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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呵!被小瞧,小胖子当即不能忍:“你知道什么?羊羔酒在唐朝就有了,乃是当时的贡酒,但是后来却失传了。”
他的家引起了众人的注意,旁边酒桌上有人调笑道:“小郎君莫要说笑,既然失传你又如何知道酿造之法?才多大的年纪就打诳语!”
其他酒桌也是一阵阵附和,把小胖子调笑的满面通红,更有甚者:“你才多大的岁数就想喝酒?还是回家喝奶吧!”
就在蔡伯俙被嘲笑的时候,赵祯仔细的打量着四周,酒楼中宋人居多,有少数的外族人,从他们的发型上看,应该是契丹人和党项人。
契丹人是秃头前面留一个心形的刘海,两边垂下辫子,而党项人则是地中海,很好辨认。
而调笑蔡伯俙的就是一帮契丹人最甚,一个少年像尤为放肆,站在长桌上大笑:“雄鹰骏马才配喝美酒,你这样的豺狗能喝到就是荣幸,居然还大言不惭的吹嘘自己会酿造,真是笑死人了,难怪宋人就爱虚名!”
这一下从人身攻击上升到国家大意的高度上,小胖子更是急的跳脚:“你丫什么玩意儿?!爷喝酒的时候你丫还在玩泥巴!”
看着北京话都出来的蔡伯俙,赵祯知道他是真的生气了。
果然不出他所料,蔡伯俙大叫道:“辽朝的兔子,你敢和爷打个赌吗?”
契丹少年并不知道兔子是什么意思,但是在他看来,草原上的兔子是弱者当然不是什么好词。
“赌就赌,我耶律宗愿可不怕你,你说怎么赌!”
小胖子阴阴一笑:“你要是输了就就大喊三声我是兔爷,怎么样?”赵祯撇了撇蔡伯俙,这小子够阴的。
“好!你要是输了,你们那桌的人都要学狗叫!”
彭七脸色一变,虎视眈眈的望着那桌的壮汉,生怕小胖子吃亏,但是手却死死的拽住赵祯的衣袖低声道:“太子乃是万金之体,不可动怒。”
赵祯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孤只是觉得有趣。俩个小孩子意气之争罢了,你不要紧张。”
东宫的侍卫立即形成一个半圆把赵祯的那桌保护起来,契丹人也不示弱的站起。
这下酒楼中的人看出了门道,这小郎君的一座定然是东京城的大户,甚至可能是将门,否则不会涌出那么多的带刀护卫,而契丹少年姓耶律定然是契丹皇族无疑。
古人的业余文化生活比较少,除了逛街游玩,就剩下看热闹了。
一个代表大宋,一个代表辽朝,双方的赌约还是很有看头的,甚至围观的群众已经开始设赌局了,看来宋人嗜赌的性格真是深入骨髓。m.。
第十五章该出手时就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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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已经被架在火上烤,蔡伯俙也不在乎,大喊一声:“拿酒来!”
幼稚的童音和微胖的可爱外表与这句:拿酒来!显得异常滑稽,引得围观者哈哈大笑。
彭七竖了个大拇指道:“英雄出少年啊!”
小二很快的端上一壶酒,蔡伯俙根本不用酒杯,仰头喝了一大口在嘴中,来回的漱口,缓慢的咽下:“糯米一旦,如常浸浆,肥羊肉七斤,曲十四两,杏仁一斤,蒸去苦水。又同羊肉,多汤煮烂,留汁七斗,拌,前米饭,加木香一两,同酿。不得犯水,十日可吃,味及甘滑!”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没想到他说的这么详细,就连所用材料,用量多少都极为精确,难道他亲眼见过羔羊酒的酿造过程?
所有的眼睛齐刷刷的盯着小二,小二擦了擦头上的冷汗道:“小的也不知道,要请我家掌柜的!”说完一溜烟的窜向柜台后的小房间中。
众人交头接耳,这小胖子到底是什么身份?怎么会如此清楚羔羊酒的酿造方法?
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人从柜台后的小屋中走出,笑眯眯的说道:“这位小郎君所说老夫不能答复,所以也就没有了胜负,算打平如何,都是来喝酒的,别伤了和气,这样吧!今天我请客,在场诸位的酒钱全免如何?”
这下围观的众人不干了:“你为何不能答复?”
中年胖子翻了个白眼道:“我要答复,必然要说出本店羔羊酒的酿造方法,否则怎能判定?但是羔羊酒的酿造方法岂能外泄?”
这话说的合情合理,确实不容别人辩驳。
赵祯笑道:“你这么说确实极好,但是具体谁输谁赢,诸位只要回家后用这方法一试便知!只怕到时间你高阳正店的酒卖不出去了!”
看着唇红齿白的赵祯,众人恍然大悟,差点给掌柜的忽悠住了,到底谁对谁错一试便知啊!
人群飞快的散去,都想回家试试蔡伯俙的方法,可是唯一的难度是,大宋酒曲是政府掌控,私人除非官员不得自酿!
但能到高阳正店喝酒的人,不少都是富商官员,这对他们来说根本不是大问题,反正也不是拿出去买的,只要能够自己喝就行。
高阳正店是辽国人开的这在东京城是众人皆知的事情,尤其是两国摩擦不断的时候,辽人得势便低价售酒庆祝,宋人凯旋则死命的抬价。
虽然价钱还在众人的接受范围内,但是谁愿意受这份窝囊气?!
看着掌柜的胖脸黑如锅底,小胖子得意的哈哈大笑:“兔爷你输了!快叫吧!”
契丹少年不服:“你怎么知道我输了?!十日后才能见分晓!”
“掌柜的输赢你总能告诉你们的人吧?”赵祯揶揄道。
“对!”想胖子突然反应过来道:“你悄悄的告诉他总行吧!别说你怕他泄漏。”
“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这位小郎君为何要如此咄咄逼人?”一口极为地道的东京官话打断了小胖子的耀武扬威。
环绕的契丹侍卫散开,一副文人打扮的中年人起身走过来道。
看了看他的长相和衣着,蔡伯俙转头惊讶的对赵祯问道:“这尼玛宋朝就有汉奸了?!”
原本风度翩翩的张俭一个踉跄差点扑倒,汉奸一词原指汉臣中的奸贼,他一个辽臣如何能用汉奸形容?
赵祯摇头解释道:“时代的变迁,造就了一些历史原因,他虽是【创建和谐家园】,却久居辽朝地界,时间长了就认为自己是辽人,而且他是辽国人,汉奸一词不适用与他。”
“本是【创建和谐家园】却为外敌效命,不是汉奸是啥,你别说那些没用的,我不叫他汉奸叫啥?要不叫二狗子?”
赵祯点头道:“没毛病!”
看着一唱一和的两人,张俭脸色发青,但随即变回正常道:“我张俭生于辽国,辽朝护我家园,奉养我【创建和谐家园】血脉,我皇更是一视同仁,不分亲疏!”
“你是【创建和谐家园】吗?请你回答是或不是!”小胖子反问道。他在大学时期是辩论选手,极其喜欢抓住要点,与对手死缠烂打。
“是!”张俭坦然的承认。
小胖子不屑的撇嘴:“汉奸!”
赵祯在一旁笑眯眯的解释道:“他所谓的汉奸是指,穿我汉族衣裳,说我汉字语言,行我汉族礼仪,娶我汉家女子的汉种男儿,却作着敌国外臣!不知以上那条你没有?”
张俭被眼前的少年问的哑口无言,他知道,无论自己怎么答都是处于大义的对立面。
眼前稚嫩的少年嘴角散发着天真无邪的笑容,可嘴中的话却如利剑一般,让人感觉无法辩驳,自己仿佛真的就是【创建和谐家园】的败类。
多年的信仰和执着,在他眼中却是可笑又可耻的卖主求荣。
孩子纯真的眼神是最有杀伤力的,赵祯深深的利用这点,为的就是让张俭觉得自惭形秽。
但是他还是太嫩了,没有经过政治磨炼的他,即使把陷阱设的再精妙也没用。
张俭作为一个【创建和谐家园】在辽朝中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即使掉进陷阱中,也能硬生生的爬上来!
“非也非也,当今辽主,尊我孔圣之道,习我华夏礼仪,穿我华夏衣裳,说我华夏文字,是他入我华夏,而非华夏入狄夷!”
小胖子失望的恨恨踢了一脚桌腿,赵祯拉了拉他道:“哦,看来你也承认他们是狄夷了,很好!”
说完站起来拉着小胖子就走,在路过那个契丹少年时笑眯眯的说道:“狄夷再见!”
小胖子则是幸灾乐祸:“兔爷!兔爷!兔爷!”
少年把后槽牙咬的嚓嚓作响,眼前的小胖子实在是欺人太甚!
戏谑的眼神,可恶的嘴角弧度,耶律宗愿忍无可忍,恶从胆边生,呼的一拳砸向眼前可恶的胖脸,蔡伯俙躲闪不及被打中鼻子,一股酸爽瞬间就让他眼泪横流。
这下不光是赵祯蒙了,连一旁的张俭都呆呆的站住,谁也不知道下面会如何。
蔡伯俙哪里能忍?他从小到大,都被家人宠爱着,一副天老大他老二的架势,现在突然被打,一时蒙圈,等赵祯把他扶起的时候……
“哈哈~!老赵我被毛都没长齐的一个小屁孩打了!!啊!!”他忘了自己还是个小孩,只觉得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小屁孩打了,简直是奇耻大辱!
赵祯眼睛一转道:“想想大宋的屈辱!中华大地遭受的外族铁蹄!千百年来我们一直与外族斗争,不是我强敌弱,就是敌强我弱,想想屈辱,想想封狼居胥!想想大汉王朝。对就这样,上吧少年!”
愤青就是需要语言的【创建和谐家园】,小胖子瞬间变成小老虎,怒吼的冲上去一把抱住契丹少年,由于冲击力的作用,少年的后腰顶到了桌脚,疼的他直叫唤。
小胖子还嫌不过瘾,骑在他身上左右开弓,不用拳头锤,而是用巴掌扇,一时间噼里啪啦声大作。
两边的侍卫已经推搡在一起,他们都要保护主人的安全,但是又都不能动刀,双方保持克制,这可是天子脚下的东京城,如果动刀难免出现意外,到时两边都不好看。
小胖子揍得过瘾后才起身,泪眼婆娑的对赵祯道:“大爷的,疼死老子了,手都打麻了!”
可不是吗?原先肉嘟嘟【创建和谐家园】嫩的小手,现在肿的像是猪蹄子,通红的手掌就像是刚出锅一般。
“你丫是不是傻?为什么不用凳子!”赵祯有些无奈的问道。
“我怕把他打死了,他好像是姓耶律,辽国只有皇族才能姓这玩意,要是打死了,咱们也麻烦不是!”小胖子有些后怕的说。
他这时候才想起对方的身份,赵祯哪里不知道他是在求助自己:“你怕个球,有我在保你没事!再说你这是正当防卫。咱有理怕啥!”
小胖子这才放心,掸了掸身上的尘土得意的就像凯旋大将军……m.。
第十六章太子万岁万岁万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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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大宋的巡城虞侯和后世差不多,早该出现的时候不来,事后比谁来的都快,就像早早蹲在街角的八卦记者一般神速。
“光天化日亮亮乾坤轮的……”巡城虞侯霍老七刚开口就被一旁的童声打断。
小胖子低声嘟囔:“是朗朗乾坤!”
“洒家知道!你这乳臭小儿休得多言!”
气场被破坏的虞侯生气的说道,但又没有进一步动作,他能看得出这里的人都是不简单的,作为东京城的巡城虞侯,尤其是在内城中当差,首先要掌握的就是识别人的身份。
内城中高门大户太多,而且高阳正店是什么背景他都知道。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东京城内天子脚下,岂容你们耍横斗殴?到底是什么事情?”
霍老七说完便转向彭七,他清楚这人定然是俩个衣着华丽少年的护卫,而对面一帮契丹人打扮,不用说也是辽人。
看来宋人地方保护意识他还是很不错的。
“这位差爷,我家小衙内来此……”彭七瞬间就把事情说的合情合理,同时还申斥了辽人的不对,以及小胖子赢得赌局,扬我国威的光荣事迹。
同时还指着被打成猪头的少年,阐述他气急败坏,行凶在前,后被“民族英雄”蔡伯俙揍倒在地的事情。
话是一点没错,但是他隐去了赵祯和想胖子的语言攻击,气的辽人直跳脚。但张俭却不动如山。信心十足的样子。
听完彭七的描述,霍老气点了点头干咳一声:“咳~好了!事情已经清楚,你们……”
“慢来慢来!”
张俭伸出手摆了摆道:“此事不可轻易了却。我等乃是大辽使团,这位被打的少年是我大辽皇族子弟,乃吾皇六子耶律宗愿!”
这话把霍老七吓了一个踉跄,辽国使团!辽主六子?!这八个字一出,霍老七直接蒙逼。
看着已经废掉的巡城虞侯,彭七撇了撇嘴对赵祯二人解释道:“这霍老七本事有心向着我们,但是对方身份特殊,怕是不会善了,太子殿下先走,您不宜搅入其中。”
赵祯惊讶的望着彭七,没想到他居然看的这么透彻,自己现在离开确实是最好的办法,但是这不可能!
自己的兄弟和一帮侍卫都在这里,但作为太子的自己却先跑路?别说其他人的看法,就是自己也瞧不起自己!
赵祯摇头道:“我可不走,我走了你们怎办?有我在谁能动的了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