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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人都到齐了,那我就说事了。”霍思成清了清嗓子,满面悲戚地说道:“不知道你们听说没有,赵家的赵疯子今天早晨走了。”
没有人吱声,大家的想法和秦风最初的想法一样,人哪里有不死的,不死的那是千年乌龟。赵家老太爷死了,又不是霍家人死了,有什么值得伤心的呢。
“赵疯子走了,当初我们那批老伙计就剩下我和苏家的老东西了。我们这一代人,走一个少一个,以前还有个人恨,有个人斗嘴,现在能跟我斗嘴的越来越少了,寂寞啊。”霍思成说着说着,竟然老泪纵横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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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5章 死者为尊
第2225章 死者为尊
霍家子弟都沉默了,没有人想去参加赵疯子的葬礼,包括霍正良在内。自从他们懂事起,霍家与赵家就不对付,一直在斗,赵家老爷子是想法设法阻碍霍家子弟的发展,逮着机会就要搞点事情出来,所以霍家人很难对这位赵家老太爷有什么好感。如今赵老死了,霍思成竟然要带着自己的子女去慰问守灵,认谁都接受不了。
只有秦风这个外来户,遭受赵家的刁难少一点,所以反而能理解霍思成。他们之间的争斗,更像是一对生死冤家,如今赵疯子过世了,霍思成的第一感受不是敌人没了,而是知音去了,他的寂寞更加深了一层。联想到要不了多久,自己也会步赵疯子的后尘,霍思成和上官静有一种兔死狐悲的悲伤。
“姥爷,姥姥,我陪你们去,在赵老的灵前敬上一杯水酒。不关怎么说,死者为大,作为革命先烈,我也应该给他上三炷香。”秦风说道,心中充满了悲伤。
生老病死,再强大的人都逃不掉。外公外婆也有百年那一天,当那一天到来,霍家子弟又将如何面对。当一个人真的离世,是非功过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看看,你们这群不肖子孙,还不如风儿明事理。”霍思成声音哽咽着说道:“人都有死的那一天,这一天距离我们也不远了。赵疯子死了,我活着越发的寂寞了。我只是想去看看他,难道你们连我这个心愿都不能达成吗。”
现场的氛围忽然就凝重起来,原本是值得高兴的事,赵家老太爷一死,赵家基本就失去了高层的庇佑,上面以前还对赵老有所顾忌,如今根本犯不着了,赵家距离衰败也只是个时间问题,可是让霍老这么一说,反而让人感觉压抑起来。
“爸,你也别伤心了。赵老去了,我知道你伤心寂寞,那我们就陪你去一趟赵家。”霍正良妥协道:“不过你要做好心理准备,赵家人未必欢迎我们去。现在很多风言风语,都说赵老是被你和风儿气死的,你这个时候去祭拜,人家未必领情,反而觉得我们霍家幸灾乐祸。”
上官静再次表态了,冷哼道:“我不管别人怎么想,我们只是发自本心,想送老赵头一程。他们说赵疯子是被我们气死的,我们就认账吗。一个人要死,谁能拦得住,能被气死,那说明气量太小,怪不得别人。”
既然霍正良都答应了,别人也不再多说什么,大家都同意下午去赵家慰问。霍思成和上官静很欣慰,互相对视一眼,目光中泪光点点。
中午饭吃得很简单,勤务兵只炒了四菜一汤,一大家子人随便吃了两口,就驱车载着霍思成和上官静前往赵家。
赵家住在西郊,在西山附近修了一栋别墅,平时老赵夫妻就住在这里。几年前,赵老的夫人过世,偌大的宅院就剩下他一个人,还有几个勤务兵和工作人员,平时极少出门。但是赵老对江南省权力布局仍然掌控,在省里说话还是算数的,一些省市领导平时还会来拜访他。如今人去楼空,这栋别墅也就闲置了。
霍家的车队到山脚下时,发现通往西山的道路已经【创建和谐家园】了,通行车辆都要接受检查。赵老人虽然死了,仍然享受着高级将领应有的待遇,按照中将的规格安葬。
秦风坐在车里往山上望去,发现这座山的外形就仿佛一个坟堆,赵老晚年把自己安顿在这里,也不知道出于什么用意,难道就打算老死在这里吗?
通过检查,霍家一行五辆车的车队浩浩荡荡往赵家宅院开去。到了赵家宅院大门口,所有人下车,看到整栋别墅都用黑布和白布装饰,大喇叭里放着哀乐,门口停放了不少车辆,一看都是江南省委省政府,以及南华市委市政府的车辆,赵家人穿着孝服在门口迎客。
对待别的人赵家人都是礼遇有加,然而当赵家人看到霍家人从车里下来,眼神立刻变得怨毒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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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5章 谣言四起
第2225章 谣言四起
这他妈的,老子招惹你们了吗?秦风心里实在不是个滋味,自己到南华才多长时间啊,跟赵家人几乎没怎么打过交道,唯一有交集的是市长赵小锐,也只是照过几次面,连得罪都谈不上,可是赵家人凭啥单单仇恨自己呢?
“这是为什么?我倒想问问你,风儿什么地方得罪你们赵家了。”霍思成惊疑地问道,外面的风言风语赵家人还真信了,该不会这谣言就是他们赵家人自己传播出去的吧。
赵小锐黑着脸不说话,他儿子倒是跳了出来,一脸仇视地说道:“他做过什么自己心里有数,难道还要我们说出来吗。如果不是他,我爷爷也不会死,就是被他气死的。”
“我做过什么对不住你们赵家的事,你们还是说出来吧,要死也让我死个明白。这么不明不白的,我不服气。”秦风双手一摊,一脸无辜地问道。真是没想到,堂堂四大世家的赵家,竟然也是如此蛮不讲理。
赵家子弟冷哼,一脸阴郁,满眼恶毒地盯着秦风。有些话他们没办法说出口,所以找了个莫须有的罪名。赵家老太爷的死,可以说是吓死的,雷雨行动一开始,霍家全面掌控江南省,这就意味着赵家从此失势,灾祸很快就会找上门来。墙倒众人推,破鼓万人捶,赵家老爷子惶惶不可终日,所以才一命呜呼。
赵家人就拦在大门口,摆明了任何人都可以进去吊丧,唯独秦风是被禁止的。秦风不想扫了霍老爷子的兴,低声对霍思成说道:“外公,你和外婆舅舅他们进去吧,我就不进去了。反正我以前不曾在江南生活过,与赵家谈不上什么交情,不去也就不去了。你们去是个姿态,我去不去的其实无所谓,即便进去了,别人也会认为我是猫哭耗子假慈悲。”
霍思成想了想,扭头看了眼上官静,征求了一下她的意见。上官静也微微点头,表示默许。
霍家人跟在霍思成和上官静身后进了赵家宅院,秦风反身回到车里坐下,拿出手机翻看新闻。江南省的新闻推送里有一条关于赵疯子的讣告,告知江南省人民,开国将领赵虎于今日凌晨时分去世,享年96岁。
这些不是重点,重点是在这条讣告的评论区,读者留言除了哀悼之外,还有不少人评论这次由中央主导的雷雨行动对江南省政治生态和经济发展的破坏,而且有人直接点名秦风和耿静忠等人,将矛头直接对准了他们。有不少人都附议,赵老仙逝是秦风和耿静忠给气死的。
真的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这些人斗争的手段太低级了,不惜造谣生事。可是这种垂死挣扎没有意义,秦风只是执行者,真正的发起者是中央,江南省的政治生态已经到了不整治就会出乱子的程度,中央又岂会坐视不理。
秦风看着来气,索性不看了,摸出一根烟来点燃,闷头抽烟。
霍思成带着霍家人进入赵宅十分钟左右就出来了,赵小锐将他们送到门口的停车场,用眼睛深深地挖来一眼坐在车里的秦风,然后掉头进去了。
“走吧,我们回家。”霍思成坐进秦风的车里,声音有些沙哑的说道,眼角还有泪光,看来刚才进去触景生情,哭了一鼻子。
你同情赵家人,秦风一边发动车一边心想,可赵家人一点都不同情我们,如果他们有机会,会毫不留情对我们下死手的。
“节哀顺变吧外公,生老病死是自然规律,谁都无法抗拒。”秦风安慰道。
霍思成叹了口气,说道:“这个老不死的,终于死了,他死了还不让我安省。现在江南省谣言四起,到处都在疯传是我们害死了赵疯子,看来这些谣言都是有预谋的。赵疯子这一死,反而解脱了,留下一个烂摊子给我来收拾,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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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7章 调动
第2227章 调动
李红能有什么事求自己帮忙呢,看着她一本正经的样子,秦风哑然失笑,反问道:“我没听错吧,你李红局长还能有事求到我头上。”
“我是认真的,不是跟你开玩笑。”李红叹了口气,一脸严肃地说道。
看来还真有事求到自己头上,秦风也收敛了揶揄之心,正色问道:“你说吧,需要我做什么。别人开口我可能会犹豫,但你张了嘴,我自然不能让你失望而归。”
“真的吗?”李红一喜,急忙说道:“既然你答应了,可不能反悔哦。”
秦风豪爽地说道:“你说吧,什么事,只要我能办到,绝对不推辞。”
“我想……我想换个环境,在银城待着太憋屈了,周围都是熟人,亲朋好友一大堆,每天家长里短的,实在是心烦。”李红说道:“自从你离开银城之后,我一直也想调走,离开银城另外找个地方生活。熟人社会实在是烦透了,每天不是家里亲戚求着帮忙,就是质问我为什么不结婚,在银城我感觉太压抑,实在呆不下去了。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想离开一个熟悉的地方,去一个陌生城市里独自生活。这次到了南华,我一下子就喜欢上这个城市了,很想到这里来发展发展,起码这里还有你,多少能关照我一点嘛。”
李红也想离开银城,秦风诧异地看着李红问道:“你没搞错吧,银城是你的地盘,刚提了副局长,前途无量,你怎么会想到换个环境呢。你这玩笑可开大了,你想来南华,总不会是冲着我来的吧。”
“美的你,你一个离异的老男人,马上又快结婚了,我冲着你什么啊,你有那么大魅力嘛。”李红不屑地反驳道:“我从小在银城长大,只有上大学的时候离开了四年,毕业后又分配回了银城。这么多年了,一直都在银城这一亩三分地,实在是缺乏新鲜感。银城太小了,我想到大城市里闯一闯,兴许还能碰到一段美好的姻缘也未可知。银城,我实在是够够的了,如果一辈子都窝在这么一个小地方,我感觉人生太单调,太乏味了。”李红幽幽地说道。
这么解释起来也合情合理,秦风完全能够理解。银城真的太小了,一个县级市,无论怎么发展都不过是个县城,适合无欲无求没有什么上进心的人生活,但凡有点志向的年轻人都渴望往大城市跑,起码也要到省城江州这样的省会城市。小地方毕竟是小地方,熟人社会那一套有时候温馨,但更多的是闹心,三姑六婆的,帮不上忙净添乱。
秦风想了想,说道:“体制内不比体制外,没有关系和背景很难混出头的。你现在银城是正科级副局长,大权独揽,在银城公安局,除了萧局长和政委之外,你就是老大了,外调到其它地方起码也要给你安排个正科级,还得是实权,这……这恐怕不好安排。”
听到秦风这番说词,李红有些不高兴了,这是什么屁话,你秦风现在这么大的权力,如日中天,怎么可能安排不了一个正科级干部。这分明就是推脱,压根就不想帮忙嘛。
“秦局长是嫌弃我累赘,给你添麻烦,还是怕我紧追着你不放。你也别把自己太当回事了,我李红再不济也不愿意成为别人的包袱和麻烦。你愿意帮就帮,不愿意帮就算了。”李红脸拉下来,一脸不快地说道。
秦风连忙解释道:“你看你,一说你就急,我没说不帮你啊。不过你得想清楚,在银城你可以做到一呼百应,萧局长又赏识你,上下的人头都熟,但到了南华就不一样了,必须从头开始,你还得有一段很长的适应期。就算我能给你安排职务,你肯定没有银城那么如鱼得水。最最重要的是,你到了南华要面临买房子,南华的房价可是天价,一平方三万块起,你觉得付出这么大代价,值得吗?”
“有什么不值得的,难道我一辈子终老在银城这种小地方,我的孩子从小也生活在这么一个县级市吗?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有机会出来,谁愿意窝在一个不毛之地。买房子的钱我有,手头现在有六十万,在南华首付一套房子应该够了吧。”李红撇撇嘴不屑地说道。
秦风想了想,李红倒是不缺钱,几次立功都有奖励,几十万她随便可以拿出来,说道:“既然你心意已决,那我帮你想想办法。你回去跟家里人好好商量一下,究竟要不要离开银城,这毕竟不是一件小事。职务和待遇我可以帮你争取,但是你能不能适应,那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了。”
“不用跟他们商量,我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主。趁现在还没结婚,离开银城是最佳时机。你这边如果能给我咬个牙印,我回去就着手准备了。”李红一脸坚定地说道。
秦风沉吟片刻,低声道:“这事儿太大,我得征求下萧局长的意见,不知道他肯不肯放人。如果他不反对,我这就找省委组织部给你办调动手续。南华市公安系统马上面临大换血,你调到我们光华区,当个所长指导员什么的,倒是不成问题。”
“你不用找萧局长商量了,他的工作我来做。”李红说道。
秦风连忙解释道:“我是怕萧局长误会,这挖墙脚可不是我应该做的,以前萧局长可是很支持我的工作的。如今我把人家的干将个i挖走了,他还不得跟我拼命啊。”
“你想多了,我一个老姑娘,有什么不舍得的。”李红苦笑了一声,说道:“萧局长待我是不错,一直都把我当成他的妹妹看待,我很感激他。可是人总是要往前走,不可能永远停留在过去吧。银城我已经很难找到匹配我的男人,南华或许还有点希望,你就当成全我的姻缘,积德行善吧。”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秦风还能说什么呢,只能苦笑着应承下来。秦风心想,李红来了也好,身边总算有一个值得信任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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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8章 警笛长鸣
第2228章 警笛长鸣
秦风口头答应下来,李红激动得握紧粉拳,鼻尖都有了汗水,兴奋得站起身凌空挥舞了一下拳头,大叫一声“欧耶!”。她知道,秦风是个一诺千金的人,只要他嘴上答应了,就一定能做到。
到南华来工作,李红倒不是冲着秦风来的,她的确是想离开银城,外出闯荡一番。从小到大都在银城这一亩三分地,实在是没有了新鲜感和【创建和谐家园】。而且三姑六婆催婚的压力,让她烦不胜烦。李红不是不想结婚,而是迟迟找不到自己的意中人。这几年在家里人的强迫下,她也相过几次亲,可是见到人之后,有意无意总是拿对方跟秦风比,一比较就有了上下。
在银城,各方面条件比秦风强的本身就不多,身上有秦风这种魅力的男性就更少,所以李红找来找去,总是找不到那个对的人。一直这么不上不下的,不仅家里人着急,连局领导都替她捏着一把汗,有事没事就拿李红的婚恋打趣。李红嘴上不在乎,到了夜晚一个人的时候,心中那么寂寞能折磨得她发疯。所以她要逃,逃离银城,到一个谁也不认识她的地方去。
“这可是你答应我的,别想反悔。反正我回去等上一个月,如果调令不到,我可是要找你算账的。”李红耍无赖道。
秦风苦笑道:“放心吧,这点事我还是能办成的。你到了南华,我也有个得力可信的人手不是。跟你说实话,我一个人孤身到南华,其实也是势单力薄,这里的人欺生啊。你来了就好了,以后大家还可以像以前那样共事。”
李红笑嘻嘻地说道:“这是必须的,哎呀,我终于有机会离开银城这个土地方,到大城市来开开眼界了。”说完李红抬腕看了看时间,已经五点半了,马上到饭点,李红上前拉着秦风的胳膊说道:“走吧,我和萧局到南华来,你还没请我们吃过饭呢。今天给你个机会,请我们吃点好的,吃完饭就该开始行动了,我们得为你卖卖力气,也好在南华人民面前表现表现。”
“萧局这会儿在哪呢?他该不会在楼下等你吧。”秦风惊疑地问道。
李红笑着说道:“怎么可能,萧局在南华也有几个同学,今天白天约出来喝茶去了。我们先找好地方,完了给萧局直接打电话喊他来吃饭就是了。你不知道,自从你离开银城,萧局还老挂念你呢,时不时就提起你,搞得你们两个好像好基友似的。”
秦风无奈,苦笑了一声,和李红从办公室走出来,给夏江嘱咐几句,让他在办公室守着,有什么事随时通知自己。叮嘱完夏江,秦风和李红两人下楼,步行到光华分局附近的一家火锅店,要了个鸳鸯火锅,然后给萧远山电话,喊他过来吃饭。
自从离开银城,秦风一直还没抽出时间回去看看,都是银城的老朋友大老远跑来看望他,这让秦风很感动。银城虽然小,又土气,可真离开那个小城,心里还是很挂念,自己的亲人朋友都在那里,每每想起,秦风都恨不得长上翅膀飞回去一趟。
萧远山来了之后,三个人点了一些荤素搭配的菜品,然后又要了一瓶五粮液,一边聊天一边喝酒,时间很快就从指尖溜走了。萧远山也是很感慨,以前秦风在的时候不觉得什么,自从秦风离开银城,他总觉得少了点什么,有时候想喝酒了,都找不到一个对胃口的人。这次与秦风再次相遇,做下来一起吃吃喝喝,又找回了那种他乡遇故知的感觉,酒业喝得猛了许多,不知不觉一瓶五粮液就见底了。
一直吃到七点半左右,行动时间快到了,秦风这才买单,然后三人分头行动,各就各位。
回到自己办公室,秦风看了看时间,然后抓起桌上的座机电话,拨通李长山的办公室电话,命令道:“李政委,时间到了,命令各大队和派出所,所有在编干警全体到分局【创建和谐家园】。”
“是,我这就逐一通知。”李长山道,口吻里难掩兴奋之情。终于要打响了,今夜过后,光华区的天空就明朗了,干警了。
一道道命令传到到光华分局各大队、中队以及派出所,所有警力全部驱车往光华分局【创建和谐家园】,一辆辆警车拉响警笛往光华分局而来。虽然白天大家都已经明确了今夜的任务,但当命令下达,【创建和谐家园】的号角吹响,仍然让人心中激动万分。
夏江站在窗口,看着一辆又一辆亮着警灯的警车开进光华分局院子里,心中的热血瞬间就被点燃了,感觉自己就像一名即将出征的战士,热血和【创建和谐家园】在胸腔里涌动,激动得腿脚都颤抖起来。
当所有人员到位,队伍【创建和谐家园】完毕,秦风带着夏江跟李长山从办公室出来,来到办公大楼的台阶下,看着一个个精神抖擞,全副武装的警员,朗声说道:“各位,今晚的行动大家都已经明确了,我就不多说了。你们都应该清楚今晚你们的任务是什么,要干什么。这是党和人民交给我们的任务,也是对我们的信任,我希望每一个人都对得起自己身上的警服,头顶的国徽,认真履行自己的职责。雷雨行动第二阶段,今晚开始执行。今夜过后,光华区的空气将更加清新,蓝天将更加明媚。这里是我们的家园,我们要用自己的生命和鲜血保卫我们的家园,你……你们,有没有信心完成任务!”
“保证完成任务!不辱使命!”台阶下的光华区民警大声回应。
秦风敬礼,然后大声说道:“好,我相信大家能够顺利完成任务。所有人务必注意安全,我不希望有任何人一个流血牺牲,能做到吗?”
所有人回应:“能!”
秦风立正,大声道:“好,出发!”
一声令下,所有人都快速冲上自己的警车,然后一辆接着一辆,依次鱼贯开除了光华分局,前往目的地。遥看着一辆辆警车离开光华分局,秦风心中的热血也被点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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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9章 即刻行动
第2229章 即刻行动
这一夜,秦风和李长山就坐镇光华分局,带队执行任务交给也叶问天和刑警大队大队长罗厚平。叶问天从某种程度上已经通过了秦风的考验,算是自己人,值得信任并委以重任。罗厚平还有待检验,但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罗厚平是个老师厚道人,虽然以前的历史谈不上干警,但那也是环境所迫。
自从秦风调任光华分局局长之后,罗厚平的干劲也被激发了,几次任务都完成得不错,经受住了考验,所以秦风这次把雷雨行动交给他来执行,既是信任,也是一种考验。
罗厚平自然这里面的分量,如今两个副局长杨树林和温远辉都被秦风抓的抓,撤职的撤职,光华分局已经尽在他的掌握,自己再没点眼力价,不赶紧投靠秦风,在光华分局就没地位了。如今的新人都进来了,虎视眈眈,保不齐哪天自己就被整下去了,所以他对这次雷雨行动也十分上心,不敢有丝毫怠慢。
秦风和李长山坐镇指挥室,通过监控录像对光华区每个作战单位遥控指挥。通过大屏幕,秦风和李长山看到,所有的小分队都到达了指定位置,只等着一声令下,就开始检查搜捕。
“李政委,你觉得今晚会有多大的收获?能查抄多少钱,缴获多少战利品?”秦风看着大屏幕打趣道。
李长山抽着烟,苦笑一声,说道:“秦局,你这是给我出难题呀,这东西怎么估计呢。光华区大大小小的赌场有三四十家,舞厅夜总会有七十多家,桑拿【创建和谐家园】不计其数,这还不算那些暗门子的,大大小小的黑帮团伙也有二十多家,这些我们都心中有数。但是雷雨行动先把声势打出去了,关门的关门,跑路的跑路,今晚我估计斩获不会太多。”
“是啊,如果是我们突袭行动,完全可以趁机狠赚一笔,光是罚没款也够我们局几年开销的。现在风声都传出去了,再想狠赚恐怕是不可能了。不过我估摸着顶风作案的也不再少数,多少还是能够搞点汤水喝。呵呵。”秦风笑道。
李长山笑而不语,过了一会儿说道:“也就是你个二愣子了,初来乍到天不怕地不怕的。你知不知道,这样以来我们得罪了多少人,我估计想要你项上人头的都不在少数。也就是你了,艺高人胆大,换了别的局长,真的未必有这个勇气和魄力。虽然今晚过后,光华区的社会治安会好转很多,但隐患也不少,长久形成的风气,不可能因为一次行动就彻底扭转。倒是你,以后出入要小心点,想打你黑枪的人,我估计没有十个,也有七八个了。”
秦风苦笑,喝了一口茶,点燃一根烟,说道:“我还真就不怕有人打我黑枪,巴不得他们跳出来,我一并收拾了。在银城的时候,我的名声就是打出来的,连日本的樱花忍者和菊花忍者都跑到银城暗杀我,全部不给【创建和谐家园】掉了。后来所有人都知道了我的厉害,也就没人打我的主意了。我现在反而有点寂寞,已经很久没遇到值得一战的对手了,遇到的也都是些三流货色,十分扫兴。”