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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碧莲怒睁杏目,她早已被沈微那番话气得浑身颤抖,脸色铁青了,碍于廉辛然在场,用尽全身力气,不断地在心里告诫自己不要失态,才生生忍下了到了嘴边的咒骂。她死死地盯着前面沈微的背影,恨不得将她扒皮拆骨!
到了外面,牛香琴拉住沈微的手,面带歉意地说:“招娣,我连累你了。”
“您这是说什么话,什么连累不连累,这不关您的事,我和他们之间早就不和了……”沈微拍拍牛香琴的手,说了一堆安慰的话,才让她的脸色好起来。
牛香琴没有心情逛街了,沈微与廉辛然告别,开车载着牛香琴回去了。
“想不到那个贵妇是你的继母,唉,都是我不好,让你们的关系更加恶劣了……我一直以为你被接回家,是回去享福的,不用再在乡下受苦受累了,想不到会是这个样子……真的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你这个丫头,这些年什么都不和我说,一个人撑着,多辛苦啊。”牛香琴怜惜地看着沈微。
沈微用脸颊蹭了蹭牛香琴的手心,她的手是黝黑粗糙的,与母亲柔软细腻的手不同,却同样令人感到心安温暖。
“我看姑爷是个会疼人的,你嫁给他,应该能幸福开心。那个家不好待,没关系,只要经营好你们俩的小家就行了。”牛香琴摸了摸沈微的头发。
沈微想起那个挡在她面前的男人,心里就甜丝丝的。
第九十三章 老公威武
这一晚,沈微照样被牛香琴赶回家睡觉。
沈微和廉辛然坐在家庭放映厅里看电影,两人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两份截然不同的“零食”。一只酒杯,一瓶1982年的红酒,这是廉辛然的。一瓶可乐,一包薯片,一袋鱿鱼丝,这是沈微的。
“今天的事,让你见笑了。”沈微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对廉辛然说。
廉辛然摇晃着红酒杯,看着深红色的液体在杯壁上荡漾,声音低沉,问道:“他以前也这样对你?”
他,指的是沈昱杰。
沈微摇摇头,说:“没有,我可不是任人欺负的人,他以前只是爱用言语攻击一下我,不痛不痒,无所谓。”
今天既然让廉辛然看到了这样的事情,她也不打算粉饰太平了。这次沈昱杰会发飙,是因为她的那巴掌,不过打了就打了,她绝不后悔。她相信他们母子回去后,一定会告状,添油加醋说一通,但那又怎么样,她已经不在乎了。
会伤心,只是因为在乎。如果不在乎了,谁也不能伤到她。
廉辛然侧过身子,用手指抬起沈微的小巧下巴,盯着她的眼睛,认真严肃地说:“我廉辛然的妻子,不是谁都能欺负!”
沈微闻言,心里涌过一股热流,暖暖的。
男神老公威武!
“保护好自己,别让人欺负。若别人欺负了你,你就加倍奉还回去!有我在!”廉辛然说。
“嗯!”沈微受教地点点头。
有人给自己依靠,真的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廉辛然放开沈微的下巴,抿了一口红酒。
沈微看着廉辛然雕塑般棱角分明的侧脸,心里涨得满满的,突然有了倾诉的欲望。
“小时候奶奶就不喜欢我,那时候我被找回来,她也没给过我好脸色看。我知道她一直想要个男孙,重男轻女,传宗接代,这是老一辈的封建思想,我心里明白,也不奢求她的喜爱了……我对父亲的感情不深,我母亲去世后,不到一年,他就娶了继室,真不知道说他太无情还是太多情……”
“我大部分时间是跟着外婆生活的,在我心中外婆是沈家的任何一个人都比不上的……”
“柳碧莲,哦,就是我那个继母,她表面温婉贤淑,其实心胸狭窄,尖酸刻薄,她在奶奶和爸爸面前戴着精美的面具,从不露出真面目。但她那副嘴脸,我私底下就有幸经常见到了……”
“我不喜欢沈如曼,她和她妈妈一个样,就爱装模作样。小时候两人做错事,她就楚楚可怜,装无辜,暗暗地把所有的错都推到我身上,最后大人就不责罚她了,而我就惨了,被他们责骂……”
沈微说着说着,口渴起来,顺手端起廉辛然的酒杯,喝了一口红酒。廉辛然盯着酒杯边缘那个淡淡的唇印,目光深邃。
“沈如曼什么都要和我争,无论是东西还是人……那时候我发现沈如曼和汪凯瞒着我搞在一起了,我倒没怎么难受,反正彼此没啥感情,我就是恶心他们两个人……”
廉辛然闻言,目光闪了闪,他拿过酒杯,就着那个唇印也喝了一口酒。
“沈昱杰是家中唯一的男孙,自然是宠爱无限,没人约束,性子就养成这样子了,霸道嚣张,无法无天。平日我都懒得和小屁孩计较,如果他不是触碰到我的底线,我不会招惹他……今天他实在口无遮拦了,我忍不住,就甩了他一巴掌……其实他向我挥拳头的时候,我很怕的,幸好你来了。你真是的我superan!”
廉辛然将酒杯递到沈微的唇边,沈微就着他的手,又喝了一口酒,继续说下去,没有注意到廉辛然目光炙热地盯着她莹润的红唇。
沈微将她和沈家人的恩恩怨怨一股脑地说给廉辛然听,说完后,心里轻松了很多。
“你能跟我说以往的那些事情,我很高兴。记住,今后你不是一个人,你还有我,这已经足够了。”廉辛然用手指扫过她的眉眼,沉声说道。
“嗯。”沈微脸一热,低低地应了一声。
刚刚沈微一直忙着倾诉,根本没有将电影内容看进去,这时候停下了谈话,电影里的声音就清晰地传进了耳中。不是男女主角正常的交谈声,而是高高低低的喘息声,不用回头,就能知道是什么画面了。
天啊,为什么每次和廉辛然看电影,都会遇到这样尴尬的场景。她还记得她第一次去廉辛然家参观,恰逢雨夜天,两人一起看《罗密欧与朱丽叶》,男女主角的亲密戏让观看的两个人尴尬不已,那时候她慌得真的不知道怎么办。
廉辛然侧着身子,将手肘横放在沙发背上,抚摸她眉眼的手顺着脸颊往下,眉毛、眼睛、鼻子,最后是嘴唇。
他的拇指一下一下地拨动她的红唇,目光深邃如海。
沈微的脸刷地红了起来,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拇指的温度,她不敢看他,低下头。
廉辛然一声不吭,突然扣住她的脖子,将她拉了过来,扳起她的下巴,吻了过来。一开始是和风细雨,之后就变成了狂风暴雨。
沈微垂下眼眸,身体慢慢失去力气,手软脚软,被动地承受他的热情。等她呼吸困难,她才清醒过来,那时她已经坐在他的大腿上。
沈微气喘吁吁地靠在廉辛然怀里,浑身不舒服,慢慢地往外挪了挪,就听到他轻轻地喘了一下。
沈微吓得不敢动了,廉辛然也不让她动,紧紧地将她勒在怀里,他的头埋在她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她的馨香,声音不高,气息喷在她娇嫩的皮肤上:“怎么办,我忍不了……”
“什,什么?”沈微结结巴巴地说道。
廉辛然不答话,只是紧紧地抓着沈微的小手。
他掌心的热度传递到她的身上,让她的身体温度开始上升。
“我,我……你……要干什么……”沈微垂眸,不知所措。
“你!”廉辛然轻声回答。
那一个“你”字犹如一道响雷,在沈微的脑海里炸开了。
第九十四章 我是你的
沈微的手指哆嗦个不停,似乎无法控制住自己的动作,他的温度通过她的指尖慢慢传递到她的全身上下。她的脸飘上两朵鲜艳的红晕,迅速从耳根、脖子、背脊蔓延下去,直到脚趾头。
“给我。”廉辛然的呼吸变得急促紊乱。
沈微全身肌肤红得像烧熟的虾子,鼻头上突然沁出细密汗珠。
“辛,辛然,你……我……”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知所措。
廉辛然吻了吻沈微,感到她在微微颤抖。
沈微忽然间身体酥软,柔软无力地靠倒在他的怀里,轻轻地喘着气。
半晌后,廉辛然扶住沈微的肩,将她推开,说:“沈微,你回房吧。”
沈微愣了一下,对上廉辛然墨黑的瞳仁,那里有着浓郁的柔情在翻滚,她的心脏怦怦直跳,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声音。
廉辛然扭头不看她,压抑着呼吸,呼吸却非常重。
沈微看着廉辛然的背影,心里酸酸涩涩的。她咬了咬唇,扑了过去,双手环抱住他精瘦的腰,脸蛋在他的背上蹭了蹭。
她不走。
她是他的妻子。
廉辛然浑身一震,将大手覆在沈微的小手上,轻轻地说:“你……”
“嗯……”
话没有明说,但彼此都明白了。
“沈微,沈微……”廉辛然转过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凝视着她,声音低沉沙哑,不停地叫着她的名字。
他的声音听在沈微耳里,有着别样的性感,像有只猫爪子在她心头轻轻地挠着,难耐不已。
廉辛然将她横抱起来,走出家庭放映厅,踢开他卧室的门,将她放在床上。
沈微身陷在柔软的大床上,还没有反应过来,细细密密的吻就落了下来。
她紧紧地闭着眼睛,不敢看廉辛然,紧张得连脚趾头都蜷缩起来。
两人的距离变得越来越近,慢慢地,温柔地,小心翼翼地,直到两人紧密相贴。
“别怕。”他说。
沈微死死地抓住他的胳膊,哆哆嗦嗦地说:“家里没有……没有那个……套……”
廉辛然顿了一下,重重地咬了一下她,然后从她身上起来,拉开了床头柜的抽屉。
沈微听到包装袋被撕开的声音,悄悄地睁开眼,瞧清了廉辛然手上的东西。
呃,那是上次超市赠送的那盒豪华型的杜!蕾!斯!
真是物尽其用!
之前她还吐槽这盒套套,说送给他们没有用,因为目前还用不上。想不到这番言论这么快就被推翻了……
羞!
沈微在廉辛然望过来之前,赶紧合上眼睛,双手紧紧地抓住身下的床单。
廉辛然再次覆下来,他一次又一次吻她,探索彼此未经开垦的身体,深入彼此的灵魂。
沈微痛得要死过去了,却突然听到廉辛然满足地叹息了一声,用温柔的声音在她耳边呢喃:“宝贝,宝贝……”
沈微已经不记得最后那段时间是怎么样过去的,她的身体好像变成了一艘在大海上沉浮的小船,荡呀荡呀,最后一个大浪拍打过来,她就失去了意识。
沈微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了,厚厚的窗帘遮住了窗外刺眼的阳光,她整个人裹在柔软的被子里,身边已经没人了。
沈微想爬起来,但腰酸背痛,完全不着力,跌回大床上。
臭廉帅帅!
沈微一边揉着腰肢,一边在心里暗暗地骂着廉辛然,但脸上却飞上了红霞,昨夜的一幕幕在脑海里不停地闪过,她羞得大叫一声,将头埋在被窝里。
“沈微?”卧室的门被推开。
沈微听到廉辛然的声音,立马装死,躲在被窝里,不肯出来。
“醒了?捂着干嘛,出来。”廉辛然在床边坐下,去拉沈微的被子。
这个臭男人,难道不知道她在害羞吗?
还有,她一觉睡醒,全身还光条条的,衣服不在身边,怎么能从被窝里钻出来啊?!
沈微与廉辛然较劲,坚决捍卫自己的尊严,不从被窝里挪出来。
“呼呼……”到了最后,沈微热出一身汗了,迫于无奈,从被窝里探出头,呼吸新鲜的空气。
“傻。”低低的笑声从廉辛然的喉咙里溢出,眼眸流光溢彩,一副心情舒爽的模样。
痛苦的是她,快活的是他。
沈微撇撇嘴,脸色微红,不知道是热的还是羞的。
突然间她想起了什么,拍拍额头,拥着被子,支着身体,想要再次坐起来,却手脚发软,腰间产生撕裂的感觉,忍不住“哎呀”地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