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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婚姻二次方-第26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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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清竹默不作声。

      阮瀚宇的耐性被磨到了极点,他拿起勺子舀了一勺放进嘴里,又要朝着木清竹的嘴里送来,却听到木清竹虚弱的及时说道:

      “我自己吃。”

      阮瀚宇心中一笑,嘴角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看你犟,还不是要乖乖听话!

      “我自己拿勺子吃。”木清竹很倔强。

      阮瀚宇见她肯吃东西了,心中高兴,不免得意,见她右手行动不方便,左手却还行,又怕她情绪激动,就顺了她的意。

      他轻轻搂起她在怀,拉过病床上的垫板,把粥放在上面,木清竹用左手拿起勺子费力的一勺勺吃着,待吃完这碗粥,已经浑身大汗淋漓了。

      “倔强。”阮瀚宇在旁边不满的轻哼出声,又逼着她喝了点汤,这才肯罢休。

      吃完饭后,阮瀚宇把东西收起来,一转身发现木清竹正支撑着身体想要爬起来,脸上有痛苦的表情,忙惊问道:“你要干什么?”

      木清竹啒着小嘴,不答理他。

      “别动,听话,等下我帮你擦身。”阮瀚宇皱了下眉,居然哄她出声。

      “我要上厕所。”木清竹红了脸,嗫嚅着。

      阮瀚宇愣了下,忽而笑出声来。他长腿一伸,走过来,伸出双手把她抱了起来。

      木清竹躺在他温暖的怀中,被他搂瓷娃娃般抱着,浑身难受。

      她柔若无骨的身体偎在阮瀚宇怀里,阮瀚宇刚刚触到他的身子,体内便有股久违的压抑的欲望慢慢升起,他不由吞了下口水,脸色泛红。

      轻轻地把她放在地上,用一手圈起她,另一只手揭开厕盖,然后就要帮她脱裤子,木清竹忙用左手抓住了,满脸通红。

      “你出去好了。”她红着脸小声说着。

      阮瀚宇怔了下,想到了什么,满脸坏笑,凑在她耳边调笑着说:“假正经什么,你的每一个地方我都熟悉呢!”

      木清竹又羞又急,直朝他翻白眼。

      阮瀚宇可不管她,帮她脱下了裤子,把她按在了雪白的马桶边上。

      木清竹满脸敝得通红,没好气地说道:“你不出去,我没法拉出来。”

      “我不看你,行吗?”阮瀚宇把脸侧过去,笑了笑。

      “不行。”木清竹很严肃认真地答道,“难道这味道很好闻吗?”

      死女人,还不是担心你跌倒吗?阮瀚宇腹中冷哼,还是走了出去。

      他去淋浴室里接了一大盆温水出来,放在床前,听到身后有响动,忙掉转了头,只见木清竹正扶着墙壁慢慢移动着。

      “别动,不知道叫我吗?”他不满地嚷叫出声,走过去把她腾空抱了起来,走到床边,轻轻放在床上。

      弯腰低头拧干毛巾,站起来就给她擦身。

      “这二天还不能冼澡,伤口不能沾着水,忍着点。”边替她擦着身,边解说着。女人不都是爱洁净吗,他也担心她忍受不了。

      他擦得很温柔细致,尤其擦到红肿的伤口处时,手中的动作更是轻柔得像春风拂过。

      木清竹瞧着他认真专注地帮她擦着身,那神情仿佛在擦着一件极为珍贵的艺术品,眼里的光清亮无邪,不由心思悸动,有暖意缓缓流过。

      这家伙照顾起人来其实还蛮细心的,温柔体贴,真是让人难以置信,她暗暗惊讶。

      擦完身后,阮瀚宇去淋浴室冲了个澡,再过来强迫木清竹吃了点水果,这才坐在旁边沙发上,拿起工作笔记本忙碌起来,很快就进入到了工作状态中。

      初秋的夜晚,宁静,温和,静谧。

      木清竹安静地躺着,想着他今天说过的话,还有他悉心的照顾,心思沉沉。

      ‘就算做不成夫妻,做朋友也是好的’这是他说过的话,只是,他们之间还能再做朋友吗?他对她的心思永远都只能是这样吧。

      狠了心,不再想了,若是注定没有结果,又何必去多想。

      眼睛越来越沉,她慢慢合上了眼,迷糊中醒来时,还看到房间有灯光,背后是火烧般灼痛,痛哼出声来,尔后又沉沉睡去。

      再有模糊的意识传过来时,她仍然睡在那个温暖的怀抱里,他的大掌放在她的背后,托着她,不让她翻身睡过去,以免压着伤口。

      心从来都没有这么安宁过,很快又沉入了梦乡。

      接下来二天里,阮瀚宇真的亲自照顾她,临督她吃饭,喝药,喝燕窝汤,他拿来的东西木清竹必须吃完,否则他就会用自己的方式让木清竹乖乖吃下去。

      木清竹自知拗不过他,便也乖乖地配合了。

      伤口渐渐在结痂了,她的身体也好了很多,可以下地走路了。

      第三天夜晚刚来临时,阮瀚宇有点事情要出去,便亲自看到她吃了饭,喝了燕窝汤和药汁后,又被他逼着吃了水果后才放心地出去了。

      木清竹给家里挂了个电话报平安后,便出去散下步,走动下。

      她病房的这栋楼是整个医院里最豪华的,处在医院的最安静,最中心的地方,里面全都是清一色的套房,布置得淡雅宁静。

      整层楼也只有为数不多的病房,每个病房的病人都呆在自己的房里静养,走廊里空荡荡的,木清竹不敢走远,担心阮瀚宇回来看不到自己着急,便只是在走廊里散着步,走动着。

      长长的走廊,窗户开着,空气中混合着白玉兰的香气与淡淡的菊花香味。

      她呼了口气,心旷神怡,慢慢走着。

      很快就到了走廊的最后一间套房了,原以为到尽头了,不料却见到旁边还有一截走廊是朝着右边延伸的,很长,竟然还有一间超大的病房。

      她感到有点奇特,这截走廊里铺着红地毯,暖暖的,看来,这间套房的级别非常高。

      走廊前面的窗户外面,是高大的玉兰树,那玉兰树高大粗壮,已经堪堪将枝叶延伸进了走廊的窗户里了。

      夜晚时这里风很大,如果不小心关窗户会把那枝怒放的白玉兰压到。

      她微微一笑,走过去伸手把枝叶扶到窗外,悄然关上了窗户,回转身时,抬头看了下这间大大的套房。

      这里环境清幽,不仅地毯,连着窗户都贴上了暖色的红,走廊的灯都是朦胧的暖光,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病房。

      病房的窗帘却是青色的,套房门紧闭,木清竹不知里面住了个怎样的病人,但能单独住到这么高级别的病房,想来非富即贵了,又站在窗前看了下外面的风景,感觉有些困倦,便慢慢往回走。

      “哎,都昏迷了这么多年了也没有一点好转,这么好的命,也真是可惜了。”一个护士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木清竹惊讶,迎着声音望去,这才发现原来这间病房特设了一间专门的医护室,里面有护士轮流看守。

      “就是啊,有钱有势也枉然,关健还是要身体好才行。”另一个护士也跟着附和着。

      木清竹的身体瞬间一凉,一种异样的伤感从心底升起,像有东西在抓着心脏般,一下下扯得痛,明明知道她们说的是别人,与她毫无干系,可她还是感到一阵无比的难受。

      她匆匆朝回路走去,背后感到一阵阵发毛,恍若后面有眼睛在盯着她般

      “清竹。”正在木清竹想入非非,浑身不自在之时,唐宛宛的声音朝她叫了起来。

      木清竹抬头,正对上唐宛宛看向她的眼睛。

      这才记起,今日唐宛宛打电话过来数落她一通后,痛心疾首之余,已经约好今天晚上过来看她的。

      她倒完全忘了这件事了,摸摸头,朝她傻傻一笑。

      “清竹,你真是个傻子,给我瞧瞧都伤成怎样了。”唐宛宛扶着木清竹费力地走进病房,便一阵风似的跑去关了病房的门,又一阵风似的冲了上来,把脸凑到她面前,上下打量着,“啧啧,都瘦成什么样子了,这天底下也就只有一个你这样的女人,愿意替那【创建和谐家园】去挡刀。”

      唐宛宛边说,边揭开她的背,执意要看她的伤,木清竹无奈只得依她了。

      正文 第四十一章 捉摸不透

      第四十一章捉摸不透

      “清竹,我那天从电视上看到这个消息后,差点就要跑来跟阮瀚宇干架了。”她痛心疾首的说着,又环视房间一周,愤愤地问道:“阮瀚宇那【创建和谐家园】就这样把你一个人丢在这里,不管不顾了?”

      “没有啦!”木清竹想到阮瀚宇这些天对她的悉心照顾,忙替他辩解道。

      “清竹,你不会告诉我,你现在还在期望着跟他复婚吧?你这么做就是为了打动他?”唐宛宛像观察外星人般打量着她不可思议地问道。

      木清竹心中一涩,苦笑了下。

      “宛宛,我爱他是没错,不过那也是以前的事了,我现在进阮氏集团完全是为了我的个人私事,与这点没有关系的,我早已经死心了,否则也不会同意离婚了。”木清竹的眼神有些空茫,费力的解释着。

      真是这样吗?她自己也说不清。

      “既是这样,那你为什么还要去救他?你傻了,不怕死吗?”唐宛宛将信将疑,很是想不通。

      “宛宛,不要逼我了,我自己也解释不清。”木清竹摇头,眼里有乞求的光。

      “哎!好吧。清竹,你这样优秀聪慧的女人,但凡是个男人都会爱你的,他阮瀚宇不爱你,那是他的损失,就他那肤浅的眼光,也只能看到乔安柔那么庸俗的女人了,你也不必伤心了。”唐宛宛叹息一声,柔柔开解着,把带来的鲜花【创建和谐家园】床头的花瓶里,又冼了水果削给木清竹吃,二人坐着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尽量开解着木清竹。

      有了唐宛宛的陪伴,木清竹也缓解了心中的无聊,二人说说笑笑,玩笑一会儿后,婉约咖啡屋来电话,她便起身告辞了。

      唐宛宛走后,空荡的屋子里更显寂静,都说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木清竹现在感到全身乏力,只想睡觉,想起好几天都没有冼澡了,身上到处粘乎乎的,今天正好趁着阮瀚宇不在,可以冼个澡。

      她不敢用浴缸,只能用手拿着淋浴头冲着,由于一边的手还不能过于扭曲,只好拿着花洒费力的冲了起来。

      那个病房到底住着什么人?木清竹的心总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翻滚着,决定明天再去看看究竟。

      正在想着,忽听门轻轻转动着。

      “谁?”木清竹大吃一惊,惊慌地问道,忙乱地拿过浴巾护在了身上,警惕地朝着门口望去。

      卫生间里水蒸汽雾弥漫。

      阮瀚宇穿着休闲T恤,吸着拖鞋,正斜靠在门边,俊美的面容上面带着邪邪的笑意。

      “谁叫你进来的?出去。”木清竹一手护着胸,又羞又恼,背过身去,朝他没好气的叫着。

      阮瀚宇用手摸着嘴角,邪魅的笑着,好整以瑕地望着她,眼睛却停留在她凝脂般的后背肌肤上那道狰狞,丑陋的刀伤上,眼圈里面是暖暖的光圈,亮亮的,发着淡淡的热。

      他一眨不眨地盯着,并没有要走出去的意思。

      木清竹等了好一会儿,没有听到响动,有些气恼,转过头来,脸有愠色,却在扭头的瞬间瞧到他灼热的眼光直盯着她的后背,知道是在瞧她的伤口,他眼里有痛惜,并没有半点多余的杂念,心中动了下。

      有冷气从外面飘进来。

      她打了个寒噤。

      “不是说了吗,你现在的伤都还没好全,怎么能独自冼澡呢,来,我帮你。”阮瀚宇丝毫不顾木清竹的感受与反对,大冽冽地走了进来,一手搂着她,一手接过淋浴头,他的手轻抚上她的伤口,温柔如水,“这里还痛吗?”

      木清竹有片刻的迷失,有些发呆地望着他黑黝黝的墨瞳,傻傻摇了摇头。

      阮瀚宇打开淋浴头就开始帮她冲冼。

      木清竹触电似的抢过他手中的淋浴头,有些惊恐地摇了摇头。

      “傻瓜,伤口还没有好完,等下被脏水淋了会发炎的,让我来,放心,我不会吃了你的。”他半是安慰半是调笑,强行把她按过身去,拿起淋浴头替她清冼着后背。

      木清竹拗不过他,背对着他,满脸通红,浑身不自在。

      “说,你是不是喜欢我?”阮瀚宇清冼好她的后背后,伸手圈起了她入怀,把脸凑进她的耳朵边,暖昧地问道。

      “没有。”木清竹心中慌乱,不停地摇头否定。

      “真没有?”阮瀚宇眼眸幽深,逼视着她的眼睛研究着,似乎想把她看透,“那你为什么会救我?”

      他再次不自信地问道,俊美的脸上是流光溢彩的笑容,带着盎惑人心的诱惑。他身体的温度一点点钻进她的皮肤里,再浸到内脏里,木清竹感到心脏在咚咚跳着,呼吸都有些急促。

      “你现在是不是爱上我了?”他眼眸有丝期待的光,脸上是无赖地痞痞的笑容,温热的手臂圈紧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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