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叶子戏是世界可考的最早的古代扑克牌雏形,早在唐代的时候就有人在自己的笔记中记载。世界上大多数对扑克起源有所研究的人都认为扑克最早起源于华夏的叶子戏。
叶子戏一共有四十张牌,以“以、像、四、时”把牌分为4类,类似于现在的四种花色,每类十张牌。不管是民间还是官员家庭亦或者是皇家,叶子戏作为打时间的工具,都十分流行。
允熥见昀芷掏出一副叶子戏,马上瞪了她一眼:随身携带这玩意一看就是经常玩的,小小年纪就不务正业!很喜欢玩扑克的允熥都很少玩这个,更没有‘明’后世更为好玩的扑克。不过大过年的他也不好呵斥昀芷,只能等到过完年再说了。
昀芷满不在乎允熥的瞪视,继续招呼着。昀兰与昀蕴先后答应要与昀芷玩,宝庆与敏儿也很好奇,两个人凑在一起作为第四个人玩。
瞪视了昀芷的允熥虽然仍然觉得随身带着叶子戏的昀芷不务正业,不过也现确实玩起叶子戏来就不无聊了,为了缓解气氛,也是为了防止守岁的时候某个人睡着了,允熥也命人取来一副叶子戏与抱琴、熙怡,还有允熞玩了起来,熙瑶在一旁靠着休息。
允熞一开始还是有些不自然的,与自己的两个小嫂子同桌,他从未这样过;但是打了几把以后也就完全忽略了。
虽然牌少了十几张,也没有大小王,但是这个时候也有它自己的一套规则,玩起来还是挺好玩的。
特别是,抱琴还时不时的故意输给允熥,使得允熥十把里能赢八把,他当然高兴了。
不过允熥也现了他们经常在故意让着他。对于允熥来说,这就不好玩了,他不喜欢有人让着他的。当然,不被他现也成。
允熥于是与昀蕴换了位置,与昀兰、昀芷一起玩起来。
昀兰、昀芷都是他的妹妹,虽然平时对他恭敬,但是这种时候也不会让着他,玩起来就好玩多了。并且这一桌允熥赢得也很多,因为宝庆和敏儿这两个小孩儿瞎玩的缘故,她们两个基本上每把都输,提高了其他人赢得次数。
允熥一边打牌一边随口问昀兰:“二妹,你过了年也十五了,也到了该出嫁的年纪了,想嫁到什么样的人家?三哥给你去看看。”
昀兰明显手抖了一下,要打出去的牌都掉到了地上。昀兰马上弯腰把牌捡起来打出去,脸红着又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说道:“妹妹还不想出嫁。”
允熥说道:“也不是让你马上出嫁。英儿就是十八岁才正式嫁过去的,你到十八岁再嫁也行。我的意思是先挑着,省的到时候中意的都已经娶媳妇了。你看看你喜欢什么样的?”
允熥是真的不会这么早就把她们嫁出去的。就是十八岁,搁到现代不过是十七周岁,他觉得还是早了,只不过再晚的话在这个年代就太晚了,也不像话,所以说十八岁。
昀兰不知道如何回答,一旁的昀芷说道:“三哥,哪有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问人家这个话的,就是自家妹子也不合适。”
允熥反应过来,确实不合适,他还是太随便了。于是他说道:“二妹妹,对不住,你就当三哥什么也没说。”不过也打定主意过了年去单独问问。
允熥又转过身对昀芷开玩笑似的说道:“昀兰害臊了不好意思回答,你也是女孩儿就不害臊?”
昀芷说道:“我才九岁,过了年才十岁,离着嫁人远着呢;再说了,说的又不是我的事情,我害什么臊。”
允熥大笑,这两个妹妹真是太不一样了。
快到子时的时候,宫女、宦官把烟花爆竹都准备好了,坤宁宫的总管听乐走进来说道:“陛下,皇后娘娘,时候已经快到子时了,马上就是建业元年了,还请陛下与娘娘亲手点燃新年的爆竹。”
熙瑶后来也坐上来玩了一会儿,此时也玩的挺入迷的,此时听到听乐的话,才意识到已经到了子时了,忙招呼着几个孩子一起出去。
然后熙瑶回头现允熥还在那里坐着玩,就连一直在输其实只是在瞎玩儿的宝庆和敏儿也一样,更不必提昀兰与昀芷了。
熙瑶气结,走过去从敏儿手中把牌拿走,说道:“该放爆竹了,怎么还在这里玩?”其他的人她都不好直接说,只能说敏儿了。
在允熥与熙瑶这个家庭之中,允熥一般是扮演宠爱孩子的角色,那么自然熙瑶来当一个严母了,所以敏儿很怕熙瑶,听到她的话也只能乖乖的穿上外衣出去放爆竹。允熥与昀兰也不好意思的起来出去放爆竹了。
然后在坤宁宫所有的刻漏以及没有冻上的水漏同时达到子时的时候,钟鼓司也敲响了新一年的第一个钟声。
允熥亲手点燃了一挂鞭,鞭炮‘哔哩哗啦’的响了起来,大红色的纸炸的到处都是。
熙瑶、熙怡、抱琴、昀兰、昀蕴、昀芷、允熞、允熙也在随后点燃了鞭炮,‘哔哩哗啦’的响声更加响了,传遍了整个皇宫。
文垚、宝庆、敏儿和思齐在宫女的陪同下点燃了烟花,然后‘刺啦’的声音过后,天空之上出现了五颜六色的颜色,在宫外都可以看到。
思齐是感觉很新奇的,因为这是她第一次在皇宫中过了新年,并且点燃了新年的第一个爆竹。之前的几年,因为朱元璋总是留自己的这些儿孙到很晚,允熥身为皇太孙也得一直陪着朱元璋,并且敏儿他们也都是在朱元璋身边过年。
而思齐因为到底不是皇家的人不能在朱元璋身边陪着,所以允熥这天都把她送到凉国公府上,等到大年初一或者初二再接回皇宫。这也是让思齐认识到自己与敏儿、宝庆不一样的一个重要原因。
但是允熥却不像朱元璋那样对于自己的亲人和非亲人有这么大的差别,对他来说,思齐是他的养女,就和他亲女儿是差不多的,比大多数堂兄妹的还亲,所以自然今年自己可以做主了,就留思齐在宫中过年。
思齐小心翼翼的模仿敏儿、宝庆的做法。不过她毕竟是小孩子,很快忘了这一切,投入到了其中。
熙瑶又把文垣抱了出来,用自己的手把着他的小手点燃了一挂鞭炮。当然,熙瑶又马上把他抱回去了。熙怡也同样的抱着文圻点燃了一挂鞭炮。
在此时,大明京城几乎家家都在点爆竹,整个京城都是灯火通明。虽然今日仍然有宵禁,但是大家在自家的里坊点爆竹是没人管的。
京城之外的地方,全国各地其实也都在点爆竹,不过外地的声音允熥就听不到了。
点了一阵爆竹,昀芷毕竟还太小,撑到这么晚还是太勉强了,过年的新鲜劲过去了也就困了,与允熥告辞以后就返回自己的宫殿。
宝庆她们几个小孩子白天下午都睡了很久还不困,但是熙瑶也打她们回去睡觉了,抱琴也带着文垚回了自己的宫中。
允熥在现代的时候其实不太喜欢放爆竹,但是到了这里不知怎的就喜欢起了这项活动,与允熞一起放了好多的爆竹,一直到子时都快过去了,熙瑶也过来提醒允熥说道:“陛下,明日还得接见藩国的使臣,晚上还要与群臣大宴呢,还是尽快去休息吧。”
允熥这才罢手,命人把昀兰、允熞等人都送回去,自己也回到坤宁宫与熙瑶一起休息了。
就这样,建业元年也正式的到来了。
第293章 接见使臣
第二日早上允熥是被熙瑶给叫起来的。虽然自从到了大明已来,尤其是继位已来,允熥大多数时候都很忙,但是除了为朱元璋守孝的那几天以外,他基本没有子时以后才睡觉的时候,所以昨天晚上他睡得那么晚,生物钟被打乱了,早上也起不来了。
睡梦中的允熥正在做着梦,一个对于他来说算的上噩梦的梦。他梦到朱元璋对他说道:‘我把大明交给你才半年,你就更改祖制。若是仅此也就罢了,但是你竟然还想继续更改我苦心设计出来的制度,你这个不肖之徒,我要废了你的皇位!’
然后朱元璋下令把他绑起来,施以刑罚。朱元璋又把允炆叫来,说要立允炆为皇太孙。允熥被施刑之后,马上装晕。朱元璋下令让行刑官把他摇醒。
然后允熥就感到自己被摇动了几下。他睁开眼睛,就看到了熙瑶那有些无奈的神情。
允熥马上坐了起来,四处看了看,看到自己是在坤宁宫的床上,并不是在阴冷灰暗的审讯室里,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熙瑶可不知道允熥正在看什么,见到他醒了又站起来,马上给他披上一件衣服说道:“怎么【创建和谐家园】上衣服再坐起来。”
然后说道:“夫君,礼部的官员已经到了乾清宫了,说是让顶多何时接见藩国的使臣,值守的小宦官跑来报信。夫君,晚上还有与文武百官的大宴,还是上午接见藩国的使臣吧。”她一边说着,熙瑶招呼宫女进来服侍允熥穿衣服。
允熥有些回不过神来的听着熙瑶的话,但是脑海中还是想着梦中的情形。他想着:‘若是皇爷爷真的还活着,估计确实不会同意我的大多数改革吧。但是我坚信,我的大多数改革都是正确的,像历史上允炆那样的改革,别的不说,单单是把叔叔们都当做贼来防备,估计更会让朱元璋气愤的。
至于为什么会梦到允炆,多半是因为晚上宴会的时候自己思考了该怎样封允炆的事情,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所以梦到了。
这时宫女走进来为允熥穿衣服。允熥在她们的服侍下穿好了衣服,然后洗洗漱潄,与熙瑶告别,前往乾清宫。
礼部尚书陈迪正在这里等着,主客司郎中杨本也在这里。他们见到允熥走进来,忙行礼。
允熥说道:“免礼。”然后又说道:“你们今日可已经吃了早饭?”
二人都摇头说道:“禀陛下,臣并未吃早饭。”他们昨天晚上守岁也一直到子时,然后到处都是放爆竹的人,到处都是爆竹声,他们也睡不着觉,今日早上也起晚了,也顾不上吃饭就急匆匆赶到礼部衙门,然后又来到宫里。
允熥说道:“既然都没有吃早饭,那么就和朕一起吃吧。”然后转头对小宦官说道:“你们去传御膳房,让他们准备三人份的早饭送到乾清宫来。”
小宦官应诺而下。杨本很激动,这可是与皇帝一同吃早饭,很荣耀的!反观陈迪就淡定了,因为他之前虽然并未与允熥吃过早饭,但是一起吃过午饭,所以并不怎么激动。
允熥自己也没有当回事。他坐到椅子上,让陈迪与杨本也坐下,开始说事情。
允熥问道:“今年都有哪国派了使臣来了?”他现在脑子有些乱。
陈迪一愣:这不是早就和你汇报过了吗。不过他还是老老实实的说道:“有暹罗、占城、朝鲜三国的使臣前来进贡恭贺大明的新年。又有三佛齐的使者施进卿来我大明求主持公道。”
“臣与礼部诸官商议之后,让三佛齐使者施进卿也来恭贺陛下。臣等决定把他安排为最后一人,陛下可以当面询问其事情,也好决定如何应对。”
允熥想了一下,觉得没有问题,说道:“那就这样办吧。时候就选在上午巳时。”
这时早饭来了,允熥与他们一起吃了早饭,然后陈迪带着杨本告辞离去。回去忙活了。现在已经是快到辰时了,也没有多少时间来准备了,可得赶快一些。
但是对于允熥来说他还有一点儿时间。允熥想了想,拿出前一阵子礼部6续送来的关于个藩国的进贡记录,还有出使过南洋各藩国的使臣的笔记,看了起来。
进贡记录也没什么内容,又翻了一边确定没有疏漏之后就放下了,专心看起来出使过南洋各藩国的使臣的笔记。
不得不说,这个时候的文人还不能说‘百无一用是书生’,最起码,他们要是学会了现代汉语,放到现代个个要是去写小说都是【创建和谐家园】级人物。
这一个个的笔记写的,允熥要不是知道这是他们出使带回来的笔记,估计就当成武侠小说看了,什么‘力能扛鼎’,什么‘徒手博虎’,什么‘日行八百’,什么‘夜御十女’。好吧,最后一个与武侠小说没什么关系。
沉迷于武侠小说的允熥不可自拔,还是王喜告诉他到点了,然后宦官给他换衣服。
换好了衣服的允熥在正殿正襟危坐,等待使臣的上来。
头一个来的是朝鲜使臣。自从允熥给朝鲜的国君改姓朱已来,虽然大家仍然不认为朝鲜是内藩,但是默认他是第一外藩了,外藩进贡都是把朝鲜排在头一个。
这次的朝鲜国使臣是郑易。郑易来自朝鲜的海州,郑家也是当地的不小的家族,虽然算不上是当地的第一大家族,但是也可以了。
郑家在朱芳远兵变以前也与朱芳远关系不错,这次全国大多数地方都对于朱芳远篡位沉默不语的时候,郑家还并未对此表示沉默,而是承认了朱芳远的权知朝鲜国事大臣的位置。虽然其实也没有实质性的举措,但是也算是不错了。
然后在过年之前郑家就争着要来当出使大明的正使。朱芳远此时刚刚稳定住全国的局势,也不敢得罪这些支持自己的大家族,所以只能同意了。即使是他对于郑家争着派人要当出使大明的使臣的目的是什么心知肚明,也只能认了。
第294章 四国使臣
郑易走进殿内,然后小步快跑到允熥的面前向他行礼。允熥自然是说道:“免礼。”
之后就是固定的程序,也没什么新鲜的,一直到最后,固有的程序都走完了,郑易突然跪下说道:“下国小民有事情向大明的皇帝陛下陈情。”他这一声皇帝陛下说的可比刚才走流程的时候要真心实意多了。
允熥见到他这种情况,也知道他要说什么了。允熥咳嗽一声,问道:“你有何事?”
郑易说道:“不瞒陛下,我朝鲜郑氏其实是源于春秋战国时代的郑国,乃是少正子产的后代……”
他说的第一句话允熥就差点忍不住了。允熥很想说:‘郑使者,春秋时期的郑国是周的同姓诸侯国,其后代应该是姬姓吧。’
不过允熥忍住了,因为他知道朝鲜的使臣不可能是二缺,后边一定是有解释的。
果然,郑易接着说道:“……,郑国被韩国所灭之后,因为此时已经是礼崩乐坏的战国时代,天下的同姓诸侯国也只剩下了燕国。所以为避免迫害,改姓为郑,并且迁居到小沛。”
“后来金国灭了辽国,南下灭宋的时候,因为天下大乱,我家先祖就迁居到了高丽。”
“现在小沛的郑氏还仍然在当地,并且为少正子产之后。下国之民请求陛下允许我朝鲜郑氏认祖归宗,到沛县认亲,并且拜祭祖先。”
允熥还真不知道沛县还有一个子产的后代在繁衍。关键是子产虽然挺有名气,但是后世大行的是儒家,所以与儒家有关的贤人的后代都比较有名,而其他的都不太出名。
允熥也不知道他说的是真的假的,并且查也很难查。从金国南下到现在已经二百七十多年了,就算那家族谱没丢,在战争中有人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也正常,所以有人偷偷溜到了高丽你也不敢确定就一定是假的。
并且其实真假也不太重要。作为第一个主动上大明请求认祖归宗的家族(闵家是允熥主动承认的),允熥是一定要准许的,相信当地的郑家也不会反对,起码过年祭祀的时候可以让朝鲜的郑家多出些祭品,为自己家省钱。
通常情况下,其实都是皇帝不愿意这样各地的同一个姓氏的家族联宗的,皇帝才是这样做的最大的阻力,各个家族其实都愿意这样干。如果是国内的同姓家族要这样联宗,允熥也会比较反对的;但是对于朝鲜的家族和大明的家族联宗,允熥是乐见其成的。
不过虽然允熥已经下定决心一定让联宗成功,或者说让朝鲜的郑家认祖宗成功,但是也不能让他们成功的太过容易了。容易到手的东西都是不太珍惜的。
所以允熥说道:“从子产到现在已经快两千年了,族谱还清晰吗?”意思其实是怀疑他在说谎。
郑易其实也不知道自家的族谱是不是真的,但是马上说道:“陛下,族谱为一族的根本,就算丢了全族大多数人的性命,只要有一人能活下,也要保全族谱,岂会不清!”
允熥又刁难几句,郑易一一回答。然后允熥才说道:“既然如此,朕准了你们去直隶徐州沛县寻亲,但是你们到底是不是子产之后,却不是朕说了算的,还要当地的郑家核对族谱才行。”
并且允熥已经下定决心,稍后就派亲信的人秘密去沛县让当地的官府在刁难一下,然后让郑家再刁难一下,最后装作不情不愿的态度接受他们是子产之后。整个过程起码要持续多半年,充分让朝鲜郑家意识到多么不容易。
不过此时郑易还不知道允熥有这样的想法,也不知道今后的快一年的时间他都在沛县焦急的等待着,所以高兴的退下了。
第二。第三个上来觐见的是暹罗、占城的使臣。接见他们也先是走流程,然后才是说正事。
暹罗使臣很关心的是三佛齐的事情。因为大明的文官根本不觉得这有什么需要保密的,允熥也觉得不太需要保密,所以三佛齐派出使臣求救这件事情他们都已经知道了,也知道允熥的大概意思是要‘主持公道。’
暹罗也是中南的大国,所以对于这件事非常关心,小心翼翼的询问着允熥的打算。
允熥也正好有意要动员一下南边的藩国,如果满者伯夷不听话的话。总不能让这些藩国就会从大明拿好处,一点义务也不付出吧。
虽然这个年代,朱元璋不是什么大方的人,给藩国的回赠大概价值与他们进贡的东西差不多,但是那是以大明的标准来衡量的,大明回赐的东西在南洋的价值都很高,其实藩国还是占便宜了。
所以允熥稍微点了几句:如果7对大明的‘公道’不理会,仍然执意要攻打三佛齐,那么大明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到时候暹罗也要尽‘藩国的义务’。
暹罗的使者听到允熥的话,根本不敢做出任何回应,满怀心事的退了下去。
至于接下来的占城的使者就与暹罗的使者不同了。占城的使者虽然也知道了三佛齐派出使臣求救这件事情,但是占城本身就是小国,大概是今天的越南南部地区,最大的敌人就是安南和真腊,所以毫不关注三佛齐与满者伯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