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王力说完这句话就跟着程素素走了出去。
简系泽站在那里半天才反应过来了,他才明白程素素来见他,那是迂尊降贵,就算两人有合作,那也是他配合她,而她的身份尊贵,他根本就没有和她握手的资格。
他磨了磨牙,心里有些不舒服,却也只能把心里的那抹不舒服压下去,因为他清楚的知道他不能失去程素素这个机会。
所以就算程素素性格高傲爱摆谱,他也只能受着。
他低骂了一句:“摆什么谱,总有一天让你躺在我的身下求饶!”
程素素坐上车之后不屑地说:“也不看看他是什么身份,居然想跟我握手,他配吗?”
她遇到的男人个个都想尽千方百计的来讨好她,这种事情见多了之后,像宁意卿那种对她冷冰冰的就显得格外撩拔人心。
虽然她对宁意卿在藤冲对她冷若冰霜让她觉得很生气,但是现在她在知道宁意卿的身份后,就觉得像他那样的身份,是有对人冷若冰霜的资格的。
王力附和了一句:“他不过是眼皮浅的小人物罢了,小姐找他也不过是为了对付顾唯一,现在目标明确,是件好事。”
程素素淡淡地说:“对啊,我也这么觉得,而且今天还有意外收获。”
王力有些意外地看着她,她单手撑着头说:“他居然就是宁家的那个天才,真的是太让人意外了。”
第500章 又见面了(6)
王力也是聪明人,立即就意识到程素素嘴里的他指的是谁了,他不自觉地握紧拳头,再转过身掩饰此时自己复杂的情绪。
程素素又轻笑了一声说:“我之前就觉得奇怪,顾唯一哪来那样和我说话的底气,现在才知道,原来她的背后有宁意卿,你说如果她失去了宁意卿,而我成为宁意卿的对象,她会怎么样?”
王力的拳头握得更紧了些,强行压抑着自己的情绪说:“那她就再无倚仗,一无所有。”
程素素“咯咯”的笑了起来:“是啊,我只要一想到这个结果,心情就格外的好。”
她的身份本来就是顾唯一的,她是绝对不会允许顾唯一再回到程家的,之前的她能抢得顾唯一程家大小姐的身份,那么她就同样能抢得了顾唯一的男人!
她心里本来就喜欢宁意卿,此时又有了这么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那么后续要做的事情也就相当简单了,她只需要朝着她的目的去做好了。
王力提醒了她一句:“如果我们在藤冲遇到的那个男人是宁意卿的话,他对顾唯一似乎格外不同……”
“那又如何?”程素素淡淡一笑:“我有的是办法让他对我倾心。”
王力听她这么一说,倒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得又说:“根据小姐之前查到的消息,顾唯一考了省状元,并且还考进了帝都大学中文系,上次在藤冲,小姐也看到了,她可不是一个好相与的人。”
“顾唯一再厉害又如何?她没有关点根基。”程素素不以为然地说:“帝都是我的地盘,你觉得她在这里还能再占到一点便宜吗?”
王力看着她没说话,程素素又说:“上次在藤冲是我大意了,这一次她不会再有机会。”
王力看着她自信满满的样子,只得轻声说:“那是自然,顾唯一不过是个乡下来的野丫头,当然不会是小姐的对手。”
程素素听到这句话后只是一笑,什么都没有说。
顾唯一站在帝都大学的门口,看着上面高悬的“帝都大学”四个字,她的眸光温柔,这里是全国学子们最向往的学府圣地,有着全国最优秀的老师,以后她也将在这里学习,度过她人生中最美好的四年光阴。
她顺着那条绿荫小道缓缓前行,路上有很多和她一样过来看学校的学子,他们和目光热切又骄傲,从明天开始,他们就要成为这所全国最好的大学的学生了。
顾唯一知道她以后在帝都的日子也不会太太平,但是那又是如何?她从来就不怕!
这小绿荫小道曲折而悠长,这里直通帝都大学的教工院,清贫的教授们有一半都住在这里。
树荫下,两个长相清隽的中年人正在下棋。
这两个中年人她前世都见过,只是两人都比她前世见到他们的时候要年青一些。
顾唯一的嘴角微扬,好巧啊,她只是来这里随意逛逛,居然就遇到了他们,也许就是人和人之间的缘份吧!
第501章 又见面了(7)
穿白衬衫的是史学院的丁博然教授,穿条纹t恤的是文学院的邵逸之教授。
顾唯一站在那里看了观棋,两人现在算是旗鼓相当,执黑子的丁博然教授稍占上风,邵逸之教授落下一子,顾唯一在旁说:“先生你这样落子,输定了。”
现在他们都不认识她,他们都是陌生人,先生是最好的称呼。
邵逸夫抬眼看她:“你胡说八道什么?”
丁博然则说:“小姑娘,观棋不语,这个都不懂吗?”
顾唯一一脸受教的样子:“先生说的是,我不说话了。”
于是丁博然落子,邵逸之则瞪了她一眼,她只是嘻嘻的笑,并不多言。
一局结束,邵逸之输了两子。
邵逸之再瞪了顾唯一一眼,她笑着说:“巧合巧合。”
第二局开始,这一次是邵逸之执黑子先走,棋下到一半,顾唯一又说了句:“执黑子的先生,这一局你又要输了。”
邵逸之怒了:“你这小姑娘怎么说话的,这一局我赢给你看!”
丁博然则笑着说:“小姑娘好眼光!”
一局终了,邵逸之输了三子。
这一次邵逸之不干了,问顾唯一:“刚刚这局我们明明才下到一半,你怎么知道我会输?”
顾唯一认真地说:“我也不知道啊,只是感觉啊!”
邵逸之气得只差没吐血,瞪着她说:“感觉?什么乱七八糟的!”
顾唯一轻笑一声说:“感觉这种东西是很神奇的,我也没办法解释,就是觉得这位先生在那一枚棋子下错后就一定会输。”
“下错?”邵逸之不干了,瞪着她说:“你一个小姑娘,只怕能下棋都不懂,你凭什么说我下错呢?”
“还是感觉啊!”顾唯一笑着说:“先生别生气,我只是凭感觉说话而已,您说得也对,我虽然学过几天棋,但是棋艺的确不怎么样,你们继续下,这一次我保证不说话!”
邵逸之看了她一眼:“原来是学过几天棋的啊,那也就还是个懂棋的,老丁你让开,我要跟这小姑娘下一局!”
丁博然哈哈大笑:“小姑娘不过是说了几句实话,你生这么大的气做什么?”
他话是这样说,却让开了位置,从一旁的楼道里搬出一根小板凳来坐着。
顾唯一眨了眨眼说:“先生,你真的要跟我下啊?”
“当然。”邵逸之轻哼一声说:“你连着说我两局会败,我倒想看看你是个什么水平!”
顾唯一笑了笑,看着邵逸之说:“这样啊,那一会我要是赢了,先生可不许生气啊!”
“你能赢我?”邵逸之轻笑一声说:“小姑娘,你也太自以为是了!看棋和下棋是完全不同的。”
这一点顾唯一也是同意的,轻点了一下头说:“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还是感觉我这一局能赢得了先生。”
邵逸之对她的这个说法嗤之以鼻,却很不客气的拿起了黑子。
围棋黑子先走,一般都是棋力较弱者选黑子,邵逸之却先拿起黑子。
第502章 又见面了(8)
丁博然笑着说:“老邵,你这样做会不会太没风度?”
“风度是什么?又不能让我赢。”邵逸之斜斜地看了顾唯一一眼说:“这小姑娘站在这里扰了我两局棋,害得我都败给了你,她这么没有风度,我为什么要跟她讲风度?”
顾唯一听到这句话轻笑了一声,她的这位老师还是这样的性格,让她觉得无比熟悉又安心。
邵逸之看着她说:“你笑什么笑?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吗?”
顾唯一刚才发笑其实只是在感叹了他果然还是和前世一样,并没有其他的意思。
于是她立即点头:“先生说的是事实,对于这么没有风度的我,先生当然不需要讲风度!先生当执黑子!”
她说完又说:“不过我这会又有一种感觉,觉得先生就算是拿了黑子,这一局还是会输给我。”
邵逸之瞪了她一眼说:“你很快就会发现你的这个感觉是不准的!”
顾唯一笑笑不说话,邵逸之已经在棋盘上落下一枚黑子,她立即就下了一枚白子。
两人下棋的速度很快,基本上是邵逸之一落子,顾唯一就落子,顾唯一落子那么快,邵逸之当然不能慢了,于是她一落子,他也很快就落子。
如些循环,一局棋很快就下完了,顾唯一赢了邵逸夫四子。
顾唯一笑盈盈地说:“先生承让了。”
邵逸之看着她的眸光多了几分复杂,反倒没有刚才浮躁,而是平淡地说:“你这小姑娘还有两把刷子嘛,难怪刚才敢那样说话。”
他对于有才华有能力的人还是相当尊重的。
顾唯一笑了笑,真要下棋的话,其实她是下不过邵逸之的,只是她前世和他下了无数局棋,对于他的棋路非常了解,知道他惯用的招数。
再加上她又下得那么快,邵逸之虽然没有轻故,但是也是个要面子的,她落子快了,他也会跟着下快棋。
棋一下得快了,就没有思考的时间了,全凭经验和本能在下,所以他会输给对他棋路十分了解的顾唯一实在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丁博然则笑着说:“小姑娘的确很不错,这棋下得又快又好啊!我们也来下一局怎么样?”
顾唯一摇头:“不了,今天太晚了,我要回去了。”
丁博然问她:“小姑娘是学校的学生吗?”
“是啊,我是新生。”顾唯一回答:“明天就正式到学校来报到了。”
丁博然和邵逸之对视了一下后,邵逸之问:“哪个专业的?”
“汉语言文学。”顾唯一回答。
邵逸之的眼睛顿时就亮了,弄半天原来是他未来的学生,这倒有意思了,以后没事就可以打着老师的招牌喊这个小姑娘陪他下棋了,看她以后还敢不不敢赢他!
丁博然和邵逸之是多年的朋友,立即就猜到了他心里的想法,他笑着说:“原来是汉语言文学专业的啊,你的棋下得这么好,我还以为是理科生。”
在大部分人看来,棋下得好的大部分是理科生,因为这中间还牵扯到一些推算的事情。
第503章 她的自信(1)
顾唯一轻撇了一下嘴说:“谁规定文科生的棋就一定下得比理科生的差?再说了,这世上还有人是文理科双科天才,但是更喜欢文字,所以就选文科读帝都大学,而不选理科读清大呢?”
在国内,文科最好的大学当属帝都大学,理科最好的当数清大,两所全国一流的大学,其实也是各有所长。
她这话说得很合邵逸之的心意,他看着顾唯一的眼神多了几分打量。
“是吗?这世上有这样的天才吗?”丁博然笑着说。
顾唯一也笑了:“当然有啊,比如说我啊!”
这一次邵逸之也笑了,这个小姑娘狂得很啊!
他笑着说:“我听说今年有一个所有科目全满分的考生考了进来,叫什么顾唯一来着,你该不会就是她吧?”
这世上哪有那么巧的事情,他这话也不过是随口说说而已。
顾唯一笑嘻嘻地说:“先生好厉害,一下子就猜出我的名字了,好佩服!”
她这么一说,丁博然和邵逸之都愣了一下,看着她的目光里多了几分打量:“你就是顾唯一?”
“对啊!”顾唯一轻笑了一声:“我就是顾唯一啊,先生们要是不信的话,我可以拿身份证给你们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