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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了这么半天,都是很给劲的话,可秦风很清楚,这个但是才是点睛之笔,前面饶了半天的目的所在。
“说吧,但是什么。只要耿局支持我的工作,提任何我能力范围内的要求我都接受。”秦风表态道。
耿静忠神情凝重地说道:“但是这一切的基础是为了更好地做好你的工作,履行你的职责,完成你的使命,坚决遵守并执行上级党组的命令,绝不是为了让你搞独裁,一言堂。你记住,做好工作是前提,否则一切支持都可能变成对立。你可以做任何你认为对的事,但是必须在上级党委的领导下,我不希望哪一天你把光华分局变成了你的独立王国。”
原来耿静忠有着这样的顾虑,秦风倒也能理解他的苦心,一切以实际工作出发,不得参杂任何私心。
“这点耿局尽可以放心,我想成就的是一番事业,是做出成绩来,满足自己的事业心和成就感。自我介绍一下,我还算一个有比较有理想和抱负的人,起码有自己的精神追求,不会为了利益牺牲自己的人格。我始终认为,人不可有傲气,但不能无傲骨。我,秦风,自认为是有一个傲骨铮铮的人,绝对不屑于与那些唯利是图的小人为伍。”秦风挺起胸脯,神色坚毅地说道。
耿静忠这回满意了,点点头,欣慰地说道:“我看好你,我也相信你一定能做好。坐在我的位置上,的确有不少的顾虑,很多事情看不惯,也知道是错误的,可是时间长了,自己已经很难再下定决定去破除这些不合理的存在。你不一样,是一个全新的人,不光是你刚调到南华,还有更重要的一条,那就是你之前不是做公安工作的,在这个领域涉入不深,没什么根基反而成了你的优势。还有一点,你背后有霍家的支持,并非无根之萍,这就最大限度保护了你的安全。所以我这次把希望和赌注全部压在你身上,真的不希望你让我失望。”
耿静忠把底都交了,秦风实在不知道说什么了,只能说这个人很实在,很想做事,但他自己缺乏这个决心和魄力,或者说他不方便自己去冲锋陷阵,想退居幕后做统筹策划,让秦风去冲锋陷阵,做一个急先锋。
换一个人考虑问题的话,或许会认为耿静忠这人不地道,让别人去送死,自己在背后看着,老谋深算。但秦风却不这么想,他喜欢扮演急先锋这个角色,背后有大佬支持是最好的,那样做事才不至于有拖后腿的。至于论功行赏时谁的功劳最大,他并不是太在乎。
“耿局,我也给你表个态。我不管别的人怎么想怎么做,作为我个人,始终把理想和事业心放在第一位。你说我个人有多大的官瘾或者权力欲望,这些并不是我追求的方向,我更在乎的是个人的理想和抱负是否能够实现。从我们入党宣誓的那一天开始,就没有把个人利益放在第一位,而是把理想和抱负放在第一位。请你相信,我作为一位党员的操守。”秦风十分真诚地说道。
耿静忠也有些动情,伸手拍了拍秦风的肩膀,用力点点头说道:“我相信你,正因为如此,我才这么看好你。你放手大胆去干,只要不要忘记了你的初衷,忠于你的职守,我会尽我所能支持和保护你。”
“那好,耿局,我们就听其言观其行,主要看行动吧。”秦风站起身,庄重地敬礼说道:“多余的话我就不多说了,你看我的实际行动就是了。如果哪一天我忘记了自己的初心,也被利益所惑,你可以枪毙我,我绝无二话。”
耿静忠站起身,握住秦风的手说道:“那这就算是我们的君子约定,希望谁都不要食言而肥。”
“好,再见耿局,我要去看守所提审朱宇豪,看看能不能得到有用的信息,先走了。”秦风说道。
耿静忠点点头,没说什么,目送着秦风离开他的办公室,重新坐下来喝了一杯茶,心中也被一种豪情所激励。很多年了,他看多了太多年轻干部从意气风发,充满理想变成无所事事的混混,当初那份赤子之心不知道丢到了哪里,好的没学会,只学会了投机和钻营。
一个人最打动人的是什么呢?其实不是利益,而是最简单纯粹的东西,因为这个东西稀缺,因而弥足珍贵。在秦风身上,耿静忠看到了自己业已消失的理想和【创建和谐家园】,抱负和希望,那是一种纯粹的精神力量,让人倍感珍惜。
“小子,我就等着看你的行动,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耿静忠自言自语道,将背靠在沙发上,心中充满了一种满足感和成就感。好多年没有这种感觉了,但是这个新丁却给了他这种生猛海鲜的感觉。
没错,人是需要精神追求的,利益固然需要,但失去了精神力量,再大的利益也没有那么诱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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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1章 装疯卖傻
第1991章 装疯卖傻
秦风从市局出来坐进自己的车里,心里充满了感动和力量。这些年无论做任何事,秦风都觉得很孤单很孤独,因为追逐利益的人太多,而类似他这样一心只想做一番事业,怀揣理想和抱负的人太少。这本身是应该做的事,可是在别人看来却成了异类,难以理解。
事实上,秦风这些年很少因为私人恩怨与人结仇的,大部分都是工作上,政见不同,或者方向不同,因为想做好一件事得罪了不少人,也搞倒了不少人。但归根到底,秦风跟这些人没有私怨,基本上都是工作上的问题。
但是工作上的问题和私人问题能分得那么清楚吗?难!根本就分不清楚,这几乎是一个无解的难题,人的身份是多元化的,工作和生活是密不可分的两个单元,非彼几次,非此即彼,根本就是一锅粥。既然分不清楚,那所有的事情都只能从一个本心谈起了。
开车一路前往光华分局的看守所,到了看守所秦风还是直接找的看守所所长老王。这回一进看守所,老王十分知趣,屁颠屁颠就从办公室跑出来,赶紧迎接上来。
“秦局,您来啦。对不住了,有失远迎。”老王和看守所辅导员上前笑意盈盈说道。
秦风看了一眼老王和看守所辅导员,皮笑肉不笑道:“哟,今天人都挺齐整,都在啊。”
“秦局,您是来提审豪哥……不对,朱宇豪的吧。你稍等一会儿,我这就安排下去,一会您到审讯室单独审讯”老王毕恭毕敬说道。上次他在秦风面前已经被打了负分,这回再也不敢造次了,再犯一次错误,自己这个所长也做到头了。
秦风也没摆谱,点点头说道:“去准备一下,一会儿我去审讯室提升朱宇豪。为了这个【创建和谐家园】,我们损失了两名优秀的同志,多人受伤,这家伙实在是罪大恶极。搁在以前,我真想直接枪毙了他。”
“对我们两位优秀干警的牺牲,我表示深切的哀悼。”看守所的辅导员说道:“秦局,我们很敬佩这些战斗在一线的同志,他们是真的具备大无畏的革命精神。有适当的机会,希望秦局能把我调到第一线去工作,在看守所这种大后方做辅助性工作,我实在是与心不安。”
秦风冷艳扫了一眼这位辅导员,也不知道他说的是真话还是场面上的话,笑了笑说道:“好啊,下次有冲锋陷阵的机会,我就交给你来办,希望你能不负众望,把事情处理妥当。如果你能经受住考验,我可以把你调到我身边来工作。”
“真的吗?秦局,您要是当真的话我也就当真了。”没想到这位看起来十分斯文的辅导员兴奋得差点跳起脚来,激动地说道:“秦局,我不是跟您撒娇,我是真的很想在第一线冲锋陷阵,看守所的工作虽然重要,可是太安逸,太不过瘾了。您知道嘛,我从小的梦想就是当一名刑警,侦破很多高难度的大案要案,那才【创建和谐家园】,有成就感。可是警校毕业后,阴差阳错我就被分配到看守所来了。”
秦风看着这位辅导员亢奋激动的面孔,确定他不是假装的,心中微微一动。人的很多情绪是伪装不出来的,当你所渴望的东西摆在你面前时,兴奋和激动是正常反应,根本无法伪装掩饰的。
“你叫什么名字?在看守所干了几年了?”秦风有些惊异地看了一眼这个一脸激动的辅导员,猛然意识到,其实这世上还是有不少有理想想干事的人,并非所有的人都是逐利之徒。
辅导员说道:“我复姓司徒,叫司徒雷,你叫我小雷好了。警官大学毕业后我就分配到了看守所,已经干了六年了。”
“哦,好,你的名字我记住了,改天你来找我,我看看治安大队或者刑警大队有没有空缺的职务适合你,先看看你是不是真相干事,而且能干事的人。”秦风说道:“现在你去把朱宇豪给我带到审讯室,我要亲自审讯他。”
司徒雷立正敬礼道:“是!”
司徒雷转身走了,秦风在所长办公室坐下里,看了一下今天早晨特警大队的交接材料,看到送交到看守所的人除了朱宇豪,团伙成员还有十个人,性命和特征都写得很详细,有不少人都有过前科,算是几进几出的。
“秦局,你真要把我们辅导员调走吗?”老王小心翼翼问道。
秦风从登记手册上抬起眼皮,问道:“怎么,不可以吗?”
“可以,当然可以,我是替他高兴。”老王讪讪地说道:“这小子自从进了看守所就不消停,想调走不是一天两天了,四处走动,就想离开这里。托了不少关系,找了不少人都没成,您这一句话他就美梦成真了,连我都感觉跟做梦似的。”
秦风没说话,淡淡地笑了笑。其实在看守所工作是个肥差,每年的灰色收入不少,但是这里太闷,工作性质决定了他们不可能那么自由,也没那么【创建和谐家园】,安逸的生活反而腐蚀人的意志,让人变得不思进取。这位司徒雷能保持自己的理想和抱负,也算是难能可贵了。
“秦局,朱宇豪已经提审到审讯室,你可以过去了。”司徒雷进门后汇报道。
秦风点点头,从椅子上坐起身,跟着司徒雷往审讯室走去。
“这家伙实在是可恶,来了看守所还不老实,一进来就装疯卖傻,大喊大叫,说自己有精神病史,犯病了,要求我们给他做精神鉴定。”司徒雷说道:“我看他都是装的,想装精神病蒙混过关,这招虽然老套,但是管用,很多犯罪嫌疑人都用过。”
秦风冷笑道:“他有精神病?那好啊,没有精神病我也给他搞成精神病。”
两人到了审讯室,推开门进去,看到浑身镣铐的朱宇豪坐在审讯椅上,眼睛红肿,大喊大叫,状若疯癫,两名管教押都押不住他。看到秦风和司徒雷进来,朱宇豪大吼道:“放开我,你们这些【创建和谐家园】,凭什么抓我,我是冤枉的,我要告你们!”
“放开他,让我来!”秦风厉声说道。
两名管教松开挣扎的朱宇豪,秦风一步迈过来,冷艳瞪着朱宇豪问道:“听说你有精神病史,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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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2章 风云际会
第1992章 风云际会
朱宇豪此前没有跟秦风照过面,两人没打过交道。唯一一次照面的机会是在袁坤的别墅里,他提前离开,秦风现身之后他已经逃走了。但是秦风这张面孔朱宇豪却印象深刻,在网络上他搜索了秦风的信息,对这张脸绝不陌生,可以说他对秦风恨之入骨。
如果不是这个【创建和谐家园】出现,自己现在还是光华区地面上横着走的大哥,可是这个王八犊子从江北一来,自己就不得不跑路,成了到处被通缉的逃犯。躲在深山老林里,这家伙还是不肯放过自己。如他所愿,这回总算是落在了他手里。
“秦风,秦风,你这个【创建和谐家园】!我跟你前世有仇吗,为什么你穷追不舍,就是不肯放过我!”朱宇豪恨得牙根都疼。
秦风冷笑道:“你是老鼠我是猫,我们是天敌,这是生物规律,猫捉老鼠是天职。我和你之间没有私人恩怨,这是我的本职工作,所以你不应该恨我。”
“放屁!南华有那么多的老虎和苍蝇你不去抓,揪着我不放算是怎么回事儿?我为南华市的法律知识普及,经济建设可是做过贡献的,我是有功之臣,生生被你打成通缉犯,你真是个卑鄙小人,还好意思说你是捉老鼠的猫,简直是强词夺理,【创建和谐家园】至极!”朱宇豪咬牙切齿说道,词锋还真是锋利,律师出身的朱宇豪颠倒黑白的本事果然不同凡响。
秦风差点忍俊不禁了,这太荒唐了,一个作恶多年的人,居然敢大言不惭声称自己是有功之臣,照他的说法,南华市政府应该代表全市人民给他发奖状,表彰他钻法律的空子,而秦风应该被打成反面典型予以批判。
“你是有功之臣?照你的说法,你应该作为劳动模范,道德楷模被市民供奉起来,表彰、学习,给你立牌坊对吧?那我问你,你跑什么?你既然这么理直气壮,何必躲在大雷山里啃树皮呢。”秦风终于领教到律师这张颠倒黑白嘴巴的厉害,说起【创建和谐家园】的话一点都不害臊,完全没有任何心理压力嘛。
朱宇豪厚颜【创建和谐家园】地辩驳道:“我当然是有功之臣,但是我不稀罕表彰,也不想谁把我当劳模,当英雄,因为这本身就是我应该做的。我的理想你们这些俗人根本不会懂,我毕生的心愿就是从最底层开启普法意识,让每个人都懂法,知法守法。可是你呢,你身为国家公务人员,却把我这样勇于实践的人定义为【创建和谐家园】,打压我们,你的居心何在!”
“他的话你们信吗?”秦风看了一眼辅导员司徒雷和两名干警问道,快要忍不住昂天大笑了。谁说他没有精神病?看这样子,他还很有精神妄想症,把自己幻想成一个为了普及法律努力奋斗的斗士,真是太荒唐可笑了。
司徒雷和两名干警苦笑两声,摇摇头说道:“我们不信,如果他是圣斗士,那我们算什么?【创建和谐家园】吗?专门冤枉好人。”
“马上放了我!”朱宇豪喊道:“否则我会通过法律手段【创建和谐家园】你们,让你们付出惨重的代价!”
朱宇豪这个状态,基本上是没得谈了,他现在处于一种极度抓狂,歇斯底里的状态之中,人的精神是有点问题,大概是无法接受失败的结果,心理崩溃了。人的情绪非常容易走两个极端,一个是膨胀,极度的自信,一个是幻灭,极度的悲观,他现在就处在这两个极端之间摇摆,精神出现了幻觉。
“把他押回去,单独关押起来。”秦风对两名干警吩咐道:“你们多注意他的状态,别让这小子【创建和谐家园】了。”
司徒雷好奇地问道:“秦局, 不审了吗?”
“你认为他现在这个状态还能正常审讯吗?”秦风反问道:“给他时间,让他冷静冷静吧。反正人在我们手里,也不怕他跑了。你们去把李玉龙给我提上来,我单独审讯李玉龙,也许李玉龙比他本人更了解自己。”
一听这话,朱宇豪急眼了,这算怎么回事儿?如果李玉龙比自己交代得彻底,那等到坐实了自己的犯罪证据,必然是【创建和谐家园】,李玉龙倒有可能戴罪立功了。这两人斗了十多年,早成了死敌,只要能打击对方绝对不会错过机会,心理都有些扭曲变态了。
“不,我不走,秦局长,你审讯我吧,我配合,我交代!”朱宇豪的口风突然变了。
秦风忽然坏笑了一下,说道:“我突然改变主意了,要审讯也不是我审讯你,而是杨树林杨局长,你的审讯工作由他来负责,我在旁边监听,我很想听听你们面对面会说什么。”
“你……你什么意思,想干什么?”朱宇豪脸色变得特别难看,他明白了,自己和杨树林的关系大概这家伙已经调查清楚了,就是要恶心自己和小姨夫。
秦风对司徒雷吩咐道:“你马上给杨局长打电话,让他来看守所审讯朱宇豪,我来单独审讯李玉龙。”
“是,秦局,我这就去。”说完司徒雷就出去打电话了。
朱宇豪咬牙切齿道:“你真是个卑鄙小人,把你从江北拿手的那套卑鄙伎俩用到江南了,我鄙视你!”
“谢谢,你的厌恶是我的荣誉。你们越恨我,说明我越成功,对付你这样的社会渣滓,实在不需要用什么光明正大的手段,只要能达到目的,再卑鄙的事我都愿意做。”秦风很坦率地说道。对付流氓,只有最流氓的方式才能奏效,这一点,秦风是实践者。
司徒雷从外面进来,低声说道:“秦局,已经通知杨局长了,他说他马上就来,您看?”
“很好,把朱宇豪带下去,等候杨树林局长审讯。”秦风命令道:“把李玉龙带上来,我要再会会这位风云人物。真是幸运,光华区两大风云人物终于在看守所会面了,还真有点风云际会的意思啊。”
朱宇豪咆哮道:“不,我不走,你们不能这样对待我这个有功之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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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3章 殊途同归
第1993章 殊途同归
“带下去,在我们的地盘岂容你来做主。有功之臣,你还是反省反省你所做的贡献到底对谁有用,究竟是服务你自己和你的利益团伙,还是服务了广大人民群众。像你这么能颠倒黑白的人,我还真是一次见,一个人厚颜【创建和谐家园】到你这种程度也实属难得。”秦风冷笑道。
朱宇豪再次情绪激动起来,奋力挣扎,两名干警都无法控制住他,咆哮着向秦风冲了过来,张开一张血盆大口,青面獠牙咬向秦风。秦风原本不想出手,但这厮这么嚣张,实在是忍无可忍,闪电般出手,连点了朱宇豪几个穴位,笑穴和哭穴和泪穴等几个穴位。
点穴见效很快,朱宇豪突然就变得疯子一般,先是哈哈大笑,紧接着嚎啕大哭,一把鼻涕一把泪,声嘶力竭,状若疯癫,把在场的几个人都吓了一跳。见他又哭又笑实在是讨厌,秦风再次出手,点了他的哑穴,接下来朱宇豪的哭闹都成了无声的表演,像是一个人的哑剧。
“我警告你,老子有一百多种办法对付你,不要以为你装疯卖傻就拿你没办法了。”秦风冷冷地说道:“你再叫板,我直接让你大小便失禁,堂堂大哥,大小便都不能自理,让你们道上的人都看笑话,我看你以后还怎么混!”
朱宇豪头摇得拨浪鼓一般,眼神里充满了恐慌,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没有叫板的资本了,别人怎么拿捏自己都不过分。他现在想反悔,可是却说不出话来,急得屁都打出来了。
“赶快带走,这个渣滓,老子真是不想看到他。”秦风满脸厌恶地挥挥手,命令干警把朱宇豪带走。他这会确实不想跟这个【创建和谐家园】谈任何事情,影响心情。
朱宇豪被两名干警强拖着离开了,秦风心里暗自发笑,对付这些人,就不能用常规手段,必须来点极端的,不按常理出牌,让他们摸不着头脑才能奏效。
在审讯室等了一会儿,抽了一根烟,李玉龙被押了进来。一天时间不见,李玉龙仿佛老了好几岁,憔悴了不少,眼睛里充满了血丝,脸色发黑,看起来情绪很不稳定。李玉龙看到秦风,眼睛居然一亮,似乎很期待与秦风的会面。
“龙哥,我们又见面了,别来无恙啊。”秦风小小说道,神情表现得很轻松,甚至有几分戏虐。
李玉龙点点头,客气地说道:“秦局长,没想到你这么关心我,昨天刚来过,今天又来了,我倍感荣幸呀。”
“你不用荣幸,我来是告诉你,朱宇豪被我们从台州抓回来了。”秦风说道,注意观察李玉龙的反应。
李玉龙的表情很复杂,看着秦风突然有些爱恨交加,这个人抓捕了自己,可是却恨不起来,他现在内心很纠结,一会儿如释重负,一会心有不甘,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希望得到些什么。
其实这些年李玉龙外表风光,内心很痛苦,承受了太多的压力和负担,反而在看守所这些天,有时间考虑点问题。他总结了自己这些年走过的路,做过的事,猛然意识到,自己走的是一条不归路,即便没有秦风,也会有王风、李凤之类的出现,因为自己就是在做一件错误的事情,被人剿灭只是个时间问题。
“秦局长,我想和你好好谈谈,推心置腹的,可以吗?”李玉龙很认真地说道。
秦风有点惊讶,这人居然不顽抗了,想跟自己推心置腹地谈了,这是什么情况?浪子回头吗,还是良心发现了。
“谈可以,但是到底是不是推心置腹,那就要看你的态度了。”秦风坐下来,从烟盒里摸出一根烟,走到李玉龙面前,塞进他的嘴巴里,帮他点燃说道:“我叫你来主要是想告诉你,你的死对头,朱宇豪被抓捕归案了。除此之外,还真没什么是。如果你愿意,我可以把你们两个调到一个号房里,让你们自己追忆一下往昔。你们斗了几十年,可以在看守所继续斗,看谁能把谁整死。”
李玉龙苦笑道:“没必要了,我跟他是为了一口气,也为了利益斗。现在还有啥可斗的,大家都这样了,马上要死的人,斗个什么劲头呢。”
“你们还有翻盘的机会的,也许有人会来捞你们的。在【创建和谐家园】没有给你们量刑定罪之前,一切都有可能的,其实你大可不必灰心。”秦风说道。
李玉龙知道秦风是在套话,希望他能打出底牌,也无所谓,说道:“秦局长,你不用激将我。我不是什么好人,但是自知之明还是有的。到了这个份上,没有人会来捞我了,都怕牵连到自己,最大的可能是杀我灭口。”
秦风脑海忽然闪过一个念头,既然他们可以对袁坤下手,那被抓的李玉龙和朱宇豪也可能成为牺牲品。人一旦死了,不仅灭口,死无对证,还能把责任推卸到公安局身上。那个神秘的巫师如果再次出手,将李玉龙或者朱宇豪干掉,会不会成为栽赃秦风的最佳口实呢?
“李玉龙,如果你还想活下去,唯一可行的就是跟我合作,如果你一心求死,不用我做什么,很快就有人对你下手,你信不信?”秦风直言不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