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O
首页 小说列表 排行榜 搜索

    嫡女如此多娇-第148页  护眼阅读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村民们又是一呆,天呐,这男子长得真好看,比那俊巴的小姑娘都漂亮。

      之前月牙捡回来的那野男人,他们都见过,觉得已经够好看的了,可现在再看这男子,才知,这才是真正好看的美男子啊。

      人群中顿时嘈杂起来。

      卫韫皱眉,他耳清目明,远处那些村民的议论听得清清楚楚。

      这时,胳膊上一热,顺着视线看过去,眼帘中,是叶朝歌那张微白憔悴的脸庞,顿时,什么也不想了,让红尘和红梅进去收拾一下,好让叶朝歌歇息。

      这段时日,她一直跟着他们一路寻找,天寒地冻的,路上还不好走,有时候他这个男人都有些受不了,可她愣是一声苦不曾说过。

      他看着,都心疼。

      红梅红尘得了吩咐,正要进院子,这时,咯吱一声,屋门打开,走出来一个结实的汉子,手上抱了一团不知为何物的物什。

      对方显然没想到外面这么多人,愣在了那里。

      村长一看是大牛,不用想也知道他在这干什么,急巴巴的上前,把人扯到一边去,“你怎么又跑过来了,不是都让你死心了吗?”

      “我……”大牛是个老实人,呐呐的低下头,“我就是来看看,来看看……”

      “有什么好看的,月牙那不要脸的都跟着野男人跑了,你还对她惦记什么?”说起来月牙,村长就来气,不要脸的女人。

      都和大牛定亲了,不知从哪捡来一个野男人,两人孤男寡女的住在一个屋檐下还不够,现在竟然带着人私奔了!

      关键这野男人还有可能是官府抓捕的通缉犯!

      不过这样也没什么不好,他们走了,他们就不用担心担下窝藏罪犯的罪名。

      “村长,月牙没有,她会回来的。”

      “回来你也要?你要捡破鞋?”

      “村长!”

      “好了,我不和你掰扯这些,我跟你说,以后不准再来了,现在官府要借月牙的房子住几人,银子都给了,那些银子够我们全村三年,你给我听好了,不准乱说话,得罪了官府,我也救不了你。”

      大牛一听,月牙的房子要被官府的人住,立马就不干了,“不行不行,月牙回来怎么办?这是月牙的家,月牙不在家,我们就……”

      老村长都要被这个榆木脑袋气死了,很用力的扯了他一把,“回来什么回来,你以为她还会回来吗?我告诉你,她跟野男人私奔了,不要你了,你就给我死心吧!”

      大牛被扯了一把,手上的东西一个没拿住,哗啦一声,尽数掉在了地上。

      “小姐,您看,那衣裳像不像大少爷的?”

      叶朝歌顺着红梅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有点远,看不太清楚。

      卫韫却不同,他和红梅一样,都是习武之人,当下吩咐南风:“去把东西拿过来。”

      一听这话,红梅就知道,自己没有看错,反应比南风还快,迅速跑过去,先大牛一步,将地上的东西捡起来。

      玉冠,锦袍,腰封,还有络子……

      “小姐,是大少爷的,真是大少爷的。”确定了之后,红梅迅速的对叶朝歌喊道。

      叶朝歌急了,拎起裙摆跑起来,卫韫和红尘怕地上滑摔着,连忙一左一右的扶着她过去。

      这时,大牛也反应过来了,伸手就要抢:“还给我。”

      红梅一时不察,手上的东西尽数被大牛抢了过去。

      恰在这时,叶朝歌匆匆过来了,走近了一看,立马也认出了大牛怀里抱着的衣裳,不管是布料还是花样子,都是那般的熟悉。

      “是,是兄长的……”咽下喉间的哽咽,“这位大哥,能把东西给我看看吗?”

      大牛像拨浪鼓似的摇头,把东西抱的更紧了。

      村长见着,都气死了,这个榆木脑袋大牛,难道他就没看出来,眼前这一男一女才是这次来人的正主吗?

      田伯本来在后面安排一应事宜,听着这边动静,跑过来,他就简单粗暴多了,直接从大牛手上把东西抢过来。

      在看到那玉冠时,双手都是哆嗦的,“是,是孙少爷的,这只玉冠老奴记得,是孙少爷及冠日,将军亲自给孙少爷戴上去的……”

      一切,更为肯定了。

      这就是叶辞柏的衣裳和物件。

      ……

      第210章:不是通缉犯?

      第210章:不是通缉犯?

      “请问,这些东西怎么会在你们这?衣裳的主人呢?他在哪儿?是不是也在这个村子里?”

      叶朝歌竭力保持冷静理智,可她颤抖的声音,仍旧泄露了她此刻的心情。

      老村长一看这架势,害怕了,连忙扯了大牛跪下,“大人饶命啊,我们没有窝藏通缉犯,都是月牙,是她不知从哪儿带回来一个通缉犯……可他们都已经走了啊,大人开恩,放过我们义城村吧。”

      其他凑热闹的村民见此,也不敢再凑热闹了,纷纷跪在地上。

      面前呼啦啦的跪了一地,倒是把叶朝歌他们给跪懵了。

      纷纷不懂,这是怎么回事。

      还有,那窝藏通缉犯又是从何而来?

      卫韫与叶朝歌对视一眼,唤了声南风。

      南风拿着叶辞柏的画像走过去,“村长,你看看,你说的通缉犯是不是这个人?”

      村长不敢看,抖抖索索的低着头,一个劲儿的念叨着开恩,不关他们的事,一口一个都是月牙那丫头闯的祸。

      南风没了耐心,直接将画像往村长眼前一搁,逼着他看。

      村长没了法子,硬着头皮,这一看,险些翻白眼晕过去,这画卷上的通缉犯,还真是月牙的那野男人!

      之前只听村里人说,毕竟没见到,现在亲眼见到了,村长感觉天要塌了。

      一看他这反应,就知道叶辞柏便是他们口里所说的通缉犯,一时间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将画卷一卷,走到卫韫身边,低声说:“殿下,是叶小将军。”

      叶朝歌就在卫韫身边,自然也听到了南风的这句话,立即上前,“村长,他人呢?他现在在哪儿?在村子里吗?”

      “小姐,您莫要太激动。”红尘上前,扶住叶朝歌,转头对村长说:“什么通缉犯,这是我们家的大少爷,我们是出来找大少爷的,你们这些人都是什么眼力见!”

      大少爷?

      不是通缉犯?

      村长不敢相信,看向赵捕头,见他点头,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误会大了,人家压根儿就不是来找通缉犯的,而是来找大少爷的!

      眼珠子一翻,最终还是晕了过去。

      叶朝歌见状,更急了,卫韫上前,扶住她的肩膀,手下微微使力,“先进去再说,左右找到下落了。”

      叶朝歌看眼乱糟糟的四周,无奈点头。

      村长晕倒,现场混乱,也的确不是问话的地方。

      一行人进了屋,红梅点了火炉烧了热水,灌了几个汤婆子。

      叶朝歌手上抱着汤婆子,身上的温度这才恢复了些,目光触及屋内的几个村民,一时间有些无从下手。

      赵捕头经常遇到这种事,有经验,上前一喝:“你们几个派个代表出来回贵人的话,其他人做补充。”

      几个村民互相推推搡搡,最终选派了之前和村长在一起的其中一个汉子。

      汉子姓林,本村的原住民。

      根据他的描述,差不多快一个月前,月牙晚上外出,捡回来一个男人,这男人就是画卷上的通缉犯,不对,是叶辞柏。

      这男人受了伤,伤到了脑子,什么也不记得了,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月牙瞧着他可怜,就把他留了下来,并为他起了个名字,叫月夜。

      “月牙说,她是在月圆之夜捡到月夜的,所以取名叫月夜,而且,她叫月牙,月夜叫月夜,像亲人。”

      荷花也是被留下来的人之一,在叶朝歌问为何叫月夜时,林汉子回答不上来,她便做了补充。

      “像亲人?”

      林汉子叹了口气,“月牙也是个可怜的,刚出生就被人遗弃在了我们村口,从小是吃我们十家饭长大的,说来也是巧,当初我们给她取名月牙的时候,也是因为在一个有月亮的晚上捡到的她。”

      然后那林汉子继续说。

      月夜和月牙生活在一个屋檐下,朝夕相处,这村里就慢慢添了些闲话,毕竟月牙是个大姑娘家,和一个男人住在一个屋檐下像什么样子。

      一直到了几天前,村里人外出回来,说是看到官府的人拿着月夜的画像找人,好像是在找通缉犯,这一来二去的,就把好像给去掉了。

      接下来的发展,是荷花续接的,因为她是那报信人。

      “我劝她把月夜送走,她不同意,当天晚上,她就带着月夜悄悄地离开了村子,再也没有回来……”

      叶朝歌得知,月夜就是兄长,而且,她的兄长除了失忆外,其他的都很好,伤势也在月牙的照顾下痊愈了。

      一个多月的奔波和牵挂,悬挂了一个月的心,这一刻,终于放下。

      许是紧绷的那根弦一朝松开,只觉身子一软,不受控制的倒下去。

      卫韫怕的就是这样,所以一直不错眼的关注她,见她不好,连忙伸手将人接住,“红尘!”

      “是!”

      红尘上前执起叶朝歌的手。

      “我没事……”叶朝歌的话,无人去听。

      直到红尘把完脉,得出了结论,“小姐是连日奔波,气血有些亏损,不碍事,休息几日补充一下元气就好。”

      叶朝歌看向一脸紧张的卫韫,笑道:“我就说我没事……”

      前世,她什么苦没吃过,这点又算得了什么。

      卫韫抿唇瞪了她一眼。

      叶朝歌连忙乖乖的闭上嘴。

      叶辞柏找到了,且平安无事,完好无损,除去失忆。

      但不管怎么说,这都是件喜事。

      但是,月牙五日前带着叶辞柏走了,去了哪里无人知,往哪个方向走的,亦是无人知,他们会去哪儿,还是无人知。

      这是个悲剧。

      不过,能找到叶辞柏,且得知他平安无事,这足以让人心中的那块大石头放下。

      田伯当晚就写了信送回上京,给祁继仁报告这一好消息。

      整整一个月的阴霾,终于从头顶驱散开来。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联系我们

电话: 400-123-4567

工信备案:(湘ICP备2021002763号-1)

©版权所有2018-2026

技术支持:近思之

友情链接
微信 | 微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