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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一次,后果太严重了,她已经无力承担了。
该结束了,再牵扯不休对谁都不好。
有些痴缓的眼光只停留在他脸上一瞬间,立即面无表情,冷若冰霜。
阮瀚宇定定地望着她,也算是阅女无数的男人,但能让他这样全身心的陷进去,沉沦到再不能自拔的女人,除了她,再也不会有第二个了,自从大学那天看到她到现在,她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占据了他的心,虽然曾经近乎残忍地待她,但他终究明白了自己的心。
只是当他明白了自己的心,下定决心要给她一辈子幸福时,一切都变了。
他们之间真的会有缘无份吗?
这一切真的会就止终结吗?
曾经听人说过,一件事情的终结便会是另一件事情的开始,他不想终结,如果就算是终结那也是他们之间的重新开始。
她的眼眸凝望着他时,刚开始还是晶亮的星光,只在那么一瞬间,便是冷硬如铁,紫色的貂皮下面,她苍白的脸美到令人窒息,柔弱得让他心碎,曾经神彩飞扬的如花笑脸,像被霜打过的鲜花一样,虽然还是那样的美,却没有一丝精神气。
这是他的女人啊!
跟他结婚四年,到现在仍然还在他身边的女人,却变成了这付模样,是不是很失败呢。
昨夜想了一夜,也回忆了自己这几年的感情生活。
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不能失去她!
她那水雾似的眼眸,像泉眼一样漂亮的眼眸,由点点星光到渐渐熄灭成死灰,再到此时的冷若冰霜,仿佛就要弃他而去。
这让他万分恐惧。
他犯了错,不可原谅的错。
可该要如何来弥补?更不知道要怎样做才能求得她的原谅,但他知道他不能失去她,现在,他只想强留住她。
正文 第一百九十一章 休想离开我
第一百九十一章休想离开我
“清竹,走,跟我回君悦公寓。”他伸手过来习惯性地就要揽住她,恨不得立即带走她。
“放开我。”女人的声音如冰,冷漠得让他可怕。
“清竹,求你,跟我回去吧。”他的声音很无助,悲凉,也带着前所未有的乞求,那么冷漠,生硬的表情,以至于他再不敢像以往那样蛮横的抱起她就要走,怕会彻底激怒她,让她的心离得他更远。
“阮瀚宇,你算什么?凭什么要我跟你走?你是我的谁,有什么资格来说这个话。”木清竹冷冷一笑,声音寒冽,一字一句,如刀似霜的凌迟着他,“就算你是我的上司,也不过是我签了一年合同的公司而已,我并没有【创建和谐家园】给你,更不会跟你走,如果因此要承担什么后果,可以诉诸法律。”
她脸上的表情决然果敢,是前所未有的决绝。
她已经不是傻子了,这次要彻底清醒过来。
阮瀚宇的心伴随着她声音冰冷的温度慢慢凉了下去。
她把他当成了强盗,路人,甚至是世界上最【创建和谐家园】的人。
“清竹,不要这样,我是真心爱你的。”他颤声无力地说道,声音里是无法压抑的痛苦。
爱我?木清竹听到这儿不仅想笑,就是这样爱我的吗?脚踏二只船,把承诺当作儿戏,随意践踏她的爱情,这就是所谓的爱吗?
如果这也算做是爱,那普天之下的男人都可以随意的拥有无数的爱了,看到一个漂亮的女人就想着占有她,然后说爱她,这不是太可笑了吗?
“就凭你的这些所作所为,你就认为是爱我,而我,就要无条件服从你吗?太可笑了,以前我还真是傻,会相信你这样的男人会有真心,现在我明白了,你就是一个渣,彻底的【创建和谐家园】,扪心问问,我们结婚这么多年,你是怎么对我的,又是怎样把我踩在脚下,践踏我的尊严的,如果说以前我还心存一线幻想,那现在我又有什么理由要原谅你,跟你走?”木清竹的情绪忽然激动起来,往事全部涌现在脑海,仿佛直到这一刻才崩出了那些仇恨与不愉快,痛苦的往事,脸色开始潮红,说话的声音都开始打颤,“阮瀚宇,你凭什么有这个自信,我就会跟你走,做你的地下情人,看着你结婚生子,然后,我就心甘情愿的站在你背后,默默承受着你的【创建和谐家园】?告诉你,从今天起,我要与你彻底脱离关系,从此后,我们什么都不是,仅仅只是一对离了婚的男女,以后天各一方,请你尊重我,再怎么说你也不至于如此没脸没皮吧。”
“清竹,难道我在你心目中只是这样一个形象吗?”阮瀚宇忽然有些悲哀地问道。
木清竹却笑了起来,不无嘲讽地反问道:“不然呢,你总不会自大的认为你还很高尚吧?”
阮瀚宇的脸白了下,像在害怕着什么,猛然间就拉住了她的手,大吼:“清竹,无论如何我都是不会让你走的,休想离开我,这辈子你注定是我的,只能属于我,谁也不能夺走你。”
话音刚落,他的双手就搂紧了她,紧紧圈住,脸上生起了一层笑,心虚的笑,浑身肌肉僵硬。
他说过的,他爱的女人是不可以离开他的。
除非他讨厌厌弃她了。
向来都是女人主动要靠近他,怎么可能还会有女人要离开他呢,还是他正在爱着的女人,不可能。
木清竹像具雕塑任他抱着,一动不动。
敌不过这个匹夫,除了任他抱着外真的毫无办法,谁叫她是女人呢。
“阮瀚宇,得不到一个女人的心,却用这种方式去强绑住一个女人,这算什么真本事,你以为这样就能得到我的心吗?那也太肤浅了。”木清竹冷冷的嘲讽道。
这声音就像刀子刺进了阮瀚宇的心脏,木清竹的不反抗,不抵抗,甚至于像个木头人那样任他拥着,很快就让他感到了丝丝寒意,索然无味。
明明就在刚才一瞬间,他还看到了她眼里的那股不舍的。
她是爱他的,这点他深信不疑。
轻揽住她的腰,把自己的唇贴了上去,狠狠吻着她,记忆中每次在他炙热的吻中,她都会浑身酥软,然后他就感到了她的柔情,她的身子就会化成水,包涵了他。
疯狂而执着的吻着她,只是,很久很久,他就感觉到了不同。
她是那么的冷,就算是他狂热的吻她,也是感觉不到一点热气,除了还能感到她的呼吸,几乎就是个木头人,甚至被他揉蔺得快要融化进他的身子了,还是毫无生机。
她的眼睛只是直直地望着天,没有一点变化。
很快,他彻底失望了。
慢慢放开了她。
“清竹,为什么要这样,以前答应过我的,无论发生了什么事都会相信我是爱你的,是不是?”他摇晃着她,痛苦的喊。
“那是我傻才会答应你,怎么可能在你让别的女人怀孕了后还要来答应你,太可笑了吧,聪明如你,不会连这个都想不到吧,我只是个女人而已。”她冷冷地说道,“你走吧,从此后,我们再无任何瓜蓦。”
说完狠狠地推开了他,就要进门去。
“不要,清竹。”阮瀚宇及时拉住了她,卑微的乞求着:“清竹,给我时间,给我勇气,陪着我,不要离开我,我会处理好这一切,好吗,我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相信我,只有你给我信心了,才能有力量坚持下去。”
他诚恳地哀求,眼里的光温存如水。
木清竹回头望他一眼,要是在以前或者是别的什么事,相信很快就会心软的,可是这次不同,原则问题,来不得半点马虎。
“怎样?告诉我,你能怎样?”她转身逼视着他,连声质问,满脸嘲讽地反问道:“是让乔安柔坠胎还是一脚把她踢了后再来娶我,亦或是让我甘心沦为你的情人,默默地跟着你,你认为这其中的任何一条都能行得通吗,如果我真给了你这个信心,只怕我会沦为千人指,万人骂的女人了,那我的节操,道德,人品统统都会消失了。对不起,我做不到。”
她眼里面充满了不屑,嘲讽与鄙视,足以让阮瀚宇惭愧得抬不起头来。
“这个……”他张大了嘴却说不出话来,直直地望着她。
木清竹冷冷的笑。
“可是,清竹,你爸爸的仇就不想报了吗?到我身边来,让我帮你查【创建和谐家园】相好吗?”心存了最后一线希望,他仍然满心期望地说道,这是她最关心的事了,没有理由会拒绝吧。
“当然,我爸爸的死是一定要查清楚的,而且也必须要查清楚,你理应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这,也算是我陪你睡了那么久后的一个交换吧,这世上从来就没有免费的午餐,不是吗?”木清竹悲壮地说道,坚毅果敢,一点也不含糊与害羞。
这还是她说的话吗?
陪他睡觉,竟由她的嘴里说了出来,完全掉了个个,以前是他来玩笑捉弄她,其实也就只是嘴贱而已,内心里并不是真的这样想的。
这些日子来,他的每一次与她抵死缠绵,虽然表面上,他会嬉皮笑脸,甚至还会恶意捉弄,可都是付出了真心的,是用心与真情在与她交往的,情到深处时,满满的爱都会自然流露的。
以为她懂他。
可错了
原来她竟一直是这样看他的。
呆呆站立着,心中是满满的苦涩,这些日子来,他们的每一次缠绵,在她的眼里竟然只是为了她爸爸的死,陪他睡觉也只是来换取她爸爸死的真相,她竟会对他没有一点感情。
女人的心都是这样不可捉摸吗?他付出的是感情,最真的感情,深深沦陷了,再也不能自拔。
瞠目望着她,说不出话来。
木清竹见他张着嘴,说不出一句话来,无助的脸上满是悲哀与心痛难忍,心里开始阵痛起来,渐渐的胃里面又难受起来,翻江倒海,好似要把她的肠子都倒出来般,一股胃酸涌到咽喉附近,又被她强吞了进去。
雪花又开始肆掠起来,风雪加大了,一朵朵洁白的雪花落下来,落在她的头上脸上,阮瀚宇竟然发现她的脸比雪花还白,那些雪花像是要跟她的脸比赛般,一朵朵争先恐后地朝她脸上飞去。
她的眼里渐渐地盈起了一汪泪水,只是紧咬着唇,不让眼泪流出来。
所有的理念与紧持在这一刻都土崩瓦解,他忽然就想哭,眼里有泪从脸上滑过,很快被雪花吞没了。
木清竹捂住了嘴,把胃里滚涌出来的东西硬生生的逼了回去,胃里开始痛了起来,她拧紧了眉。
“你走吧,以后不要来了,为了爸爸的死,我还是会回去的,当然,就算要回去,那也绝不是君悦公寓,那里没有我要的东西,要回去,也是阮氏公馆,对于那些恶人,害死我爸爸的恶人,我是绝对不会放过的。”她用尽最后的力气说完,胃里翻搅得快要挛缩成一团了,脸上都是痛苦的表情,更大的恶心袭上来,捂紧了嘴,再也没法说出一个字来。
“清竹,你不舒服吗?”阮瀚宇瞧着她难受的表情,着急地问道。
木清竹不再看他,扭头朝着大门跑去,跌跌撞撞。
阮瀚宇的心提到了嗓门口,眼见她就要摔倒,慌忙冲上去扶住了她。
可是木清竹强势的收回了手,含着怨恨的眼神望了他一眼,冲进了别墅门口,打开门后用力带上,甚至来不及冲进卫生间,拿过垃圾桶就吐了起来,直吐得翻天覆地,快要断过气去。
看到阮瀚宇,就会想起那个讨厌的乔安柔,她就要吐,太恶心了!
正文 第一百九十二章阮大少的愤怒
第一百九十二章阮大少的愤怒
阮瀚宇站在外面,呆呆地看着木清竹消失在眼前,听到门被她重重带上,风雪更加紧密了,似乎能听到屋内有呕吐的声音。
却再也没有勇气上前敲门,他知道就算是敲破了门,门也不会打开的。
茫然站了一会儿后,似乎听到门内的动静平息了,是死一般的静寂,阮瀚宇朝着外面走去。
电话【创建和谐家园】响了起来。
“阮总,今天又找到了一个乔立远【创建和谐家园】公款的证据,要不要把人证抓起来。”电话那头是汤简惊喜的声音。
阮瀚宇的脸毫无表情,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找到了又怎么样?就算把乔立远拉下马来,他就可以抛弃乔安柔吗?她的腹中还怀着他的孩子呢,这还有得选吗?
奶奶不允许,妈妈不允许,就连木清竹都觉得不可能。
“这个事情先到此为止吧。”他淡漠地说着,无力地挂了电话,声音像从地狱里飘出来的,空洞而无力,坐在悍马车上,把头靠着方向盘,像被霜打的茄子,焉了下去,第一次觉得力不从心,觉得自己的生活糟糕透顶。
从来都没有想到他的人生会出现这样二难的局面,会这样的让他不知所措,会把他彻底的打击了下去。
迷你酒吧里,阮瀚宇独自一人喝着闷酒,连着喝了好几杯,头开始有点晕了。
“阮大少,今天咋有空一人在这里喝闷酒了,是不是被嫂子赶出来了?”覃祖业好巧不巧,正来这里视察他旗下的酒吧,却意外地见到阮瀚宇一人在这里喝着闷酒,心中一喜,这小子竟有烦心事,当下拍了拍他的肩,调侃着。
“滚。”阮瀚宇很不耐烦,瞪着血红的眼睛,断喝一声。
覃祖业被他这样吓了一跳,看来这位大少爷还真是受到委屈与挫折了,难得请来这尊佛,当下那是拉着他起来,好心说道:“我的爷,牌气这么大,一定是情场失意了,来,哥们陪你玩几局,正所谓情场失意赌场得意嘛。”
阮瀚宇的酒喝得很猛,头很晕,可覃祖业力大无穷,很快就扶起了他。
心情郁闷的阮瀚宇被覃祖业扶起来时,才发现头重脚轻,连走路都是飘着的。
顶级包厢里,覃祖业又打了一通电话,阮泯希与刘致远即刻赶了过来,三人看到阮瀚宇满脸通红的躺在沙发上,看样子喝得不少,一时都心里好奇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