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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顾氏的股份是顾彦楠的命根子,怎么可能给别人,一年也不行,别说5年了:“最多我可以把百分之五股份的5年分红收益给你。”
“我不要分红,我只要股份。”苏溪满眼含笑:“顾大总裁,条件我已经开了,在你想清楚之前,别打扰我。要么离婚,要么股份。”
看着苏溪悠然起身离去的背影,顾彦楠哑口无言。
他重重地坐在沙发上,思考怎么解决这个问题。
过了会儿,秦岚轻轻走了下来,坐到他旁边。
“怎么了彦楠?苏溪为难你了?”她关心地问道。
顾彦楠拉了她的手,问问她的额头:“放心吧,宝贝儿,我能解决的。”
“唉,都是我的错,不该,不该情不自禁地爱上你。”说着说着秦岚泫然欲泣。
顾彦楠最受不了看她哭的样子,一把把她搂在怀里:“别哭,宝贝儿。不是你的错,如果说有错也是我的错。我一定把事情解决好,你别担心,别担心,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一定不会让你离开我的。”
顾彦楠的豪情顿生在遇到离婚财产的谈判时总是气焰顿消。此后几天,他几次打电话给苏溪要谈谈是否各退一步的事情,都被苏溪拒绝了。她坚持自己的提出的条件。
苏溪从当初的听闻顾彦楠和秦岚的私情时,要坚决离婚,到现在,她反而不着急离了。着什么急呢,对她来说,她又没有别的情人要着急结婚。她且看顾彦楠和秦岚这两个跳梁的能跳出什么花儿来呢。
不过话虽如此,加上公司的房地产项目又紧锣密鼓地进行,苏溪还是累得很,也经常去常去的饭店吃饭休息。
没过几天,报纸上就登出了那位秦经理给她【创建和谐家园】的【创建和谐家园】照,拍照角度很是微妙,秦经理低着头,像是伏在她身上。
一时间,舆论炸了锅。大家都在议论,他们夫妻二人一向是各玩各的互不干涉。普通民众乐得看乐子,顺便嘴上毁损一下所谓的豪门之乱。同是豪门的则对他们这种撕破脸的做法嗤之以鼻。
这种事情,都是私下解决,怎么会闹得这么大。双方你揭我我揭你,撕破脸皮,这种行为沈直太不可思议也不符合双方利益。
苏溪也蒙了,风流韵事对男人来说无关痛痒,对女人来说,那可是名誉受损最严重的大事。
她给哥哥苏远航打了电话,求哥哥回来主持公司,她在幕后指挥。
苏远航这次倒没推脱,在电话里也不便多说,答应了尽快赶回来。
顾彦辰对顾彦楠的事情现在是一概不管。每天除了公司就是在医院陪着爷爷,大多数时候是在跟爷爷说话。
顾老爷子成了植物人后,身体各项特征还算正常。他当然听不到顾彦辰说的那些孙子小时候的事,可并不妨碍顾彦辰唠唠叨叨一直在说。
顾彦辰仿佛把跟爷爷说话当成了一个发泄渠道。他在公司和外人面前又恢复了那个冷面总裁的形象,只有在病房里,才会像个话唠似的不停地说话即使对方并没有任何反应。
裴慕白有时候也过来陪他。
第163章英雄救美的豪情壮志
他觉得顾彦辰像是一个精神分裂症患者,偶尔他会觉得有些害怕,病房外的顾彦辰和病房内的顾彦辰沈直就是两个人。
裴慕白把这种担忧告诉了安可儿,安可儿特意来病房观察了几天,最后拍拍裴慕白的肩膀,得出结论:“放心,他只是精神压力过大,需要发泄。目前还没什么大问题。”
走到门口,她又回头向裴慕白提了一个问题:“裴慕白啊,你不是把苏浅夏的股份要回来给彦辰了吗,他为什么还不去收回顾氏啊?”
裴慕白却清楚顾彦辰受到的打击,苏浅夏不仅仅是把股份还了回来,还把他们之间唯一的希望和维系也还了回来。
何况顾彦楠刚接手顾氏,现在收回,只能闹得公司更加不稳。
可面对安可儿,他也不便把顾氏的所有事情都全盘托出,只能摇摇头。
安可儿见状,不满地嘟囔着走了。
顾彦楠和苏溪的谈判陷入僵局,顾彦辰的精神也陷入纠结。这段时间以来,顾家兄弟俩的行为竟然因此达成了一种诡异的平衡。
顾氏在苏氏投资房地产的那部分资金对于顾氏的庞大投资金额来说其实并不算什么,但对于这个用婚姻换来的项目,他多少还是有些不舍的,更重要的是,不甘心。
不甘心白白地拱手送给苏溪,顾氏的股份更加不可能。百分之三十五,才能绝对把控公司,而不用担心顾彦辰或者其他大股东的联合。
可是每当他面对秦岚那张娇小可爱我见犹怜的脸时,他心底又会涌起英雄救美的豪情壮志。
顾彦楠在两种情绪间无缝转换,和顾彦辰的两种精神状态沈直如出一辙。就连他自己,也越来越受不了这种心理的折磨。
直到有一天,顾彦辰被通知参加顾彦楠的订婚宴。
顾彦楠和秦岚的婚宴与上次比,来宾显然“年轻化”许多,宴会的家长也只有秦家的当家夫人。
秦夫人面上倒是平静如澜,客人向她道喜她也只是微笑着说声“谢谢”,其余时间便是坐在座位上和邻近的一位夫人聊天。
顾彦楠和秦岚喜气洋洋,站在门口迎接来宾。来人大多是比较年轻的二代,毕竟这场订婚宴之前发生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无人不知。如今不知道顾家与苏家达成了什么退步协议才结束了那段婚姻,但以苏溪在商场的作风,顾彦楠这“血”估计出得不少。
订婚宴开始,顾彦楠和秦岚正要交换订婚戒指,忽然听大厅门口一句:“且慢!”
众人回头一看,苏溪一袭黑衣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个身材高大带着墨镜的保镖。
顾彦楠见此情景不由心中有些恼怒:“苏溪,我们已经离婚,你可别不讲信用!”
苏溪边走边笑着答他:“放心,您和这位留洋多年的秦小姐这么真挚的爱情,我祝福还来不及呢。”
走到顾彦楠和秦岚面前,苏溪朝后挥挥手,一名保镖端着一个金色的丝绒盒子走了上来。
“彦楠啊,这是当初咱们的订婚钻戒,还是你说你去订戒指,订好了说觉得有些委屈我,把你爸送给【创建和谐家园】传家戒指给了我。”苏溪灿烂地笑着:“现在你俩订婚了,我觉得我留着这戒指挺不合适的,它呢,正好配得上秦小姐,不是吗?”
顾彦楠脸色铁青。
他妈妈当初也是在他父亲结婚后介入的第三者,秦岚同样也是他和苏溪婚姻的第三者。苏溪这是讽刺秦岚和他妈妈,在场的人几乎都知道这段往事。
但明知如此,苏溪并未明说,而且是来还他的传家宝,他能指责她什么呢?
“苏小姐,谢谢你来还顾家的传家宝。彦楠,还不谢谢苏小姐?”眼看局面僵住,秦岚笑语嫣然出来接了戒指盒子,打开一看,惊喜地哇了一声:“还真是漂亮!两只小飞虫相依相偎,真是生死也分不开的真情啊。”
听她这么一说,大家的注意力转向了戒指,秦岚让摄影师拍了照片,传到大屏幕上。这只戒指的戒面是琥珀,定格了两只透明翅膀的绿色飞虫比翼双飞。这个戒指并非价值连城,寓意却是极好。
顾彦楠面色稍霁,取了戒指给秦岚戴上,秦岚踮起脚尖轻轻吻了他一下。
苏溪笑嘻嘻地看完这一幕,示意另一个保镖送上一个稍微大些的盒子,“送你们的订婚礼物,顾彦楠,你不看会后悔一辈子哦。”
说完朝二人挥挥手,转身往外走。走到半路像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回头对两人说:“对了,忘记告诉你们了,我找生物学专家看过了,这两只相亲相爱的小飞虫都是公的。祝福二位哦。”
说完优雅地走了出去。
这时就听席中“噗嗤”一声有人笑了出来。大家回头一看,原来正是安可儿。
裴慕白嫌弃地往一边挪挪,顾彦楠却仍是板着脸。
其实大家都在忍笑,不过只有没受过“豪门教育”的安可儿笑出声来。
顾彦楠恼怒地看了安可儿一眼,他和她并不熟识,却知道她是顾彦辰的前女友。他就知道顾彦辰不会让他好过,没想到竟然让这个女人给他难堪。
顾彦辰可不知道他这会儿正被弟弟腹诽。安可儿一边急忙捂嘴一边乱乱地挥挥手:“看台上看台上!”
秦岚捏捏顾彦楠的手,自己得体地冲台下笑道:“谢谢大家来参加我和彦楠的订婚礼,也祝大家都能和自己真正爱的人共渡一生!请大家随意。”
两人开始敬酒。
“切!不过是个小三,嚣张什么呢?”安可儿不屑地翻了个白眼:“小人得志!”
裴慕白闻言摇摇头:“这个秦岚不沈单!”
“那是,要是沈单还敢明目张胆跟别人老公谈真爱?”安可儿对秦岚这人的印象极差。她感觉中,秦岚和苏浅夏性格中有一种特质很像:表面柔弱但遇事很坚持。只不过两人走了两个极端,一个是坚持损人利己,一个是坚持损己利人。
“彦辰,”裴慕白没理她的话,转向顾彦辰:“我猜你们顾氏这次的事情里有这位的手笔啊。”
顾彦辰咧咧嘴角,似笑非笑:“怎么,你不相信彦楠自己的心计和能力?”
第164章真是最毒妇人心
裴慕白右手托腮,望着顾彦辰眨眼睛:“你觉得我傻吗?”
却没想到安可儿一掌拍过来,拍到他的胳膊上:“大男人,恶心不恶心?”
裴慕白没有一丝丝防备,胳膊瞬间倒下,下巴一下伏到了桌面上。
“哎呦,真是最毒妇人心!”
顾彦辰无奈地摇摇头。
他现在担心的是,顾彦楠到底和苏溪达成了什么样的协议,苏溪才会答应离婚?以苏溪的要强性格,这次顾彦楠让她吃了这么大的亏,怎么也得有不小的补偿才行。
顾彦楠为了跟秦岚在一起,付出了什么代价他不管,他只担忧顾彦楠会把不该给的也给了。
秦夫人没等散席就离去了,谁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走的。
秦家虽然和顾彦楠缔结了这门亲事,但顾家并没有长辈出席,其他各家派来的也都是无关紧要的人,这也大部分是看顾家的面子。
就像裴慕白,他妈妈听到这种事一脸的嫌恶:“这种事情怎么好意思办订婚宴的?真是极其不要脸!”
他爸无奈地摇摇头,对他妈妈口出难听话表示无能为力。
裴母一向气质极好,除了相熟的人知道她的性格是大大咧咧之外,外人看她都是轻风细雨,笑颜如花,待人接物说话办事都很得体。
裴家父子跟她朝夕相处,自然也知晓她的“本性”,对她偶尔蹦出一句粗话的情景早已见怪不怪。
裴母在表示了极端鄙视之后,决定裴家谁都不准去参加这个“丢人”的订婚宴。裴慕白是好热闹的性子,又要看顾彦辰的面子,这才缠着老妈好说歹说,争取到了去订婚宴的机会。
裴慕白回家后,裴家父子三人又坐在客厅里,听家里的太后讲思想教育课。三个男人正襟危坐,认真听讲。裴慕白以前曾经有一次略微有点魂游天外的意思,就被罚一周不许回家。从此后,家里三个男人从来没敢在太后“讲课”时有任何小动作。
更恐怖的事,听完课,还要各自发表听后感,现在不认真听,没抓住精髓,等会儿可是要被批评的。
安可儿走进来,就是这么一副情景。
裴夫人见安可儿进来,也没停下对三个男人的“谆谆教导”,只是冲她笑笑:“你先坐。”
裴慕白偷偷冲安可儿做个苦瓜脸,意思,幸亏你来了,快救救大家吧。
安可儿大学时候常来裴家玩,更是认了裴夫人为干妈,所以对家里的这种情形也没少见过。她笑着走过去抱住裴夫人的胳膊,扭着撒娇:“干妈,你就别讲课啦,我有重要的事儿想跟您说呢。”
裴夫人对安可儿的撒娇向来没什么抵抗力,随手冲仨男人挥挥手:“行了,行了,总之要时刻记住立身要正,别起什么花花肠子,咱们家可不待见那个。”
三人松了口气,连连点头,表示受教。
裴慕白勤快地给众人倒了咖啡。裴父坐了会儿,问了问安可儿的近况,招呼裴岳:“裴岳,公司的会议咱们再商量商量去。”
两人离开去了楼上,剩下裴慕白给老妈和安可儿做“服务工作”。
裴夫人歇了歇,才问安可儿:“刚才你说有重要的事儿,是什么事儿啊?”
安可儿笑着歪在裴夫人身上:“干妈,我是想问问那个秦家的事情。”
裴夫人点点她额头:“你这小妮子,怎么不去做狗仔队?”
安可儿八卦的性子她很了解,女人爱八卦得不少,但是像安可儿这样混迹在上层社会还这么八卦别人家事而且单纯就是八卦为乐的,很少。
而且她有个优点,就是八卦的“求知欲”非常强,但仅限于“自娱自乐”,基本不会向别人传播。所以裴夫人也才敢什么都跟她说。
“秦家啊,”裴夫人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发家是靠着女人攀上了高枝,到了这一代,更没什么出息,竟然巴巴地把闺女送到了别人家。”
这些事情,安可儿也都知道,但她奇怪的是,秦夫人就两个闺女,一个做了明星,已经是被这个圈子诟病了,再把最漂亮的小女儿送到别人家,这么裸地行径也实在是太不入流了。
“哪儿是什么小女儿啊,那根本不是秦夫人亲生的!”裴夫人叹了口气:“要说秦夫人这人,以前还是挺不错的,我跟她年轻时候关系也还不错。她和姓秦的结婚后也是情投意合了好几年。生下二女儿以后,姓秦的居然在外面找了个酒店服务员,还被人上门逼宫。”
那时候秦夫人正怀着秦长威,猛然得知平时你侬我侬的丈夫在外面竟然又找了个人,一气之下早产了。
所以秦长威从小就瘦弱,也常生病,秦夫人也就对他少了很多期盼,只想他身体好就行,其他的也不怎么约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