然抛下了这句话,他乔立远绝不是那么好欺负的,说完话后又静静地坐在沙发上。

      你有时间沉默思考,好,我等你!

      “不知乔伯伯想要一个怎样的答复呢?”只思索了一会儿,阮瀚宇就淡然开口了,眼眸微勾,淡然若水。“乔伯伯,您也知道,我是阮氏的子孙,奶奶还健在,如果乔伯伯非要我给女儿一个名份,那也只能是一个妾,难道您愿意吗?”

      乔立远的耳根动了动,妾,把我的女儿像打发要饭的吗?

      简直是欺人太甚!

      “阮瀚宇,你当我真是傻子吗?明明你已经离婚了,完全可以娶我的女儿,却要给我来个什么妾,这都什么年代了,还讲究这些,我是政府官员,什么祖宗牌位,家谱,在我的眼里,那都是子虚乌有的东西,既然国家法律注册了,那就是夫妻,别跟我提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你当这是封建社会,还要来个三妻四妾?告诉你,在我这里行不通,结婚就是太太,非常简单,同不同意,现在由不得你。”乔立远面露厉色,精光闪铄,郑重地宣告道。

      这话可以说是非常严厉了,阮瀚宇眼里的精光跳跃。

      “乔伯伯,我尊重你,没想到你却把我们阮家的祖宗牌位,家谱说成是乱七余糟的东西,真没想到,一个堂堂的父母官,丝毫不尊重老百姓的祖先,不尊重民间文化,如果真是这样,那就不好意思,我是真没有办法娶你女儿了。”阮瀚宇对乔立远这种污辱阮氏祖先的话非常愤慨,本就鄙视他在青山湖的事件上挟私报复,今日又听得如此阴损的话,心中原本对他的一丝歉意也消失殆尽了。

      他阮瀚宇最讨厌的就是被人要挟,权贵又怎样!照样不放在眼里。

      空气有如波涛汹涌的海底,暗流涌动。

      紧张的对峙瞬间高涨。

      阮瀚宇慢慢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望着乔立远,光圈锁在他的眼镜上,尽管看不清眼镜里面深暗的光,可他的气场很足,没有一点惧意。

      乔立远跷着的二郎腿停止了轻晃,背有些僵直。

      “乔伯伯,我们二家之间一定要弄得这么难堪吗?”他一字一顿地问,语气尽量温和。可眼里的光却很无畏。

      “瀚宇,你要分清楚,现在是谁一定要把事情弄难堪的。”乔立远被阮瀚宇这样逼问着,尽管气场很足,心底竟会有丝莫名的心虚,他似乎成了逼婚的恶霸地主。

      而他的女儿像个被退货的廉价商品,这让他心里的火焰瞬间高涨,非常难受。

      慢慢摘下眼镜从口袋里拿出一块软布轻轻地擦拭起来,许久后感到气顺些了,重又戴上,然后官样十足地站了起来,掷地有声:

      “年轻人,做什么事情都不能鲁莽与冲动,有勇气固然是好事,知进退才是大智大慧,我欣赏你的才能,惜你如金,但并不表示我的底线可以无限次被超越。”

      说到这儿乔立远走近前几步,拍着阮瀚宇的肩,语重心长:“瀚宇,谁都年轻过,男人嘛偶尔犯点错也并不是罪不可赦,但要识时物,懂得取舍,所有的借口都不是理由,我们都是活在现实生活中的人,我只要看到结果。”

      他白白胖胖的手摩挲着他的结实的肩,嘿嘿一笑:

      “今天我能叫你出来,不是想跟你讨论如何解决好你和安柔的事,是想问你,你和安柔的婚事到底订在哪天?她现在已经怀孕了,等不起你的犹豫了,也不想再等了,我可以郑重地告诉你:一个月之内你必须给出结婚的日期,否则我会把你做的丑事告诉所有的媒体,虽然你很聪明,也知道怎样趋吉避凶,但不要忘了,我乔立远从来都不是好欺负的,这事不是小事,安柔是我唯一的女儿,你应该知道父母为了儿女是可以不惜一切代价的。”

      乔立远几乎是微笑着说完这些话的,而且说得不紧不慢,语音清晰,但他的语气与身上流露出来的气焰无不显示着那种不顾一切,近乎自大的强势。

      显然,深沉不露的乔立远沉不住气了,他动怒了。

      这可关系到女儿的幸福,他从来都不会心慈手软的,如果女儿得不到幸福,他这官做得再大那又能如何。

      阮瀚宇僵立着,面容有些呆滞,空气里把乔立远的那股沉重的压力全部倾落了下来,他握紧了手,眼睛盯着窗外飞舞的雪花,脑海里涌现出来的全部都是木清竹的身影。

      乔立远穿上了西装,从容地走了。

      脸上是深不可测的,阴冷的笑。

      他明白现在还不是与他彻底翻脸的时候,威慑远远大于翻脸的效果,毕竟是一笔风流债,风流债的处理方式可比民事案件的韧性要强得多。

      阮瀚宇闭着眼睛,沉沉站着,心里比谁都要明白,乔立远今天只是来给个警告的,事到如今,所有的新闻媒体并不知道乔安柔怀孕的消息,这应该是他的谋略,他说到时会把他的丑闻告诉给所有的新闻媒体。

      想到这儿不由笑了,笑得无比的凄凉。

      这当然只是他的一个提醒而已,凭他乔立远的手段又怎么可能只是这样简单地放过他呢。

      凯达休闲会所。

      碎花壁纸,轻柔淡雅,给人一种轻松舒适的感觉。

      阮瀚宇踏进会所装潢华丽的雅间时,年轻男人俊朗的面孔立即呈现在眼前。

      “瀚宇,终于来了。”男人站了起来,爽朗笑着,迎着他走来。

      灰色笔挺的大衣,高领遮住了长长的脖颈,把他槐梧的身材衬得修长挺拨,那张脸绝对是女人看了就想尖叫的俊男帅哥的脸。

      “暮厅长大驾光临A市,真是有失远迎啊。”阮瀚宇脸上是爽朗的笑

      “瀚宇,我们有二年没见了吧。”暮辰风与阮瀚宇握手,伸手亲昵地搂住了他的肩膀。

      “难得,难得厅长大人还记得草民,万分荣幸。”阮瀚宇淡淡的说。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联系我们

电话: 400-123-4567

工信备案:(湘ICP备2021002763号-1)

©版权所有2018-2026

技术支持:近思之

友情链接
微信 | 微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