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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嫡门-第264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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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她喊了这么一声,就没了声息,皆暗松口气,不想这位主儿忽地问道:“对了!那个前云太太和离之后,她‘女’儿呢?跟着她回娘家啦?”

      “好像是呢!”

      “说起来云仙儿的婚事还真是一‘波’数折,她好像不小了吧?”早在云渡飞初识杜云寻时,他就为了小‘女’儿的婚事在谋算着,还曾想把她高嫁,要不是那位云夫人横‘插’一脚,今儿在怀王府享富贵的,合该是云仙儿才是。

      虽然云渡飞和她娘名声都不怎么滴,但做为他们的‘女’儿,总比和离后跟着娘亲回娘家的拖油瓶好吧?

      同是随母回娘家的‘女’儿,云仙儿和楚静娴却是不能相比的。

      楚静娴从母姓,那是皇帝开的口,云仙儿跟着黄氏回黄府,那待遇比黄家的下人还不如。

      “您怎么会突然想起她来?”

      “她和楚明心一样,都是长辈想为她们招二少爷为婿,楚明心的事闹得这么大,不晓得婚事不顺的她,会作何感想?”

      屋里的众人皆对她投以不可思议的眼光,墨香很想上去‘摸’‘摸’自家姑娘的额头,您,没病吧?关心云仙儿做啥?您太闲了是吧?

      范安阳被看得一悚,傻笑了几声,想打个哈哈‘混’过去,贺璋家的盯着她的眼道:“您啊!有这闲心,不如给二少爷写封信吧!顺道把最近京里、西山这儿的消息跟二少爷通个气儿呗!”

      “说的是,都说会吵的孩子有糖吃,这事不管真假,您都受了委屈,您得跟二少爷诉诉苦,好让他知道您的委屈啊!不然二少爷还以为您不在乎他呢!”q

      ps:谢谢童鞋再次打赏的两枚平安符。。。。感冒快要完全好了,哦耶!

      第四百六十八章 事与愿违1

      虽然范安阳觉得,要写信向杜云寻告状并撒娇这事很别扭,但回心一想,似乎有点道理啊!人家都明枪执火的摆明要抢她丈夫了,不管他们圆房了没有,他们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才成的亲,她是杜家明媒正娶,八人大轿迎进门的媳妇,想利用舆论‘逼’她让夫?

      孰可忍,孰不可忍啊!必要让杜云寻知道,因为他,她受了多少压力,多少委屈才行,不然杜云寻可能真要像贺璋家的她们所说的,以为自己不在乎他,所以他便转向豁出去不要脸面,只为了与他长相厮守的楚明心去,她不就亏大了!

      这个丈夫颜正人好,他们又有共同的兴趣、话题,处得来,她前世没有父母疼爱,她知道他心里的苦,他亦知她被母亲遗忘的痛,他们就像两只受了伤的小动物,向对方寻求温暖的拥抱。

      成亲这几个月来,夜里有他的拥抱,她不再半夜惊醒,以为自己还在西山的野林里,他也不再午夜梦回时,重温那溺水的恐慌。

      真要她放掉杜云寻,另找个合意的男人,先不说婆家长辈、男人合不合得来,这个年代可不比她来的那个时代,处不来就一拍两散,想离,杜、范两家长辈们会同意?别傻了,他们要是会同意,太后那时要赐婚,就不会皇帝给拦了。

      既然换男人的机会渺茫,还不如就的牢牢的抓紧他吧!

      有了这个认知,写起告状兼撒娇的信来,范安阳就挥洒自如了。

      当下便运笔如飞,范安柏兄弟上门时,她已经写好了信,正准备‘交’代人寄出去。

      看到兄弟们来了,范安阳好惊讶。“你们怎么来啦?大哥也就算了,你这成天不是被学兄就是被先生拉去讨论画技的家伙,竟然有空上门来!”

      范安岳气笑了!“你啊你。真是‘女’生外向,亏我们兄弟两今儿把事儿都搁下,特地跑来看你。”

      “什么啊!”被范安岳戳了记额头,气得范安阳蹦蹦跳,“你够了喔!不许再戳我了。”

      范安柏看着弟妹如常在眼前打闹了一番,才笑着开口制止。对范安阳提起外头的传闻来。

      “我都知道了!早上阿苑跑来跟我说了。”范安阳道。

      范安柏点头。知道王家表妹跟范安阳‘交’好,会来关切再正常不过了。“你放心,他们是不会得逞的。”

      听大哥这么说。范安阳可以肯定,现在外头最为大众所接受的那则传言,一定是出自范安柏之手。

      “皇上也得知此事了,明日就有御史会弹劾鲁王治家不严,纵‘女’一再出格。”

      如果今儿闹这种风流韵事的,是鲁王府的男丁,兴许还不会太受注目。然而前有秀宁后有楚明心,由此可见鲁王家的家教了!

      御史台不弹劾,皇帝都要治他们一个失职的罪名啦!

      平常百官们家里屁点大的事,这些御史就抓着‘鸡’‘毛’当令箭,拚命追着打,颇有不把被弹劾的官员剥层皮下来。誓不罢休的味道。然而遇上鲁王家的事,便一直没有【创建和谐家园】劾。就是杨延喜逃婚,富阳侯都被弹劾了,怀王让侧妃管家也被弹劾,何以鲁王一家,独独能逃过言官们的攻诘呢?

      其中隐含的涵意,可就令人玩味了!御史台再不动作,只怕就换他们被皇帝削了!

      当然,范安柏是不会承认,他在里头起了什么样的作用。

      知道范安阳写了封信要给杜云寻,他忽然有些感慨,真正的感到吾家有妹初长成,这心上摆着的,已经不是父母、兄弟,而是丈夫了!看着范安阳的小脸,他感慨的轻拍了她的头,几日不见,妹妹长高了!头上梳着的也不是未婚小姑娘常梳的双丫或分肖髻了!

      虽是一家血脉兄妹,但毕竟范安阳已是外嫁‘女’,丈夫不在,就是亲兄弟也不好留在她屋里用饭,杜相那边使了人,请表外甥们去他那里用饭。

      范安柏拿了信,‘交’代小厮立刻送出去,并对范安阳道:“若还有什么东西要捎带给他,直管打发人跟我说一声便是。”

      “知道了!”范安阳不止‘交’给他要给杜云寻的信,还有要给严池和杜云寻的秋装。“这是新赶出来的,他们现在北上,也不知道几时才能回来。”

      范安柏笑了笑没说话,皇帝不信任西北大营‘交’上来的舆图,要另派人去重绘,其实兵部也派了专门绘制舆图的高手同行,到了边境,他们要离队深入敌后,也就是说杜云寻他们是榥子。

      所以他们这些榥子势必要待在北方一段时间,而不是战事一了就立刻回京。

      他也是被皇帝打发去兵部跑‘腿’后,自己从各方得到消息,才推论出来的,他跟祖父说过,祖父也同意他的看法,只是这不能跟妹妹明讲,他笑着安抚了她几句,才与范安岳跟着来人去了杜相院里。

      送走兄弟们,范安阳抱着红红的宝宝,若有所思的发着呆。

      贺璋家的有些不太适应,想上前去喊她,墨香忙一把拉住她,“别去吵二少奶奶,咱们把自个儿份内的事做好喽,别给二少奶奶添‘乱’就好。”

      贺璋家的听她说的有理,便如是照办。

      此时,鲁王西山别院里,世子正在大发雷霆,“这是怎么回事?不是让人往好的说吗?怎么反把十姑娘传成这般不堪?”

      管事们跪了一地,他们也想不明白啊!

      大把的银钱撒了下去,想想就‘肉’痛啊!可是他们让人散布的传言,就像是打了水漂儿,在水面上旋了一下,就消失的无影无踪,想不明白啊!现在外头的传言,一面倒的把十姑娘说得极度不堪,甚至太后也扯了进来。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管事们被杖责四十板,罚俸一年,还被要求将功赎过,赶紧想办法,把不利十姑娘的谣言压下去。

      世子作完处置后。若有所思的靠在太师椅中,之前为他献策的幕僚已经不见人影,取而代之的是一名身材圆润相貌和善的文士。他笑呵呵的对世子道:“您别恼,十姑娘这事做得不妥,却是‘阴’错阳差的让咱们的人,有了名正言顺的理由往西北去,说来也算是一功啦!”

      “可这孩子,究竟在哪儿?”世子气恼的端起茶来要喝。却被滚烫的茶水烫了舌头。气得他顺手就把茶盏砸了出去,一名丫鬟正在给幕僚们上茶,就这么被砸了个正着。

      滚烫的茶水泼了她一身。茶盏重重的打在她身上,端着茶盘的手吃痛,茶盘上的还没上完的茶便洒了出来,坐在她跟前的幕僚被泼个正着,想躲闪都没地儿躲啊!

      书房管事立刻进来处理,把丫鬟和幕僚领下去疗伤,又另派丫鬟来收拾残局。也许是因为那些管事们才因办事不利被罚,让他们心生恐惧,收拾的动作特别的麻利,不一会儿功夫,就收拾完毕。

      世子丝毫不受影响,把王府侍卫统领喊来。劈头就是一阵骂。自从楚明心失踪,因要侍卫统领戴罪立功。所以先被杖责二十,还有二十杖记着,等楚明心找回来再罚,而时不时挨骂更是家常便饭,因此侍卫统领已经有点麻木了。

      侍卫统领已经想明白了,不管他说什么都没用,重要的是把人找回来,听到世子责问他,楚明心如今何在,他也很想知道啊!她一个内宅小姑娘,如果没有人接应,怎么走出别院的?

      贵嫂是十姑娘院里的管事媳妇,她有能力安排马车在别院后门接应,但他查过,不是她,她家里的人在王府京里的铺子上当差,没有任何不妥,芳晴和芳‘玉’的老子娘在庄子上,也没有什么不对劲儿。

      被十姑娘留下,没带走的芳柳就更不用说了,她家里都没人了,就算她想找人帮忙打点马车,也无人可托。

      他循线找到那家马车行,查到去雇车的是个老苍头,听那形容,很像是秀宁县主陪房,他照实呈报上去了,却被鲁王给驳了,硬说是不可能,说他是诬蔑主子,要打他板子,还是世子拦下了。

      侍卫统领很清楚,世子是信他的,但是没用,秀宁县主有鲁王护着,他们没法子从她那里撬出什么消息来。

      世子让幕僚们散了,只留下那圆脸幕僚和侍卫统领,“你们说说看,十丫头会上那儿去?我们派人沿路追着去,都已经一个多月了,连个人影都没看到,这可能吗?他们不过晚了一两个时辰追上去,怎么会把人追丢?”

      圆脸幕僚和侍卫统领也很想知道啊!

      “世子爷,您说,咱们的人会不会追过了头?”圆脸幕僚突发奇想。

      “接着说。”世子忙让他往下说。

      圆脸幕僚清清喉咙,“她们若想追上杜家二少爷,这一路必得急赶,但十姑娘是闺阁娇‘女’,出远门可不比家里头,虽然是乘车,这赶路可不件轻松的事情。”他看了世子的脸‘色’后,又道:“十姑娘虽曾与八姑娘去湖州,但那一大半的行程是坐船,跟北上可是截然不同,旅途中最忌有个头疼脑热的,若是十姑娘身娇体弱,不堪负荷的话……”

      他虽没明说,但话里的意思再清楚不过了,王府的人急追猛赶的,却都没有找到人,若不是她们行岔了路,就可能是楚明心病了,停下来养病,王府的人就赶在了她们的前头,自然就找不到人了。

      世子深吸口气,真心觉得‘女’儿要是就在自己面前,他肯定要一把掐死她,就会给他生事!“让一部份人继续往前找,一部份往回走,记得‘交’代他们找得仔细些。”

      圆脸幕僚跟着侍卫统领退下,侍卫统领出了书房,便朝他拱拱手,“多谢先生。”

      “客气了!有了方向,相信阁下很快就能达成任务。”

      “承您贵言。”

      侍卫统领径自去安排,圆脸幕僚这下敛了笑容,回头望着世子的书房良久,才举步慢慢的踱回房去。q

      ps:谢谢风铃草‘花’艺童鞋宝贵的两张粉红票~谢谢大家的支持,飞扑亲亲~

      第四百六十九章 事与愿违2

      肃州一处驿站里,后院厢房中热火朝天,不时传出男人推杯换盏饮酒作乐的划拳声,还有女子不依的娇啼,院子大树下的石桌边,两个人高马大身着戎装的男人听闻那嘻闹声,不胜其扰的皱着眉头。

      一个小厮拿着京里主子的来信,匆匆跑进来,他边跑边朝他们打了招呼,就要往厢房里去。

      其中一个男人伸手把他捞过来,“急什么,人家在里头寻欢作乐,正在兴头呢!你这会儿进去,不是给自己找麻烦?”

      小厮憨笑着转过脸来,脸颊上赫然肿得老高,掌印非常的明显。“我记得教训的,可是这是世子让人送来的信儿,不立刻交给他们,万一误了事……”

      只是因为嫌他打扰了他们,就把人打肿了脸,要再误了世子的事,他们肯定会把所有的错怪到这小厮头上。

      “先给我们看吧!”刚才把他捞过来的男人道。

      小厮迟疑了下,就把怀里的信给了男人,男人接了信就把他放下,另一个男人则从怀里掏了瓶药给他,“给,夜里擦一擦,别擦得太勤,省得他们见你的脸消肿了,又赏你巴掌。”

      小厮受教的点头,把药瓶揣到怀里,给药的男人就让他先下去了。

      这边看信的男人已把信看完了,他把信递给同伴。

      “我就说嘛!十姑娘一个闺阁弱女子,陪着她的只有丫鬟和仆妇,就算她们比我们早动身,也不应该完全没了踪影。”甲侍卫拿起桌上的干粮啃了一口。

      “你觉得这个姓叶的说的有理?”乙侍卫把信扔回去,弯腰拎起桌下的酒坛子,将自己面前的浅碗满上,一口饮尽。

      “这姓叶的,总比之前的那个强多了!啧!人都还没找到呢!就满城让人疯传。十姑娘是追着杜相家的公子去了,也不想想,万一十姑娘就不是奔着人家去的。要怎么办啊?”

      乙侍卫闻言静了下,问,“如果世子他们搞错了对象,那咱们根本就找不着人嘛!”冤死了!

      甲侍卫也是一怔,是哦!如果十姑娘离家,根本就不是追着杜家二少爷而去。那他们往西北大营去。岂不是做白工?不,也不算是完全做了白工,丙侍卫和丁侍卫两个人带的小队。是轻骑简从赶在他们之前,现在应该已经追上从京里出发的大军。

      虽然皇帝出人意表的提拔了新进的武举人和武进士,但世子早在此前就已做了打算,随征羌大军北上的武举人及武进士,都有他们世子的人,虽然位卑人微,但至少也算是在富阳侯的地盘里。扎上了自家的钉子。

      “那现在怎么办?要照姓叶的建议这么做?谁继续北上,谁往回走?”

      “这个嘛!咱们两说了都不算数,得里头那几个出来做主。”

      他伸手指向厢房,此时厢房正好爆出如雷的笑声,他们两不禁摇头,这些人都是王爷的心腹。让他们出来。是要找王爷的孙女,世子的女儿。可看看他们都做了什么,一路上吃喝玩乐,仗着天高皇帝远,他们这些侍卫在王爷跟前,又不及屋里这几个管事有脸面,诸事还是由他们顶着吧!

      待屋里几个管事吃饱喝足,一手搂着个花娘,踩着深深浅浅的脚步走出来,甲侍卫板着脸,拿着信过来。

      “许管事,这是世子刚到的信。”

      许管事年约六旬,酒喝多了,正打着酒嗝,听到世子来信了,也不急,不慌不忙的抬了下巴,示意被他搂在怀里的花娘伸手接过来。

      花娘嘻嘻笑,接过信的手还趁机在甲侍卫的掌心里勾了下,勾得他心痒痒的,花娘朝他娇媚的眨眨眼,才把信拿到许管事面前。

      许管事看了半晌,愣是没看明白信上的意思,有点大舌头的问甲侍卫,甲侍卫垂下眼掩住不屑,粗着声正要说明信中的意思,忽地抬眼打量了许管事一眼,急打住,道:“我们不知道世子信上说什么,许管事可否让我们看一下,才好跟您说内容?”

      许管事身后的几个管事吃吃笑,许管事没好气的把信甩到甲侍卫脸上,“赶紧看,要是误了世子的事,回头仔细你们的皮。”

      乙侍卫听了很不满,梗着脖子就要上前相驳,被甲侍卫伸手挡了,甲侍卫假做看信光线不足,换了几个方位,才坑坑巴巴的把信念完。

      许管事冷哼一声,“得,那就老苗和老吴你们两个随他们继续北上,其他人随我往回走。”

      其他人闻言大乐,谁也不想往北边去!没油水捞也没乐子,傻子才往北边去咧!至于那位十姑娘?啧,县主都说了,小姑娘醋了呢!世子为庶女的婚事千般手段,十姑娘不平,才想着要给她爹一个教训,人也没走远,还在西山,就在县主名下的院子好好的待着呢!

      他们这些管事都心知肚明,要不是县主娘娘说,等十姑娘和杜家二少爷的婚事有谱了,十姑娘自然就会归家,他们也不敢这么托大啊!

      但是这事可不能让世子知道,不然这事就成不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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