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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利益果然是促进发展的第一生产力。
整一圈把所有器材原料都买下来,在李燕那张砍价的嘴下真的省了不少钱。
李燕兴奋地扛着大包裹,云惜浅则拎着一小包原料,俩人到一家面铺子点了两碗面。
李燕要三文钱的素面,云惜浅直接点了鸡肉面。
李燕心疼得不得了,这鸡肉面可得十文钱呢,这可都是她的钱啊!
云惜浅懒得管她,她现在最要紧的就是照顾好自己这幅身子骨,自然不会亏待自己,而且这钱还是她赚的。
俩人撸过面条,云惜浅又拉着一脸不舍的李燕去给自己买了三包枣泥糕,当然,也给李燕买了一包,她要自己留着当点心,有时候饿了可以吃,省得李燕没得吃惦记她的。
两人回程的路上,李燕清点了一下剩下的一百多文钱,警惕地看着她:“这钱可就是我的了。”
瞧看看这丫头那花钱毫不犹豫的劲头,她敢说,这钱要是到了她手里,一定会被败光的!
“表姐,是不是你的还难说,要是被舅母知道了,这钱……”
“不行,不能叫我娘知道!”李燕立马道,被她娘知道了,这钱她还能留着吗?指定被她娘拿走!
“嗯,我不说你不说,舅母也就不知道了。”云惜浅点点头,又看向她:“表姐,给我四十文钱。”
四六分,够公平了吧?
李燕瞪大了眼看她:“你还要跟我分?”说着脸就沉下去了。
“表姐,你那三百文钱,就买了一瓶香油跟一小包蜂蜡,剩下的可都是用我的钱。而且你也不看看,我买这些东西为的都是谁,这事要是办成了,你以后就能天天抹药膏。”云惜浅看着她。
李燕先是一喜,可一想到她要分钱,她又不乐意了。
“最少三十文钱,不能再少了。”云惜浅比了三根手指头:“表姐你拿大头,总得给我一个小头吧?”
其实原本她是不想分钱的,可是谁叫她看李燕那副尖酸样不顺眼呢。
“好,一言为定!”李燕忍痛道,自己七十多文钱,她只有三十文,分了云惜浅三十文后,告诫道:“要是被我娘知道,你这私房钱也藏不住!”
说这话的时候,她心里还暗道自己聪明,是啊,分这丫头一点钱,她指定比谁都嘴严守着这秘密。
如此一想,李燕脸上就有笑了,也不一副别人割了她肉的样子。
云惜浅才懒得管她心里的小九九,接过钱就收起来,加上之前没拿出来的卖药草的那二十文钱,她手里现在有五十文钱。
虽然不多,不过关键时候还能应急一下。
而且这才只是开始,以后傍身的钱会越来越多的。
分钱之后,俩人心情都不错,边聊着就朝回村的路返程了。
正文 9.第9章 制膏
进村的时候,云惜浅跟李燕是悄悄的,不打算引人注目,待回到李家,发现王喜荷竟然不在家,这下子不止李燕高兴,云惜浅也在嘴边带起一抹笑。
云惜浅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赶紧把自己的点心跟五十文钱放好,五十文钱没放在一起,分两处放,一处二十文,另一处三十文,李燕可没什么信用可讲,省得到时候她反水,自己一点钱都不能留下。
提了那一包给李燕买的点心,她就过来李燕这了。
李燕刚藏好自己的私房钱,见了她特别热情,虽然被这丫头分了三十文,不过要不是这丫头,自己还没有私房钱呢。
打开枣泥糕就请云惜浅吃,云惜浅没客气,就拿了一块吃。
这古代的东西就是好,里面的料都是下足了的,而且还都是健康绿色的,很美味。
不过吃了一块,她就没吃了,对李燕道:“表姐,我们休息一下,晚上就开始熬药膏。”
李燕虽然还想多吃两块点心,不过听了她这话,也不吃了,忙点头道:“行,要忙什么,你叫我。”
这可是事关她容貌的事,她能不上心吗?
云惜浅点头,没多留,也不知道王喜荷跑哪去了,外面的鸡饿得咕咕叫也没人喂,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喂鸡的事也不是什么大事重活,于是云惜浅就直接去拿了米糠,咕咕地撒下去喂鸡,见旁边有择出来的菜梗,她也丢进鸡窝里喂鸡。
王喜荷回来的时候,就见到这情景。
“哎哟,浅儿,舅母都说了,这些活儿以后舅母来,你就进屋歇着好了。”王喜荷笑道,嘴上这么说着,却没接过她手里的活。
“舅母,这些活儿我能干得。”云惜浅自不会在意,不想跟她虚客套,直接把剩下的都喂给几只下蛋的母鸡,看着她手里提着的猪头讶异道:“舅母,这是哪来的?”
王喜荷颠了颠用绳稻草提着的猪头,得意道:“这不是东村那边杀猪吗,咱自家的这两只也不知道啥时候能长成,舅母想着你得补补身子,就跑去要了这个猪头。”
那边李燕的房门咿呀一声打开,见到她手里的猪头,眼睛发亮道:“娘,这猪头咋来的呀?”
“你这丫头,自己偷懒,倒是把活儿都推给浅儿了?”王喜荷带笑地嗔骂道。
云惜浅心里冷笑,嘴上却不多言。
自小被说惯了,李燕完全没在意,盯着她手里的猪头:“娘,红烧,我要吃红烧的!”
“好好,娘给你做,浅儿,咱就吃红烧的吧?”王喜荷对她道。
“听舅母的。”云惜浅一笑。
还给她补身子的?是卖给你女儿的吧。
不过没关系,反正她有得吃就行。
王喜荷提着猪头进去厨房处理,一边问她们:“你们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都买了什么东西啊。”
李燕自然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的,那些东西她都不懂。
云惜浅笑道:“舅母,今晚你就知道了,到时候舅母也能跟着沾沾福。”
“哎哟,那舅母可真要期待一下了。”王喜荷心里嘀咕,嘴上笑着应了一句。
距离午饭时间还有一个半时辰,厨房那边的事自不用云惜浅去说,李燕就已经催着她娘赶紧把猪头煮上,煮透一点,中午的时候才好红烧下饭。
午饭的时候,王喜荷就端上来了整整一大盘红烧的肉,把云惜浅的馋虫都勾出来了,招呼着去地主家做短工回来的李富贵跟李金,然后就没客气,直接开宰!
没办法,她这幅身子骨实在太需要肉了,而且王喜荷厨艺还算过关,这道红烧猪头肉十分的香嫩可口。
红烧肉伴着青菜,她足足造了两碗米饭才停下。
不止她,李家一家子都造了个大饱,王喜荷虽然心疼这么个吃法,不过看到云惜浅那越来越好的气色,她心里就不断安慰自己,现在付出的,以后都一定会有回报的,这点子付出都是值当的。
于是就说,今晚上还有,今天大家就吃肉吃个够!
云惜浅自然是高兴的,李家一家子也乐得很,又是一顿宾主尽欢的午饭。
吃过午饭,云惜浅就到李燕房里培养感情去了,当然,是教她‘规矩’的。
李燕很不耐烦,特别是云惜浅说,坐有坐相站有站相,女儿家应该咋样咋样之类的话,她都快烦死了,不过倒也没有反驳,因为她看云惜浅示范给她看的时候,那端正的姿态真真是好看极了。
用酸秀才的话说,她坐在那朝她轻笑,就跟一副画一样精致。
所以即便很不耐烦,李燕还是很耐着性子学,出去跟她娘王喜荷说话的时候,也是吊着嗓子,一套一套的,真有那么点贵夫人的姿态,叫压根就没啥见识的王喜荷高兴极了,当下就煮了碗鸡蛋水给云惜浅送去,云惜浅午睡刚醒,发现竟然还有这福利,就不客气地笑纳了,并且对王喜荷说,她一定会好好教导李燕。
王喜荷自然是喜滋滋地回去了。
傍晚吃过丰盛的晚饭后,云惜浅就拉着李燕,带上器材跟原料进了厨房。
两瓶杏香油,四包蜂蜡,还有玫瑰花瓣,茉莉花瓣,以及各种需要用到的小器材
“开始吧。”
云惜浅把东西都摆出来,便开始叫李燕在小炉子上起火,把锅架上去。这些事李燕没少被她娘指唤着做,所以都很熟悉。
她把这些交给李燕,自己就去捣弄花瓣了,这些都要捣碎然后兑水,把花瓣里的精髓提出来。
李燕很快就把炉子烧上了,忙问道:“好了,现在要怎么做?”
这可都是钱啊,要是办砸了,钱丢了不说,她抹脸的药膏也得跟着飞!
“火候不够。”云惜浅看了一眼:“添一勺水进去,加大火力,等火旺了,你把蜂蜡隔水蕴热,待蜂蜡融了,再把水倒了,锅底不要留水,换成香油,把香油煮沸后,蜂蜡倒进去。”
李燕哦哦点头。
“小心点,要是有一样错了,咱这一锅东西就都毁了。”云惜浅皱眉道。
李燕咽了咽口水:“我省得的,不会办砸的,你放心。”
按着云惜浅交代的步骤,李燕小心翼翼地都办妥后,正要问下一步,云惜浅就递了兑好的玫瑰汁液给她:“慢慢倒进去,记得要搅拌,不能停下。”
这绝对是个体力活,单凭她这小胳膊小腿的,绝对完成不了,交给李燕是再好不过的了。
李燕这时候哪有其他心思啊,她这个不懂的都看得出来,这锅里的东西这是到了最要紧的时候了,按着云惜浅说的,把带着浓郁玫瑰香味的汁液缓缓倒入后,就开始搅拌。
“别偷懒,继续用力搅,不然药膏质量不行,到时候吃亏的可是你。”云惜浅见她有放缓的趋势,立马鞭挞道。
李燕顿时一哆嗦,也不敢迟疑,立马就用力搅拌。
俩人一直捣弄到半夜,直到把从城镇上带回来的三十多个胭脂盒都装满后,方才停下。
把这些东西迁移到李燕房里,交代李燕看好别乱动后,云惜浅就拖着疲累的身子回房倒头就睡。
正文 10.第10章 成膏
第二天一早,李燕就急着来敲门了,声音充满了喜悦:“浅儿,浅儿,你快起来看看,好了,我们做的药膏好了!”
云惜浅在床板上翻了身,不想起来,可耐不过李燕那大喇叭,只得起来。
刚打开房门,还没洗漱,就被李燕拉到她房里。
经她这么一闹,云惜浅的睡虫也跑了,跟着过来就将摆放在她桌案上密密麻麻的三十多盒药膏挨个看了一遍。
见成色气味都很不错,云惜浅眉眼间也露出一抹喜色来。
正要说话,就听到隔壁王喜荷的声音:“你们一大早的吵什么呢。”
“不好,快点收起来!”李燕神色一紧。
云惜浅也知道这些药膏不能都被王喜荷看到,立刻就帮着李燕把三十多盒药膏都收起来,只剩下四五盒药膏摆着。
刚藏好东西,门咿呀一声就被王喜荷推开了。
云惜浅神色如常,李燕脸色一紧,云惜浅给她使了个眼色,李燕终于聪明了一回,忙转移她娘目光,把摆在桌子上的药膏拿给她娘看:“娘,你看,这是我昨天跟浅儿一起做出来的药膏,你闻闻看是不是很香?”
云惜浅暗暗给了她一个赞识的眼神。
李燕暗暗松了口气。
听她这么一说,王喜荷注意力果然立刻就被转移了,惊讶地望着桌上摆着的五盒药膏:“我滴天哟,你们真整蛊出这药膏来了?”
这可是地主老爷家的妻妾女眷才能用得上的稀罕物啊!
说着,也不待她们说话,就忙拿起药膏凑近闻了一下,脸上的喜色就怎么也掩不住。
“娘,是不是很香?镇上西街那边卖的,也就这个味了吧?”李燕见她一脸惊讶与高兴,心里不由得得意了。
“就是这个味,就是这个味,前儿娘还在地主家那婆娘身上闻过!”王喜荷喜道,又拉着她们说:“地主家婆娘那年纪比我还大了三岁,可是看着就比我年轻了五岁不止,那一天我就问她怎么做的,她就是不说,说就算说了,我也买不起,呸,狗眼看人低的东西,真当我不知道她是买了西街那边的药膏抹么!”
说到最后,语气愤愤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