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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浅儿?
云惜浅冷笑,面上却故作不解道:“那是为何?舅父舅母难道不愿意多我这个女儿吗?”
李富贵还没说话,王喜荷就先叹道:“傻丫头,这认干女儿的事哪是那么简单的,我们要想认下你,还得你亲爹,云老爷那边点头呢。”
语气之中无不是遗憾。
她虽然自大,可是在这一点上,她也没完全糊涂到家,还是有些自知之明的。
云府那样的门第,脚下一震,整个京城都得抖三抖,那种门第家族,岂是他们这种不知道隔了几代的乡野远亲能够高攀上的?
别说云府了,哪怕云府之中随便拉个下人出来,身份地位都比他们高!
所以即便对云惜浅说出来的事实在心动得不行,可是李富贵跟王喜荷俩夫妻实在是不敢认啊。
李金小人得志一拍胸脯,安慰他爹娘道:“爹,娘,你们放心,将来儿子一定会有出息的,一定不会叫人看不起你们!”
儿子终于懂事了!
王喜荷差点没喜极而泣:“好孩子,好孩子,娘都听到了。”
就连李富贵也是满脸欣慰。
一旁的李燕对云惜浅哼道:“你要是真有心,即便没这些名分,你也该把我爹我娘当成干爹干娘孝敬!”
她对之前云惜浅要她节食的事还很有怨念。
云惜浅哪还能迟疑?二话不说就去倒了两杯茶来,敬给李富贵跟王喜荷:“虽然不能认舅父舅母为干亲,但是在浅儿心中,舅父舅母就是浅儿的干爹干娘,若有朝一日,浅儿能有机会,一定不忘舅父舅母今日之恩,定叫舅父舅母安享荣华与富贵!”
“好,好,你舅父跟舅母我,就记下你这些话了。”王喜荷笑得见眉不见眼。
这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
自此之后,云惜浅在李家也算是站住了脚跟子。
转眼间,时间就已经过去了七天。
由于这些天吃得好,睡得好,加上云惜浅有意的加强自己的锻炼,虽然时间不长,可是七天下来,她的气色明显就比以前提升了两个档次不止。
虽然身穿粗纱葛布,可是却掩不住她眉眼的那一份精致,要不是身子骨太瘦小,看着就是个小豆芽,这不知得引来村里多少待婚少年的觊觎了。
而她的这番变化明显也是看在王喜荷眼里的,见她这才七天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王喜荷更是坚定了心里的想法,认定了她就是一条潜龙!
她都这么想了,李富贵与李金,自然不例外,但唯独李燕例外。
云惜浅在家养着,她也在家养着,云惜浅做什么,她也跟着做什么。
可是这才七天,云惜浅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反观她,镜子照出个窟窿来还是那个样。
这些天她爹跟她娘对云惜浅的态度明显就变了许多,李燕也不敢当着他们的面找云惜浅麻烦,不然被她娘看到,她娘铁定骂她。
所以趁着这一天家里没人,李燕就找麻烦来了。
叉腰站在她面前,怒瞪着云惜浅道:“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背着我偷偷干了什么,为什么你变化这么大,我却一点没变!”
云惜浅心下冷笑,面上却不显,疑道:“表姐,你这说的什么话,我能背着你偷偷干什么吗?我连上个茅房,你都差不多要跟着了。”
李燕脸一红:“谁跟着你了!”
她其实也知道她没机会偷偷背着自己干什么,可是她就是找不到原因。
云惜浅放下手中的书,站起来仔细端详着她的脸,直至看到李燕涨红了脸,快要发怒的时候,这才移开视线。
“表姐,你这肤色被晒坏了。”云惜浅道。
“什么?”李燕一惊,忙道:“晒坏了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要是没有好东西护养,表姐你这皮肤白不了。”云惜浅叹道,说着,遗憾地看着她脸:“真是天杀的哟,表姐你这多好的底子啊,咋就晒成这样呢?”
这话对李燕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
云惜浅看她这副模样,眸子微眯。
七天了,身子骨也能走得了去城镇的路了,时间可不等人,自己是时候去城镇看看了。
云惜浅掩下念头,叹息道:“俗话说得好,一白遮三丑。”一胖全没有,偏偏你这两样都占了,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你好吗?叫你减肥还不信。
不过这话可不能说出来,云惜浅看着她道:“表姐,女人家还是白点好,像你这样的,不行啊。”
李燕急的都快哭出来了,早些时候她就跟她爹她娘说过,她不要下地不要出去晒,可她爹她娘偏偏不听,这下子好了,她这都晒成什么样了,好好的底子都晒没了!
“浅儿,你是大贵人家出身的,你一定知道叫表姐怎么白回来的是不是?”李燕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忙抓着云惜浅道。
云惜浅淡笑地甩开被她抓疼了的手,安抚道:“表姐,有我在你怕什么?我刚刚那么说,只是想告诉你,以后你注意点,咱女儿家能不能嫁个好人家,看的就是这张脸,脸都没了,你说还有好人家看得上吗?表姐你自己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是是!”李燕忙不迭点头,村里地主家儿子娶东村那姑娘,看的不就是人家娇滴滴的样子吗?
“表姐,我想去城镇走走,只有城镇才能卖治你脸的好药膏。”云惜浅道。
“药膏?”李燕眼睛一亮,可又有些为难:“可是城镇瓦市的东西,怕是贵得很,我听喜子媳妇说,瓦市卖的那些药膏那么一小盒,就得一两银子呢!”
“我小时候看过云府的人调药膏。”云惜浅直接抛出了一个诱饵。
“什么!”李燕眼睛发亮,惊喜道:“浅儿,你是说,你会做药膏?那种一两银子一小盒的药膏?”
“会一点,不知道表姐愿不愿意陪我上一趟城镇?”云惜浅一笑:“我们只要买些原料回来,然后我们就能自己试着做了。”
李燕如何会不愿意?
当天晚上,她就缠着王喜荷要钱,云惜浅告诫过她,要钱的事别扯上她,不然她就不做药膏了,所以李燕把要钱的事就揽到自己身上,直言云惜浅是陪着她去的而已。
王喜荷拗不过她,就给了她两百个铜钱,本来是不少的了,可是云惜浅这些天了解过这里的物价,知道这两百文钱是不够的,直接就说了至少五百文钱。
李燕当然也要五百文了。
要是这五百文能做出药膏来,那可是省了一半的钱呢!
王喜荷最后也没舍得给五百文钱,总共就给了三百文。
不过聊胜于无,第二天天色灰淡,吃了些东西果腹后,云惜浅就拎了一小捆这些天她出去锻炼身子时候看到顺手带回家晒干的药草,跟着李燕上了城镇。
正文 6.第6章 药铺
因为身体原主没去过城镇,云惜浅自然也不知道原来来城镇的路竟然这么远。
拎着她的那一捆药草,足足走了一个半时辰,从天色灰蒙蒙,直接走到现在天色大亮,方才抵达城镇。
饶是这些天她有意加强自己的身体,可这么长的路走下来,她还是相当吃不消。
反看李燕这丫头,健步如飞,脸不红气不喘,走了这么长的路,竟然还一副悠闲的样子,见自己大汗淋漓,累得不成样子,她还得意地哼了两声。
要不是惦记着今天药膏的事还得靠她,这丫头指定地冷言冷语。
云惜浅冷哼,她这幅身子骨为什么会亏空成这样?还不是王喜荷苛待的!
以前李燕喝汤吃肉,原主却只得吃糠咽菜,原主瘦的跟条干柴似的,李燕却膘肥马壮,现在还敢嘲笑她?也不看看这都是谁造成的!
云惜浅直接就把那小捆药草丢给她拎,对她来说是不小的负担,但对于李燕这点重量真不算什么。
接过她药草,李燕还不忘嘀咕:“这破草还当宝了。”
云惜浅没理会她。
此时已是春末初夏,天亮的早,因为云惜浅身子单薄,俩人走走歇歇,到瓦市的时候,正是瓦市最热闹的时刻,各个卖家积极叫卖,各种新鲜玩意应有尽有。
直至此时此刻,云惜浅方才有种自己真的穿越到了这个架空古代来的真实感。
一来到瓦市,李燕眼睛就看花了,完全不知道往哪放,自然也没注意到身边云惜浅的异样。
“浅儿,走,我们去看看!”
李燕拉着她就要走。
城镇的集市分为东街与西街,东街是农家市场,说白了,就是卖农家产物的,所以人来人往的有点杂乱,地上那些土泥烂菜随处可见,污迹横流,好不脏乱。
相反,西街那边卖的便是精致物品。
别小看了这城镇,方圆二十几个村就围着这城镇转了,这么多个村,地主土豪自然不会少到哪去。
而这些精致铺子说白了,就是专门为这些人开的,也只有这些地主土豪方才买得起他们的东西。
今儿她们进镇上来,就是冲着西街来的,所以李燕拉着她就要往西街走去。
“表姐,我们这来都来了,你急什么,西街又没长脚,还能跑了不成?”云惜浅蹙眉道。
李燕脸色有些发红:“这,我这不是急着过去看看么,省得好的被别人挑走了。”
云惜浅一笑,直言不讳道:“我的好表姐,你是不是搞错什么了?就你手里的三百文钱,你还想过去西街买好的?”
在东街这边三百文钱能扛一大袋糙米回去,还能提上一篮子鸡蛋跟好些肉菜,可是到西街那边的奢侈品区,这三百文钱人家看都不看一眼。
李燕面色尴尬,她听出了云惜浅在怪她没跟她娘多要点钱,可是她也尽力啊,她娘那性子就是糖公鸡,一毛不拔不说,还得粘回去点,这回能要到三百文钱,那还是她缠了许久,好说歹说的,已经是了不得的事了。
可就算如此,三百文钱要到西街那边,这还真是连人家一点零头都不够的。
“走吧,先去东街看看。”云惜浅接过她手里的小捆药草,她可还指望这药草能兑点钱呢。
李燕自知理亏,不敢多言只得跟着她,反正也是,西街又跑不了,待会去也一样。
俩人在东街逛了小半个时辰,一路上云惜浅就拉着李燕话家常,李燕嘴巴大,管不住话,在云惜浅那鼓励跟期待的眼神下,她得意一哼,哗啦啦唾沫横飞地就把她知道的都给说了。
从李燕的话里,云惜浅也了解了个大概。
整个镇上就两家药铺,而且彼此间还是水火不容的死对头,因为俩家曾经出现过假药事件,据说是东边那家故意栽赃陷害西家那家的,事情闹得很大,不过最后却无疾而终。
因为没有闹出人命,也就没有再深究下去,但两家自此成了仇家那是不争的事实。
“西家陈大夫口碑一直不错,我就觉得一定是东边那家搞的鬼!”李燕神秘兮兮地说。
这些事她是最清楚的了,别的本事没有,但是这爱说东街长西街短的本事,她那完全是继承了她娘王喜荷的。
十里八村的就没什么事能瞒得过她。
“还是表姐厉害。”云惜浅了解到了自己想了解的,自然不会吝啬夸赞。
“也没什么。”李燕心里得意,嘴上难得谦虚了一句,心情一好,还给她许愿:“你要是尽心尽力帮我养好了脸,以后我嫁了好人家,你也会跟着吃香喝辣的。”
“那我就先多谢表姐了。”云惜浅不冷不热地回道:“我没别的能给表姐,但表姐这脸上的事,表姐就尽管放心好了,浅儿一定给你办妥,让表姐漂漂亮亮地嫁给那英俊的表姐夫。”
“死丫头,瞎说什么呢,这都还是没影的事呢。”嘴上骂着,可眉眼间却差不多能溢出春情来了。
云惜浅没空再跟她瞎扯,没多逛,叫她在药铺外面等着,自己拎着小捆药草就进了西家陈大夫的药铺。
药铺不小,甚至可以说规模不错。
云惜浅进来的时候,就见四五个伙计正在忙着给病人抓药称药,旁还有两位坐堂大夫正抚须为病人号脉写方子。
一闲下来,莫约十六七岁的小伙计看到她进来,忙笑着打招呼:“姐儿里面请。”
云惜浅点点头,还不待他询问看病还是抓药,她就问道:“小哥儿,现在正值春夏两季交换,正是病疾多发之季,我寻了些专门治咳嗽的药草,不知小哥药铺里收不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