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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庭川看着她,那眼神……让宋云洱觉得十分尴尬又不自在。
“我饿了。”宋云洱一脸可怜兮兮的看着他,双手还撒娇似的缠着他的手臂。
这个动作,五年前,她经常做。
看着那缠在自己手臂上的双手,厉庭川的眼眸隐隐的闪了一下。
“想吃什么?”语气温柔又带着宠溺。
“你做什么,我吃什么。”宋云洱脱口而出。
“好。”男人脾气很好的应道。
猛的,宋云洱想到了什么,一下从床上坐起,“不要,不要!”
“怎么了?”厉庭川刚下床,听她这么一说,转身一脸不解的看着她。
宋云洱赶紧下床,“厉庭川,你不要做了,你手上有伤。我来,我来!”
厉庭川将她抱进怀里,俯视着她,唇角噙着一抹玩味的邪笑,“还有力气?”
宋云洱微怔,“你……不许再来!厉庭川,你不能说话不算话的!”
厉庭川低低的一声轻笑,“你什么时候说话算话了,我也算话了。”
“我……一直都是说话算……话的。”尽管,她一直用着理直气壮的语气,但说到最后,声音还是轻了,那是心虚的。
“是吗?”男人阴恻恻的吐出两个字。
宋云洱的心虚的更玄了,都不敢抬眸看他了。
“给我穿衣服。”厉庭川转移话题。
“哦。”宋云洱赶紧应声,从衣帽间拿出衣服,很听话的服侍他一件一件的穿起。
当然,在这穿衣的过程中,免不了又是被他一阵动手动脚加动口。
宋云洱气呼呼的想,如果不是看在你是个病患的份上,我才不会这么委屈自己。
“你今天不去公司吗?”宋云洱问,“你已经这么久没去公司了,不要紧吗?”
厉庭川看着她,眼神深不可测又耐人寻味,用着怪异的语气凉凉的说,“怎么?怕我没钱养你?”
宋云洱微怔,随即抿唇一笑,很自然的点头,“嗯,毕竟我现在愿意回到你身边,看中的就是你的钱。”
厉庭川的脸“嗖”的一下又黑了,咬牙切齿的瞪着她,“想拿我的钱,去养别的男人?”
“如果你愿意,我无所谓的。”宋云洱一脸轻松的耸了耸肩,不紧不慢的首发
厉庭川,我是真的缺钱。
在这之前,我真的不想拿你一分钱。我想凭我自己的本事赚到钱,然后去找云玺和孩子。
可是现在,我反悔了。
就我这点本事,得到什么时候和能赚到钱?
我不知道云玺在宋家人手里吃着怎么样的苦。
我也不知道孩子在哪里受罪。
我想要早一点找到他们。
所以,厉庭川,我只能从你身上骗钱了。
厉庭川,等有一天,我一定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行吗?
“陪睡,也是要钱的。”宋云洱低头,用着很轻的声音呢喃着,“这可是个体力活,你也知道自己的……”
“宋云洱!”话还没说完,脖子被他掐住,恨恨的声音传进她的耳朵里。
厉庭川并没有用很大的力,而是恰到好处的掐着她的脖子。
太用力了,心疼的还是他自己。
但,宋云洱这个女人,她就是有本事惹他动怒。
“你再说一遍!”
宋云洱看着他的眼睛,赶紧陪笑道,“我……什么也没说,你什么也没听到。我……我去做饭。”
说着,和乎是逃一般的跑开。
到底,她还是没这个勇气把话再说一遍。
看着他那勃然大怒的样子,宋云洱还是怂了。
算了,算了。
还是她自己再慢慢想办法吧。
厨房
宋云洱怔怔的站于燃气灶前,看着锅里的水出神中。
“要多少?”身子被人抱住,宽实的胸膛贴上她的后背,下巴搁在她的颈窝处,唇在她的颈间亲了亲,柔和的声音响起。
第190章 我不会
“什么?”宋云洱被他问的一脸疑惑又茫然,转身看着他。
厉庭川盯着她,往锅时瞥一眼,除了烧开的水,什么也没有。
“宋云洱,你打算喝开水?”语气中充满了嫌弃与鄙视。
宋云洱反应过来,“啊,我在煮面。”
“面呢?”
宋云洱茫然。
对啊,面呢?
锅里除了煮开的水,什么也没有。
“出去!”厉庭川斜她一眼,打算自己动手。
宋云洱摇头,“不要!你手上有伤,不能沾水。厉庭川,要不然,你教我吧。”
一脸期待的看着他,很是真诚的样子。
“很希望我的伤好的快一点,是吧?”厉庭川凉凉的问。
宋云洱毫不犹豫的点头,“嗯。”
然后只见他的脸一下又黑了,那看着她的眼神,似是充满了怨念。
宋云洱一脸茫然,她这……又是说错什么了?
希望他的伤好的快一点也有错?
在厉庭川看来,宋云洱希望他的伤快点好,是想要快点离开他回到那个男人身边首发
“宋云洱,别忘了你自己说过的话!”冷冽的声音响起。
“我说过什么了?”宋云洱迷芒。
厉庭川深吸一口气,有一种想要掐死她的冲动。
见他一副暴龙般的样子,宋云洱赶紧说,“我记得,记得!我说过的话都记得。”
厉庭川没好气的瞪她一眼。
宋云洱也不反驳,反正就是一副“你是大爷,你说了算”的表情。
厨房里,厉庭川手把手的教着宋云洱。
“宋云洱,你没笨死,真是应该谢天谢地!”
“宋云洱,你没饿死,都是老天垂怜!”
“丑!”
“笨!”
“蠢!”
宋云洱忍着,强忍着。
看在你是伤患的份上,我忍你!
当两吃完饭时,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
尽管厉庭川对宋云洱是各种嫌弃,但还是把菜吃了个精光。
下午,要去一趟公司。
“过来,给我打领带。”厉庭川沉声道。
宋云洱为难了,一脸尴尬的看着他,那表情……很真实的在告诉他:我不会!
“要不然,你今天就不打领带了?”宋云洱试探着说。
五年前,厉庭川有教过宋云洱打领带。
她是怎么说的?
她说:厉庭川,你什么时候娶我,我就什么时候学会。反正在你娶我之前,我才不学。
厉庭川觉得,她说的挺有道理的。
然后就心甘情愿的等她长大,等她年满二十,把她娶回家。
只是,还没等到这一天,她便是和别的男人走了。
而且一走就是五年。
现在,她告诉他,她还是不会打?
宋云洱当然不会打了。
这五年,她都在牢里过的。
而且,她始终都记着,厉庭川对她的承诺:娶你那天,我的领带必须得是你打的。
厉庭川,我还等着你教我打领带,等着你娶我的。
可是,我还能等到那一天吗?
你……还会愿意娶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