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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自己好像得了强迫症,每天一放学就追着小朋友们量体温。。。。没办法,从春节起就一直烧了又退、退了又烧,这次流感实在太可怕了~
第一百三十八章 有情总被无情伤3
五月五端阳节,近午时分阳光正炽,黎江江面上波光潾潾,龙舟赛正进行到最紧张的时刻,鼓声响彻云霄,数艘落后的龙舟与领先的两艘船距离渐渐拉开,仅剩的两艘龙首几乎重迭,看得岸上的群众激动万分。
加油声此起彼落,偶有几声不和谐的争执声间杂其中,不过很快就被淹没在加油声里,两队的支持者似在互别苗头,你们喊得大声,我们就盖过去,还有人敲锣打鼓试图扰乱对方。
岸上热闹,江上的相争也已到了最后阶段。
就见龙首系蓝缎的龙舟上,穿着蓝衣的选手们动作整齐划一,站在龙首的虬髯汉子正探长身子伸出手准备夺前方水面浮标上插的彩旗,龙首系红底黄纹彩带的龙舟,准备夺旗的却是个未及弱冠的少年,少年面容憨厚一双眼却亮得惊人,他盯着彩旗,眼不眨一下。
两艘龙舟从浮标两边而过,汉子的手较长,先探到彩旗的旗帜,彩旗迎风猎猎作响,汉子嘴角露出笑意,眼望对手看去,只见少年朝自己裂嘴一笑,同时扬手抓住旗杆,汉子着急去拦,却只抓到少年手里的彩旗旗帜边角,汉子身形一倾,差点就摔出去,幸而腰间系带揪住他才未落水。
黎江边上的人群爆出欢呼,忽地传来扑通的水声,“落水啦!有人落水啦!”
离得近的人们望去,见是个十几岁的孩子在水里扑腾着。岸边尖叫惊呼声不断。
“我家少爷,我家少爷落水了!各位大爷,帮帮忙,请帮帮救救我家少爷啊!”喊话的男子声音微抖,有人反应快,扑通一声跳下水救人。有人安慰着男子。“
“老兄别急。有人下去救你家少爷了!”讲话的汉子三大五粗,蒲掌拍着男子的背,汉子似不知自己力道大,直把男子拍得说不出话来,旁边还有人帮腔,“是啊!是啊!老兄甭慌,你家少爷看来也不小了。就算踩不到底,喝几口水就是了,不碍的啊!”
一旁的大婶阿婆们接手,七嘴八舌的闹哄哄也不知她们在说什么,男子先被重击,又遭魔音传脑攻击,又担心自家少爷安危。整个人被整的木木然。
落水的少年被人救起了。看热闹的人围了一圈儿,众人七嘴八舌的讨论着,少年是死是活,有人好事,就赌起来了!这一方热闹,引得几个模样俊俏的少年郎挤了进来。看到少年的脸,惊讶的咦了一声。“这是我家的表弟啊!”
少年郎一喊,身边的小厮们惊呼,“表少爷?还真是王家的表少爷,表少爷您怎么啦?”
少年郎们正是丁家的少爷们及表少爷们。丁修伦朝小厮们使了个眼色,小厮们会意,有人挤出去请大夫,有人转头向身边的人询问详情,还有小姑娘微红着脸,打量着这一行衣着贵气,长相白净的少年郎。
江岸边上成排的棚子、帐子里,坐着看龙舟赛的老爷、夫人们未曾发现那落水引发的闹腾,他们关注的焦点在那队得胜了!得知是红队胜出,押注在红队身上的爷儿们,派出管事去找【创建和谐家园】分红,输的则是怨声载道,骂着自己押注的队伍不争气!也有赌赢了却懊悔没多押点钱的,乱象纷纷中,范安阳被喜坏了的王进菀拉着小手,噪音不绝于耳,“赢了!赢了!表哥们赢了!哈哈哈。”
这位表姐疯了!
范安阳被扯得晕头转向,边心里腹诽着。
红队就是丁家旁支的男孩们参加的队伍,小路之前曾来集资,说要去押红队,王进菀没获准随男孩们去水边加油,本是翘高嘴闷闷不乐,小路一提,她就兴高彩烈的掏了私房押了十两。
范安阳身边的丫鬟也凑趣押了几两银子,现在得知红队获胜,也高兴小赚一笔,丁老夫人坐在太师椅上喝茶,听到身边兴奋的耳语,笑弯了嘴问房嬷嬷:“咱们有没有跟着去下注啊?”
知道老夫人凑趣,房嬷嬷含笑点头:“老奴帮您押了十两银子,托表少爷们的福,竟是赢了!”
二夫人轻摇手中熏了桃香的团扇,微笑附和几句,把老夫人逗得开心不已,丁筱湘几个却是站在棚子边上往外看。
“让人去看看,我记得哥哥他们就在那个柳树附近看比赛的。”丁修伦知祖母不可能让妹妹她们跟着自己几个,便把他们预订看比赛的位置告诉丁筱湘,丁筱湘原是在看苏家所在的方向,忽然发现对面岸上有骚动,这一看不得了,竟就是她哥说的柳树附近出事了。
隔得远,她只见对岸人头钻头,又见人跳下水,不久就看到有人被捞上岸,看来是有人落水了。她心里着急,口气有点硬,惹来两个妹妹侧目,远目望去也发现对岸的动静,却不敢大声惊呼,丁筱妍张嘴要问,被丁筱湘死命的摀住嘴。
“收声,我让人去看了,你别急,当心大呼小叫的吓着人就不好。”丁筱妍被压制住,闻言乖乖点头,她姐才把手放开,丁筱妍得以自由呼吸后,不免朝姐姐翻了白眼。
王进菀听到丁老夫人也赢了钱,总算松开范安阳的手,跟老夫人乐呵去了,瑞雪皱着眉头目送她走开,才小心翼翼的揉着范安阳的手。“菀表小姐真是粗鲁,明知姑娘手受了伤,还这么大力的拽。”
墨香忙朝她示意噤声,她才讪讪住口,范安阳没理会两个丫鬟,径自走到丁筱湘身边,范安柏也跟她说过,他们今日看船的位置何在,看到骚动,她不禁好奇伫足张望,丁筱湘不知她看什么,怕她不懂事乱说话,把丁筱妍交给丁筱真。自己则走到范安阳身边。
“妹妹在看什么?”
“看人。”范安阳试图从那人头钻动中找到范安柏他们,不过这是件艰难的任务,咦,不对,骚动稍远处的一处高台上,那几个少年穿的衣服服色很像范安柏他们……
小厮请来了大夫。丁修之几个围在一旁看大夫诊脉。良久大夫才道,“没事。”
没事?周遭的人看着地上的少年,心道,没事这孩子怎没醒?
大夫似是看出众人疑惑,捻着胡须道:“他是受到惊吓闭住气,我开个方子,你们熬了药给他灌下。若没灌药就醒了,那就给他服另一帖药。”
小厮们应诺,有人随大夫回去抓药,有人抬着少年上车,闲杂人等想知少年究竟能活不,有的跟着车跑,有的抓着丁家小厮问。落水少年是何人。
不远处的官府架的高台上。杜云启与杜云寻道:“这王家人真是不省心。”
“那是大表姑家的人。”杜云寻只淡淡回了一句,杜云启没好气的瞪弟弟一眼,“我说的是事实。”
杜云寻不理他,径自走到范安柏身旁,范安柏正和几个广陵书院的师兄在说话,一个身着淡青长袍的少年看到他过来。笑着与他招呼,杜云寻淡淡的回了礼。在范安柏耳边低语几句,范安柏扫了下方才骚动的地方,见人群已散,与师兄们告声罪,便与杜云寻往外走,那淡青长袍少年身边一个原背对着他们的少年这才转过身,淡青长袍少年问:“崔牧,你不是认得长青他们吗?怎见他们来,就避开了去?”
“我识得他们,他们不认得我啊!”崔牧苦笑,淡青长袍少年闻言一笑,心里却道崔牧不跟范长青他们照面,是怕惹人不快吧!崔家两位姑娘与杜家寄居的表姑娘闹腾的事,书院里的人都略有所闻,虽说这几位娇客都各自返家去了,但崔牧这小子见到杜复常和范长青他们,心里大概会尴尬吧?
当下就转了话题,不再提此事,崔牧露出感激的笑容,一双眼却是追着范安柏他们而去。
范安柏他们下了高台,立时就有小厮靠过来禀报:“大少爷,王家的三少爷已经给送回丁家去了。”
“嗯,小路呢?”
“七少爷在车上等您。”
“我这就过去。”范安柏让小厮领路,杜云寻与他并行,“小路是那儿得罪他了,竟要推小路落水。”亏得范家人护得周全,没让他得逞,反让他自食恶果。
范安柏冷哼一声,“他喜欢丁家十三娘。”
杜云寻怔愣下,“你的意思是,他想为丁十三出气?”有没有搞错啊?“事是丁十三挑的,被罚也是因不敬长上,与阿昭何关?”
“你又知与阿昭有关了?”范安柏挑眉。
杜云寻似笑非笑的回答:“他想找阿昭出气也碰不着她,更动不了你,所以他就往小路身上撒气了。”
来到马车前,范安柏停下脚步,朝他微笑:“许就如复常所言吧!”
范安岳掀了车帘嘟嚷着:“大哥,龙舟赛完没有?可以放我下车去看了没?”
范安柏微笑不应,杜云寻伸手揉着范安岳的头,“早比完了!红队赢了,你高兴了?”
“赢了?啊!我什么都没看到哇~”范安岳想下车,却被范安柏推进车里,“红队获胜,知县大人一会儿要颁奖召见人,会很乱的,咱们先回外祖母那儿去吧?”
范安岳听他大哥语气就知不可能如愿,只能乖乖听话,心里却直把王进修给骂翻了!若不是这小子使坏,自己又怎会被大哥早早关回车里来。
“不用把子守表哥找回来吗?”范安岳见只他们三人,忍不住开口问。
“本地知县是个爱棋成痴的,早早与我哥约好,晚点要以棋会友。”范安柏见杜云寻事不关己的道,忍不住多看他两眼,论棋力,杜家兄弟绝对是弟优以于长,只是杜云寻不欲人知其棋力,杜云启得了棋会状元的名衔后,众人只看到他棋下的好,无人知晓,杜云寻犹在其兄之上。
范安岳趴在窗口哀怨的往外瞟着黎江,范安柏低声问:“你是故意推你哥去争棋会状元的?”
“这么一来,他不管走到那儿都有人追着他下棋,就没空来缠着我下棋。”
第一百三十九章 有情总被无情伤4
“姑娘累了吧?”贺璋家的笑弯了眼,上前对刚进门的范安阳问道,范安阳诧异的瞠大眼,贺璋家的让墨香她们去准备给范安阳洗漱的水和衣服,又打发瑞雪她们去大厨房看看有没有热食可以给姑娘解饥。
待人一一打发出去,只剩她和贺璋家的时,范安阳才问:“你怎么回来了?”一早给了假,让贺璋家的回家与家人过节,没想到会见到她。
“我婆婆说,姑娘今儿在外头一天,回来大概累了,怕她们几个年轻侍候不周。”贺璋家的温婉笑道。
是怕自己想起去年的事,会害怕吗?范安阳微笑点头,贺家婆婆很有意思,“改天再多给你几天假。”
贺璋家的也不客气,点头应了,还笑道:“姑娘可不要忘了。”
“不会。”想起小路在外祖母面前不快的模样,还有丫鬟们私语的内容,“对了!回头让人去查查看,大哥他们去看赛龙舟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我看小路那张脸臭的很。”
不想,她话声才落,贺璋家的直觉的往周遭张望了下,正好砚月沏了茶来,贺璋家的让她放下茶盏到外头守门。
“王家三少爷落水了!”
嘎?王家三少爷落水和小路脸臭有什么关系?因外头守着的是砚月,范安阳没开口问,贺璋家的接着说,“王家三少爷趁河边人多,想推七少爷下水,幸而护卫出手,才没让他得逞,大少爷知道了,就把七少爷送上车让人看着。”
懂了!
肯定是大哥让人把王家三少爷整了,为怕小路在场被牵扯,所以拘在车上,“小路没看到赛龙舟?”
“没有。才到河边,王家三少爷就起坏心,大少爷怕七少爷出事,早早把他拘在车上。”为什么贺璋家的知道这么清楚呢?因为她小叔今天被抓壮丁,帮着去守范安岳,全程参与。自然清楚,自家嫂子是六姑娘房里的管事妈妈。他帮人把王家三少爷送回府后,就跟他嫂子说了这事。
“您说这王三少爷和咱们七少爷有什么不对付啊?竟然对个小孩子出手!”贺璋家的想不明白,范安阳更不懂了!王家三少爷,这人是谁啊?托着小脑袋想好久,想到洗漱更衣出来,用了热汤面,消了食,躺到床上还没想出来这是谁。
半梦半醒之间她似乎听到王进菀说话的声音,叮咚!想起来了。她翻身坐起,王家三少爷就是王进菀庶出的哥哥嘛!
“可醒了!墨香她们说你在睡,我还不信,没想到你真睡下了。”王进菀嘟着小嘴挤上来,范安阳睡得小脸红扑扑,一双迷蒙大眼睛扑闪着。让王进菀见了心喜,伸手就揉上她的小脸蛋。
“阿昭你怎么这么可爱啊!”
范安阳可以火力全开对付范安兰,可不能对王进菀出手,人家就没恶意,纯是喜欢她的颜,可是被揉得好疼啊!范安阳嗷嗷叫,墨香在外头拦不住王进菀。跟着进来看这位表小姐出手没轻重,急得团团转,可她没胆上去扯这位粗手粗脚表小姐的手啊!急得眼泪都要掉下来时,贺璋家的来了。
“大少爷安,七少爷安,杜表少爷们安。姑娘在歇午,您几位稍坐,我去请姑娘。”
“嗯,慢慢来。不急。”范安柏淡道。
屋里的王进菀已经放下手,墨香赶紧去拧帕子给范安阳净脸,王进菀跟在范安阳身边咬耳朵,“我那三哥落水了!大哥把三哥身边的小厮打了一顿,原来他小子不安好心,想害小路耶!结果没害到小路,自己反掉到水里去,真是活该。”越说越激动,说到最后嗓门有点压不住。
咳咳,范安阳正喝着水,被王进菀的嗓门一吓呛着了,墨香暗暗瞪了王进菀一眼,边帮范安阳顺气。
“你三哥掉水里了?”
“嗯,不过放心,他没事,大夫原本开药给他喝,结果没灌成他就醒了。”听语气似乎颇为遗憾,这是当人姐妹的吗?
王进菀哎哟一声:“你不知道,他和我那庶妹是一个姨娘生的,可讨厌了!在任上时,她样样要跟我攀比,啧,我娘掏私房给我添的衣服和首饰,她见着眼红,就到我爹那儿哭,说我娘苛待庶女!公中的从没少了她,亏得她好意思说我娘苛待她。”王进菀气咻咻,范安阳朝墨香使了个眼色,让她倒杯茶给王进菀。
“那你三哥?”
王进菀接了茶,抿了一口,温度和宜,一口喝完,砰地重重摆回桌上,“哼!他也不是好东西,童试考了几年,就是没过,他姨娘还有脸跟我爹哭,说我娘不慈咧!撺着我爹把他接到任上去。”
这种事当女儿的王进菀怎么知道?想到大姨母的笑脸,范安阳暗道,不会是大姨母自个儿跟女儿说的吧?通常有嚣张的庶子女,就有脑子不清楚的渣爹,如她家范安兰就因有渣爹撑腰,不然怎敢抢她的东西?
“那你爹怎说?”
“我三哥都跟我们来外祖母家了,你说呢?”王进菀朝范安阳扮个鬼脸,范安阳也吐舌回她个鬼脸,王进菀笑着把小表妹抱满怀,“阿昭你怎么这么可爱啊!”
范安阳嘟嘴,可不可以不要抱她啊!她很怕自己会把王进菀的小身板压垮。
等范安阳姐妹两出来,范安柏打量着妹妹气色,见她脸色红润心下微松,几个人说了几句,就一起往老夫人那儿请安,老夫人问二夫人,王进修如何了。
“好好的怎么掉水里了?幸而今日没放你们姐妹几个跟着去,否则不是给你们兄弟添乱吗?”这话只有老夫人能说,昨日吵着要跟着兄弟们去看赛龙舟的王进菀压根不敢应话,丁筱真姐妹也老实的站在旁边垂头当壁花,倒是丁筱湘笑着打圆场。
“还是祖母考虑周全,妹妹们小,哪儿能想得那么远啊!”二夫人见女儿说的得体,心里自是高兴,也笑着恭维几句。老夫人听了心里觉得舒畅,不过不忘交代二媳妇,“毕竟是亲戚,可不好怠慢,让人小心侍候着。”顿了顿又问:“有没有使人去王家说一声。”
得知已派人去说,也就放下心。把范安岳唤到身前,仔细的打量了一番后。才叮咛道:“知道水边危险,以后可要小心些,防人之心不可无。”
范安岳点头,对王进修是记上了,想推他落水,又害他没看到赛龙舟,这仇结得大了!哼!
用过饭丁修伦带着弟弟们告退,范安柏让杜云启兄弟先带范安岳回房,他则去东跨院。他们明日就要回广陵城,而王进修却不知还要留在东陵城多久,现在他虽卧病在床,但总要让阿昭知道此人有坏心,得让她防着点。
范安阳听她哥说完原由,不禁追问:“就因为这样。所以他就想害小路?”
“这世上,因为一点小事就害人家破人亡的多的是。”意思是她不用这么惊讶?
范安柏没发现妹妹的异状,将自己如何安排回击,反让王进修落水,都一一跟妹妹交底,还使人送去药材,并派去仆妇帮着侍候病人。
老夫人和二夫人都觉得他做事周到细致。刚刚在老夫人那里,他还在她们面前羞涩的回道:“二舅母忙着一大家子出游的事,我只是帮着分担一二,大姨母疼我们兄妹,表弟落水,我也觉得心疼,使仆妇去帮忙照应,令他早日好转,我们大家也好心安。”
听到这话那会儿,范安阳真心觉得她哥圣母了!没想到哥哥会来跟她揭底,哥哥有你这样教小孩的吗?哦,对,她不算真小孩,只是她现在外壳是枚小萝莉耶!她哥这样教她没问题吗?
“害人之心不可有,但是人既犯我,我必反击,不然就被人拿捏在手里的。”范安柏殷殷教导,他现在怕的是万一王进修使坏,阿昭不知防备,他们兄弟又远水救不了近火,怎办?
丁修伦兄弟是好,但自救总比等人救强。范安柏觉得妹妹够聪明,若知道王进修底细,应该能保护好自己才是。
其实是他长兄心态发作,他忘了,范安阳住的可是老夫人正房旁边的东跨院,王进修是王家庶子,跟着兄长来给老夫人请安,那就是个小透明,但就算是小透明,也没有让他乱走乱逛的机会,反而更是防得紧。
主子尚且如此,侍候他的人更不可能有机会乱逛,所以王进修想找范安阳的麻烦,任务指数难如登天,成功机率几乎是零,除非范安阳脑子犯抽,王进修运气大好,否则基本上他是不可能成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