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O
首页 小说列表 排行榜 搜索

    嫡门-第141页  护眼阅读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她写得很急,字非常的潦草,墨香听到动静过来时,她已经写了足足两大张,墨香虽识字,但识得不多,范安阳的字迹很潦草,有的字还只有一半儿,更有的是奇怪的线条,应该不是画,而是字符吧?感觉上是文字啊!

      可是通篇看下来,能懂的字没几个!

      范安阳见她进来,便让她研墨,又接连写了两大张,才放下笔来。

      “姑娘大晚上不睡觉,写着这什么呢?”墨香见她放下笔忍不住好奇问道。范安阳这会儿才看清自个儿写的是什么!啊啊啊!除了简体字,她连拼音和英文都写上去了啊!

      墨香见她神色不对,以为有什么不对,当即不敢再问,范安阳根本不知怎么答,睡蒙了,又被原主的记忆闹得睡不好,爬起来将记忆中一些事记下来,只管写,没管旁的,写完了,累得她半死,经墨香提醒,才发现自己写了什么!幸好墨香没往下追问,讪讪的朝她笑了笑,将那几张纸凑到灯前燃着了,烧了个干净。

      “姑娘?”墨香惊呼,忙要去拦,又怕烧着范安阳,急得直叫。

      “没事啦!就是一些事儿想不通,想着写下来看看能不能弄懂来。”看着纸都燃尽了,范安阳才安抚墨香。

      墨香虽比范安阳大几岁,但学问上的事,她真不如范安阳,听她这么说,以为是严池给的功课闹的,也就不再说什么,回头却往大少爷那处告了一状,范安柏为此特地去与严池详谈,此乃后话了!

      天还没全亮,墨香看着便侍候范安阳回去睡觉。

      躺到床上之后,范安阳长叹一声,原主记忆中的很多事,全都改变了!原主自意外后,便一直被关在家中,直到出阁。

      她却由祖父安排,来到外祖母身边长住,原先她并不懂,为何要这样安排,后来听严筠讲课时提到,时人有【创建和谐家园】娶,其中丧妇长女不娶,她的情况虽不是丧妇长女,但母亲不记得她,无人教戒她,再加上太医诊断后说她将痴傻终生。

      怕她日后婚事艰难,所以祖父将她送到外祖母这里来教养,祖父并不知她装傻,却仍为她做这样的安排……

      为何前世祖父不曾这样安排?不,不对,或许他,他安排了,只是没想到原主身边侍候的人存了歹心,不让她亲近家里人,不知道那些人是否就是今生周姨娘等人安排的那几个?

      第二百五十三章 婚事

      自沉睡中醒来时,范安阳觉得头疼的紧,眼眶四周也绷得紧紧生疼,墨香见她醒了,忙过来扶她坐起来。

      “姑娘可醒了,一会儿喝点粥,等会儿好喝药。”

      “我病了?”范安阳抬手挡在眼前,现在是正午吗?透进屋里来的光线又亮又刺眼。

      “嗯,郎大夫说您这病是劳累过度所致。”墨香面色有些黯然,丁香靠过来,帮范安阳添衣,“大少爷说我们侍候不周,罚了我们一个月例钱呢!”

      墨香瞪她一眼,“我们是没照顾好姑娘,大少爷罚得没错,你怎么跟姑娘告状?”

      “人家才不是告状,是跟姑娘说,大少爷还跟以前一样疼姑娘的,不枉姑娘这几天忙得脚不沾地的帮少爷们打点院子。”丁香笑嘻嘻,她们几个原本有点怕,怕大少爷近一年未见,跟姑娘生份了!不想还是把姑娘放在心里疼着呢!

      “傻瓜,大少爷就这么一个嫡亲妹子,不疼姑娘能疼哪个去?”

      “京里可还有两个姑娘呢!”丁香道,“不过我听七少爷房里的姐姐们说,在京里时,三姑娘和四姑娘没少被大少爷骂呢!”

      范安阳虽好奇,不过体力不支,没力气问,丁香很有眼色的说起八卦来为范安阳解闷。

      其实丁香说了个头,范安阳就猜到后头了,在京里,会常到家里找范安柏,不是请到外书房而是请到长青斋的,除了杜家兄弟,应该没有旁人了!而杜云启娶妻了,她那两个姐姐应是冲着杜云寻去的吧?

      果然不出她所料,丁香从范安岳的丫鬟那儿听来的八卦,便是只要杜云寻上门做客,这两个姑娘总是不请自来的往范安柏的长青斋去,三番两次的往杜云寻身边凑,杜云寻不理她们。范安柏摆出臭脸,也浇熄不了她们积极想嫁个如意郎的心。

      杜云寻家世好,长相更好,上有亲兄长。婆婆是继母,与他兄弟不亲,她们两个若能嫁他为妻,夫妻处得好,不定与岳家比自家亲呢!范安菊没有兄弟,她年岁不小,以她的角度来看,杜云寻是她能见到的男子当中条件最好的了!如能嫁他为妻,嫡母看在是外家侄子的份上,大概能对她姨娘更好一点吧?

      于范安兰来说。杜云寻相貌俊美,家世比她那小姨父家还好,嫁杜云寻为妻,可比嫁小姨那儿子强!有杜家帮衬着,相信嫡母也不敢不卖外家侄子面子。她哥和姨娘的日子才能过得好。

      也就莫怪乎,顶着范安柏的黑脸,她们仍不屈不挠的坚持向前。

      听着丁香说的八卦消息,墨香毫不费力的侍候范安阳用过饭,也侍候她把药喝了。

      范安岳正好来了,“大哥外头有客,让我先过来看阿昭。她醒了没?饭用了没?药吃了没?”问话由远而近,贺璋家的一一回答,进门看到坐在桌边的范安阳,他忍不住骂道:“你啊!忙了几天夜里还不老实,爬起来瞎忙什么?瞧,我们一回来你就病了!真是的。大哥原本今儿想去拜见外祖母和二舅他们的。现在去不成了,得等你病好了再去啦!”

      “嗯。”范安阳气虚的笑了下,她怎么会知道,原主残存的记忆杀伤力这么猛啊!她拜在师父门下为徒之后,常常半夜爬起来作画。也没生病过啊!现在天气这么热,她爬起来把那些残存记忆写下来,结果就病倒了?是有没有这么巧啊?

      真是!

      范安柏因墨香告状,便勒令妹妹不许再半夜不睡觉爬起来练画了,范安阳摸摸鼻子老实了,丁老夫人知道后,不由跟房嬷嬷笑说,范安柏这大哥可比她这外祖母有威严多了。

      房嬷嬷却回道,她是外祖母疼孙,自然是狠不下心拘了人,丁老夫人想想也是,主仆两说着说着,不禁就说到了丁筱楼,老夫人不由感慨,要是那时不狠下心拘了丁筱楼,待到这时候,想管也管不了了!看看丁筱明,姐妹两性情不相上下,丁筱明还没丁筱楼那么蛮呢!却叫婆家折腾成如今的样子。

      王进昆还算不错,受到打击之后,与一样受到打击的妻子一块儿,两人互相扶持互相怜惜,慢慢的一同走出伤子之痛。

      丁老夫人和丁二舅冷眼看着,时不时让丁修伦他们拉着王进昆去书院,王进昆春天时曾去参加书院的入学试,没过,眼下正积极准备秋天那次的入学试,范安柏他们此时归来,正好可以与他相互切磋,不过丁二舅觉得,应是给王进昆打击吧?

      范安柏兄弟和杜云启兄弟的学问,他都曾亲自考问过的,王进昆要与他们相比,实是天差地远,就说范安岳就好,单他,王进昆便及不上了,更何况一直在京中太学读书的范安柏他们。

      不过,王进昆又不是他女婿,他有没有前途,对自己来说并不重要,只要他脑子清楚,别再犯浑拖累到丁家来就好。

      他儿子的前途还没着落呢!而且自家儿子、女婿都是靠自己考进书院的,侄女婿这程度让人看了实在是长叹无奈,叫人想帮都不知从何帮起呢?

      范安阳休养几日,总算是好了,范安柏这才带着弟妹往丁家去,见到了几位表姐夫、表妹夫,范安柏与苏十郎,及丁筱真的夫婿张七郎都是同窗,尤其是张七郎,没想到再次碰面,竟是自己的表妹婿。

      当然也见到了王进昆,看着这三位表亲,范安柏不由开始为妹妹的婚事发愁,为女择婿,是为人母的职责,可是他和小路这段时间努力过了,母亲仍想不起阿昭来,他们又找不出原因何在,明明之前母亲的情况有所好转,还会给阿昭做新衣服,为何突然情况又有变化?只能猜测应是周姨娘跟母亲说了些什么,却不知她们说了什么。

      趁着郎大夫来给范安阳看病时,他也问了郎大夫,郎大夫听完之后,捋着胡须道,“令堂这病想来是心病所致,那位姨娘兴许知道令堂的心事,逮着机会就往那伤口猛刺,令堂的病便好不了。”

      “那要怎么治?”

      “等解了她的心事,她的心病自然就好了!”

      范安柏苦思良久方道,“我娘的病,起因应是我妹高烧成痴,可我妹不是已经好了吗?她现在回京的话,是不是就能解了我娘的心事?”范安柏问。

      郎大夫似笑非笑的道:“这我可不敢保证哪!虽说令堂的心事与令妹有关,可你知令堂的心事为何?”

      不知道。

      “所以,就算令妹回京,也未必能解令堂的病。”范安柏想扁他,郎大夫丝毫不惧其凶狠的眼光,淡笑:“令堂这病得天时、地利、人和皆全方能得解,且耐心等着吧!”

      “那何时方是良机?”

      “先做足准备再说吧!令妹一直在充实自己,不让自己因为被母亲遗忘,而自暴自弃,就算令堂想不起有她这个女儿,她也没放弃自己,老夫会助你一臂之力,也是看在这丫头不自弃的份上。”

      阿昭不自弃,方能得郎大夫相助,也才得严池青眼,可是她的婚事……范安柏头疼不已,三舅母当初在择婿时,肯定也诸般考虑过,没想到却招了这么一个浑女婿。

      有亲娘把关,尚且让丁筱明嫁得如此不堪,那阿昭怎么办?祖父眼光应该很好,可是,他又不了解阿昭,能给阿昭挑个适当的人做女婿吗?父亲?就不用提了!

      吃顿酒就能把儿子婚事随便应下的,连对方家世、人品都不曾查问,能给阿昭挑女婿?还是让他省点力留着给范安兰择婿去吧!

      思来想去,范安柏最后找上丁老夫人,老夫人得知外孙来意,差点把嘴里的薄荷莲藕凉汤给喷出来。

      “你会不会想得太早了点?阿昭才几岁啊!”

      “不早了,她今年十岁了都。”范安柏觉得现在才开始考虑妹夫人选已有点晚了好吗?

      丁老夫人接过房嬷嬷递来的帕子擦嘴,然后才道:“你的婚事都还没影儿呢!你就忙着阿昭,还不如先考虑你的婚事,先给阿昭找个处得来的嫂子,她的婚事,你娘顾不上,你媳妇儿总能帮上忙了吧?”

      范安柏倒还真没想到这一层,俊脸微红的道:“祖父说他心里有数,让我别急,也甭跟外头的女子多接触。”

      “你祖父也真是的,既是如此,怎不早与你订下亲事,好把人迎进门来,如此你们在广陵也有个主母好当家。”

      说到婚事,纵是范安柏这理事惯了的少年郎,也闹红了脸,丁老夫人见他脸皮薄,便道:“得了,我直接修书与你祖父说去,嗯,再给你舅公写封信去,让他帮着敲敲边鼓,总不好庶子成亲在嫡长子之前吧?”

      老夫人与京里鱼雁往返几回之后,才总算从杜相那儿,得知,范太傅早为长孙相中个姑娘,只是事有不巧,姑娘的祖父母相继过世,得守孝,好不容易今年底这位孔姑娘就出孝了!

      丁老夫人见范太傅早有打算,便丢开手,让她大哥去提醒范太傅,范安阳的亲事也要早些打算。

      不想却让杜相起了心思,与长孙书信往来数回后,大致了解了范安阳的情况后,遂找上范太傅讨论范安阳的婚事来。

      第二百五十四章 胡说

      范太傅正为儿孙婚事发愁。

      范安松这个庶子已经定亲了,两个庶女中,范安菊性子软,今科进士里头挑一个合意的不是难事,范安兰就麻烦了,她自己就是个掐尖好强的,稍有不如意,她姨娘就哭诉到范大老爷那儿去,要是从前,范大老爷肯定是二话不说就怪是老婆不好,近来总算是有点进步,不再是周姨娘说什么就是什么,听风就是雨的。

      嫡长媳如今是样样都好,就是有点不好,怀胎十月生下的孩子,她说忘就忘,嗐!都几年了,还想不起来!她可以慢慢想,想一辈子都没关系,,可阿昭的婚事可容不得慢慢拖!

      杜复常不错,人长得好,却不仗着容貌好就拿乔,有才,待人略傲,但哪个年轻人年少时不轻狂?都在范太傅能接受的范围内,唯独一项,让他略感迟疑,就是杜夫人小万氏,杜相的继室大万氏,他倒是不放在心上,此人的心思手段都让人看穿,就算她想出手,也没有下手的机会。

      可小万氏不同,一旦嫁入杜家,她就是婆母,当婆婆的要折腾媳妇,那手段可是多得很,阿昭纵使不傻了,也未必能应付得来。。…。

      杜相收到范太傅的回信,知其疑虑,忙修书向其保证,如此鱼雁往返数回,才堪堪将事落定,杜相一敲定,便迫不及待向长子说这好消息。

      杜大老爷对这个儿子是爱之却又怯之,杜云寻生得比他哥好,嘴又甜,对长子,杜大老爷那是要求多多,对幼子就宠上了天,一家四口返京述职,妻子又有了身孕,反应不小。所有人都让她留在京里别跟着去了!

      杜大老爷没有想到这一别,原本幸福的家庭生变,再见妻儿时,长子变化不大。小儿子却不复从前的天真,妻子去世后,他埋首工作,继母给他续弦,还把人直接送到任上,再度返京,他看着新妻试图讨好孩子们,见次子不领情,他还很生气的骂过他。

      小女儿的死,次子濒死被救。他发现新妻与他那继母存着一样的心思,见不得前人子好,想要挽回,已然太晚。

      子守还好,有祖父护着。小万氏的手伸不进他身边,复常则不然,杜大老爷一直以为次子胃口不开,所以才瘦弱得不成样,发现事情并非如他所想,还是这次他们兄弟回来,大家一起用饭时。复常总是看人挟了什么菜,然后跟着吃,一开始他还以为儿子懂事,在父亲面前说了一句,才被父亲点醒,也才晓得自己这个父亲当得多失败。竟不知,复常怕人在菜里下毒,总要看别人吃了,他才会跟着吃。。…。

      对次子的婚事,他虽放在心上。却不敢直接做主,听父亲说与范太傅谈好了,要娶他家的小孙女,他不禁有点迟疑,“范家长房的小女儿,不是……”

      “好了!而且复常如今与她师从同门,嗯,这大媒,我看就请他们的师父严先生好了!”杜相很开心,觉得这是好亲事,复常是个好孩子,他愿同范家那女娃儿亲近,足见是有缘的。

      要知道他这孙子,待人总是淡淡的,看是很亲和,实则没人能亲近他。

      “范太傅答应了?”

      “咱们复常可是个好孩子,他当然答应啦!”杜相闻言瞪大眼回道。

      杜大老爷讪讪。

      同一件事,范大老爷的反应却有点不同,范安兰就是看上了杜云寻,拉着周姨娘软磨硬泡的,想要逼范大老爷去提亲,可是范安兰是庶女,范大老爷再不着调,也知道杜家看不上她,一直拖着不敢跟老父提。…。

      父亲竟不知何时,与杜家谈起小辈们的婚事来,当下心中大喜,可也知父亲看周姨娘不顺眼,连带着她所出之子女也颇为厌弃,因此,他怯怯的跟老父商量,“安阳上头还有姐姐还没许亲,既然您看好杜复常,不如让安兰嫁过去吧?安兰……”。…。

      “你也知道她还有两个姐姐还没许亲啊!那就让你媳妇儿赶紧帮她们相看人家啊!没得耽误了阿昭,我可跟你急啊!”范太傅略过他想以安兰代安阳的话。

      “这,安菊的婚事,文荷是一直放在心上,在忙着的,就是安兰……”范大老爷很急切,却被范太傅打断。

      “安兰是庶出,杜家是不可能让嫡子嫡孙娶个庶女为妻,尤其她姨娘当年进门时,还闹了那么一出,你也别逼大媳妇给她挑京里的人家了,给选个京外的,不晓当年她姨娘忘恩负义勾引人夫的人家,要厚道点的,省得人家日后知道这事之后,你闺女儿在婆家没脸。”范太傅直戳范大老爷最想遗忘的旧事。

      范大老爷有些狼狈的道:“爹,这事,都过了快二十年了!谁还会记得啊!”更何况他还外任多年,这些陈年旧事谁会去提起呢?

      “哼哼!你当旁人都是傻的?就你最聪明?告诉你,凡事只消做过,就会留下痕迹,尤其当初她还故意将事情闹大,唯恐事儿不够大,进不了咱们家的门。”。…。

      其实范太傅一直存疑,当年周氏故意闹大,是想逼死丁氏,要知道那会儿丁氏行将临盆,后来因此早产差点一尸两命熬不过去,只是范太傅不想把人想得太坏,毕竟周氏那会儿,也只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小姑娘。

      范大老爷想起当年妻子差点难产,有点内疚,只是想起样样出众的范安兰,父亲竟要让她嫁京外的人家?以安兰的容貌、才华,嫁给皇子都不辱没人的啊!奈何妻子不愿早早将她记在名下,不然正妃当不了,做个侧妃也行啊!没看近来那方家,因女儿专房独宠,一家子全抖起来了!

      “她外家是侯府,您让她嫁京外的……”周姨娘母女近来一直曲膝讨好,周姨娘一直提及她娘家,范大老爷被哄得有点忘忽所以了。

      “她外家曾是当朝首辅的丁家,还侯府?你别忘了,周氏,是个姨娘。”范太傅冷冷的道:“她不是良妾。是签了身契的贱妾。”

      当年事情闹太大,婚前失贞有孕,想进门,行。范老夫人让周家签了契,周氏可以自己欺骗自己,欺骗儿女,但事实就是事实,老夫人是疼儿子,但更恨周氏,将她好好一个儿子带坏不说,还差点害了嫡孙出不了娘胎,因此,周姨娘是签了【创建和谐家园】契认了声名狼籍进的府。。…。

      范大老爷没想到父亲会提起此事。喃喃道:“这,那,身契不是早撕了?”

      “撕了?谁告诉你撕了?就是家里那份撕了也没用,府衙里还留着文书。”范太傅见儿子脸色一变,方缓下声来。“你啊!都老大不小了,怎么就这么容易被她给哄了?你几个妾室加起来,还不如一个周氏的心计重!更不用说你老婆了,这些年在官场上,谁助你良多,谁在扯你后腿,若还想不清楚。去问问你那些幕僚们,他们跟着你,可不是因为周氏。”

      范大老爷被老父三两下轰出去,他没去找幕僚,而是回了自己在外院的书房,并找来自己的心腹。一一交代,让他们去办事,待人一走,他便瘫坐椅中,交代任何人来都不见。…。

      也不会有人敢跑到外院的书房来找他,妻子不会,她素来谨言慎行,不错踏一步,女儿出事,抱着女儿痛哭失声,是他见过妻子最失态的一次。

      其他小妾没那个胆,敢挑战范家女眷不许擅出二门到外院的规矩,只有周姨娘和范安兰两个,周姨娘说,担心他,不怕犯了规矩,其实是知道,父亲不屑理会她,而自己,自己会护着她吧!。…。

      当夜,范安兰来了两回,周姨娘来了一趟,范安兰被拦在外头,生气的跺脚直骂人,周姨娘却是软语温声哄着小厮给她开门,要是搁在以前,小厮就给她开门了,不过今日不同,大老爷神情不复以往,他不敢违逆,死活没让周姨娘进门。

      等到去各处打探消息的心腹们回来,范大老爷听着他们回禀,心里五味杂陈,原来周姨娘在任上时,压根不是如她所说的,那般为他筹谋,为他打算,而是借他的职位谋私利,一开始不敢做大,到后来胆子越来越大,幸亏他回京述职了,否则,他一身功名只怕要断送在这无知的妇人之手。

      周姨娘和范安兰努力两三年的成果,一夜间,全变了!好不容易才把范大老爷哄回来的周姨娘完全不明白,老爷怎么忽然厌弃她了?不是还答应她,要去跟杜家说亲,要把兰姐儿给去杜家的吗?

      范安兰也不懂,母女两百思不得其解,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一定是范太傅跟他说了什么,才会让他一夜间转变如此之大。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联系我们

电话: 400-123-4567

工信备案:(湘ICP备2021002763号-1)

©版权所有2018-2026

技术支持:近思之

友情链接
微信 | 微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