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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没想到!”秦风的脚动了动,飞快地思索着如何摆脱这把枪的控制,一边应对道:“如果我没猜错,你是敌对势力安【创建和谐家园】国安的,而且他们一直在暗中帮助你楔入紧要的位置上。你们在安全厅内部已经拥有了一定的势力,你并非一个人,对吧。”
枪管猛然抖了一下,很明显这句话说进了对方心坎上,这么隐秘的事,秦风这个游离于国安体系之外的人是怎么知道的?
“你知道的太多了,而且太危险,所以你必须死。”对方的枪管在秦风后脑勺用力戳了一下,手指逐渐扣紧了扳机,咬牙说道:“你破坏的能量太大了,所以这个世界不能再给你留活路,你多活一天,很多人就多一分危险。去死吧,到了阴曹地府不要怨我,怨只能怨你自己太爱管闲事,该你不该你管的事你都要插上一脚。”
砰的一声枪响,秦风浑身一震,第一次感觉到死亡原来距离自己这么近,他甚至都以为那一枪是冲着自己的后脑勺开的枪,可是却没有感觉到疼痛,那把顶在自己后脑勺上的枪管却不见了,紧接着就是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奔袭而来。
什么情况?秦风猛然反应过来,自己似乎摆脱了狙击枪的控制,果断做出反应,一个侧扑倒地,同时反手挥出一刀护住身体,在身体扑倒之后迅速翻身,抬起手里的【创建和谐家园】。
一条黑影闪过,慌慌张张往小花园里蹿去,然后秦风就听到吴处的声音:“快,抓住他!他跑不了啦。”
秦风明白了,刚才那一枪不是那只内鬼开的,而是吴处他们开枪击中了内鬼顶着自己后脑勺的枪管,对方没来得及开枪就狼狈逃走了。
妈的,吴处这回总算干了点人事,秦风从地上一跃而起,迈开大长腿飞速向黑影逃窜的地方追了上去。四周几道手电光投射,在小花园里寻找那个叛徒的踪迹。
逃走的那个黑影正是刚才用枪顶着秦风后脑勺的内鬼,他也没想到,吴三省会来得这么快,正想一枪结果了秦风这个给他带来无穷麻烦的家伙时,手里的狙击枪忽然被一发子弹打得飞了出去,这可真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自己也差点被人从身后干掉。
他几个起落跳入小花园,依靠树木和假山的掩护,正要遁走时,猛然看到几道手电光照射过来,赶紧藏身于一块大石头之后。可是刚躲进去,后脑勺被一杆坚硬的东西顶住了,然后是一个阴冷的声音传来,带着讥讽道:“没想到吧,你也会落在我的手里!”
这个声音太熟悉了,现世报都没等到天亮,正是刚才被自己用枪顶着后脑勺的秦风,内鬼嘴里发苦,一股剧烈的懊悔涌上心头。他妈的,刚才跟他费什么话,一枪崩掉就是了,也就不会出现这样的逆转。
“你是不是在想,刚才为什么没有直接开枪一枪把这个家伙打死!”秦风讽刺道:“现在是不是很后悔!?”
内鬼咬着牙说道:“你不要得意得太早了,早晚你会死得很惨很惨,也许你连明天的太阳都看不到,就在今晚。”
“是吗,我的下场至少你是看不到了。”秦风冷笑着说道,用手里的妖刀抵住内鬼的咽喉,说道:“转过身,让我看看你的庐山真面目。你做鬼这么多年了,也该见见光了。”
内鬼的脑袋缓缓转了过来,秦风终于看清楚了,内心惊骇不已,怎么,怎么会是他?这也难怪,只有他才在安全厅才具备这个能力,有这么方便的机会将秘密泄露出去,并且一次又一次破坏国安的行动。
“董秘,真是没想到,原来你才是内鬼!”吴处大步走过来,用手电光照着内鬼的脸,又惊又怒地骂道。
不错,这个内鬼是安全厅厅长蒋万全的秘书,秦风跟他只有一面之缘,印象里是个十分低调谦逊的人。他给蒋万全当了八年的秘书了,一直没有升迁,但却卡在这个最要命的岗位上,安全厅所有的秘密对他来说一览无余。
第1847章 胜利者
第1847章 胜利者
这位董秘看着吴处和秦风面无表情,有一种视死如归的神情。其实他心里充满了悲苦和伤心,他很清楚,无论隐藏得多么深的卧底,早晚都有暴露的那一天。这个世界上,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假的就是假的,总有蒙混不过去,经不起考验的那一天。他知道会有这一天,也在心底等着这一天,可是潜意识里还是希望这一天晚点来,最好永远不要来。
然而这一天真的来了,内心在释放一种压力的同时,也在承受一种压力。对资助他的那一方,他有了交代,可是对自己背叛的这一方,如何迎接接下来的审问和鄙视。两难,架在火上烤的滋味真是不好受啊。
“怎么,难道你就没什么想对我们说的吗?”吴处盯着董秘冷冷地说道,这一刻,他真想不惜一切代价活剐了这个人。就是这个人,导致自己多次带领的执行小组损失过半,在夜郎国那次,战斗人员更是伤亡高达三分之二,这是创记录的耻辱。
吴处因为每次出去都严重减员,所以在安全厅始终抬不起头来,也一直升不上去。按照他的资历和功劳,早应该升副厅了,可就是每次这种不光彩的纪录,自己也不好意思要求升职,在反特行动处处长的位置上一干就是八年,这个滋味只有他自己能体会到。
董秘闭上眼睛,完全没有了抵抗的欲望,在秦风和吴处两大高手面前,他没有丝毫成功的可能性,索性不去想这些,还能减少一些因为抵抗带来的羞辱。
不断有手电光闪现,平时不怎么开的路灯也打开了。当大部队围拢过来,董秘知道自己再也没有机会逃走了,身心也彻底放松下来,看着吴处和秦风居然轻松地笑了一下。
“其实我一直在等这一天,它终于来了,我反而解脱了。”董秘如释重负地说道。
吴处抡起拳头,恶狠狠地一拳砸在董秘的脸上,董秘的臼齿几乎被打脱落了。这还不算完,吴处又一脚踹出去,踹在董秘的裤裆里,只听到两声爆响,董秘的丸子几乎都被吴处一脚给踹爆了,疼得满头大汗,像虾米一样蜷曲起身体,痛苦地蜷缩在一起。
“你以为你可以解脱了吗?”吴处瞪着董秘骂道:“你倒是舒服了,那些死去的冤魂呢?那些因为被你泄露机密屈死的兄弟呢?你有没有想过他们?我吴三省升职不升职无所谓,可是他们也是爹妈养的,只有一条命,,【创建和谐家园】的剥夺了他们活着的权力,你知道吗?【创建和谐家园】,畜生,吃着人血馒头你很爽吗,你还有脸在这里耀武扬威!”
吴处越说越生气,蹲下来抓起董秘的脖领子,给脸上补了一拳,继续说道:“你就算死一百次,也不足以补偿那些兄弟的英灵。你这样的人,怎么配活在世上。你还想全身而退,我告诉你,今天晚上就是天罗地网,只要你敢出现,就休想离开这里。”
董秘被打得很惨,嘴里鼻子里全是血,身上的剧痛却减轻了他内心的愧疚,所以才一声都不吭。他比谁都清楚,当这一天来临,没有人会放过他,接踵而来的各种鞭打和屈辱根本就避免不了,那些因为他死去的冤魂都会找来。
死,对于董秘这样过的人来说其实成了一种奢望,一种解脱,每次看到阵亡的名单,他同样感到巨大的负罪感。这些年轻鲜活的生命,其实完全有机会活下去,却因为自己的泄密,导致他们永远回不来了。人,不能做坏事,哪怕只做过一件坏事,早晚也会找上门来。
吴处的拳头雨点般落在董秘身上,他心中的愤怒无法排解,可是秦风却不希望这么早就报销了董秘,连忙拉住吴处,低声劝道:“吴处,你冷静点,我们还有很多问题需要从他身上找到突破口。”
一顿乱拳之后,吴处心里其实也舒服了许多,这个内奸害得他寝食难安,每次行动都提醒吊胆的,这一回终于找到了罪魁祸首,发泄完之后心中的苦闷已经排泄出许多,缓缓从地上站起来。
“来人,把这家伙带走,交给头儿亲自处理。”吴处声嘶力竭地说道:“这是他的家务事,我们就都不参与了。我倒要看看,蒋厅长给你我们这些人一个什么交代!”
两名队员上前,给董秘戴上了手铐,两个人搀扶着须肉模糊的董秘坐上一辆防爆车,鸣起警笛向安全厅大本营开去。其它所有的车辆也都跟在这辆防爆车后面,一路呜咽着向安全厅方向开去。
“头儿,你今晚失态了。”现场只剩下秦风和吴处两个人,他们分别在一块石头上坐下来。秦风掏出烟盒,递给吴处一根烟,帮他点燃,自己也点燃一根说道。
吴处抽了一口烟,苦笑道:“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
秦风说道:“你的心情我倒是可以理解,哎,人嘛,都有情绪失控的时候。不过我始终觉得,董秘未必是安全厅最大的内鬼,应该还另有其人。安全厅内的内鬼绝对不止他一个人,而是一股势力。”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吴处枯涩地笑道:“就是因为如今已经病入膏肓,我才这么失望。我们辛辛苦苦几年,不够这些人一个电话打出去,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
原来吴处很清楚如今的处境,秦风惊讶地问道:“那,那你们……如果是这样,那还谈什么国家安全。内部的堡垒都被突破了,光靠这些忠诚职守的人怎么行。”
吴处抽了口烟,说道:“但他们毕竟不是主流,只是一小撮人,我们该干的工作还是要干。”
“刘湘和龙云抓了吗?”秦风小心翼翼问道。
吴处点点头,说道:“抓了,省委万书记亲自下了指示,不管是谁,只要危及国家安全,涉及到反党【创建和谐家园】,都绝不姑息。”
秦风心中一震,站起身说道:“好!不管怎么说,我们今晚都是大获成功。哪怕有朝一日被他们反攻倒算,我们今晚也是胜利了。”
“是的,今晚我们是胜利者!”吴处也站起身,眼睛在夜色里熠熠生辉,坚定不移地说道:“任何人,都无法改变我们的决心。为此,我真的很想跟你喝一杯。”
第1848章 暴风骤雨
第1848章 暴风骤雨
秦风丢掉烟头,站起身在夜色里笑了笑,说道:“喝酒不着急,我还有样礼物要送给你。刚才人多,不方便,现在可以让你见见了。”
“什么礼物?”吴处有些惊讶,站起身狐疑地问道:“对了,你不是抓住那位岳【创建和谐家园】了吗,人呢?不会让他溜了吧。”
秦风自信地笑了笑,说道:“怎么可能让他跑掉,在小花园呢。这家伙身上的秘密太多,我觉得还是你找地方单独关押起来审问。董秘这只鼹鼠是挖出来了,但你们安全厅内部可不是铁板一块,应该还有潜伏的叛徒,所以【创建和谐家园】被抓住这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那人呢,在哪里?”吴处四处搜索几眼,都没发现岳园的身影。
秦风迈步往小花园的水池边走了几步,手伸进水池里,一把抓出来一颗人头,拎着脑袋将穿着打扮不伦不类的【创建和谐家园】从水池里拎了出来,抬手扔在草地上。
“验验货吧,看看是不是我们那位跺跺脚,江州就要抖三抖的世外高人。”秦风冲着地上死狗一般的【创建和谐家园】努努嘴,对吴处说道。
吴处走到【创建和谐家园】身边,俯身低头看了看脸色惨白的【创建和谐家园】,发现他浑身都僵硬了,一只手被砍断,几乎成了一个废人,狼狈到了极点。这位曾经的风云人物,出入有豪车随从伺候,来往于达官显贵之间,如今却凄惨到了这份上。完全可以想象到,此前他和秦风交手是多么惨烈,而秦风也没有丝毫怜悯,差点就将其虐杀掉。
“你小子可真够狠的,整得这么惨,流了这么多血,我看人都快不行了,这么一个残次品,交给我还有什么用呢。”吴处摇头叹息了一声,想起他所犯下的罪行,做过的那些事情,吴处对眼前这个人也丝毫同情不起来。
秦风蹲下来,运指如风,想帮他解开身上的穴道,然后又点了右臂上几个穴位,暂时止住血。从衣服上取下一根银针,刺入【创建和谐家园】的眉心,吊住他的一口气,想把狗命保住,然后慢慢从他的嘴巴里掏出有用的东西来。
此前在董秘狙击时,秦风一脚踹在【创建和谐家园】的穴道上,将其踹进了小花园的水池里,躲过了一次狙杀。如果不是秦风及时发现狙击枪镜瞄的反光,今晚他和【创建和谐家园】此刻已经成了两具冰冷的尸体。而在自己人杀人灭口的那一刻,【创建和谐家园】心里也起了变化,他知道自己的身份暴露就意味着对组织失去了利用价值,因为掌握了太多秘密,反而成了他人争相灭口的对象。
天地之大,可他能往哪里逃呢?大陆国安公安的追捕他,自己人要杀他灭口,当这一天到来,他才发现自己无路可逃,哪里都是死路。就算逃出国门,组织里那些人真的能容下他吗?这些都是未知数啊。【创建和谐家园】这才发现,自己走上的是一条不归路,也许死的那一天,连尸首都会被扔到野地里喂狼,尸骨无存。
“他死不了,你找地方先把他安顿下来,然后慢慢掏对你有用的东西吧。”秦风站起身拍了拍手,说道:“吴处,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今晚酒就不喝了,我先会医院看看余昔,然后明天一早就回银城去交接工作,过些天我就要离开江北省去江南任职,白山地区反特行动负责人这个职务我也一并辞了,你从鹤翔或者李琴两个人当中提拔一个吧,他们已经很强了,完全可以独挡一面。”
吴处也长叹一口气,满脸惋惜地伸手拍了拍秦风的肩膀,说道:“【创建和谐家园】,我知道你早晚有飞黄腾达远走高飞的那一天,可是我真的很不希望这一天来,跟你合作这么愉快,实在是舍不得你离开。不过你有自己美好的前程,我也没有理由拦着你,只能祝愿你继续平步青云,飞黄腾达了。”
“多谢吴处,以后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能帮上的我绝对不推辞。”秦风拱手道:“那好,就这样了,这里交给你来处理,我先走一步了,我们有机会再合作。”
吴处点点头,看着秦风转身大步离去,心里充满了惋惜和遗憾,这么得力的干将,又如此的忠诚,真是舍不得放手啊。千军易得一将难求,这样的人不管走到哪里都会发光发热,因为他本身就是一颗金子,总能在关键时刻发挥出他最大的价值。
秦风走到停车的地方,发动车往武警医院开去。
半个小时后,秦风驱车回到了武警医院,在车里换掉衣服,将装备和武器弹药都放回原位,锁好车门来到住院部,坐电梯上楼。
此时已经是深夜十一点多了,病房里的病人大部分都休息了,秦风走到自己的病房门口,推开门悄悄进去,看到余昔在病床上已经睡了,余震南躺在另外一张病床上,手里拿着一叠文件在翻阅。
“余叔,今晚陪床啊。”秦风走进去小声说道。
余震南起身,坐起来说道:“是啊,你阿姨在第一人民医院陪余禾和戚薇两口子,今晚轮到我来陪护了。”
“我的伤已经没事了,今晚我来陪护吧,你这么大年纪了身体恐怕受不了,还是回家去休息吧。”秦风说道。
余震南上下打量秦风一眼,发现他无论气色还是身体确实不像是受过伤的样子,心里很纳闷,余昔和余禾伤得这么重,怎么这小子恢复得这么快,一天不见就活蹦乱跳的了。
“你真没事了?对了,下午你跑哪去了,这么晚才回来。”余震南满腹狐疑地问道。
秦风挠头笑了笑,说道:“我出去办点事,顺便买身衣服。余叔,今晚安全厅抓了龙玉和刘湘,这两个人可能暗中支持敌特活动,你是省委常委,这时候必须表明态度了。”
“什么,安全厅把刘湘和龙云抓了?这……这是怎么回事,蒋万全的胆子也太大了,他有什么权力这么做。任何涉及省部级干部的事情都必须要上报中央,他这么蛮干,这在江北省简直是要引发地震的。”余震南脸色铁青地说道。
发生这么大的事,居然没有人跟他打招呼,秦风如果不说他仍然蒙在鼓里,难道自己的权力被剥夺了吗、刘湘和龙云都是他的政治对手,安全厅以叛国的罪名抓捕两名副部级干部,必然引发激烈的反弹,暴风雨就要来了。事先不打招呼,事后不汇报,还要他出面擦【创建和谐家园】,这个憋屈,杀人的心都有了。
更重要的是,无论这件事跟余震南有没有关系,别人都会认为是他指使的,反对派集结起来针对他一个人,接下来江北省的权力中心将迎来一场剧烈的政治风暴。
第1849章 精兵强将
第1849章 精兵强将
看到余震南如此的反应,秦风再一次感到不适,一股不舒服涌上心头。政治对手出招已经没有下限了,自己的儿女儿媳和未来女婿差点就被人全部整死了,作为一个有血性的男人,最正常的反应是不惜一切代价干掉对方,哪怕赤膊上阵都要跟对手拼个你死我活,余震南却还在这里权衡利弊,试图用常规手段来反击,这样的人已经丢掉了男人血液中最重要的元素——血性,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冲动,复仇,即便作法不够理智,会造成不可挽回的损失,但却是一个人万万不能丢掉的东西。暴风骤雨来了又如何,自己的亲人难道可以任由别人伤害吗?一个父亲不愿意保护子女,这样的父亲绝对是不称职的。然而作为政治家的余震南骨子里已经给看不到这些东西了,他是一个一切以政治利益第一位的政客,却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和丈夫。这样的人即使赢得了天下,拥有了至高无上的权力,也终归是孤家寡人一个。
“余叔,这件事怪不到蒋厅长,的确是刘湘和龙云自己撞到枪口上了。”秦风解释道:“安全厅在抓捕敌特分子岳园的时候,刘湘和龙云恰好去给岳园贺寿。现场来的人不少,都是江州有头有脸的人物,安全厅一网下去,捕获的大鱼不少。刘湘和龙云不管有没有通敌,他们和敌特分子岳园交往过密,本身就存在泄露国家机密的可能性。”
岳园?余震南认真在脑海里搜索这个人名,但是实在是想不起来这人是谁,居然能让江北省三号人物的刘湘和副省长龙云去给他贺寿,想必是个了不得的大人物,可是自己为什么从来没有听说过呢。
“岳园是什么人?你怎么能确定他就是敌特?”余震南好奇地问道。
秦风解释道:“这个岳园也可能是化名,一般人都称呼他【创建和谐家园】,据说国学功底深厚,精通周易玄学和风水八卦,平时喜欢整一些故弄玄虚的东西,硬是忽悠了不少人相信他懂法术,具有超能力,国内不少名人都慕名拜访他。”
“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的确是有这么一个人,平时被一些人传得神乎其神,省里一些干部也喜欢请他到办公室和家里看风水,反正都是一些封建迷信的东西,我从来不信这些歪门邪道,还专门开会批评过一些党员干部带头搞封建迷信活动。真是没想到,这个人居然是间谍,人都抓住了吗?”余震南问道,他猛然意识到,这是打倒政治对手刘湘和龙云的绝佳时机,等待已久的机会终于出现了。
秦风点点头,说道:“都抓住了,现在安全厅麻烦的是把刘湘和龙云带到了安全厅,他们没有权力审讯,只能交给安全部和中纪委的同志。不过我总觉得事不宜迟,时间拖久了反而不利,最好是速战速决,立刻展开审讯。要不您去跟省委江书记和刘省长汇报,然后请中央连夜派得力的干部飞江州审讯。如果有必要,把刘湘和龙云带到异地去审讯,这样可以排除掉不必要的干扰。”
“可是这么大的事,蒋万全到现在也没有跟我汇报过,我出面合适吗?”余震南有些犹豫,他不是分管安全的副省长或者副书记,蒋万全不向他汇报也正常,想必已经越级直接像省委江书记汇报过了,安全部那边也通了气,不然蒋万全哪里有这么大的胆子啊,这等于是把天给捅破了。到时候秋后算账没有人出来帮他担待,他这个厅长就做到头了。
秦风笑了笑,说道:“我这不是正在向你汇报吗,难道非要蒋厅长亲口跟你说才行。”
“你……你是?”余震南猛然意识到,秦风应该也是安全厅的人,而且显然是参加了刚才的行动,否则他怎么会知道得如此详细。
秦风点点头,说道:“嗯,我是。”
“好,我明白了。”余震南从病床上下来,穿上皮鞋说道:“这事交给我来处理了,你就不要继续参与,任何人问起来你都不知道实情,懂吗?”
秦风道:“我懂!”
“好了,小昔就交给你了,我得连夜去找江书记和刘省长,这件事实在太大了,会牵连到很多人。江北省的水很深,你既然已经要离开了,就不要淌这里的浑水,对你没有任何好处。”余震南一边说,
一边摸出手机,拨通司机的手机,命令道:“你马上到医院来接我。”
余震南慌慌忙忙走了,临走的时候意味深长看了秦风一眼,走路的时候脚步又点浮,也不知道是紧张还是激动,内心充满了一种莫名的兴奋和压力。
秦风在余昔的病床边坐下来,伸手捋了捋余昔的头发,帮她盖好被子,深情地凝视一番熟睡中的余昔,心中涌起淡淡的忧伤。马上要去江南,以后见余昔就没那么方便了,想见一面还要在路上奔波劳苦,平时要忍受相思之苦。异地分居的痛苦,不知道能够承受几年,现在觉得问题不大,可是时间长了,又会发展到哪一步呢。
脱掉外套在病床上躺了下来,秦风拉灭床头的灯,躺在床上却睡不着,脑子里全是事。
“秦风,你不要走,不要离开我。”余昔在梦中发出呓语,让秦风心中一动,索性离开自己的病床,躺在了余昔的病床上,抱着她,鼻子呼吸着余昔身上特有的气息,缓缓闭上眼睛,终于沉睡了过去。
这一夜,秦风安然入睡了,但是却有很多人失眠了,一夜未睡都算好的,不少人在夜里还在四处奔走。他们都很清楚,【创建和谐家园】被捕,连龙云和刘湘都被抓了,江北省的天已经被捅破了,接下来无数的人头就要【创建和谐家园】。
而在京城,两支分别由安全部和监察部抽调精兵强将组建的小组,连夜也整装待发。凌晨五点多钟,这两支小组乘坐最早的一架飞江州的航班,来到了江州。
第1850章 伤离别
第1850章 伤离别
然而这一切,都不是秦风一个副县级的副市长所能干预的了,他现在一门心思只想着把工作交接完,然后顺利到江南省赴任,在哪里开辟自己的第二战场。霍老调秦风到江南的目的很明确,固守霍家的江山,培养第三代接班人,同时扫清余孽,还江南省一个晴朗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