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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浑身的冷漠让他害怕,可她眼里的光更让他担心。
如果她要是因此而出现了什么意外,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瀚宇,宇。”就在阮瀚宇即将跟着木清竹踏出翠香园客厅时,乔安柔娇嗔地叫着朝他跑了过来,拉住了他的手臂。
“宇,今天是我的生日,你答应了要替我做生日的。”看到阮瀚宇又要跟着木清竹走出去,忙跑过来拉住了他的手臂,乞求地望着他,眼里盈满了一汪春水。
她的手搼得很紧,死死地拉着他。
“放开我。“阮瀚宇扭转了头,微一拧眉,厉目朝她望来,冷冷地说道。
乔安柔被他的目光射得缩回了双手,有些惶恐不安,眼泪哗地流了出来,抽泣着说道:“瀚宇,你答应了的,要替我做生日。”
阮瀚宇的表情很冷,淡漠地说道:“知道了,生日礼物待会我会让丘管家给你送过来的。”
说完不再看她,朝着木清竹的背影追去。
木清竹听到了后面乔安柔的声音。
她可不想听到他们腻味的话语,捂紧了身子快速朝着外面走去。
这里一分钟也不愿意呆不下去了,否则会被他们的恶心【创建和谐家园】得想吐的。
刚坐上电动车,就叫司机快速发动了,朝着外面奔去。
只这么一会儿说话的功夫,待阮瀚宇跟出来时,木清竹的电动车已经发动了,把他甩在了后面。
死女人。
他有些着急的骂了声,只担心她会出事,更不知她要去向哪里,她的气色与神态实在让他放心不下。
急忙打了电话给丘管家。
很快另一个园子的电动车赶了过来。
“快。”阮瀚宇跳上电动车朝着司机说着,“追上前面那辆。”
好在阮氏公馆还很大,当阮瀚宇的电动车刚刚赶到大门时,就看到木清竹的车子正好从地下停车场里驶了出来。
他沉沉站着,望着她的车从他的身边开过去了。
不过,这下他倒不着急了,自从上次阮氏集团的帕尼卡豪车被人挪用了后,他就全部都给公司的车装了卫星定位系统,木清竹这辆当然也不能例外。
不用担心她会去了哪里,但她目前的状况是非常不适宜开车的,这哪能放心呢,当下急急朝着地下停车场走去。
乔安柔呆呆站着那里,看着阮瀚宇的身影消失在了她的视线中。
这就是他答应给她做的生日?
只是送份礼物给她而已,仅仅就是这样吗?
今天包括奶奶在内的所有阮氏公馆的各园各房主人都给她送来了礼物,本来是满心欢喜的,原以为他答应了,就会陪她呆一天的。
可是没有想到,他所谓的给她过生日仅仅只是送一个礼物而已,同阮氏公馆所有的人一样,也只是送个礼物给她。
这样的礼物要来有何用呢!
她要的是阮瀚宇,是他本人的陪伴,而不是那个由管家送来的冷冰冰的礼物。
无限的委屈涌上来,眼泪哗哗地流了出来。
“安柔。”乔立远走了上来,拉着她把她带到了她的卧房。
“爸,这口恶气我吞不下,现在他的眼里除了那个女人,根本就没有我了,我要让那个女人消失。”刚进到卧房里,乔安柔就哭倒在了床上,边哭边嚷。
“住口。“乔立远低声断喝。
乔安柔心惊得停止了哭声,惊讶望着乔立远。
“真是愚不可及!我怎么就会有个这么蠢的女儿。”乔立远听着女儿口无遮拦的话,气不可抑,低声怒喝出声。
“爸,为什么说我蠢?”乔安柔眼着泪眼,不服气地反驳道。
“安柔,你什么时候才能学会冷静?”乔立远坐了下来,语重心长的说道:“你再这个样子下去,就是结婚了也不会幸福的。”
什么!乔安柔张大了泪眼,不解地望着乔立远。
“安柔,什么事情都不能操之过急,你要学会放下,而不是一味的纠缠。”乔立远恨铁不成刚地解释道:“你现在还想怎样?阮家奶奶已经同意了你们的婚事,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阮瀚宇可以娶你了,就凭着你肚子里的孩子,站在道义的立场,她阮奶奶也只能同意娶你,既然同意了,那你就会是阮氏公馆里唯一的大少奶奶,这不是你想得到的吗?一个女人得到了这些,还想要怎样?豪门中的男人哪个在外面不是拈花惹草的,只要不能当真的那都是不能长久的,况且他能把名分给你就已经是给到你最好的了,暂时不能强求那么多,只能慢慢来,更何况,他与那个女人的纠缠不清又不是从今天才开始的,不管你嫁给哪个豪门的男人都要学位忍让,都要有宽大的能容人的心胸,懂吗?”
乔立远的循循善诱总算让乔安柔清醒过来了,今天阮氏公馆所有的人都来替她做生日了,这说明了什么?
说明了他们把已经把她看成了阮家的少奶奶了。
想到这儿,脸上露出了高兴的笑容。
“女儿啊,什么‘让那个女人消失之类的话’可再不能在这里提及了,这样会是自找灭亡啊,再蠢的人也不至于这样说话的,否则到时就是爸爸也帮不了你,现在你能得到这些已经是个好兆头了,过几天后,我就会透露一点口风给媒体,说是你已经怀了阮瀚宇的孩子,包括阮奶奶都已经同意你们的婚事了,这些一旦披露出去,无形中就会给阮瀚宇形成压力,放心,只要你能正常的生下孩子,到时迫于舆论的压力,他阮瀚宇迟早都会回家的,除了娶你别无他法。”乔立远胸有成竹的说道,“现在关健的是你要沉住气,能忍,他在外面与那个女人勾勾搭搭的,暂时由着他去吧,只要你生下了阮家的子孙,他迟早都会回到你身边来的,毕竟你才是他名分上的媳妇。”
这一番话直把乔安柔说得心花怒放,想想也是这个理,现在,她毕竟已经得到了许多。
那个女人又算得了什么!不过是见不得光的孽爱罢了,他们的种感情必定会见光死!
想到这儿,乔安柔的脸上浮起了一丝笑意。
终于能得到阮瀚宇了,那个她一直深爱着的男人,还有这富丽堂皇的阮氏公馆与阮氏集团,能得到这些暂时失去点又有什么要紧呢。
就先让你们得意几天吧!不过就是个地下情人而已。
她的度量大着呢,又何苦纠结这些呢。
想到这儿拖着乔立远的手,有说有笑地走到客厅里来了。
正文 第一百八十五章 不原谅
第一百八十五章不原谅
风雪迎风飘扬,一阵比一阵紧。
高高的石拱桥上面,木清竹靠着石墩站着,下面就是还没有冰冻的河流,深不可测的河水缓缓朝前流着。
木清竹站在桥墩上,望着河面湍急的河流失神。
这是城郊的石墩子河,横贯整个A城的江河,漫天的雪花飘扬,这个天气里这里已经人迹罕至。
木清竹静静望着,只要再往前一步,她就可以跳入河中,然后什么痛苦都不会有了。
可她站着没动,只是茫然的望着河面出神。
阮瀚宇过来时,正看到她迎着风雪站着,身子稍微前倾。
“清竹。”他嗓子跳到了喉咙口,心跳都快要停止了。
如果她往前一跳,他就是赔上性命,发动所有的人来救她恐怕都救不了她的命。
这是条江,下面是深不可测的江河,只要人跳下去,就别想活着上来。
“别过来。”木清竹早就听到了向她走近的脚步声,转过身来,伸着手指指着他大喝道。风雪飘在她的头上,身上,全身簌簌发着抖,声嘶力竭地喊着,恍若那瘦弱的身子随时都会跌落下去似的。
阮瀚宇的心收得紧紧的,紧张地望着她:“清竹,能听我的蟹释吗?”
他企图慢慢靠近她,小心翼翼地说着话。
“滚开,你若再敢过来,我马上就会从这里跳下去,让你永远都看不到我。”她咬着牙,冷厉地说道。
阮瀚宇站住了再不敢上前一步。
“清竹,你过来,我有话说。”他朝她招招手,陪着笑脸,眼里满怀期望的光。
木清竹冷冷地望着她,眼里的光与雪花沾在了一起,是冷得让阮瀚宇刻骨的光。
“你有什么话说?是要告诉我乔安柔怀孕了吗?还是要告诉我,你准备要结婚了?”她的声音像飘游在空气中虚幻的魔音,冰冷而痛苦,震得阮瀚宇的脸发白,想要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木清竹看着他无话可说的样子,冷笑起来。
“你费尽心机不让我回阮氏公馆,就是为了隐瞒我,不让我知道事实,然后好继续欺骗我的感情是不是?”她咬紧了牙关,痛苦地追问,“说,是不是这样?”
“清竹,不是这样的,根本就不是你想的这样。”阮瀚宇总算从呆愣中清醒过来了,大声否定道。
“不是这样?”木清竹忽然笑了起来,“阮瀚宇,到现在你还想要欺骗我,你这样的话骗鬼去吧,是我傻一次又一次的相信你,竟然还会相信你爱我,我怎么会这么傻?告诉你吧,我以后再不会相信你了。”
眼泪开始夺眶而去,声泪俱下的质问道:“阮瀚宇,我究竟哪里得罪了你,为什么要一次次的骗我,伤害我,就是因为我不该嫁给你吗?如果你要娶乔安柔,早点告诉我,我没有意见,可你为什么要这样来欺骗我,你是不是习惯于对每个女人甜言蜜语,习惯于对每个女人承诺你会娶她,你这样做于心何忍?”
木清竹痛哭失声起来,心也开始阵阵抽痛,痛得她蹲了下去,咸咸的泪水流进嘴里满满的都是苦涩,她咬紧了唇,耳边还回想着他说过的甜言蜜语:清竹,我们回A城就复婚。清竹,你先去美国帮我爸治病,到时回来我们就举行婚礼。
这样的承诺,说得那么动听自然,让她深深相信了。
可是这才过了多久,乔安柔却怀孕了!
这也太可笑了吧。
而且他们将要结婚了,连奶奶都同意了。
只有她还像个傻子一样,还在做着美梦,相信他会一心一意地爱她!
这算什么事!
她怎么就那么傻呢!
阮瀚宇僵立在雪地中,看着她蜷缩在那儿,开始是放声痛哭,渐渐的是无声的哭泣,压抑着的哭声通过冷风飘过来。
他的心难受到了极点,搼紧了拳头,咯咯作响。
不敢靠近她,怕她会突然向后跳去。
现在,他只想让她平静下来,离开那条可怕的江河,什么都来不及去想了,只想着如何把她拉过来。
“清竹,能不能冷静点,我也不愿意这样。”一个小时过去了,阮瀚宇仍在重复着这句话。
“你走,我不要看到你。”木清竹蹲得太累了,坐在了雪地上,冷冷的喊。
“清竹,不要这样坐着,会着凉的。”见她整个单薄的身子都坐在了雪地上,寒风正呼呼地刮着,她瘦削的身子似乎随时都会被风吹得飘进下面恐怖阴森的江河里,心,提到了嗓门口,如有针尖在扎着,密密麻麻的痛不可言。
要怎样解释那天在希尔顿饭店的事她才会信呢,可目前这个状况,不管他作何种解释都是徒劳的,她已经认定他就是在编谎言欺骗她,对他的不信任已经到达了有史以来的高点。
而现在,也不是解释的绝好时机。
必须要尽快离开这儿!
阮瀚宇从来都没有觉得有这样伤心无助过,不知道要怎样做才能平息她心中的怒火与悲愤。
“清竹,难道你就不能想想这些日子以来我是怎样对你的吗?”阮瀚宇哑着嗓音晓之以情,动之以理,企图打动她,“起来,我带你去看你妈妈好吗?她每天都在翘首以盼着你呢。”
他哄着她,声音非常动情动听:“清竹,你妈妈的病已经好了,你要多想着她,不能让她担心啊。”
阮瀚宇的这些话简直就是勾起了木清竹的心病,心里的怒火喷薄欲出。
这家伙被别人哄惯了,反过来要他哄人,莫要说哄得人高兴,那直如火上浇油,一点就会熊熊着燃了。
想到妈妈,木清竹那是更加悲愤了,如果妈妈知道了她的状况,这病还能好吗?
眼泪哗地崩了出来,腾地站起来,眸光如利刃闪着寒光,声音凉得如寒针,夹在话里直刺向阮瀚宇的心脏:“【创建和谐家园】,你存了什么心思,想要气死我妈吗?明明知道我妈现在的病情,如果再让她知道了我的情况,她,还能活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