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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婚姻二次方-第75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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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瀚宇先生,您对这部片的票房有信心吗?”

      “乔安柔小姐,您认为演花木兰这个角色有什么难度吗?会比传统的演法有突破吗?对自己是不是很有信心?”

      乔安柔脸上满是矜持的笑容,亲昵地挽着阮瀚宇的手臂,轻启红唇:“谢谢各位媒体朋友的关心,我从小就很敬仰花木兰,很小的时候就希望能有机会出演这个角色了,今天阮氏集团终于给了我这个机会,我一定会不负重任尽力演好的,同时也要感谢阮瀚宇先生与周导的大力支持。”

      乔安柔说到这儿,含娇带羞,紧紧贴着阮瀚宇,那模样真的是千娇百媚,欲说还羞,把他们之间的暖昧表现得淋漓尽致。

      这时有媒体把话筒递给了阮瀚宇:“阮瀚宇先生,您能说点什么吗?”

      阮瀚宇淡然一笑,只得接过话筒,不急不徐地说道:“乔安柔小姐很有表演的天赋,我们公司愿出重金来倾力打造她,当然也是看中了她的实力,希望媒体朋友和电视机前的朋友多多鼓励她,期望她能突破传统,打造一个全新的花木兰来献给大家,谢谢。”

      阮瀚宇说完这句话后,不再回答记者提出的任何问题,配合主办方又摆了几个姿势后,便挽着乔安柔的手进到幕后了。

      木清竹如雕塑般望着阮瀚宇的近似完美的身材与美得让人窒息的脸消失在电视机的屏幕前,一时回不过神来。

      脑中轰轰响着,扶着沙发站稳了。

      果然阮瀚宇这几天一直都在片场陪着乔安柔,一直在为她打鼓作气,看他今天的话语是多么的体贴,那神态又是多么的亲昵贴心。

      他们手挽着手出现在众人面前时,那是多么完美登对的一对,简直是天造地设,举世无双!

      而她又算什么,望了眼镜中的自己,身着T恤牛仔,再平凡不过,哪里有半点星光。

      乔安柔满身的星光璀灿,一夜之间就成了全国乃至全世界一颗耀眼的新星,而她不过是个邻家女孩,身负血海深仇,充其量也不过是阮瀚宇发泄的一个玩物而已。

      有什么资格去爱他,简直就是不自量力。

      心底深处强烈的自卑感袭上来,浑身绵软无力,心纠结得难受,也很灰心失望,再也没有心思工作了。

      收拾了电脑桌,又在沙发上呆坐着出了会神。

      从卧室里拿了套睡衣出来,走进了卫生间。

      打开浴缸龙头开始放水。她则站在旁边出神。

      直到满满的一浴缸水放满流了出来,水流淹没了她的脚,才算清醒过来,脱了衣服,把自己泡了进去。

      全身被温热的水温浸着,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晚在温泉池里的情景,阮瀚宇那如火的热情,还有与她【创建和谐家园】缠绵时的镜头,全部一股脑的涌现出来。

      果然他留在她身上的记忆会很深刻,深刻到想要忘记他时会是那么的痛苦。

      只有这么几天,木清竹却感觉到恍如隔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现在,似乎这一切都只是做了个梦,一个很美好的梦,当她醒来时,什么都没有!

      忽然就感到了彻骨的冷,意识也开始模糊起来。

      一定要忘记一些不属于她的东西,否则她会完蛋的。

      直到丝丝的寒意从全身浸来时,才感觉到冷是那么的真实,睁开眼睛来,已经是深夜了,她竟在浴缸里睡着了,而且泡了二个小时,浴缸里的水早冰冷了。

      忙忙站了起来,拿过墙壁上面浴巾架上的浴巾擦拭了起来。

      有轻微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响起,夜深人静的,声音分外醒耳。

      正文 第一百一十九章 想我没有

      第一百一十九章想我没有

      木清竹全身寒毛倒竖,身体都僵直了起来。

      脚步声竟然在她的办公室门前停了下来。

      不一会儿,竟然传来了钥匙插在锁孔里的声音,接着门被轻轻扭开了。

      木清竹的心跳都加剧了,整个人都吓得颤粟了起来。

      她甚至不敢大声质问,连呼吸都不敢大声出。

      屏声敛息,她慌忙轻擦好身子,拿过睡衣套在身上。

      可睡衣才刚套了一半,浴室的门竟被扭开了。

      “啊。”她吓得怪叫,赶紧拿浴巾把自己包了起来,慌忙转过背去。

      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被人拿着刀架在脖子上,反而听到一声轻笑,接着随着冷风飘进来一股熟悉的薄菏味香气。

      她讶异转过身去。

      阮瀚宇正斜靠在了卫生间的门边上,咪着双眼打量着她,眼里邪邪的光在她身上转着。

      木清竹竟然看到了他眼底深处那股熟悉的暗沉的黑光。

      顿时全身有被打了蜡般起了一层鸡皮,他的眼光渐渐更加暗黑,非常恐怖的感觉。

      “你怎么进来了?快出去。”清醒过来的她有些懊恼的低叫!

      他凭什么就这样闯进了她的浴室,而且还是在她冼澡的时候,凭什么!他是谁!

      阮瀚宇的额上有些轻微的汗珠,眸光盯着她,声音有些暗哑。

      “你怎么不回阮氏公馆?打你电话怎么不接?”他连声质问,恍若木不清竹犯了多大的罪似的。

      木清竹心中冷笑,想起刚刚在电视上看到的新闻,耳里听到他这质问的语气,满心里都不是滋味。

      凭什么要来质问她?

      “出去,我要穿衣服了。”她冷冷转身,根本不理会他的质问,断然低叫。

      她似乎在生气,哪里得罪了她?

      阮瀚宇有些惊愕,可是很快就嘴角微勾,眼珠子在她身上转着,一脸的奸笑,他才不会在乎她是不是生气了,对于她的生气,他完全是有把握给她灭火的。

      “哟,你还有理了,打你电话不接,问你的话也不答,还敢在我的面前大声喝斥,是不是长胆子了?”

      他边说边朝她走来,伸手就要搂住她。

      木清竹早已习惯了他的动手动脚,料到他会这样,这次警醒了很多,身子灵活的一闪,从他的身边空隙里滑了出去,躲进了卧室里,反手关上了门。

      拼命地抵在门把后面,生怕他会破门而入。

      “你以为这样就能阻挡得了我吗?”阮瀚宇没想到她这次会这么灵活,竟然躲过了他的手,手心里没有触摸到她柔软的腰肢,一时很是不爽,心里痒痒的,异样的感觉在心底里涌起,他踱到门边,也不急着开门,阴阴一笑,说道:“刚才我听淳姨说,你已经二天没有回阮氏公馆了,胆子不小嘛。”

      “不关你的事,你走开。”木清竹满心难受,闷闷不服气地说道:“你走,别来打扰我,我要加班。”

      你不是也没有回来吗?凭什么要来指责我,太霸道了!木清竹没好气地暗暗想着。

      “加班?”阮瀚宇笑,“公司的事用得着你忙到这个地步么?”

      “当然,我对工作认真负责,难道你不知道在你的手下工作是很累的吗?”木清竹没好气地数落着,“快点走开,我要休息了,已经很晚了,明天还要上班呢。”

      没有听到阮瀚宇的声音,甚至连他的呼吸声都没有听到了。

      木清竹贴着门缝听了会儿确定他已经离开了,这才放松下来,心里却涌起股失落感,闷闷不乐的换了件睡衣,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实在太累了,头沾着枕头,眼皮直打架,慢慢进入了沉睡状态中。

      隐约有轻微的响声。

      她困得睁不开眼,反应有些迟钝。

      不久被子被突然掀起,一个热热的胸膛靠了进来,把她拥入了怀中。

      惊得睁开眼睛,正对上阮瀚宇幽深的墨瞳,他身着睡衣,浑身都是沐浴露的清香味。

      原来他刚刚是进去冼澡去了,该死,竟以为是他走了!

      他幽深的墨瞳里闪着暗黑的光,俊美的脸上闪着一层红晕,非常夺人眼球。

      “你,干什么?”木清竹用力推着他,往后面退缩。

      阮瀚宇扣紧了她,瞬间不能动弹。

      “你在生气?”他在她耳边柔柔地问道,“有几天没跟你做了,是不是很想我?”

      他浑身滚烫,体温很高,在她的耳边呼着热气,张嘴就咬住了她的耳垂。

      木清竹瞬间就吓清醒了,痒痒的感觉从耳边传来,浑身开始条件反射似的酥麻,有股火热的气流在身体里开始流窜,轰地点燃了似曾相识的沉醉。

      “不要,”木清竹很懊恼,总是轻易就会被他征服,脑海里涌上来的全是他挽着乔安柔走红地毯的亲昵场面,身体里明明涌起了股很强的浴望,却还是违心地想要拒绝他。

      她没有这么伟大,可以无视一个男人在前一秒还在与另一个女人搂搂抱抱甚至行欢作乐,可转眼间又来与她求欢。

      他可以,但她却绝对没有这个僻好!也不稀罕。

      可是他的手已经伸进了她的衣服里,撩得她意乱情迷,心猿意马。

      想要拒绝他,可根本由不得她,这个男人的力气奇大,她的力气在他面前来说简直就是不值一提,他的一只大手游离在她的身上,很快便是他粗重的喘息声。

      对付女人,他绝对是情场老手,木清竹根本拒绝不了他的,不久后在他的撩拨中轻吟出声来。

      “还是你的身子老实,明明很想我嘛。”他不怀好意地在她耳边调笑,“说,这二天为什么不回家?”

      回家?她有家吗?木清竹心里冷笑,一阵阵酸楚,他的大掌不断流连在她的身上,肆意挑逗,让她浑身难受。

      尽力压抑着体内疯涨的情绪,声音有丝沙哑,冷冷地说道:“我没有家。”

      没有家?这声音怎么听都觉得酸酸的,怪怪的,怎么听都像是在赌气似的呢。

      这些日子,在乎她,也就注意到了她的情绪,揣摩着她的心思。

      “你到底在生什么气,谁给了你罪受,我妈吗?”他审视着她红红的小脸,眼里竟有泪光在闪铄,这个女人竟然还哭了!

      “告诉我,我替你出面。”他敛眉,温存的安慰。

      他替我出面?木清竹如听天方夜潭,如果真是他妈欺负了她,他会替她出面吗?太可笑了!

      “不说是吗?那就不允许生气,女人生气很容易老的。”他再度开口,声音温吞,手却不安份的动着。

      木清竹咬着唇角,瞪着他。

      她的眼睛睁得老大,晶亮的眸子里盈满了一层雾气,满脸都是隐忍之色,看来,在他的挑逗下,她已经进入状况了,不由嘴角微勾,呢喃地说道:“胡说,你怎么会没有家?阮氏公馆不是你的家吗,奶奶都把继承权给你了,还不能说是你的家吗?”

      有了继承权就是家?原来他是这样理解家的!木清竹心中苦笑,他永远也不会知道女人心中的家是怎样了!

      他翻身而上,嘴唇吻上了她的唇。

      木清唇任他吻着,一行清泪流了出来。

      阮瀚宇的热情如火,空气中凉凉的寒意不时随着被子的空隙侵袭过来,她却感到了阵阵的炙热。

      有火一样的气流在身体里流串,随着他的亲吻,她的头都是晕乎乎的,陷入了一阵甜蜜的幸福中。

      “别忘了,你现在可还是我的太太呢,哪能说没有家。”他满脸都是得胜的笑意,轻咬着她的耳垂,亲昵地宣布。

      “不,那不是我的家,那是你与乔安柔的家,与我没有关系。”她挣扎着抗拒他,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迎合着她。

      阮瀚宇满意的吃吃低笑了起来,看来这个女人在吃醋,女人嘛,稍微吃点醋也是蛮可爱的,只要不过份,他能容忍!

      木清竹听到他的笑声,心中更加难过,他这是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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